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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严寒五 第二天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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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小寒觉得精神特别好,安易没来考试,昨晚应该醉得不清了,不过像他那样的人读高中只是完成一个没什么意义的任务。
小寒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做完了整张英文试卷,她走出考场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将两臂展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而这时,沙其路也从另一边的考场出来了,小寒一看到他就不自觉地脸颊烫红。她懊恼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怕他看出自己的窘相。
他的脚步声在她身后戛然而止,他伸出手来揪了揪她的衣服帽子,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小寒低下头转过身来,“呃,你这么快。”“你不也快吗?对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他这么一提,她就更加窘迫了,她嗫嚅着说:“还,还好。”他突然轻笑起来,说:“你的袜子破了个洞,干嘛不换一双?”“啊唉?那,那个。”小寒恨不得钻进地缝中去。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奇怪地问道:“不舒服吗?干嘛一直低着头?”“呃,没,没有。”
“没有还做贼心虚?”他突然靠近她,伸出手将她的头给扳了上来与他对视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闪着异样的光芒,小寒的脸颊异常的烫灼,乌黑澄澈的大眼睛闪着玻璃一样的光,她怔了一下,然后满脸涨红地挣脱开他的手又低下头不再看他。
“你喜欢我?”沙其路凑近脸庞低声地问道。
“没有。”小寒慌乱地摇着头,因为着急所以脸色涨得更红,像颗熟透的果实。
沙其路看着她窘迫的样子觉得很好玩,他再次扳起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说:“撒谎,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我,对不对?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交往一下,你说呢?”
“什么?!”小寒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甩开他的手喊道:“别开玩笑!你是弟弟,我们不可能交往的!”
沙其路怔了怔,他原本以为她会接受的,他琥珀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内心仿佛有千万道冰山正在排山倒海地融化开来,形成一股澎湃地潮水将他的心脏无情地淫没。他的声音仿佛结起了一层冰,将周围的一切都给冻住,“不管你有没有喜欢我,我都要提醒你一句,我是一株荆棘,任何妄想靠近我的人必将支离破碎。”他冷冷地说完,冷冷地转身,冷冷地消失在她面前。
她没有意识到他内心巨大的变化,不明白他何以突然变得这么冰冷,她的内心涌上一股深深地失落,一种莫名地恸楚,……任何妄想靠近我的人必将支离破碎……支离破碎呢!为什么要将自己这样封禁起来?她的脑袋有一根尖刺在拨拉着,只有一个疼字。
她蹲下身来靠着栏杆抱紧自己的双臂,其路,弟弟,不是她不肯,而是她不敢,就像某个人所说的,她是带着缺口的女孩,永远都不完整。
下午考完语文,她像飞似地跑到沙其路班的窗口,向里面张望着,里面还有许多学生在做题,但是唯独没有沙其路的身影,他应该早就考完走了吧?他是那么优秀。想到这里,她暗淡地将手中的书包背到肩上,下了楼,走在校门口的桂花树下,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惊喜地想要追上去,却突然发现一抹身影变成了两抹身影。
杜风风背着粉红色的KITY小肩包一蹦一跳地走在沙其路的旁边,她不停地斜着头似乎说得很开心,沙其路低着头向前走着,杜风风的手自然而然地挽到了沙其路插在裤兜里的手臂上,身体很亲昵地靠了上去,而沙其路也没有拒绝,他们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对态度亲密的标准情侣。
小寒的脚步渐渐地慢了下来,看到他们朝学校旁边的一间名啊“爱的味道”的咖啡屋走去,坐到了靠着玻璃窗的位子,杜风风仍在涛涛不绝地说着什么,看起来非常地高兴,沙其路原本冷淡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淡淡地笑意,封厚千年的冰山在一瞬间崩塌溃裂,变成柔和的淡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耀,泛滥。那笑意在玻璃窗的透射下显得那样美好与刺眼。
那笑容从来都没有在小寒面前绽露过,那么耀眼,刺得人眼睛灼痛,小寒用冰冷的手心捂住自己的眼睛,……任何妄想靠近我的人必将支离破碎……但是这“任何人”里面只有杜风风除外吧?她那么美丽,就算是荆棘也会收起它尖利的刺而变得柔软,只有她可以靠近他而不会支离破碎吧?
