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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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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谢家的这群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谢其华也不是什么好人,更别提在外面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怼过的人比谢家维系的人际关系还多。
去谢昭的书房还看见了梁卿,出乎江钰的意料,两个人的态度说不上热络但也没有刁难,就是以待普通客人的态度待他。
这让江钰还有谢其华一颗悬着的心慢慢放回原处。
谈话的内容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件事,江钰知道谢昭和梁卿不想听什么漂亮话,再加上谢其华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盯着他,一些酸里酸气的话谢其华平时也不知道听了多少,也就很简单直白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江钰自认不是一个什么纯粹的好人,但也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和瑾瑜在一起是我主动的,不说虚妄的一生,但是我会在我能爱着他的时间爱他。”
“我知道我的职业不会允许我的这个选择,如果有被曝出来的那一天,我会尽量护着瑾瑜的,毕竟是我的职业带来的这份风险。”
回到寒梅院,谢其华脑子里还回荡着江钰说这两段话时坚定的模样,不自觉脸红了。回过神来看着倒在沙发上全无形象的江钰,忽然问道:“江钰,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江钰一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因为我没有问过啊。”谢其华理直气壮。
江钰不自觉坐直了身体,想了想,突然笑了:“那我这个答案你肯定不信吧。”“有什么不信的?你说你是大一那个时候我也信啊。”谢其华坐在江钰身边,顺势偎进了江钰的怀里,抱着江钰的腰,“但这样就显得你有点渣男了哦。”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啊。”江钰低笑了两声,搂住谢其华,“那两个女朋友,我现在已经快记不清她们的样子了,只能依稀想起,她们好像和你都有一点像。”“你真渣。”谢其华抬眼,扯了扯江钰的腮帮子,“什么绝世大渣男,替身梗好玩吗?”
“你别生气啊,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只是觉得她们好看而已,哪会想得到和你像啊。再说了,就我俩当时那局面,我恨不得再也不见就好。”江钰无奈地为自己辩驳,谢其华却颇有几分无理取闹:“但你不是说大一就喜欢我了吗?还不渣?”
江钰瞥了一眼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谢其华,深深觉得如果能放开他再说的话可能质问的力度更大。
“如果不是大一的基础,就那么几个月,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怎么可能?动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而已。”江钰舔了一下上槽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摸了摸谢其华的发丝,笑叹道:“我想,如果我知道我兜兜转转还会遇到你,我一定在大学就把你追到手。”
谢其华狡黠地眨了眨眼:“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呀。”
“所以我后悔了,所幸补救及时。”江钰说到这个颇为得意,“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可算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谢其华皱了皱秀气的鼻头,轻锤了一下江钰的肩膀:“得了吧,要不是事发突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哭呢。”
“这只能说自有定数吧?”江钰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就在谢其华和江钰打算滚到床上……咳咳,睡觉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呀?”谢其华打开门,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两眼一黑:“你们组团过来的?”
不为其他,门外站在除了谢其华外的嫡系五个人,就连谢其霄也被拉了过来,只是谢其霄就算在这大过年的时候也是板着一张脸,若不是穿得鲜艳,还以为别人欠了他五百万。
一拉开门,门外站着五个帅哥,还是五个不同类型的帅哥,视觉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谢其森温和地笑了笑:“没打扰到你们吧?”
打扰了,非常打扰。谢其华很想这么说,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一一扫过面前的五个人,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五个人脸上都有点发青。
谢其清最先支撑不住:“我,我是在路上碰到他们的!”
“进来吧。”谢其华收回眼神,转身让他们进来。
屋内江钰局促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想去隔间被谢其华拉了回来,按在床上小声道:“他们待不了多久的,你等我。”江钰觉得自己进了谢家就像是大少爷带回来一个乡下姑娘,被全家人审视不说,自己还一句话不敢说。
但他没有办法,本来谢其华在谢家的处境就很尴尬,他自己又不是个脾气好的,他怕说多错多。
屏风外的五人只能看到一点模模糊糊的影子,谢其霖冷笑一声:“瑾瑜还真是疼爱他的男朋友,连本家兄弟都不管,先去安抚他的男朋友了。”一听这话,谢其清首先就不干了,刚想开口呛回去,不想还有人比他更快:“季泽你这个母胎单身二十六年半的人当然不会理解这种甜蜜,真是可怜。”
居然是谢其桓?
