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笔》春分后十五日

29、忘记 （唐青

　　（唐青芽被明教和唐门同时追杀，带着陆言十分不好过，茶桌前）
　　唐青芽:（易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你这么个祸害。
　　陆言:（易容）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徒弟。
　　唐青芽:这次不用你娘同意了？
　　陆言:娘亲很少拒绝我。
　　唐青芽:你个小骗子，我现在怀疑你根本没下毒。
　　陆言:（看着他）
　　唐青芽:不会真的没下毒吧？
　　陆言:没有。
　　唐青芽:（暴躁）小骗子！你把我骗惨了！
　　陆言:你打我吧。
　　唐青芽:你以为我不敢打你？
　　陆言:打吧。
　　唐青芽:……我不打你，你现在只有跪下来叫我一声师父我才会消气。
　　陆言:（跳下凳子就要跪）
　　唐青芽:慢着，我先说明，唐门的内家功夫我不能教你，虽然我背叛师门，但我依然是唐门弟子，不能让外人知晓唐门的秘密。不过除此之外，暗器、阵法、机关、毒术，甚至如果你想学习如何暗杀我都能教你。
　　陆言:（跪下）师父在上，请受言儿一拜。
　　唐青芽:好，没想到我年纪轻轻也有了徒弟。言儿，言儿，（思索），我一直想问，为何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陆言:（站起来重新坐回去）娘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我一出生就不会哭，就要死了，后来被温叔叔和南星阿姨救了回来，加上娘亲的名字里有个默字，所以舅舅就给我取名陆言。
　　唐青芽:有两个神医在身边，怎么还会难产呢？
　　陆言:（低落）舅舅说，是娘亲太想念爹爹了。
　　唐青芽:那你爹爹去了哪里？
　　陆言:不知道。
　　唐青芽:当我没问。（内心:陆倾宫失踪了十一年，陆言却只有七岁，看来明教也不是那么简单。）

　　楚鸣鹤:（轻功，飞）
　　杨幼鱼:（趴在楚鸣鹤背上笑）
　　楚鸣鹤:（内心:伤口虽然用了上好的药膏，但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不知道这样赶路下去我还能撑多久。）

　　唐青芽:（内心:知道我们离开圣墓山的杀手越来越多，就算现在我们赶到五仙教，也怕会中了埋伏，必须把杀手们引开。）
　　陆言:（跟着唐青芽一直上顿没有下顿，肚子很饿。）
　　唐青芽:小言儿，我们去吃顿好的。
　　陆言:嗯？
　　唐青芽: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内心:萧玉心应该就在附近隐居。让他带路事半功倍。）

　　云梦生:（坐在床边）默思怎么还没有醒？
　　南星:（给陆阆风上药）应该快了。（内心:怎么办？内伤更严重了，恐怕真的要残废了。）
　　陆阆风:你下次下手轻一些好不好。
　　云梦生:哼，你的武功不也进步得很快吗？
　　陆阆风:……那你也轻一些，不然我，都疼得睡不着觉。
　　云梦生:……下次。
　　楚默锦:嗯……
　　其他三人:啊！
　　云梦生:默思？
　　楚默锦:（睁开眼睛，茫然）
　　南星:让开，我来看看。——（手指晃一晃）这是什么？
　　楚默锦:……
　　南星:难道哑了？
　　楚默锦:（虚弱）我好疼。
　　南星:疼？
　　楚默锦:嗯。
　　南星:当然会疼，你身上好几处箭伤，还没有好利索。
　　楚默锦:什么箭伤？
　　南星:唐门的箭。
　　楚默锦:什么唐门？
　　南星:什么什么唐门？
　　楚默锦:……
　　南星:不得了了……
　　楚默锦:你是谁？
　　南星:我是南星。
　　楚默锦:他们呢？
　　云梦生:我是云梦生。
　　陆阆风:我！我是风儿啊。
　　楚默锦:不认识。
　　南星:（捂脸）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好了，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然后把你记得的事情告诉我好不好。
　　楚默锦: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事情？
　　南星:因为你忘记了一些事情，而我需要确定你究竟忘了什么。
　　楚默锦:我不记得我忘了什么。
　　南星:好吧，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今年几岁吗？
　　楚默锦:不知道。师父没有提过。
　　南星:你师父是谁？
　　楚默锦:……
　　云梦生:是不是清玦前辈？
　　楚默锦:你认识她？
　　云梦生:久闻大名。
　　楚默锦:她在哪里？
　　云梦生:她死了。
　　楚默锦:什么？
　　云梦生:她死了，被陆倾宫所杀。
　　陆阆风:才不是……啊！你打我干什么？
　　云梦生:（瞪）认识陆倾宫吗？
　　楚默锦:认识。
　　云梦生:他是谁？
　　楚默锦:他……（皱眉）他，他说，你要是找别的男人，我就杀了他。我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他为什么要杀他？
　　云梦生:因为你是他的妻子，你们还有一个孩子。
　　楚默锦:可我不记得了。
　　云梦生:不记得也好。
　　陆阆风:才不好！楚姐姐，你看看我，你还认识我吗？
　　楚默锦:……不认识。
　　陆阆风:（受到打击）
　　楚默锦:（疲惫）我困了。
　　南星:困了就睡吧。

　　温书亭:所以不是傻了，是失忆？
　　南星:似乎记忆错乱。
　　温书亭:这怎么治？
　　南星:你问我？这是你的事，我只会巫医。
　　温书亭:可毒是你解的。
　　南星:是你自己说能治的。
　　温书亭:我说的？
　　南星:你说的。
　　温书亭:我……那就所有药方都试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