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46、8

　　（陆言欲要回房，那姓李的姑娘紧紧跟随，目光如炬，不得已陆言停在后园中）
　　陆言:姑娘，你跟着在下做什么？
　　李姑娘:治病。
　　陆言:在下已经说过，你的病只有你自己能治。
　　李姑娘:你治。
　　陆言:（气）……哼！
　　（柳放歌这边忙完，听下人说有人找陆言麻烦，连忙赶来，见到两人不免惊奇）
　　柳放歌:林兄，你竟然认识李女侠？
　　（李姑娘见有其他人，忽然冷脸离开）
　　柳放歌:林兄，你认识她？
　　陆言:并不认识。
　　柳放歌:她叫李瑶江，是个厉害的赏金猎人，近年来一直在江湖上闯荡，抓了很多个江洋大盗。许多官员大户镖局都想请她做保镖，可惜她独来独往，性格孤傲，连话也不怎么跟人说，有趣得很。没想到林兄你还是个中高手，连李女侠这样的女子都倾慕于你。
　　陆言:她只是来看病。
　　柳放歌:嗯？什么病？
　　陆言:（无语）口吃。
　　柳放歌:（震惊）啊？什么？！原来她是口吃啊！
　　陆言:（快步走开）
　　柳放歌:（追）林兄，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言:自然。
　　柳放歌:为什么？是家人招待不周？
　　陆言:不是。
　　柳放歌:那是因为什么？
　　陆言:因为你。
　　柳放歌:（委屈震惊）我？
　　陆言:对。他们觉得我是个骗子，骗了你。
　　柳放歌:那些人的想法无关紧要，林兄，我知道，你是个十足的好人，你从未骗过我分毫就够了。
　　陆言:（犹豫）如果我骗了你呢？比如我隐瞒了我的身份。
　　柳放歌:那就骗了，我还骗我父母说我认识了明教少主呢，这有什么的？我相信林兄不会害我。
　　陆言:（想到搞笑的事，突然微笑）我自然不会害你。
　　（柳放歌第一次见他真心发笑，也高兴地拍拍陆言的肩，陆言也不再推开他，柳放歌就开始说最近来的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
　　柳放歌:这次扬刀大会除了藏剑山庄大家都来了，爹娘紧张得不得了，只恨不得我再有个兄弟姐妹替他们分忧解难。我也是忙里偷闲才和林兄说上几句话，生怕林兄独自一人感到孤独。
　　陆言:不，我已认识了很多朋友，有你们在，我怎么会感到孤独呢？
　　（正说着，那边唐子规和陆青枫咋咋呼呼地走过来）
　　唐子规:我说你，我就想和他说句话不行吗？
　　陆青枫:休想！敢打扰那位大人，我要你好看！
　　唐子规:哼，我是比不上那位，可你想要我好看，似乎还不够资格。
　　陆青枫:有本事试一试？
　　唐子规:你才休想！别打扰我干正事！
　　（唐子规朝陆言快步走去）
　　唐子规:（把柳放歌挤开，搂陆言的肩膀）L……林大夫，我呢，也得了病，你要不要给我看看？
　　陆言:（默不作声推开）你健康得很。
　　陆青枫:听到没有？
　　唐子规:（又挨过去，舔着脸）别呀，您就透露点口风，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自己，我们唐门得了便宜，对明教又不是没有好处。现在的唐门是和明教没有瓜葛……
　　陆青枫:呵，的确没有瓜葛，却有天大的仇怨。
　　唐子规:啧！那是过去！现在没有了！即便有，可我们唐门的大徒弟，未来的堂主之一是明教少主的师父，那就攀了层亲在里面，还有什么仇怨不能化解呢……
　　陆言:堂主？之一？不应该是门主么？
　　唐子规:害，按唐门的规矩，必须先当堂主才能再当门主，不过现在门主归了天，堂主不就是门主嘛，堂主位子坐热了，换个门主位子坐大家都不会有意见~
　　陆言:（开扇）他若当不成呢？
　　唐子规:（突然狠毒）那这江湖上就只剩下一个被叛徒灭门的唐门……（又突然开始贱笑）哼哼，总之，青芽师叔非去不可，他是上一任门主的首徒，也是我们老堂主唯一的徒弟，当年更是他和老堂主一起建立的斩逆堂……
　　唐子规:（小声耳语）嘻嘻，你是青芽师叔的徒弟，按辈分你就是我们的大师兄。不过你身份尊贵，我们唐门可能容不下尊驾，但只要青芽师叔肯回来，我们这一辈的唐门弟子就都是你的师弟师妹——大师兄，你说是不是？
　　陆言:（合扇）我考虑考虑。
　　唐子规: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甚至不用我们保证，只要青芽师叔一天是我们门主，只要你还是明教的教主，唐门和明教就永远是同盟。我知道你有五毒长歌门做后台，与万花谷纯阳和丐帮也多有暧昧，但多个朋友多条路，你想不到的用处，我们唐门多的是……
　　（唐子规越说，离陆言凑得越近，挑逗般的说出最后一句）
　　陆言:……
　　柳放歌:（内心:林大夫很可能就是陆言，陆言就是明教少主，未来的教主！）
　　柳放歌:（面不改色）青枫兄，你说唐兄和林大夫在偷偷聊什么？
　　陆青枫:柳公子，明日擂台比武，胜者就可以得到宝刀，是不是？
　　柳放歌:（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是，难不成青枫兄也有兴趣？
　　陆青枫:这倒是没有，只是本人听说蓬莱岛的人也报了名，柳公子觉得，他们能不能拿到宝刀？
　　柳放歌:我霸刀在天下英雄面前绝不食言。但凭实力，不问出身，谁得了第一，宝刀就是谁的。
　　陆青枫:你这句话，青枫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