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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温周同人】岁岁有今朝番外一小温周篇 小温周带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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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小温周正常写温客行周子舒阿絮,大温周用「温客行」「周子舒」表示*
是夜,温客行听到一阵哭声,他疑惑地松开怀中软玉,点了一盏摇曳烛灯寻声来到外室。
阴雨天屋里没有一丝月光映入,为了照得更远他将烛灯压低送远,隐约辨出铜镜前坐着个小娃娃,正揉着眼睛呜呜地哭着。
深更半夜哪儿来的孩子?
他瞥了一眼落下的门闩和紧闭的窗户,心里嘀咕着莫不是撞见到鬼了,一步步慢慢靠近,直至橙色的烛火将小家伙完全容纳进光影。
他刚要问话,谁料这小家伙忽然抬起头,睁着挂满泪水的杏眼,向他张开胳膊要抱抱并委屈地喊了一声“爹爹”。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小家伙自己从镜台上囫囵个儿地站起来,继续伸够着小手企图抓住眼前的男人。
“呜呜呜爹爹。”
又一声哭喊灌入温客行耳中,唤得他心头一软,走过去放下烛灯,借着摇曳的烛光仔细端详这孩子的眉眼,说真的这孩子长得俨然是小一号的阿絮,只是这变小之事若真能发生,也该是个小大人对着他喊老温,而不是爹爹。
“小家伙,乱喊什么?”温客行用拇指轻柔地抹去眼尾的泪珠,言语上并不温柔,反差极大。
“爹爹。”小家伙打着哭嗝,抓住他的衣襟便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
温客行托住他的小屁股,感受着小手的依偎,虽然不适应却也不反感,抱着哄了哄,问道:“小家伙你叫什么?”
小家伙趴在肩头,收紧胳膊道:“爹爹不要闹阿衍,刚刚找不到爹爹,也没有一锅……好黑。”
小家伙絮絮叨叨说着温客行根本没听过的名字和称谓,小身子骨轻颤着。
温客行安慰着转身抱回屋,见到周子舒的阿衍又是一阵委屈,金豆豆说掉就掉,就像那泄洪的闸,说开就开,倾盆而下。
被吵醒的周子舒眯着迷离的睡眼,看了看坐在跟前哭着拱进怀里的小人儿,又望了望同样不知所措的温客行,使眼色道:“哪儿来的?”
温客行也跟着爬上床,道:“外面捡的,跟你长得未免……太像了。”
“你怀疑我?”
温客行忙道:“哪儿能啊,你没听这小家伙管你叫爹,管我叫爹爹么,对了,你猜他叫什么?”
“叫什么?”周子舒下意识脱口就问,手上不忘呼噜着柔软的头毛。
怀里的小脑袋昂起来,目光期待道:“阿衍想和爹睡。”
周子舒听清了名字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趁这个空挡那不请自来的小家伙已经躺在了二人中间。初次对付人小鬼大的阿衍,小温周没有经验,心想这小家伙怪可怜的,等天亮了再问不迟。
于是阿衍贴着自家爹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独留一左一右两只瞪着床幔各想各的。
“阿絮,你什么时候生的。”
“我生没生你不知道?”
“看这样子也有四五岁了,五年前,我们在干什么?”
回想五年前,那时正忙着揭穿赵敬,后来重建四季山庄又费了两三年,这几年才慢慢过上按部就班的踏实日子,突然又蹦出来个儿子。
新奇的小家伙在身边,俩人困意全无。一左一右拿胳膊撑着脑袋盯着小家伙的睡颜,不光像周子舒,还有温客行的影子,越看越肯定这就是他们的儿子。
睡梦中的小家伙哪知道自己被当做奇珍异兽参观,吧唧着嘴巴翻身,从爹怀里钻到爹爹怀里。温客行忽然如临大敌,大气儿也不敢喘,自觉屏住呼吸待怀里的小家伙再度睡熟,才敢轻轻用指尖戳了一下婴儿肥的脸颊。
软弹的手感让他眼睛一亮,道:“阿絮阿絮,快来快来!”
