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31、相聚 唐青芽

　　唐青芽:小言儿，这位萧大师厨艺不错，日后我带你多来他这里几次，一定要把他的手艺学过来。师为可靠着你活下去了。
　　陆言:（乖巧）嗯。
　　唐青芽:（盯着陆言的脸看了一会儿）造孽啊造孽。
　　陆言:？
　　唐青芽:如果你是个女娃娃，这么聪明听话，小模样还如此精巧，我就不拐你做徒弟，我拐你做媳妇，让我等你十年都心甘情愿，可惜是个男娃娃。
　　陆言:（脸红）
　　唐青芽:（被萌到）将来放出门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姑娘被你勾走心魂。
　　陆言:我不出门。
　　唐青芽:怎么会不出门？你将来是明教的教主，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当一个摆设。
　　陆言:我不想做教主。
　　唐青芽:嗯？为什么？
　　陆言:（失落）不想做而已。
　　唐青芽:（想了想，坏笑）要不要跟师父出门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陆言:不做。
　　唐青芽:切。
　　陆言:（忽然提高注意力）我看到了！（跑过去）
　　唐青芽:别乱跑！
　　陆言:巫溪哥哥！
　　巫溪:什么人擅闯五仙教！
　　陆言:是我啊！我是言儿！
　　巫溪:你是……言儿！
　　（巫溪抱起陆言，和唐青芽简单交流，唐青芽隐瞒了唐门弟子身份，只说他是明教弟子）
　　巫溪:明教几时有了中原弟子？（内心:看这气质倒是像隔壁的唐门弟子。）
　　唐青芽:全靠熟人相托。
　　巫溪:是吗？随我来吧。

　　（楚默锦坐在石头上，这次她不看小草，看起了天空，像是故意在折磨她，她的胸口疼痛感渐渐增加，尽管吃了杨幼鱼的药后她昨晚睡了一个好觉，但杨幼鱼说过，她的病肯定会有后遗症，比如时不时的心悸，耐力也不如从前了，而且随着年龄增长，或许病情会逐渐加重。）
　　楚默锦:（难受）
　　陆言:娘亲！
　　楚默锦:（没有听到，被陆言猛的抱了一下，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血顺着陆言的脸上缓缓流下，陆言痴痴地看着母亲，几个月来的不安一瞬间涌上心头，他想哭，想抱着母亲大哭一场，可是他很快被楚鸣鹤拉开。）
　　（杨幼鱼马上帮楚默锦查看）
　　楚鸣鹤:言儿！你怎么来了？
　　唐青芽:是我带他来的。在下唐青芽，是陆言的，新师父。
　　楚鸣鹤: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
　　唐青芽:很正常，唐门弟子的名姓外人轻易不能知道。
　　楚鸣鹤:唐门弟子！
　　巫溪:你果然是唐门的人！
　　唐青芽:（不在意）没错，而且刺杀楚默锦是我一手策划的，她实在厉害，我不得不佩服她，这让我苦恼了好久啊。
　　楚鸣鹤:你！（要动手）
　　陆言:（及时抱住楚鸣鹤手臂，带着哭腔）舅舅，娘亲为什么会吐血啊？
　　楚鸣鹤:（心软，擦去陆言脸上的血）你娘亲受伤了。
　　唐青芽:毒想必对于五毒教来说并不难解，外伤对万花谷来说也不是难事，可她的内伤损及五脏六腑，即使是长歌门弟子（看眼杨幼鱼）也仅仅能压制不能痊愈。
　　杨幼鱼:（愧疚）对不起，是我无能。
　　楚默锦:你不必说对不起，这本来与你无关。
　　陆言:娘亲……
　　楚默锦:你就是我的孩子？
　　陆言:（掉眼泪，轻轻抱上去）
　　楚默锦:（抚摸陆言头顶）你叫什么名字？
　　陆言:（没有察觉不对劲）我叫言儿。
　　楚默锦:言儿？我想不起来，你几岁了？
　　陆言:七岁。娘亲不记得了吗？
　　楚默锦:对呀，我不记得了。
　　陆言:（眼泪掉的更多）您忘了言儿了吗？
　　唐青芽:（思索）我不记得下让人神经不清的药，她怎么成这样了？
　　楚鸣鹤:你还敢说！
　　唐青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小言儿都知道，你冲我发什么火？。
　　陆言:（抽泣）舅舅不要怪师父，是娘亲让他来保护我的，不然我没有办法来到这里。——舅舅，表叔在哪里？
　　楚鸣鹤:你找他干什么？
　　陆言:我逼迫师父带我离开明教，现在表姑在追杀师父，我想让表叔和表姑说清楚我已经安全了。
　　唐青芽:好孩子！
　　楚鸣鹤:你是偷跑出来的！？
　　陆言:（低头）嗯。
　　楚鸣鹤:你知不知道……（说不下去）既然来了，好好陪陪你娘，说不定她能想起来你。
　　陆言:嗯！
　　楚默锦:（昏倒）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