手心真的很冷,但是这样就不会被刺伤眼睛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去大排档吃水饺。
冬天的夜来得总是十分快,才不过下午5点左右,天就黑了下来了,到了大排档时已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到处都飘荡着面香和肉香,人挨着人,桌子挨着桌子,喧嚣而暖和,吃客熙攘,人声鼎沸。
小寒搓着手走进去,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她点了一份羊肉水饺,因为人太多,她等了很久才等到了自己的那份,在脏兮兮地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刚刚空出来的位子。
这里的饺子真的很好吃,一口下肚连心脏都暖和起来,她一边吃一边想着沙其路那天晚上给她打包的水饺,给她盖的被子,又想到了他冷冰冰地丢下的那句决绝的话,杜风风的兴奋,沙其路的冰山融化般的笑容。
她用一次性筷子胡乱地戳着碗里剩下的一个饺子,然后把里面的肉馅挖出来吃,再把饺子皮也给吃掉,正在碗里拨拉着时,突然有人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她扭过头去看,舒哲正抱着他的头盔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微笑着,“真的是你啊,严小寒!”
小寒立刻站起身来朝他身后望去,还好,沙其美不在。舒哲也意识到了她的目光,他拍拍她的头问:“在看什么?沙其美吗?我刚把她送回家。”小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目光,拎着书包就往外走,却被舒哲给拉住了,他笑着问她:“干嘛走这么急?这么讨厌看见我吗?”
小寒甩掉他的手,男生都是这样吗?男生都喜欢这样粘花惹草吗?为什么他们要这样?
舒哲仍然笑着说:“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她头也不抬地拒绝他。
他问:“为什么不去?”
她回道:“没有为什么,我跟你又不熟。”
舒哲不置可否地大笑起来:“呵呵!原来你是怕我会卖了你?”
小寒抬起涨红的脸瞪了他一下,说:“是,我是怕你卖了我还替你数钱。”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火气会这么大,她觉得自己现在整个就是豹子药,一触即发。
舒哲仍然呵呵地笑着,玩笑似地说:“今天火气挺大的呵,放心吧,我要卖也会选个漂亮点丰满点的,你绝对很安全。”“哼!”小寒生气地说道:“你们男生都喜欢漂亮的丰满的,但是这与我无关!再见!”小寒拽着书包逃也似地跑出大排档,一路上气也不敢歇地往前跑。
舒哲骑着他的黑色摩托车一路追了过来,开到了小寒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上车吧!”他不由分说地扯着她往车上拽,被他拽到了车的前坐,整个人就被他圈住了。
“放我下去!”小寒羞愤地挣扎着,对他的手臂又捶又抓,车子差点倒下去,被舒哲及时用脚给撑住了,他命令道:“别乱动!”他一按油门,车子立时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突如其来地惯性使小寒向后猛地一仰,整个人便都靠在了舒哲的怀里。
车子骑得飞快,在昏黄的路灯下飞速地向前穿梭。冷风奇大,肆意地在脸上刮割着,向一把冰冷彻骨的利箭一样在皮肤上疯狂地扎着洞口,风从这些洞口钻进体内,像魔鬼一样将一切物体都结上一层寒冰。
小寒冻得瑟瑟发抖,扑面而来的寒风使她张不了口,她只得将自己的脸朝着舒哲宽厚的胸膛,以减轻寒风带来的痛苦,奇怪舒哲的胸膛十分温暖,她乌黑的短发被风撩起吹向他的胸口,他穿着黑色的棉外套,灰褐色的羊毛衫,散发出一股温热。
“你……要带我……去哪……”小寒哆嗦着大声地问,她觉得自己的嘴唇似要裂开了,动一下都疼。
“会溜冰吗?”他在头盔里问,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风声太大了,在耳边呼啦啦地响着,盖过了他的声音。她没听清楚,大声地问:“什么?”舒哲也大声地说:“会溜冰吗?”小寒听清楚了,她摇着头说:“不会!”他笑着说:“没关系!我教你!”小寒说:“可是我明天还要考试!”舒哲突然空出一只手来迅速地在她头上拍打了一下,说:“放心!我会把你送回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在一所学校面前停了下来,小寒冻得全身发麻,她手脚僵硬地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抬起头打量着这所学校正门。
校门的正上方写着“AB大学”,在夜色下看起来十分暗淡陈旧,有些地方都剥落掉了。
舒哲从车座上跨下来,将头上的头盔摘掉甩了甩柔软的头发,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栩栩生光。小寒低下头不去看他,舒哲将她的头扳起来与他对视着,但她马上又将头低下去,而且低得更低。
舒哲凑过来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喜欢低着头,喜欢脸红。”
小寒敏感地将身子退开来,退到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然后转移话题:“这是你的学校吗?”
