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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严寒八 小寒一面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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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一面看着书一面用脚踩盆里的衣服,泡水的衣服被她踩得咯吱咯吱响,她已经习惯了一面劳动一面吸收知识。这一切她是在卫生间里进行的,所以当屋外的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时,她吓了一大跳。
肯定是沙其美回来了,除了她以外没有人会这样踢门,不知觉的她缩起了肩膀,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看到沙其美或者听到她的声音都会有种恐惧感遍布全身。
门踢开后她并没有听到沙其美进来乱扔东西的声音,却相反地传来一阵“窸窣”地轻微磨擦声,这个声音一直从门口移动到屋内,非常缓慢,似乎还有一点节奏。
小寒紧绷的心弦立刻松懈了下来,她好奇地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出来,眼睛贴上去朝门缝里看去,屋外的门是半开着的,在左侧的墙壁上靠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正贴着墙壁狂热地拥吻着,气氛看来极其暧昧,那阵“窸窣”地磨擦声正是从两人亲密的动作里发出来的。
小寒慌张地缩回头把门轻轻关上,她脸蛋涨红,不知所措地挠着头,怎么每次都碰见这种尴尬的场景?她在盆里急得团团转,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心中只好祈祷着他们快些离开大厅,这样她就好逃出去了。
她在盆里站了半晌,然后才听得那阵“窸窣”声消失了,屋外响起了沙其美娇嗔地声音:“哲,人家现在去上个洗手间,咱们出来继续哦,不要生气嘛。”
接着响起沙其美高跟皮鞋敲击地板的“咯噔咯噔”声,在卫生间门口停了下来。
“砰!”沙其美踢了一下门,“谁在里面?快点出来!”
小寒紧张地将门打开,怯怯地说:“我,我在洗衣服。”
沙其美不耐烦地说:“出来!我急!”她粗鲁地将小寒拽了出去,把门关死。
小寒抱着书光着脚底板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脚立刻冻得通红。
“你在干嘛?”舒哲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好奇地看着小丑一样的她,小寒吃了一惊,脸迅速涨红,她低着头嗫嚅着说:“我,在洗衣服。”
舒哲飞快地灭了烟头,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小寒吓得要尖叫,却被舒哲用手捂住了嘴巴,他温柔地说道:“你这样会着凉的。”
然后他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让她靠着沙发坐稳,他像照顾小孩一般把她冻红的双足放进他的怀里。
小寒羞愤地想要挣脱,然而他的双手像铁爪一般将她牢牢地铐住,她想大声地尖叫,却又怕被卫生间里的沙其美听到而导致误会,慌乱之中她张嘴便向他的手臂咬去,但是舒哲并没有躲开,而是任小寒的牙齿陷进他的肉里,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柔软的,宛若撒哈啦沙漠里的细沙一般的声音说:“小屁孩,我想你了。”
小寒怔了怔,她缓缓地松开牙齿,他的手臂上清晰地印着两排血红的齿印,有些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那里面有一样可以融化冰山,熔炼岩浆的东西,像月光下的暗潮,足以磨平任何的棱角与皱褶,那样东西纯澈晶莹,没有杂质的污浊,完全的透明。
她害怕多看一眼便会万劫不复的沉陷下去。
舒哲将她的头扳了过来,手掌放在她的头上,很温暖,他覆下身想要吻她,小寒猛地哆嗦了一下,他的吻刚刚还烙在别人的唇上,这会儿却要吻自己,她一把将他推开,并且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趁着他愣神的时刻,小寒匆匆跳下沙发,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沙其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们的样子立刻不悦地皱起眉头,问:“你们靠那么近干嘛?严小寒!还不给我滚开!”
小寒咬着嘴唇飞快地跑到了自己的小阁楼里,她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脚裹进被子里,很温暖,就像他的手一样。
沙其美面无表情地坐到舒哲的腿上,双手牢牢地扳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对她有兴趣是吗?”
舒哲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是,怎么样?”
“你敢!”沙其美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你敢对她有兴趣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舒哲笑着说:“怎么个死法?跳楼?上吊?还是割腕?”