周子舒慢慢挪过来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小声感叹了句,又对着温客行的脸戳了过去,比较之后撇撇嘴表示还是儿子好。
第二天一早,小家伙挺早就醒了,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漱,起了在院子里练功,先是一套流云九宫步,后又秋明十八式第一式,这两套早饭前各练了二百遍。
温客行靠着柱子看着,等他收势才喊吃饭。练的时候小大人绷着脸憋着劲儿,等听到说吃饭,立刻挂上笑容,一蹦一跳孩子心性地跑去看吃什么。
温客行怕他吃不顺口,紧着小不点,但凡哪道多被光顾了几次,就直接端到面前换下盘子。
阿衍惊讶于和爹爹们一起用饭,要知道爹爹们一直说自己是神仙不用吃饭,所以阿衍怔怔地问道:“爹爹不做神仙了?”
“嗯?”周子舒嘴里堵着包子,与温客行对视一眼。
温客行试探着问道:“爹爹是神仙?”
面对这样的问题阿衍虽然疑惑,但面前确确实实是爹爹,便一点不设防地点点头:“爹爹是神仙,所以不能吃饭。”
“不吃饭吃什么?”
“雪。”阿衍问什么答什么,言简意赅,面对有些消化不了答案的爹爹们,小脑袋转得飞快道:“爹爹头发变黑了,就不是神仙了?”
变黑……
这话让周子舒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喃喃自语了一句:“温大哥。”
温周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心里隐隐有一个相同的答案。
这顿饭大概只有阿衍吃得十分开心,放下筷子一边往外跑一边喊:“爹,早上的功练完啦。”
周子舒不太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问他去哪要做什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阿衍已经推开院门,站在外面,等不及似得道:“出去玩。”之后一溜烟跑远了。
这里是四季山庄,又不是阿衍熟悉的四季山庄,人、物、景上略微的差别让小腿越跑越慢,越跑越迷茫。
周子舒从后面追过来,揉上愣在演武场门口发怔的小人儿,道:“谁教你跑个步也用流云九宫步的?”
他才不会承认是为了省下时间多玩会儿临时起意的,一笑没回答,指着里面的人问道:“大师兄旁边的人是谁?”
张成岭的旁边是秦九霄,思及周大哥的所说的经历,想必他若真是温大哥和周大哥的孩子应是没见过旧部的。
心头涌上久违得苦涩感使他抱起因认生而却步的阿衍,走过去拍了下秦九霄的肩膀,郑重其事介绍道:“秦九霄,秦师叔。”
阿衍显得有些拘谨,却还是字字清晰地道:“秦师叔好。”
周子舒对他笑了一下,往上抱了抱,带着问候在场的每一个人。周子舒一边带他认识,一边观察,小家伙问师叔们好时规规矩矩,显然不认识得样子,而那些跟他平辈的师兄倒能叫上来十几个,如此更加印证了周子舒的猜想,这孩子八成就是温大哥和周大哥的。
只是……怎么只有孩子只身前来呢?
周子舒正想着,背后站过来一人靠得极近,手腕搭在他肩膀上逗着阿衍扭着身子回头看。
“收拾碗筷的工夫你们爷俩就全跑了,怎嘛,会流云九宫步了不起啊。”
阿衍听闻抱着爹的脖子咯咯笑着。
“大师兄,这孩子……”众师弟对这一家三口之景面面相觑,秦九霄忍不住问道。
周子舒看向怀里的阿衍,道:“给秦师叔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阿衍。”小手指头在空中写了个衍字,大大方方又道:“也叫周珩予。”
这粉嘟嘟的孩子姓周是周子舒始料未及的,毕竟要是这孩子一定是他二人之间一人所出,也该是他生的,他瞥了眼温客行,温客行倒是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
“几岁了?”秦九霄问道。
“五岁。”他见秦师叔一副了然的样子,追问道:“秦师叔呢?”