“嗯。”他点点头,“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一座废弃的小型溜冰场,那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带你去溜免费的冰。”“废弃的溜冰场?”小寒疑惑地问。
“嘘!”他慌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搞得神神秘秘的,然后他又说:“你先在这等一下。”他将摩托车锁上,然后大步走到旁边的保安室对着里面的人打了几声招呼,看样子似乎很熟,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一人递给他们几支,笑着说了声:“哥们儿,帮忙照看下,回头有请。”
那几个保安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行啊小子!又换女朋友啦!”“去吧去吧!你的宝马我们替你看着!谁要敢乱动我们一齐揍他!”“谢啦哥们儿!”
舒哲笑眯眯地大步走回来,拉起她的手就往校园里跑,他们跑得飞快,风在耳边哧啦啦地响,小寒一边喘气一边问他:“喂!干嘛要跑?”
舒哲笑着说:“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范儿吗?电视里面都这么演!”
“喂!”小寒强行地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说:“我刚吃完东西呢,再这样跑下去我会吐的!”
舒哲也停了下来,笑着说:“好,我们不跑,散散步也挺好,我们学校大着呢!”
小寒无奈地说:“可是现在是晚上,再大也看不清。”
他摸了摸耳朵说:“那倒是。”
小寒歪着脑袋问他:“刚才他们说我是你女朋友,你为什么不解释?”
舒哲哈哈笑起来,小寒奇怪地问:“笑什么?”舒哲笑着说:“笑你天真,这世上解释有用的话,那还要法律干嘛?而且,我也不想解释。”“为什么?”舒哲笑眯眯地答道:“事情于我有利无害,所以我用不着花时间解释,懂吗?小妹妹!”
她斜斜地瞄着他,发现这人挺狡猾的。他们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校园里人很少,大学的生活总是多姿多彩的,一般不上课的话就各自精彩去了。小寒打破沉默:“哎,你经常这样带女孩子来吗?而且是强行的!”
舒哲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经常,不过强行的就只有你一个。”
小寒别过头去看着校园里的路灯说:“不怕沙其美看到吗?”
舒哲突然停了下来靠在路灯杆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叨到嘴上点燃,慢悠悠地抽着,目光闪烁如繁星,他的头发乌黑柔软,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奇异的光泽。他笑着问:“怎么你很怕她吗?”
小寒低下头不作声,她想到了沙其美对她所做的种种劣行,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是一种从骨子里寒到全身每个毛孔的恐惧。
舒哲感受到了她在发抖,他伸出右手放在了小寒的头上,说:“你在发抖,她经常欺负你吗?”
小寒不作声,舒哲又说:“以后她再敢欺负你,我就把她踢了,让她伤心,让她痛苦,你说怎么样?”小寒立刻笑了出来,向前小跑着,然后回过头来豁出去似地催促他:“走啊!不是要溜免费冰吗?”
舒哲笑着灭了烟头,说:“好。”
他小跑着追上去,他带着她翻过了一道围墙,来到了扇大铁门前,他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利落地开了门,掏出手机打上电光进去,进去以后是一座通向地下的水泥阶梯。
他将身后的铁门关上,小心翼翼地走下去,小寒有点害怕,“好像在通往地狱的十九层。”
舒哲轻笑着,声音在寂静地通道里回荡,有点令人毛骨耸然,他将嘴唇凑到小寒的耳边用颤抖地声音说;“别害怕,告诉你其实这里死过人的。”
“啊——”小寒惊吓着捂住嘴巴。
舒哲继续笑呵呵地说:“在溜冰场上撞死的,后来这里就被封了,传说还闹鬼来着,所以没人敢来,呵呵。”
小寒害怕地赶紧拖住他的手说:“回去吧,不敢去了。”
“哈哈哈!这么胆小,不去也得去,练练胆子。”
小寒被舒哲拖下了最后一层阶梯,他顺手往旁边摸了一下,然后“啪”地一声白光一闪,整个空间都亮堂起来,空间不大,大概两个教室的面积左右,设施很破旧,整个地面只是简陋地用不防滑的白瓷砖铺就,就是所谓的简易溜冰场。
舒哲再掏出一把金色钥匙打开旁边的一扇小木门,里面一片漆黑,看样子电灯坏掉了,他从里面捣鼓出两双式样极老土的滑冰靴,递一双给小寒说:“会穿吧?要不要我帮你穿?”
小寒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啊?”
舒哲利索地套上靴子,答:“毕业的哥们儿给的。”
小寒又问:“你哥们怎么会有?”
