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30、变化 楚鸣鹤

　　楚鸣鹤:（进门）老瘟神！老瘟神！
　　杨幼鱼:（背着琴紧跟上）
　　温书亭:（出屋）老楚！
　　楚鸣鹤:我妹妹在哪里？！
　　温书亭:她，她在，在……
　　楚鸣鹤:你怎么还结巴了？（找人）小默！小默！小……
　　（楚默锦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盯着一株小草发呆。）
　　温书亭:她已经盯了几个时辰了。
　　楚鸣鹤:（想上前又不敢，低声）怎么回事？
　　温书亭:唉。

　　（解释完之后）
　　楚鸣鹤:（走过去）小默？
　　楚默锦:你又是谁？
　　楚鸣鹤:（心痛）我是哥哥。
　　楚默锦:我没有哥哥。
　　楚鸣鹤:你有。
　　楚默锦:没有。
　　楚鸣鹤:忘记不要紧，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哥哥。
　　楚默锦: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啊。
　　楚鸣鹤:等你病好了，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讲道理了……来，小鱼儿。
　　（杨幼鱼施礼，简单介绍自己，然后把脉）
　　杨幼鱼:内伤很重，近日应有吐血的症状。
　　温书亭:没错，吐的一日比一日多，偶尔心痛，有时能痛到昏厥。
　　杨幼鱼:这，这伤我能医。（低头）
　　楚鸣鹤:有什么话就说吧，大家都不是外人。
　　杨幼鱼:（看一眼楚鸣鹤）内伤能治，可她能不能想起来，我不敢保证。
　　楚鸣鹤:只要她能快快乐乐地活下去，记不记得起来都没有关系。
　　楚默锦: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温书亭:治病。
　　楚默锦:身体上的病能治，心上的病不能治，那治了身上的病，又有什么用呢？
　　楚鸣鹤:……性格怎么也变了？
　　云梦生:（从山上采药回来）她本来就适合学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或许默思已经改投纯阳门下。
　　陆阆风:（跟在云梦生后面，不敢露头）
　　楚鸣鹤:你的脸怎么回事？
　　陆阆风:（丢脸）被她打的。
　　云梦生:（侧脸）出言不逊。
　　楚鸣鹤:你？
　　陆阆风:今天有个五毒女子想要和我睡觉，我同意了，她就打我。
　　云梦生:我不想生出事端。
　　陆阆风:是你多心。
　　云梦生:哼。（进屋）
　　陆阆风:你不要走啊，今天你还没有陪我练武呢！（跟上去）
　　杨幼鱼:（脸红，头埋在楚鸣鹤身上）睡觉，是，是那个意思吗？
　　楚鸣鹤:嘘，晚上再告诉你。
　　杨幼鱼:（害羞）嗯。
　　温书亭:（白眼）见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