“我?”秦九霄还是头一次遇到会追问他年纪的小家伙。
“嗯,我爹爹说做人要礼尚往来,师叔问我,我也要问师叔。”阿衍道。
这副认真的口气有些像年幼的周子舒,那个说加练必须加练,没得商量不容拒绝的大师兄。秦九霄如实告知了年岁,又问道:“你爹爹是谁?”
阿衍扭着身子抓住温客行的袖子,虽然没说一句话,但在场的再明白不过。他们心里隐约有个准备,可答案忽然直白地摆在面前,那个所谓的缓冲准备不堪一击,各个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他他他……是是……”周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下文的话此起彼伏。
要不是这孩子长得分外像周子舒,他们都要怀疑这是温客行的私生子。
“那我师父呢?”有个熟悉的声音急吼吼地问道。
问这话的张成岭,满脸写着担心,担心这孩子与他师父无关。
小眼睛在人群中找到了大师兄,疑惑得回答道:“是爹呀,大师兄笨笨。”
一群人哄堂大笑,秦九霄张开胳膊,对着阿衍道:“走,师叔带你玩去。”
一提到玩,小眼睛中的疏离感顿时没有了,跃跃欲试地问着去哪玩玩什么,可小手依旧搂着周子舒不曾放开,显然是一副心动却又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意思。
“等等。”温客行一步站到父子俩前面,拍了下手要接,阿衍便扑了过来,腻在爹爹肩头笑得开怀。
温客行显摆地抱着儿子围着秦九霄绕了一圈:“爹爹带阿衍去玩好不好呀?”
“你幼不幼稚。”秦九霄叉腰道。
“爹爹最好!”
“我儿子说我最好,秦师弟,你听见没?”温客行又嘚瑟得晃了一圈。
“大师兄,你管管他吧。”秦九霄捂住耳朵道。
宝贝儿子从天而降,温客行还没带出去玩过,怎么肯把这个机会让给秦九霄?
周子舒深知这一点,无奈对秦九霄道:“就当是让让他吧。”
放风筝、扑蝴蝶、上树掏鸟蛋,温客行带着阿衍玩得疯,错过午饭时间又在兴头上不想回,于是提议就地取材,小家伙负责上游轰,温客行负责下游围堵,如此前后夹击,练个一两回小家伙便十分上道地配合默契,竹篮装了一筐,又抓了两条小的准备养着。
周子舒在岸边架起营火,温客行用匕首削尖了树枝把简单处理过的鱼串在上面,没过一会儿,烤鱼的香味就顺着风飘到阿衍鼻子里。
他蹲在地上扬起脑袋闻了闻,扔了手上玩的,跑过来排排坐在爹爹身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直直地盯着鱼皮被烤得滋滋冒油。
“能吃了吗?”阿衍问道。
温客行把鱼翻了个面:“还不行。”
“现在呢?”
温客行被逗笑:“没那么快。”他把不断凑近的小家伙扒拉到离火远一些:“别烫着。”
“爹爹,好香啊。”试探性的小手越靠越近。
“香也不能下手。”温客行索性把他拉过来关在怀里,一手拦着,一手挑着火堆,燃得更旺:“你再伸手,我跟你爹就有烤猪蹄吃了。”
“爹爹坏,阿衍才不是猪猪呐。”
“哦?”温客行坏笑一下,往怀里的脸蛋上咬了一口:“肉乎乎的不是小猪是什么。诶,阿絮,你也尝尝。”
“来,我也尝尝咱们阿衍的小猪手。”周子舒接过孩子。
把小祖宗扔给他爹腻歪去了,温客行可算腾出精力翻转烤鱼,讲究地两面撒上少许盐巴调味,盖一盖河鱼本身的土腥味。
三人几乎疯玩了一天,回程路上小家伙几乎困得走不动道,可一听爹爹说回去读话本,立刻神采奕奕得仿佛判若两人。
一天的最后,他窝在他爹的怀里听爹爹说故事,睁着一双困倦的眼睛望着,每眨一下眼皮仿佛都是最后一下,可下一秒又挣扎着睁开。
温客行不敢惊扰到瞌睡虫,眼皮闭上时就顿住缓口气,睁开就继续讲,讲到红孩儿劈山救母一家团圆的时候小家伙毫无征兆地哭了。
“故事不好听?”温客行抹去眼泪问道。
小家伙摇摇头:“阿衍……阿衍不想睡觉。”
思及他昨夜怕黑,周子舒心细道:“我和你爹爹都在呢。”
可小家伙还是摇摇头,对爹爹道:“再讲一个好不好?”
