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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温周同人】岁岁有今朝50 相拥片 ...


  •   相拥片刻,等那股激动劲儿过了,才想起景北渊来,周子舒透过肩头看向乌景二人,景北渊偷笑着对他点了下头,相携往回走。

      想给予回应奈何被温客行牢牢抱着,他只得挥了挥自由的手。天还阴着,也不知道看到没。

      周子舒拍了拍道:“你抱够了没?”

      “那怎么能够。”温客行说着这话放开了他:“阿絮,你累吗?”

      周子舒还处在小别重聚的喜悦中,感觉有用不完的精力,倒是温客行日夜兼程跑了三日,他反问道:“这话该是我问你吧。”

      温客行笑笑,嘴贫道:“方才骑马是挺累的,可一听你说想我,又任亲任抱,就一点也不累了。不对,还有一点点。”这个转折让周子舒一秒领悟他憋着什么屁,就听温客行道:“要是阿絮能主动亲我一下就全好喽。”

      周子舒鼻笑了一声摇摇头,命令道:“低头。”温客行微微颔首,就对上迎来的软唇,不是一触即离,而且轻吻慢捻,细细品味。

      难得见他在亲吻搂抱的事情上有求必应,怕惊跑人温客行连大气也不敢喘,唇瓣轻轻回应着,慢慢环住后腰,邀请着来回舔舐的舌尖进入唇齿,配合着一点一点逐渐深入,这种缓而慢的舔吻不同于情y上头得那种激w,每一次唾液交换都在诉说着心头的思念,显得更加珍视和虔诚。

      “满意了?”周子舒捧着他的脸,额头相抵。

      气氛太好,温客行想直接拐人回屋继续温存,可还有未完的事要做,他道:“阿絮,你随我去镇里一趟吧。”

      “现在?”

      温客行点点头,似是撒娇道:“本来我是要自己去取的,可是阿絮,我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温客行可怜巴巴得看着他,央求道:“一起去,好不好?”

      “怎么去,你又不让我骑马。”周子舒道。

      不让骑马担心颠簸,温客行道:“骑马作甚,有我啊。”

      “骑你?”周子舒噗嗤一声笑出声:“你连个缰绳都没有。”他左右看看,捋了捋温客行两鬓垂下的银发:“马马虎虎还算趁手。”

      被比做马也不恼,温客行一手托起屁股,一手搂住腰将人抱起:“趁手就抓紧,走喽。”

      随着周子舒呼喊一声,温客行一纵跃起,足间在树叶上借力,不一会儿就出了梅林。

      这个时辰还在镇子上行走的,除了打更人,就是赶路人,总归有人,周子舒急吼吼地要温客行把他放下,却得来一句:“阿絮,还远着呢。”跟着跃上屋顶:“这里没人,总可以了吧?”

      他一个大男人重得很,温客行又是跑了远路刚回来,周子舒心疼他,用袖子擦了擦额角冒出的薄汗。

      温客行注意到这个举动,心里会意,道:“放心,我们阿絮身轻如燕。”

      “睁眼说瞎话,骗谁呢?”周子舒没好气道。

      温客行立刻换个思路继续哄,道:“也对,我心中,你最重。”

      周子舒一阵无语,怎么才分开三日就忘了不该跟他比嘴皮子:“你背我吧。”

      温客行瞄了一眼他的表情,似乎没在生闷气,拒绝道:“还是抱着好。”

      “背着抱着一边沉。”周子舒道。

      “背着会挤到我们小舒儿。”温客行的话紧随其后,像是早就准备好用来堵他的话。

      “你当是瓷娃娃,不至于。”周子舒道。

      “诶,阿絮你看,月亮出来了。”温客行用明亮的眼睛示意回头看,话题转得好不刻意。

      本来还担心来回路上再下起来怎么办,周子舒瞥了一眼,心道这连天的破雨总算是停了。

      温客行带着他回到地面,远远看到一家铺子门口还挂着灯笼没有打烊,与漆黑的街景对比照明。

      他问道:“是那家?”