舒哲已经站起身来说:“找人偷配的。”
“啊?哪有人肯配?”
“给钱呗!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寒赶紧捂住耳朵害怕地说:“能不能别说那个字?”舒哲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他突然拉起小寒的手向周围滑去一个大圈圈,开始了优美的冰上舞蹈,舒哲带着她顺溜倒溜旋溜,他的动作优雅技艺娴熟,就像一个美丽高贵的王子,明亮的白炽灯,旋转飞舞的黑发,微笑美丽的唇角,小寒只好睁着大眼睛小声地尖叫。
舒哲挽着小寒的手臂突然松开,将她推向另一边,继而又在小寒尖叫着即将摔倒的一瞬间,飞一般地滑过去将她拦腰接住,看着小寒扑向他的窘相哈哈大笑。
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捉弄后小寒终于挺不住了,她趴在旁边的扶手上死都不肯松开手。
“累了?”舒哲笑意盎然地看着她。
小寒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不满地看着他,说:“你要是一直被人抛来抛去,你会不累吗?”
舒哲笑眯眯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另一边的扶手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也不说话,黑色的眸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琉璃般的光彩。
小寒被他看得直把头低垂下去,心里却无比的烦燥。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她怎么会跟着他到这个地方来?他们应该还算相当的陌生,一个高中女生跟着一个陌生男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会觉得恐怖极了,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办?她懊恼地咬着嘴唇,心里开始痛骂自己的莫明其妙。
舒哲突然指着小寒的身后说:“你后面的……”
“啊——”小寒背上突冒冷汗,一阵阵地发凉。
舒哲歪着头,“你……”
“什么——”小寒以最快的速度向舒哲扑了过去,将他撞得紧靠在扶栏上,她将头缩进他的衣服里,双手捂住耳朵,哆嗦着嘴唇说:“在,在哪里?走了吗?”
四周一片寂静,她却突然感到舒哲的胸膛在一起一伏,里面“咯咯”地怪响着,小寒奇怪地抬起头来,正对上舒哲憋笑憋得涨红的脸,她鼓足勇气扭头向身后看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莫非?
“哈哈哈……”舒哲一边大笑一边双手拍打着扶栏“哐铛哐铛”地响,“胆小鬼……我是要说你后面的……帽子歪了……哈哈……”
小寒顿时觉得自己又一次地被捉弄了,她赶紧退开一步,窘得脸颊烫红,舒哲好笑地捉弄她说:“同学同学,占便宜的可是你呵!要脸红也应该是我脸红吧!”
小寒瞪了他一眼,匆忙地退去脚上的滑冰靴子,套上自己的白球鞋,在系鞋带的时候手却突然微微地颤抖,她低着头说:“我该回去了。”
“好,我送你回去。”舒哲也穿好自己的鞋。
出来之后却突然沉默无语,有点奇怪的气氛,天空漆黑,路灯昏暗,校园宁静无比,一切景物都融在了浓浓的黑夜里。
舒哲突然问:“想考什么大学?”
小寒脱口说道:“北京的大学,所有学子的伟大理想。”
舒哲拍拍她的头说:“好,不错,有志气。”
他的车骑得仍然飞快,在无边的暗夜里飞奔,路边的昏暗路灯像妖娆的精灵的眼瞳,从他们身边飞快地闪过。
车子很快就到了,小寒默默地下了车,转身朝院子里走去,却突然被舒哲给拉住了,他笑着说:“好好考试,我有奖品送给你哦!好了,下次再带你去玩吧!”他发动摩托车。
“等等!”小寒叫住他,低着头说:“那个,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就当作从没认识过。”
摩托车陡然静了下来,夜也很静,路灯昏黄,寒风萧瑟,胸前的衣襟随风鼓动。舒哲突然笑了起来,他说:“好,下次再见!”车轮扬起一阵沙尘消失在暗黑的夜里。
她轻叹一口气,转身走向院子,却发现小阁楼里竟亮着光,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天窗一晃而过。
屋里很安静,沙其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拿着摇控器胡乱地按着频道,一闪一闪地屏幕在他的脸上布下一层暗影。很奇怪他一向不爱看电视,没想到这么晚了竟然在看。
小寒有点尴尬地打招呼,“这么晚还没睡啊?”
沙其路抬起头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答:“你不也一样?你似乎很有把握考第一啊?”
小寒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有点不舒服,她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沙其路“啪”地关掉电视机站起身来,他冷冷地抛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在玩——劈——腿——”就径直上楼去了。
劈腿?小寒疑惑地重复道,可是劈腿是什么东西?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