谢其清脸色一瞬像吃了那啥一样,他不喜欢他二伯,连带着不喜欢老二和老三,要不是他还没办法在公司做太多的主,江氏的大部头股份怎么也不该是谢其桓吃下。
谢其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没有说话,默默喝茶。
他本来也没有打算过来,是他哥硬要拖着他来,美名其曰“六兄弟维系感情”。
谢其森不悦地看了一眼谢其桓:“叔宏,不可无礼。”“哥,你就是个和尚,你也无趣。”谢其桓不是很在意,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屏风后面的人影,招呼了一句:“瑾瑜,别死在温柔乡里了。”
“你的用词太难听了。”谢其华从屏风后面出来,整理了一下皱起的裙摆,抱着手臂看着神色各异的弟弟们,“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联络联络感情。”
“你看看你这话我信吗?”谢其华斜着眼看谢其清。
“好吧好吧,但是说真的我的目的应该和他们不一样,我就是单纯看看你和江钰的。”谢其清败下阵来,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把舞台交给谢其森。
谢其森无奈地看了一眼谢其清,见谢其华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不会管这件事,但还是想说给你。”谢其华一下来了兴趣,连谢其森都这么说,想来应该是件大事。
“我们……五个人都决定放弃家主之位,所以今年回来的旁支很多。”谢其森说得平静,但是谢其华却很惊讶,谢其森和谢其桓他知道,一个想到处走走,一个一心扑在赚钱上,以赚尽天下钱为己任,但是谢其霖居然也没这个意思吗?
似乎是知道谢其华在想什么,谢其霖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你们都不要,我要了干什么?平白遭人嫌吗?”谢其清小声嘀咕了一句:“你那是怕遭人嫌吗?你怕是没有那个能力吧……”
谢其霖眯起眼睛:“谢子澄你说什么?”
谢其清梗着脖子:“没什么!”
谢其桓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还嫌事不够大,添柴加火:“子澄说你没那个能力管好谢家。”“谢叔宏!告密是小人行径!”谢其清瞪大了眼睛,还没继续说下去被谢其华一个眼神给钉在原地:“能不能安静一点?咋咋呼呼的,有人还要睡觉呢!”
那个“有人”,五个人不约而同把眼神投向了屏风,又很默契地收了回来。
有对象了不起啊!
“仲茂,你继续说。”谢其华示意谢其森继续,谢其森苦笑了一声:“没有了,就这件事,家主说过了年就会宣布下一任的家主继承人。虽然族谱上没了你的名字,但是明眼人也知道家主不可能放弃唯一的儿子,我想着还是告诉你。”“但你说得对,我的确对这件事没有兴趣。”谢其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至于下任家主是谁,我想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说到这个,谢其桓凑了过来:“瑾瑜,难不成现在你心里就有人选了?”
谢其华只是笑,没有说话。还是谢其清插了一句:“好早之前的事了,你们应该不知道,下一任家主要很熟悉本家和旁支所有人,包括心性和才华,俗话说‘三岁看到老’,只要没忘,肯定有数。”
“嗯,我是有个比较属意的人,只是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谢其华不否认,也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如果你说他的话,我也觉得很合适。”谢其森也想到了一个人,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虽在旁支,但是也被养得很好。说起来,他比瑾瑜你还大六岁吧?”
谢其华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再给我六年我也达不到那个境界。”
“什么境界?谁啊?”谢其清好奇地问道,谢其华瞥了一眼这个傻弟弟:“大满贯。”
屏风后面的江钰原本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的谈话,暗自感叹大家族的一些勾心斗角,蓦地听到这三个字一下从床上支棱起来。
大满贯?是他想的那个吗?