      温客行点点头,临到才把人放下来:“刚才回来路过,特意拜托掌柜的多等一下。”

      周子舒一边听一边瞧了眼牌匾,是个裁缝铺子,门板已经落了半边,掌柜的看上去是个已到耳顺之年的女人,见温客行敲门,撑着腿站起来,把放在柜上提前包好包裹给他。

      温客行道了谢,给了一锭银子说是不好意思久等了就不用找了。说着女人看了眼周子舒,满目慈祥得笑了笑。

      周子舒不知其中之意,礼貌性地点头,接着被兴冲冲而来,着急忙慌要走的温客行拉着出了铺子。

      他们借着铺子的烛光走了没多远,街上就彻底黑了。周子舒回头看了眼,是裁缝铺子也打烊了。

      他问道:“买新衣服了?”

      “算是吧。”温客行卖着关子:“等回去给你看。”

      看包袱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了多少件,周子舒实在忍不住生辰礼上想,想不出几件衣服能翻出什么花来。

      等回了四季山庄,温客行去沐浴更衣,周子舒躺在榻上看着从景北渊那里借来的书,不过多时,温客行湿着头发进来,边走边擦。

      周子舒放下书,将人叫来坐在床沿,自己跪在身后,掌间运足内力一点一点烘干。

      温客行余光瞧见白衣剑压在自己枕头下面,随手抽出来,想,原来自己不在的时候,某人又重拾天窗的习惯,剑不离身。那么……像是为了印证心中所想,反手在周子舒怀里抹了一把,挨了一巴掌掏出来一枚暗器。

      果然。

      知道他什么意思,周子舒抖落抖落袖子,掉出来一把小刀,又把伪装成发簪的暗器拆了下来,悉数交在某人摊在面前的手上。

      “嚯,真不少。”温客行颠了颠感叹道。

      “多事之秋,不得不防。”周子舒从容淡定,虽说不用贴身携带,却仍要用来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压在枕头下面吧。”

      刺客的事情回来路上听说了,温客行转了下小刀,指尖一弹,短小锋利的刀尖扎在枕头上方的木床上。

      “别乱扔。”周子舒拔下来压在枕头下面,温客行才跟着将其他暗器也一同藏了起来。

      二人有一搭无一搭聊着,银发暖烘烘得铺满整个后背,温客行眯起眼睛享受着:“阿絮,那衣服有些是我做的,卖相不好,你可不能嫌弃。”

      “不会。”周子舒道。

      温客行闭着眼睛“嘿嘿“一笑,笑声中带着一丝慵懒疲惫,向后轻轻贴在周子舒身前,继续拖着慢吞吞的语气道:“等头发干了给你看,那掌柜的嫌我做的丑,非要扣下再补几针,说不能砸了招牌。”接着撅起嘴:“明明就很好嘛……emmm……阿絮,你也……也会觉得……好……”

      话没说完,嘴角还挂着笑,整个人靠在周子舒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周子舒贴在耳边叫了声“老温”,只见怀里人眼皮挣扎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是真累了。

      能睡上一场美觉是无比幸福的事,周子舒醒的时候,温客行正支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

      挣开的眼睛眨了眨又闭上,问道:“不多睡一会儿?”

      “睡觉哪有看阿絮有意思。”随同话音落下,温客行动了动贴在他小腹的手:“说真的,咱们小舒儿长了些。”

      周子舒不信,闭着眼睛听他瞎扯,道:“三天能长多快。”

      “不信,你摸。”说着拉过一只手:“就这里,稍微有点硬硬的,鸡蛋大小。”

      周子舒本来仔细摸着,一听到“鸡蛋”,脑袋里瞬间冒出一只下蛋公鸡:“去去去,不睡闭嘴,我还要睡。”说着翻身远离叽叽喳喳的某人。

      “阿絮,阿絮?”温客行贴着背叫着,枕在他的枕头上:“你比我更像三天没睡的。”

      “废话。”

      一听周子舒还愿意接话茬,温客行立刻来了精神,惊喜中带着心疼:“真没睡?”

      有些人是赶路没法睡,周子舒是想人想得睡不着。就在温客行以为不会得到答复的时候,周子舒闷声嘟囔道:“还不是赖你。”

      “赖我什么?”