那副生怕被拒绝的样子,让温客行的心被轻轻戳了一下,揉了揉他的头毛,宠溺道:“好,再讲一个。”
“想听长明仙人的故事。”阿衍道。(这个故事请回顾第五章,长明仙人指大温周)
温客行笑容一顿,他只听过长明山剑仙前辈的名号,不曾听闻哪有什么长明仙人,与周子舒视线一对,对方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于是温客行问道:“爹爹看得话本太多了,阿衍起个头吧?”
阿衍追问道:“爹爹想不起来?”
温客行慎重再三还是点点头,只见此话一出阿衍便垂下小眼睛,道:“阿衍也不记得了。”哽咽的声音从嗓子里溜出来:“爹爹讲个阿衍没听过的吧。”
“阿衍。”周子舒觉得话不对味,坐起来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我们不是…”你爹爹。
阿衍揉了揉眼睛,默不作声。
周子舒深吸一口气,虽然一直没否认,甚至和小家伙待了一天已经默认了爹的身份,可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
“阿衍别哭,我们会把你平安带回到他们身边的。”周子舒柔声道。
“爹,阿衍不想睡觉。”阿衍吸了一下鼻子又说了一遍。
这孩子察觉了依旧叫他爹,周子舒鼻尖一酸,为这个孩子的懂事也为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他真的爹爹,他仰面眨了眨湿润的眼眶,望向孩子时冷静了几分:“为什么不想,睡一觉就回去了。”
回去,听到这个词阿衍既高兴又伤心。追根溯源是「温客行」一早从镇子上搬回一面奇怪的铜镜所致,足有一人高的铜镜听说是从西域而来,贩卖的噱头神乎其神,传闻铜镜认主便得以借其窥探时空密法。
传说归传说如何使用无人知晓,而我们的阿衍只是无意间被铜镜折射的光吸引,一头闯进镜中,赫然被一片漆黑吓怔,之后才有了后面的事。
“阿衍不认识来这里的路。”阿衍有些沮丧,又道:“会想念不是神仙的爹爹。”
“我们也会。”周子舒倾身抱紧道。
他身上的梅香是阿衍熟悉的味道,明明那么像……怎么会不是呢?也许是夜深了,又或许是午觉被他扛过去了困得,小小的人儿觉得脑袋转不动,大声哭了起来,亦如昨夜怕黑的他,只不过那时是害怕,现在是伤心。
温客行拿被子把父子俩裹成一团,之后牢牢抱住。
哭声逐渐变弱时他便慢慢窝在周子舒怀里不情不愿得睡着了。
“温大哥和周大哥肯定正着急呢。”周子舒抱着儿子犯愁,又对温客行道:“你昨天在哪儿捡到他的?”
“铜镜前面。”
“走,去看看。”
“你们待着,我去搬来。”温客行立刻付诸行动,把整个镜台都搬了过来。
二人对着左看右看,就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和桌台,几颗尘埃还被温客行仔仔细细地擦过,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从书房搜罗来一摞野史古籍搬到内室,不放过任何只言片语,一目十行地寻找着线索。
能查的书籍逐渐缩减,就在有些挫败之时,周子舒忽然想到昨夜阿衍出现的时辰,于是等到快丑时过半时,把阿衍轻轻放在镜台上。
等了一会儿,依旧毫无反应。
他对着镜子呆坐着,道:“周大哥帮了我那么多,我连他的孩子都送不回去。”
“别瞎想。”
“嗯。”周子舒振作一二:“今夜同昨夜有什么不同吗?”