不过屏风外的人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因为谢其华开始赶人了。
走之前,谢其霄却走到谢其华身前,沉着脸抿着唇,看不出在想什么。
“云天?怎么了?”谢其华不解,他和谢其霄实在是不熟,说实话他看见谢其霄能出现在这里是真的很惊讶。
谢其霄抿了抿唇,终于道:“瑾瑜,在你心里,自己的追求真的胜过家族使命吗?”谢其华一愣,万万没想到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关心的谢其霄会问这话,如果是谢其霖问的他都理解。
“云天,你没有处在我这个位置,你从始至终都是自己走的路,我想三叔应该不会干预你的选择。我的前二十年过得都挺憋闷,每一步都是被人推着走的,就我个人而言,我很讨厌这种感觉。”谢其华没有生气也没有嘲讽,心平气和,“八月的时候我也和母亲说过,我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现在很快乐。”
谢其霄皱起眉头,似乎是不太理解谢其华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谢其霄也走了,谢其清还没有,凑上来给谢其华解惑:“不是他要问的,他最近和易家……呃,也就是你老师的堂弟的儿子走得挺近的,你可能有点懵,就是嫡系最小的那个。”
谢其华又痛苦地翻着自己的记忆,终于翻出了这号人:“是不是长得最俊的那个?我记得他们家还说他是什么‘易家百年来最有天赋的那个’,好像是叫……‘易正琅’是吧?”“对对对,就是他,就去年不是他及冠嘛,本来说好的易家给他,结果及冠前一天人跑了,费了老大劲才找回来。”谢其清一脸八卦,“你说说这年头,都不爱在家待着,那小孩儿跑出去你猜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私奔吧。”谢其华随口调侃了一句,不想谢其清瞪大了眼睛:“神了,瑾瑜,还真是。人家跟着自己的一个小竹马跑了,最关键那小竹马是个绿茶凤凰男,只想着利用小孩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但他没想到小孩为了他跑了出来,还是这小竹马亲自送他回去的。”说到这里,谢其清啧啧感叹,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他就在现场看着似的,“我听人说,那小孩哭了好久呢,转头就分手,顺便把这些年给那小竹马的便利都收回来了。”
“那小孩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的事迹,回来了也不安分,非要学你去追求自己的真爱,气得易家的那些族老都请了家法。”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我很叛逆吗?”谢其华的眼神危险,谢其清十分机智地选择了避开这句话,转移话题:“那小孩现在安安分分在家养伤呢,云天比你早两天回来,一回来就去了易家。”
谢其华心知肚明谢其清在转移话题,也不戳破。他听了一耳朵八卦,有点不耐烦:“那他是怎么和云天扯上关系的?”“这个我也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他俩是一个学校的吧,刚好去年是七十年校庆,云天回校的时候碰到了,应该。”谢其清摇了摇头,“他是个锯嘴葫芦,问不出来什么,谁知道他怎么和易正琅搭上的。”
听完了八卦,谢其华过河拆桥,把谢其清赶了出去,关上门松了口气。
屏风后面江钰还没睡,谢其华快步走过来,充满歉意:“时间有点久。”江钰不关心这个,“那个……你们说的那个……”他知道过问人家族里的大事不太礼貌,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啊。他还怕谢其华继续捂着不说呢。
好在谢其华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是你理解的那个,品性可不只是我们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才华比不得嫡系的人,但是想必拍戏这些年应该学了不少。”
“可我今天没看见他。”江钰好不容易听到一个熟悉的人,要不是今天饭桌上没看见谢昀知,他都要忘了谢家还有这么一号人。“不是还没回吗?估计是他妻子那边有事情耽搁了吧。”谢其华摊手,“你问我也没用,因为我是个外人。”
江钰还想再问什么,被谢其华按在床上:“好啦,别问了,睡觉吧,晚上还有一场硬仗呢。”
估计把吃饭说成打仗的也就是谢其华了吧?虽然江钰觉得说得没错。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钰总算是见到了谢昀知,看上去和十年前隐退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依旧俊朗,但是比十年前更多了一些岁月沉淀下来的东西。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身旁大着肚子的妻子,一手牵着粉雕玉琢的女儿进了偏厅,然后再出来,看了一圈人,看见了坐在谢其清旁边的谢其华和江钰,愣了愣,随即对两人笑了笑。
坐在了谢昭的下首位。