沙其美抓着他的脖子拼命地晃:“靠!你耍我啊!我要真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嘿嘿,我会让你陪着我一起死,咱们做对鬼夫妻,多浪漫。”
舒哲的脸色陡然变得刷白,他推开沙其美的身体,站了起来,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上,沙其美奇怪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别生气嘛,人家开玩笑的。”
舒哲没回话,而是径直走到门口,“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慢慢玩。”他说完就走了。
沙其美懊恼地将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哐铛”一声支离破碎,雪白的墙壁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难看的黑渍。
小寒听见了外面发动引擎的声音,她慌忙探出头向外面看去,舒哲骑在摩托车上冲她招手,小寒的脸迅速涨红,紧接着舒哲又对她做了个口形,不过小寒没看懂,他已经戴上头盔骑着车子远去了。
小寒贴着墙壁坐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趴趴的,脑子里乱得像一团粘稠的浆糊似的,她捂紧自己的耳朵告诫自己:“严小寒,不许乱想,不能乱想,你只能想如何拿到期末奖学金。”
她把“亲爱的爸爸的信”的盒子抱在怀里,仔细地数着里面的信,“一封……两封……三封……”一共三十封,小寒满足地笑着,爸爸,加油!小寒,你也要加油!
很多天小寒都在想着舒哲的那句口语说的是什么意思,终于在小寒期末考完试后回家的路上揭晓了答案。
这天天空正飘着绵绵细雨,墙壁湿漉漉的,地下的台阶上溅满了污水,寒风在冰冷的雨水中呼呼嚎啸,天气预报上说,这几天有一股冷空气南下,南方的局部地区会出现雨加雪,小到中雪。
小寒撑着天蓝色的天堂伞慢悠悠地走在潮湿的青石台上,转动着伞柄,整片伞页飞快地旋转起来,雨丝像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子一般四处飞舞,蹦跳,欢快地敲击着地面,与地面上的水渍溶为一体。
小寒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舒哲的,他没有骑摩托车,一身雪白的棉衣,斜斜地靠在一家商店的玻璃橱窗上,湿漉的发丝正往下滴着水,眼神潮湿漆黑,有一瞬间的恍惚,小寒将他当成了沙其路,沙其路也总是以这样的姿势和神态斜斜地靠在桂花树下,神情美丽而忧郁。
舒哲伸出一根食指向她勾了勾,“嘿!听说这几天会下雪!”
小寒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原地问:“我知道,但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舒哲离开房檐走近她,走到离她约半米处就停了下来,任由雨水在他的身上溅开晶莹剔透的水花,他说:“我在这里等你,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小寒的心里突然柔软了一下,她上前一步将雨伞罩住他说:“你有病啊,这样会感冒的。”
舒哲笑眯眯地回道:“你有药啊,我不怕感冒的。”
“你发神经。”小寒无奈地道。
“反正你能治。”舒哲真够无赖的。
小寒妥协,“好吧,究竟有什么事?”
舒哲不回答,只是露出一抹寓意深长的微笑,然后就在小寒措手不及时拦腰抱起了她,小寒吓得尖叫,将伞给滑落了,“放开我!放开我!臭流氓你要干什么?”
小寒羞愤地用手抓挠着他,舒哲哈哈大笑,抱着她在雨中疯狂地奔跑。
雨越下越大,雨点砸落,淌满脸颊,模糊了视线,小寒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冰凉的雨水顺着脸颊淌进毛衣的领口里,全身一片冰凉。
她只能听见他在雨中大声地喊她的名字:“严小寒!我要你记住我!一辈子!不许忘记!”
小寒的眼泪肆意横淌,她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为什么要招惹我?”
舒哲大声回答:“因为很有趣!”
他转身将她抱到了一座IP电话亭里,并且将门关上,他把她放下来,抵在电话机上,双手摁在了她的两边将她圈住。
外面雨哗啦啦地下着,周围一片烟雨朦胧,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白雾中。
小寒用脚踢了他一下,威胁着说道:“你这是绑架,我身后就有电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打110报警告你勒索?”
舒哲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朝她呶呶嘴说:“打吧,反正也没用,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姿势很像一对正在调情的情侣吗?”
小寒立刻涨红了脸,她低下头不解地问:“你这样对我又是什么意思?”
舒哲扳起她的头盯着她乌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听着,还记得那天我走时对你做的口形吗?其实我要说的只有七个字,那就是,我喜欢你,小屁孩。”
小寒的脑袋嗡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散架了,变成一块一块破损的不规则的几何碎片。她用脑袋撞开他,大声尖叫:“不!绝不可以!不可以!”