温客行想了想,扔了手上的书,拉上布帘遮住窗子,末了吹灭所有蜡烛。
“昨夜没有月光。”温客行解释了一句。
黑暗中,那面镜子散发着弱光,远看不明显,近看有星星点点的光源闪烁,就像星空那般,又比星空更密。
无数的光点越来越密,闪烁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同步。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整片镜面散发着强光,无法用肉眼直视。
周子舒用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睛从指缝中观察,强光中有道模糊的黑影晃来晃去,随着逐渐稳定的光点变得清晰。
当看到久违的银发,周子舒想也没想,脱口喊道:“温大哥!”
“谁?”「温客行」立刻反应:“莫不是!「阿絮」快来!”
又一人急急忙忙挤入镜中,那是温客行没见过的「周子舒」,如阿絮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一模一样的同一个人,年岁上或许稍长一些,显得沉稳,其他没有什么区别。
「周子舒」看到镜台前的阿衍时只觉得心落了地,正要伸手过去时被镜子挡在外面。见此情形周子舒同样从这边触了一下,结果相同,甚至听到对面“dangdang”的敲击声。
“周大哥别急。”周子舒说完,一旁的温客行用阿衍的小手试了一下,果然只有阿衍能被镜子接纳,于是二人小心翼翼地把他送进镜子,对面一点一点往过接。
儿子真切地回到自己怀里,「周子舒」才算松了口气,语气轻颤着,充满着后怕:“我差点以为……老天爷把阿衍收回去了。”
周子舒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在最后的最后问道:“所以,阿衍是周大哥生的?”
「周子舒」露出横疤:“要不是这道疤还在,险些以为阿衍是我做的一场梦。”
任谁家孩子凭空消失,父母都会急得胡思乱想。周子舒羞愧道:“怪我,一早便该仔细查看镜子。”
“怪你做什么。”「周子舒」一笑:“忽然多了个儿子,给你们添了不少乱吧。”
周子舒道:“阿衍特别乖,对了,我带他认了师叔们,九霄还说要带他去玩。”说到这儿,他面露难色:“明日跟师弟们解释吧……要食言了。”
「周子舒」看了看镜子,似乎在琢磨什么,周子舒忙道:“阿衍不能再过来了,这镜子诡异得很,回不去就麻烦了。”
诡异是肯定的,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对面的人像逐渐模糊,「周子舒」靠近了些,趁还没有完全消失,道:“关于阿衍,答案在武库,是否食言就看你们的了。”
他的提示还是老样子,不容追问,周子舒欣慰一笑:“没想到五年过去,还能得到周大哥的提示。”
“毕竟我是你周大哥啊。”
“醒啦。”
银色发丝铺满整个后背,阿衍抬手摸了一下,愣愣地喊了一声:“爹爹?”
“嗯?”
他呆呆问道:“爹爹会讲长明仙人的故事吗?”
“当然,那说的不就是你爹和我么。”
“爹爹!”阿衍立刻恢复活力,一头扑过来。
“诶呀,是谁家的撒娇鬼,醒了就要抱抱。”「周子舒」从书房走过来,手上拿着张被涂涂画画的草稿。
“别听你爹的,他呀,抱了你两个时辰都不撒手呐。”「温客行」偷偷在儿子耳旁道。
小家伙一听,鞋也不穿地跑下床,小手抱着一侧大腿坐在他脚上。
“干嘛,赖上我了?”
“阿衍也要抱着爹不撒手。”
“羞不羞?”
“才不呐!”阿衍嘴硬着,却免不了别他爹拎着后领扔回床上。
小家伙一边自己穿衣服,一边讲着他自以为的梦,末了,周子舒道:“那不是梦。”
正在套袜子的小手一顿,问道:“真的吗?”
“嗯,你那些师叔、师兄都是真的。”
“那那那那那那阿衍还能见到黑发爹爹他们嘛!”
周子舒敲了敲手稿:“有一就有二。”
“好耶!!!”
番外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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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这么可爱的阿衍,小温周也来一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