纵使早就知道这个人选是谢昀知,但是谢其华还有谢其森还是被谢昀知的大胆吓了一跳。
不过谢昭没说什么,其他人也不好越过谢昭多嘴,也只敢回去再议论。不过晚上这顿饭放在谢其华身上的目光更多了,人总是对一些狗血的故事很感兴趣,他们也很期待谢其华和谢昀知一个前任一个现任继承人会上演什么戏码。
不过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嫡系这一桌很平静,就连最喜欢呛声的谢景都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谢其华还是老样子,仿佛江钰没有手似的,给江钰夹菜夹得不亦乐乎。
江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尴尬得手脚蜷缩,一套三室一厅拔地而起。
吃完饭谢昭发话让谢其华和谢昀知去书房,前厅里的人目光比中午更加活络,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不断在两人中间逡巡。谢其华无奈地看向谢昀知,谢昀知笑了笑,随后看向谢昭,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困了就先睡,浴室在主屋后面。”谢其华低声朝身边的江钰说道,“路上要是碰见了什么人不用管,有事找子澄。”
江钰点了点头,总觉得谢其华在交代什么遗言一样。
呸呸呸!在想什么不吉利的呢!虽然这谢家的确是龙潭虎穴,但也是谢其华从小长大的地方。
江钰在心里狠狠把刚才的自己碾轧了一遍又一遍。
谢其华和谢昀知跟着谢昭来到书房,两个人心知肚明要说什么,但谁也没开口,等着谢昭先说。
终于,谢昭看了看谢其华,又看了看谢昀知,重重吐出一口气,叹道:“也是时候卸任了……”
没由来的,谢其华眼睛一酸,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经高山仰止的父亲看上去越发苍老,明明不到五十岁,头发却花白了一半,老态龙钟。
谢其华知道这里面有自己的原因,于孝道这一方面,他的确是没有做好。
“瑾瑜,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的吗?”谢昭把目光落在谢其华身上,“你回家的这几天,做个交接吧。”谢其华低着头:“好。”
闻言,谢昭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又看向一旁一直挂着笑的谢昀知:“昀知,你情况特殊,按理说你虽然在族谱上有名,可你并没有接受谢家的教育,一直由你母亲抚养,也没有起字,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如今瑾瑜在家的时间不长,为难你了。”谢昀知不甚在意,还是那副含着笑的温润模样:“家主这话是折煞我了,昀知只是旁支,能继承家主已是大幸。家主放心,这些天里我会跟着瑾瑜好好学的。”
谢其华觉得自己揽了一个大活儿。
但这活儿除了他也的确没人能接,本来这家主之位早该八年前就交接,是他临时跑路导致继承人之位空悬。仲茂虽然才情上和他有得一拼,但是一些东西是他才能接触到的。
怎么说,自己当年造的孽,现在不就要还上了?
谢昀知又对谢其华作了一揖:“还请瑾瑜堂弟多多指教。”谢其华一个哆嗦,侧身没有受这一礼:“不敢。”
开玩笑,他能接下这活儿不仅仅是为了还债,还有一件事要拜托谢昀知呢。
谢昭眼眸里满是疲惫,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方和田玉的印章放在桌上:“昀知,拿着吧。”谢昀知下意识看了一眼谢其华,发现谢其华虽然有点惊讶,但没有任何其他负面情绪,显然他知道这枚印章所代表的意义。
“家主印章,是该拿的。”谢其华笑着点了点头,见谢昀知愣着没有动作,干脆自己拿了塞到谢昀知手里。
谢其华发现,当谢昀知握住的那一瞬,谢昭松了口气。
看来父亲也很想把谢家这个烫手山芋给抛出去呢。谢其华心里偷着笑。
就是不知道父亲不当这个家主了会去干嘛?继续教书吧,退休之后可能会去什么书法协会混个会员?不不不,以父亲的造诣,怎么也应该是会长级别……或者是和母亲一起出去走走?跳跳广场舞也不错啊,锻炼锻炼身体……
一想到谢昭一脸严肃地在跳广场舞,谢其华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之后谢昭又说了一些谢其华不知道的,听得谢其华如坐针毡,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书房,他应该回房抱着江钰去睡觉去做一些有益于身心的运动,而不是在这听他父亲讲谢家的关系网。
这种机密的东西真的是他这个外人能免费听的吗?
过了一个小时谢昭才把他俩放出来,谢其华听得两眼画圈圈,脑子都是懵的。他不听还不行,谢昭还时不时来个抽查,他被抽查的次数比谢昀知还多。
谢昀知笑着扶了他一把:“家主这是在关心你。”
谢其华苦笑道:“从前我不需要,现在我也不需要。”
“瑾瑜,你真的很有趣。”谢昀知松开手,眨了眨眼,“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邀请我去你的寒梅院坐一坐,赏赏梅。”
谢其华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