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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温周同人】岁岁有今朝⑤⑨ 洞房设在仿 ...

  •   洞房设在仿照雪山搭建的茅屋,周子舒心念着温小娘子未多作陪宾客,踏着满地银光推开后院的木门。听到动静的温一锅迅速向他跑来,摇着尾巴绕着腿转圈蹭,周子舒被缠得迈不开腿,俯身揉了揉立耳中间的毛毛才被放行,路过同样来迎接但不靠近的登徒子时也揉了一把,随即往屋里望去。

      屋内烛灯摇曳,他推门进去喊了一声“老温”,正觉得没有回应很是奇怪之时,头顶上飘然落下一块红盖头。

      得逞的笑声从房梁上传出来:“你回来啦,娘子~”

      见周子舒要扯,他一下子窜下来攥住手腕制止:“盖头哪有自己掀的?”说着横抱起人,放到床边,继续道:“本来没准备盖头,就没备喜秤。”他嘴上说着没有,手里却拿着一杆,缓缓挑起一角掀过头顶。

      四目相对,一人目光灼灼含情脉脉,一人白眼都要翻上房顶了,温客行将喜秤塞到他手上,照着脸颊偷亲了一口,在他身前蹲下,拿过盖头盖在自己头上,乖巧道:“该周相公了。”

      周子舒看了看手上贴着“囍”字喜秤,故意拖延时间,道:“不是说没准备?”

      “请来的红娘备着呢。”温客行解释完,又催道:“阿絮,快点。”

      他盖头盖得潦草,只遮到鼻子,那双能说会道的嘴巴露在外面,一开一合说个没完。

      “阿絮,阿絮?做什么呢,快来掀啊,掀完办正事。”温客行道。

      说到洞房花烛夜的正事,周子舒心道早上还说等生完养好身体再说,现在又在瞎说什么。

      “好啊,你想怎么办正事?”周子舒问道。

      “阿絮你先把盖头掀了。”

      周子舒拿糖作醋道:“先让我听听,不合心意不掀也罢。”

      “洞房还能干什么,睡觉呗。”温客行道。

      “怎么个睡法?”他缓了缓,细问道:“是像近来这么睡,还是像之前?”

      “那当然是……”温客行食指刮了刮圆滚滚:“当然是素着睡。”

      “哦,不伺候相公,那这盖头不掀也罢。”周子舒掂了掂喜秤道。

      “等等,等等,伺候伺候,谁说不伺候了。”温客行急吼吼道。

      周子舒抿嘴一笑,憋住笑音儿,歪着头挑起一角对视,坏心眼儿地停在一半,只为见温小娘子着急掀开的模样。

      “阿絮~”两个字被他唤得九曲十八弯,混着恳求、撒娇、耍赖的意味。

      忙活了一天,终于有空坐下来仔细看看对方,这不看不要紧,他发现温客行脸上压根没涂脂抹粉,他抬手往脸上一抹,证实心中猜想之后,道:“请的红娘不行啊,怎么没给我家温小娘子上妆描眉呢。”

      他彻底掀开盖头放在一边,指着刚才无意间瞥到的朱红唇纸:“去把那个拿来。”

      温客行站起来,看清红娘落在窗沿上的东西时脚下一顿,意味深长一笑,乖乖去拿。

      周子舒被这些东西折腾了一上午,怎么用已经门儿清,他接过满意得拍拍床铺,道:“张嘴,抿一下。”

      温客行乖乖照做,皱着眉头咂么嘴,不适应地撅着:“阿絮,你的都淡了,为夫给你补补。”说着腿一发力,二人双双倒在床铺上。

      热烈而又急切的亲吻铺天盖地而来,唇与唇辗转碾压,舌与舌相互纠缠,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周子舒揪着他的领子唇舌相接,让对方不断俯得更深,温客行两手撑在两边不敢过分压肚子保持着轻醒,奈何素了太久,身下之人又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地索取着津液,不管不顾地拽着他,让脑袋一时清醒一时沉沦。

      春夏秋冬季节都适合带围脖,围脖毛领,围脖暖和,围脖能挡住黄通通的小脸。

      过完十五元宵节,张成岭送师父师叔回雪山之后又踏上了去大孤山的路,他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视野里逐渐缩小的茅屋,两个狼崽子对着天仰着脑袋嚎叫,像极了送别。