舒哲被她撞的后背贴到了玻璃门上,就算隔着几层衣服也还是能够感觉到冰冷。
小寒脸蛋涨红,舒哲的心里突然腾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很少有这样的怒火,除了那次,当他得知了自己从未某过面的哥哥死亡真相时,他的体内充满了仇恨之火。他像突然喷发的火山岩浆一样扑向小寒,用手扼住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两唇相接,就像两片剔透的冰晶一样互相融化。
周围雾气升腾,水色缭绕。
小寒拼命地挣扎,舒哲却像猎花的蜜蜂一样孑孑不倦地允吸着花瓣上晶莹的花露,这一刻他是一个贪婪的婴儿,倔强地沉浮于湛蓝的海水中。
小寒一边挣扎一边张嘴咬破了他的嘴唇,舒哲吃痛地离开了她的脸颊,看见她乌莹玉润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心里的怒火噔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漾起一股满满的柔情。
小寒知道自己完了,从此她就要陷进一片泥泞中绝望却不得脱身,她鼻子一酸,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她一边哭一边呜咽着说:“你这个臭流氓,有你这样抢别人初吻的吗?我将来要是嫁不出去的话,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舒哲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那张脸蛋像大花猫一样滑稽。
他蹲下身轻柔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粗糙的大手掌轻轻地摩挲着小寒潮湿的头发,像哄小孩一样地哄她:“小屁孩不许哭,大不了委屈一点嫁给我算了。”
小寒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心里涌上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如平静清透的湖面上扎进了一个赤着上身露着两颗小虎牙的小破孩,整片死寂的湖水顿时有了生命力。
雨,停了,大街上的雾气消失,转瞬之间变得明亮清澈,纯净的好似刚出生的婴儿湛蓝洁净的眼珠。
沙其路捡起地上的天蓝色的雨伞,微微发怔,假如没有认错的话,这把伞应该是小寒的,但是她的伞怎么会扔在脏污的地面上?还是,认错了吗?他的心头突然涌上一阵不安,他将书包甩到背上,然后向前拼命地奔跑。
地面上全是水,雨水溅满了他的裤脚,他一向是非常爱干净的人,但是这一会他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边奔跑一边四处张望,希望可以在某个角落里寻到她的身影,她裹得像只大白熊一般的身影。
雨洗刷过的城市格外干净,一切东西都变得很清晰,就连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也像生了光一样,沙其路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他们的,他们在电话亭里,电话亭的门是关着的,他看见小寒抖动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流着泪,舒哲就那样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沙其路感觉自己的脑子晃了晃,险些被脚下的石子给绊倒,他用冰冷的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他怀疑这一切都是产生的幻觉。
颤抖着将手掌移开,心碎地看着他们走出来,舒哲要去牵小寒的手,但是被小寒给躲开了,舒哲是个无赖,他强行地抓住小寒的手,将她扯到自己怀里。
沙其路将手紧攥成拳头,骨节“咯咯”作响,一团怒火在五脏六腑狂烈地燃烧。
他走向他们,冰冷地停在他们的面前,小寒怔了一下,立刻从舒哲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她满面涨红,支支唔唔地说:“其,其路,你来了。”在她一看到沙其路的一瞬间,就被他眼中所喷发出的红光震住了,寒,寒冷彻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结满了冰块,这些冰块正在迅速地堆积成一座宠大的冰山。
舒哲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是其路啊,考得还好吧?”
沙其路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美丽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光,他用鄙夷地口气对舒哲说:“你真是个十足的浑蛋,靠着玩弄女人的感情来为自己取乐的浑蛋,你,最好离小寒远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舒哲仍然笑眯眯地说:“这样吗?我若是不肯放呢?”
沙其路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后果,我不会放过你,沙其美也不会放过你,她会死在你面前。”
舒哲淡淡地说:“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说完他拽住小寒的手说:“走,我带你去玩。”
沙其路走上去拽住小寒的另一只手,坚决地说:“跟我回去。”
两只手都紧紧地箍着她,任何一方都不肯有丝毫的放松,小寒绝望地看着他们,舒哲深深地看着小寒说:“让她自己选。”沙其路将目光转移到小寒身上,他的脸色苍白,美丽的脸庞上结着一层冰,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觉得寒冷。
小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里耸拉着两条丑陋的蚯蚓一般的鞋带。她的心里突然慌张起来,此刻,她多么想把自己的手完全交给他,她连自己的心都暗暗交给他了,她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沙其路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很美,很凄凉,也像磁石一般深深地吸引着她的悸动。
但是,她痛苦的低下头来,是的但是,她又怎么可能呢?她知道自己的这一次选择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众叛亲离?亦或是永远无法得到幸福?她真的很痛苦,她明白自己必须忍耐,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她哀求着:“能不能不要这样?请给我,一点自尊,好吗?”