      周子舒翻过身,一口气道:“赖你这张分外惹眼的脸总在我脑袋里晃悠。”

      “噗哈哈哈哈,阿絮,让你承认想我,不简单。”既然人已经自己转过来了,温客行又怎会放过千载难逢的机会,直接迎面拥住,开口就哄:“你好好睡,我守着你。”

      “守什么守,你辰时要去议事,别让大巫七爷久等。”周子舒道。

      想称赞一声“贤内助”,但是温客行不敢,道:“同是小别胜新婚,已经说好了下午再议。”

      “什么时候说好的?”

      “回来路上。”温客行顿了顿话头,蹭了蹭:“庄主大人赏脸下午一起参谋参谋呗?”

      被蹭得有些痒,周子舒扭头躲着:“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允许我操劳操劳了?”

      “事儿挺大的,不得跟庄主大人汇报汇报嘛。”

      周子舒扬扬下巴,答应得勉强:“那行吧。”

      “那你再睡会儿。”温客行紧跟着催促。

      “刚才不让我睡,非要说话。现在精神了,你让我睡?”周子舒道。

      听到他说不困,温客行转身下床,拿来连夜取回的包袱。走回床边时,见周子舒支着胳膊看,把人拉坐起来,将二人的枕头堆叠,自己靠在枕头上,拉着周子舒靠坐在怀里。

      两只胳膊穿过他腋下松松抱着,解开包袱。拿出一件巴掌大点的和尚服(小婴儿穿的衣服哈),边缘走线歪歪扭扭,在其上又加了双排整整齐齐的封边,谁的手艺一看就明。

      “好看吗?”温客行问道。

      周子舒没答,指着胸口的箭头问道:“这是什么?”

      “多明显,是白衣剑。”

      “??”周子舒迅速消化这个认知,指着对称另一边无法形容的图案又问道:“那这个呢?”

      温客行瘪瘪嘴,道:“你猜猜。”

      “月…月亮?”周子舒看脸色猜测道。

      温客行将脑袋蔫蔫地搭在肩头。

      周子舒立刻改口:“是梅花?”

      温客行塌耸着眉头,塌着眉尾,道:“不像吗?是我那把扇子。”

      委委屈屈得样子我见犹怜,周子舒道:“像!一开始就想说这个。”

      “真的?”温客行的目光仿佛一望到眼底,他不敢眨眼,生怕显得心虚,道:“真的。”

      说着温客行又找出来一件,指着上面绣着的图案:“这个呢?”

      “呃……”周子舒语塞地看了眼衣服,又看了眼满眼期待的温客行,他接过衣服仔细揣测着某人的想法。

      问:温客行会在孩子衣服上绣什么?
      答:是他们两个的东西。

      再根据完全靠不上的图案联想一番,周子舒紧张得嘴角一抽:“是你送我的簪子……对不对。”

      “对!”

      一声“对”让周子舒缓了一大口气,心想要是猜错了,老温定要瘪嘴。

      “那这个呢?”温客行翻过小衣服指着一个葫芦轮廓的图案。

      这个好猜,也最像,周子舒几乎立刻答道:“是我的酒葫芦。”

      “嘿嘿,我就说都很像嘛,偏掌柜的打击我,说四不像,明明就是他眼光不好。”温客行道。

      “哈哈……是……对……眼光有问题。”周子舒劫后余生得附和着,看着一个当爹的人,孩子气十足地把包袱里的小衣服按大到小排列逐一展示,大概有八九件。

      “掌柜的说孩子长得快,就又跟她多定做了几件稍微大点的,阿絮快看看。”

      在他的催促下,周子舒拿起来,裁缝做的样式自不必说,道:“挺好看的。”

      “就只有好看吗?”温客行道。

      嗯?