      “别嚎了,还回来呐。”温客行将周子舒安置妥帖之后,出去隔空狮吼。

      两个狼崽子在山下拘得难受,好不容易回到主场,又不让叫唤,舔了舔鼻子互看一眼,在雪地里撒花打滚。

      家里一大一小两个揣崽的,大的每天带着小的过慢、稳、不急不躁的日子,可那小的毕竟不是人,只要不在周子舒视线里便原型毕露地上蹿下跳,看得他心惊胆战。

      虽然温一锅怀得晚,却生得早,太阳西落东升,一宿的工夫就给了俩人一个好大的惊喜。

      那天天刚蒙蒙亮,温客行睡梦中听到奶声奶气的叫唤声,方向似是柴房那边传来的,于是他拽了件衣服跑去柴房一看,温一锅正舔着狼崽崽的胎衣,又长又厚的狼毛下面压着几只耗子般大小灰突突的小崽子。

      他数了数尾巴,一共3只,不保证肚子里还有没有存货,温客行试探着靠近,受到温一锅母性使然地呲牙警告。

      他站住脚,才发现登徒子怎么不在,于是四下环顾,在柴堆里找到了登徒子。

      “你娘子下小崽,你躲那么远。”

      登徒子无辜地坐在原地刚抬屁股又被温一锅凶了一下,立刻又一屁股坐在柴堆上,急切地左右倒换着两只前爪,眼神往娘四个那边瞟。

      温客行五十步笑百步地嘲笑它妻管严,在走两步等一会儿的速度中缓慢靠近。

      “舔你的崽。”温客行在尾巴那边蹲下,铺上了新鲜的干草,添上水,将地龙烧得更旺了些。

      他本来还想顺一只拿给赖床的周大爷瞧瞧,可温一锅看崽看得紧,一靠近就呲牙,六亲不认。

      于是温客行只好端着老父亲的范儿稳重地走出柴房,一溜烟地跑回内室。

      “阿絮阿絮,别睡了。”温客行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摇晃着他的胳膊:“新鲜出锅的狼崽子,你看不看。”

      “什么出锅,吃不了。”周子舒睡得迷瞪,慢一拍明白过来:“生了?”

      他带着周子舒支开柴房的窗户,俩人扒着窗沿像做贼似得,顺着透进来的阳光往角落里的草堆上看。

      “怎么是灰色的。”周子舒嘴上嘀咕。

      爹娘都是纯白色的,温客行耐人寻味地摇摇头:“同情一下登徒子。”

      “行了你,少阴阳怪气的。”

      温客行摊手妥协:“好好好,怎么温一锅生了崽脾气大,你也跟着被传染呢?”

      周子舒直起身子,悄声复原窗子,撑着肚子道:“谁脾气大?”

      “我我我。”温客行一秒改口。

      “去把冻起来的鲫鱼汤炖了。”

      “好嘞。”温客行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撩着袖子又探出头来:“阿絮功课做得不错呀,知道什么能产奶呐。”

      周子舒说不过他,走过去照着屁股踹了一脚:“赶紧干活。”

      中午,周子舒照常晒太阳,温一锅叼着一只大耗子从柴房里出来,放在躺椅上用鼻子拱了他一下。他一开始还没看见,只是见到温一锅便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揉了揉脑袋。

      耷拉着的狼尾巴扫了扫,又慢悠悠地回了柴房,周子舒觉得奇怪,坐起来的时候才看到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狼崽崽。他用两手捧起来,托在怀里,喊了声老温的工夫温一锅又叼出来一只,如此这般走了三趟,将三只尚未睁开眼睛的送到周子舒手上,之后脑袋搭在扶手上看意思是要陪着晒一晒。

      温客行拿来两个毯子把温一锅裹起来放在周子舒旁边,又把三只狼崽崽裹好回周子舒怀里。

      狼崽崽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偶尔打个哈欠,露出没长牙的牙床,温客行在旁边看着,趁着打哈欠的间隙,伸过一根食指点了下又粉又软的舌头,之后撺掇着周子舒也试试。

      他摇着头,拍掉又伸过来的魔爪,已经能够想象小家伙出生以后,会怎么被这个温爹爹“玩耍”。

      登徒子隔着老远望着这边来回踱步,想靠近又怕惹到温一锅。周子舒对它招招手,它便迫不及待地颠颠儿过来,鼻子来回嗅三个崽崽,一个个被父爱舔得湿漉漉的。

      锅上的鲫鱼已经炖了一上午,鱼肉已经变成肉糜烂在汤里,温客行去厨房处理了下,盛出一碗凉着,再出来时只见温一锅应是累极了贴着周子舒闭着眼睛,登徒子趴在地上,仰着脑袋不眨眼地望着狼崽崽,而他的阿絮,正用一根手指揉搓着没几根毛的耗子脑袋,时不时偏过去给登徒子瞧瞧。

      温客行走到太阳底下,越来越觉得这个雪山越来越有家的温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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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生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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