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32、一天 （楚默

　　（楚默锦缓缓醒来）
　　陆言:（趴在床脚睡觉，惊醒）娘亲你醒了！
　　楚默锦:……你是谁？
　　陆言:！！言儿，我是言儿！
　　楚默锦:不认识。
　　陆言:（掉眼泪）娘亲怎么又不记得言儿了？
　　楚默锦:（莫名难受）……别哭，你哭了我也难过。
　　陆言:我，我不哭。——舅母！娘亲醒了！
　　（一番诊治后）
　　杨幼鱼:她似乎受到了刺激，记忆更混乱了。
　　陆言:舅母，娘亲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杨幼鱼:这……
　　云梦生:尽人事，听天命。
　　杨幼鱼:嗯。

　　（门外，几个男人坐在一起）
　　陆阆风:（痴笑）我喜欢云道长！
　　楚鸣鹤:哈？
　　温书亭:（白眼）
　　唐青芽:她似乎比你大了几岁。
　　陆阆风:不过大了四岁而已。
　　唐青芽:不吉利不吉利。
　　陆阆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楚鸣鹤:咳咳，云道长已经是出家人，不会结婚生子了。
　　陆阆风:啊？那怎么行啊？纯阳宫不是能成亲吗？
　　温书亭:你看她的样子像是会找男人的样子吗？
　　陆阆风:哼，我不信！
　　唐青芽:啧啧……成亲有什么好的。
　　楚鸣鹤:话不能这么说，几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坏笑）……老瘟神你说说。
　　温书亭:没什么好说的，整日拌嘴吵架，动不动拿蛇来吓唬人。哼，我早就不怕那种东西了，要不是我在让着她，谁会怕她。
　　楚鸣鹤:哦？看来应该让嫂夫人换个花样来折腾你。
　　楚鸣鹤:（胳膊肘捣捣温书亭）你们成亲这么多年，为什么只要了行清一个孩子？
　　温书亭:（拘谨）这……不好说，不好说。
　　唐青芽:莫不是温夫人不肯？
　　温书亭:倒不是这个原因。
　　陆阆风:生宝宝很痛的吧？
　　温书亭:痛倒是其次，几年前言儿出生时你们都是不在的，我夫人为小默儿接生，当时小默儿为了生这个孩子几乎痛得死去，把我和夫人吓到几天不能睡个好觉。从那以后小默儿身体大不如从前，否则以她的心性，怎么可能等了五年才回到明教，她为了让武功恢复到从前花了不少功夫。我和夫人却因为这件事而对生孩子这种事不怎么上心了。
　　楚鸣鹤:（哀伤）这件事你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温书亭:还不是怕你一怒之下去把陆倾宫砍了。（注意到说漏嘴，看了眼唐青芽）
　　唐青芽:（挑眉）看样子楚大侠对陆教主似乎不怎么满意。
　　楚鸣鹤:呵，小默满意就好。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唐门大弟子为何要千里迢迢做这件费力不讨好的事，还哄骗我的外甥做你的徒弟。
　　唐青芽:这我可冤枉了。是陆夫人让我去明教保护小言儿的，谁知道因为这件事我反而被唐门踢出了门派，如果不趁机当上未来明教教主的师父，那谁来保护我呢？说到底，是你们亏欠了我啊。
　　陆阆风:强词夺理！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当奸细的。
　　唐青芽:哪个门派会傻到用一派大弟子当奸细？说出去多没面子啊。
　　陆阆风:可是楚姐姐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明教上下都忘不了这个仇！
　　唐青芽:哼，那是唐门的事和我没关系！不过，说到楚默锦的伤，我有个主意。
　　楚鸣鹤:什么主意？
　　唐青芽:她的记忆和毒无关，应该是走火入魔导致，现在她的内伤渐渐恢复，但记忆却没有恢复，应是需要刺激刺激才能想起来。
　　温书亭:这的确是个办法，可是该怎么刺激她？
　　唐青芽:她最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