      非要这么问的话,周子舒觉得眼熟,仔细打量之下,又想不起来见谁家孩子穿过。

      这是温客行送他的生辰礼,思及至此,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自己小时候穿过的样式?不对啊,他从哪里知道,不对,他知道。

      是在梦里见过。

      手里这件,正是梦中在晋州主城,小周子舒恳求母亲救温客行时穿的。

      “仿我当年的衣服做什么?”周子舒问道。

      温客行认真道:“人家掌柜的说了,小儿穿百家衣才会平平安安,就比如说吧,要是大巫七爷有孩子,把他们家孩子的衣服拿来穿,或者谁家的都可以,这叫百家衣,受百家祝福的。”

      这套迷信的说法,被他这个不信鬼神之说的人奉为圭臬,语气中带着一丝深信不疑的意味。

      周子舒道:“可你这也不是旧衣服。”

      “是啊,谁让我不认识家里有奶娃娃的人呐,只能委屈咱们小舒儿穿穿他爹小时候的衣服,形似而已,将就一下。”温客行道。

      周子舒脑子一转,道:“高小怜家不就有?”

      “嗯?”温客行没想到他能冷不丁想起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手忙脚乱应声附和:“是…是啊,阿絮,你记性真好。”

      周子舒道:“你去要俩件不成问题。”

      温客行面露难色道:“不用了吧,要是高小怜问起来,不好解释。”

      “照实说很丢人吗?”要是平常话赶话说到,周子舒肯定不愿意宣扬肚子里的孩子,只是看温客行的表现实在奇怪,故意乍他。

      “说什么呢,怎么会丢人,我恨不得跑高小怜家门口拉鞭炮,嚷嚷得满江湖都知道我们阿絮有多厉害。”

      “……”论脸皮厚,此刻面前这个当论江湖第一,周子舒汗颜:“算了吧。”

      “为什么?”

      “嫌你丢人。”周子舒道。

      “啊~阿絮。”

      周子舒抽出被人假意扯住的袖子,瞪了一眼对方笑弯的眼睛,心道这家伙之前还一口一个儿子,回来以后就变成小舒儿,再加上这些个仿做的衣服,他在想什么,其实不言而喻。

      “老温,我儿子可不是你心里的那个小舒儿。”周子舒道。

      “我知道,我的舒儿是阿絮。”温客行笑吟吟凑过来亲了一口:“我的舒儿也有。”说着开始往最下面翻,是一件正红色的……喜服,周子舒呼吸一窒,心如擂鼓。之所以一眼能认出来,是与寻常衣服材质不同,冰蓝丝绸泛着柔光,竹叶点缀其上,领子和袖口绣有梅花暗纹,玄色滚边,显得既喜气又庄重。

      一共一式两套,每套三件,外加一件褂衣,一模一样的男子喜服,怪不得他们一进铺子,掌柜的就止不住得瞄他,原来是因为这两件喜服。

      他忽然想收回昨晚“衣服能翻出什么花来”那句话,这不,温客行就真给他翻出来了。

      他不说话,就低头摸着衣服料子,温客行问道:“怎么样,哪里还需要改改吗?”

      “没有。”周子舒一边摇头一边说,又强调:“特别好。”

      答应成亲,被接二连三的事情耽误,直到今天也没正经翻过黄历,周子舒心里觉得亏欠,认真算了算,抬眸道:“正月十二,好日子,就在四季山庄,白日里去拜祭师父师娘,晚上成亲,可好?”

      黄昏交替之时阴阳交换,此是行“昏礼”,顺应天时,永结秦晋之好。晚上成亲还有一层意思,自古官家娶正妻才在晚上,周子舒是与皇家沾亲带故的公子,不会不知这一层意思,特意说在晚上,不言而喻。

      温客行收紧双臂,脑袋抵在他颈后,让周子舒想回头都无法。

      “不说话,就视为你同意。明儿我就开始拟单子,叫成岭采买去,到时候把四季山庄装扮一番,咱们家太久没有喜事热闹热闹了。”其实周子舒想说,原来自己也有喜服加身的时候。

      “嗯。”温客行鼻音很重地出了一声。

      周子舒仰头,用摇头的方式安抚着,握紧环在身前的手臂,想了想又道:“或者不叫成岭去了,到时候咱们两个上街,就是不知道到了正月会不会显怀。”

      跟着他的设想,温客行道:“冬日锦帽貂裘,看不出来,就我们两个去。”

      “好好好。”周子舒哄孩子格外顺手了些,又道:“不过,是咱们三个。”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温周同人】岁岁有今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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