两人同时松开一点手,但都没有放下来,小寒趁着他们手劲放松之时,猛地将手抽出来,然后咬着嘴唇转身就跑,她像发泄一般地向前冲着,稍不留神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被撞到的人是杜风风,她“啊唉”地尖叫了一声,小寒立刻低头道歉,不过杜风风却大声嚷道:“严小寒?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小寒疑惑地问:“找我干嘛?”
杜风风一阵冷笑,“哼哼,你说我找你干嘛?”她说着,冷不丁冲上来掴了小寒一耳光,清脆响亮。
小寒捂着脸生气地问:“你干嘛打人?”
杜风风将粉色小肩包甩到身后,气势汹汹地指着小寒说:“我告诉你!你少打其路的主意!其路喜欢的人是我!听到没?是我!不是你这个丑八怪!”
小寒的脸刷地一下变得苍白,她平静地说道:“我想你搞错了,我和他是亲人。”杜风风把脸凑过来拧着眉头说:“亲个屁!你们压根儿就没有血缘关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也不回家照照镜子,其路是不可能喜欢你的!”她顿了一下,突然哽咽起来:“你真是个害人精,我和其路的旅行计划全被你害的泡汤了,他答应和我去欧洲只是在利用我而已,我帮了你的忙,可是他却反悔了,你凭什么呀你?我警告你,离他远点!不然我跟你没完!”
小寒的心里突然死一般寂静,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仿佛一瞬之间停止了跳动,她多么想奔回去,拉住他的手跟他说:“谢谢你的不遗弃,请你永远都像这样一般,不遗弃我。”但是她不可以,也不可能的,她必须得决绝,她说:“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请让开。”
杜风风恼怒地扬起手准备再掴她一耳光,但是她的手还未挥下来就被另一只手给捉住了,一个温和的声音自上而下:“美女,做这样的动作会不会有辱你的形象呢?”舒哲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杜风风不禁有点目眩,她咬着手指睁着玻璃球般大的眼睛看着他,娇嗔地说:“人家只是在跟她商量一些事情而已,但是她不肯配合。”美女似乎总是乐意跟英俊的男生撒娇,外表是她们的资本,她们总是得利于此。
舒哲笑着说:“这样吗?那就由我替你来教训教训她吧。”他走到小寒身边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拽,说道:“喂,你真不老实,居然敢从我身边逃走,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小寒恶狠狠地推开他,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却撞到了沙其路身上,沙其路双手斜插在裤子口袋里,眉宇间透出一股忧郁的气质,他冷漠地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有决绝的碎片,然后直直地越过她的头顶说:“欧洲游是吗?什么时候去?”
小寒心里“哐”地一下,身体险些僵持不住,她微张着嘴唇想要说话,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有一股寒气延遍全身。
沙其路从她身边径直地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杜风风在身后欢呼了一声“哦耶!等等我啊其路!”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
小寒僵直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舒哲拍了拍她的头轻声说:“还僵着干嘛?已经走远了。”
小寒低下头,连应都懒得应一声,舒哲胡乱地揉着她的头发幽幽地叹气,“刚才你明明想选择他,可是为什么最终又放弃了?”小寒不说话,舒哲又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对不对?”小寒突然抬起头来冲他大喊:“不关你的事!”
舒哲突然大笑起来,“小屁孩,原来你不是不,而是不敢呢!唉,你脸上的表情真是叫我吃醋啊!就冲这一点,我也要让你喜欢上我。”
舒哲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蒙蒙细雨,雨水冰冷,说不定真的要下雪了。
小寒突然脑光一闪,说:“要我喜欢你,除非六月天飘雪,否则你想也不要想。”
舒哲眉头一拧,突然一把将小寒扛在肩上说:“好吧,小屁孩,我会想办法让六月天飘雪的,乖乖等着我吧,为了你这个幼稚的臆想,我要努力了。”
小寒用力地拧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问:“臭流氓!你到底要怎样?”
舒哲嘶嘶地咧着嘴说:“当然是把你扛回家了,没听过猪八戒背媳妇儿吗?”
“休想!”小寒一路踢打着被他扛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