《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49、11 （陆言

　　（陆言在柳放歌的引领下拜见他的父母，柳悲风和柳母招待过客人以后，夜晚，四人见面聊天。之后:）
　　柳放歌:（关门）陆兄，你真的要走？
　　陆言:是，我的身份只会给你们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何况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不便多打扰了。
　　柳放歌:好吧，我送你。
　　陆言:多谢。
　　柳放歌:你不用和我说谢谢。如果你真的要谢，下次就把江湖夜雨带来让我鉴赏鉴赏。
　　陆言:（真诚）剑无第一，人却有。如果柳兄真的要看，不如下次见面时，带着你为我锻的剑，我亲自为你武剑。
　　柳放歌:（惊喜）一言为定！
　　（两人来到陆言住处拿东西，半路陆言忽然停下脚步。）
　　柳放歌:（警觉）是谁？
　　（旁边走出两人）
　　温书亭、南星:（慢慢走出，上下打量）
　　柳放歌:晚辈见过神医和毒仙两位前辈。
　　温书亭:（不理柳放歌）很好很好——言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唐青芽的话你也敢信？你知道陆九光派的人和我们说了什么吗？
　　陆言:（心虚）姑姑一定会骂我不顾后果。
　　温书亭: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逃出来？
　　陆言:我……我也不知道。
　　南星:傻孩子，你就直接告诉陆九光，你不想当教主，任谁来了也没办法强迫你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逃？你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任人想要你的性命吗？
　　陆言:不，我不能……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现在回明教……
　　南星:你不要学你娘什么都自己撑着，我们还没有老到要靠你们这些后辈顶在前面。我今天看了，你也算交了不错的朋友，（看看柳放歌，欣赏。）我们好歹是放心了些。
　　柳放歌:（不好意思）晚辈只是做了朋友该做的事情罢了。
　　温书亭:这江湖上多的是以朋友相称的人，可真正称得上是朋友的能有几个？能一起走到最后的又有几个？（停顿）算了，我连行清都管不了，管你们干什么？言儿，你真的不打算回去？
　　陆言:至少现在不想。
　　温书亭:不想就不想吧，不过我得提醒你，陆九光发话，但凡是见到你，明教弟子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你带回去，你要是想走就快走吧，门外估计都是来抓你回去的人。
　　陆言:言儿马上就离开，只不过……温叔叔，南星姨，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南星:好啦好啦，武应休我们替你拦着，你不用担心。
　　陆言:（笑）谢谢南星姨！
　　（背起行装的陆言和柳放歌步履匆匆）
　　柳放歌:陆兄，何致如此匆忙？
　　陆言:（轻功落地，柳放歌紧跟而上）我不便与明教之人动手，一旦被抓回明教，那我可能几年之内都无法离开圣墓山。
　　柳放歌:难怪你不愿回明教。——好了，前面就是这条小路的尽头，他们应该暂时追不上你，我也送你到这里。陆兄，有缘再会！
　　陆言:再会！
　　（柳放歌看着陆言背影消失才离去。二人分开不久，陆言在一片树林中落地）
　　陆言:再不出来，我就走了。
　　（空中缓缓落下三人，是蓬莱岛的弟子，以方金雨为首）
　　方金雨:幸亏在柳放歌的身上做了些手脚，不然还真的追不上你们。
　　陆言:（轻轻叹气）
　　方金雨:你叹什么气？
　　陆言:麻烦。
　　方金雨:哼，交出秘籍，明教与蓬莱之间再无瓜葛。
　　陆言:秘籍？你是说蓬莱的秘籍，还是我娘手中的剑谱？
　　方金雨:我想这两者没有区别。
　　陆言:当然有区别……你们的垃圾秘籍，也配跟我娘的剑谱相比？
　　方金雨:（恼怒）你找死！
　　（三人出手，方金雨打头，另两人殿后，陆言佁然不动，只在方金雨伞尖刺到时忽然拍出一掌，方金雨感到仿佛撞上石头，无法前进，倏然陆言一脚踢中伞底，整把伞不受控制地脱离方金雨双手，使其暴露在陆言面前。此时陆言无喜无怒地盯着他的眼睛，方金雨感到不妙，弯腰后撤，后面两个弟子迎面而上，但不过一个照面，双伞同样脱手，两个弟子被踢得倒飞出去到方金雨身边，将将站稳，就见陆言手持双伞，似笑非笑。）
　　（陆言双手一合，两把伞上下叠起，正好将他整个人挡在后面，下一秒两伞落地，而后面的陆言已经像变戏法一般消失不见。）
　　方金雨:不好！
　　（但已经迟了，陆言忽然在两名弟子身后现身，并扣住他们的脖颈。）
　　方金雨:住手！
　　陆言:为什么？
　　方金雨:我们不再找你麻烦就是。
　　（掉落的伞还在地面打转）
　　陆言: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我娘的剑谱，这些年来肖想者不计其数，你们只不过找了一个不那么蹩脚的借口而已。
　　陆言:（松开二人，将他们向前一推，两人踉跄几步倒地）惹人讨厌。
　　方金雨:（羞愤）哼！
　　（蓬莱三人离开，陆言原地不动）
　　陆言:出来。
　　（树后走出一人，是李瑶江）
　　陆言:要打就打吧，我的耐心不多。
　　李瑶江:不，打。你（指陆言），治，病（指自己）。
　　陆言:（沉默。内心:帮我解围，又跟踪我，她究竟是什么目的？）
　　李瑶江:诊金，我，保护，你。
　　陆言:我不需要。（转身走）
　　李瑶江:（拦）需，要。
　　陆言:（看着她，打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