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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饲主” 感谢你的出 ...

  •   我或许,也是想要被你所爱的吧。

      之所以会产生这么多的动摇,一直彷徨着摇摆不定,说到底就是我的心已非常清楚。我正在为你改变自己。

      改变我的生存之道。

      ……

      过去也有这种时刻。但那时还太懵懂,始终搞不清楚自己应当为此付出怎样的努力。

      想以不尊重自己,更不尊重他人的方式生活下去,不怕被人所伤,更不怕伤害他人。本来是这样决定好了的。

      结果……

      这不还是做不到么。

      越是在乎就越是要假装无谓。尊严也好,爱也好…看来都不是视而不见,就能消失的东西啊。

      “……太迟钝了。”血已干在了脸上。“现在才察觉啊……”

      我——果然是个蠢货没错。

      白发少年隐约散发着一层奇怪的‘圣光’。依旧处于奇妙境界中的男孩儿缓步上前。他并无奚落将死之人的兴趣,只以相当平静的语气,问出了几乎算是尊重的话:

      “有什么遗言要讲吗。”

      五条悟,他并不算是个会尊重敌人的青年。

      虽然自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算是个强者了,但在绝大多数时刻,悟都是个很没品的臭小孩儿。

      但是…但是啊,他虽然并不怎么尊重敌人。可他始终都很尊重同为强者的他人。

      毕竟——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嘛。

      直至此刻,甚尔的嘴边都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笑。他的站姿依旧标准,要不是那被截断的手臂与开在左胸的大洞已相当清晰的勾画出了天与暴君的结局,他那自若的神态简直仿佛还有一战之力。

      ——给我再狼狈一点儿啊。

      若在场能有个俗人在的话,大约会在心底这般呐喊吧。

      然而哪怕是气势已攀至顶峰的悟,都未萌生这等念头。作为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作为最强,他比任何人都更明白…
      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们,同样也该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人杰。

      而所谓人杰的最后——也是值得尊重的。

      这就是面前小孩儿的真实想法了。不知为何,甚尔竟因此萌生了一种想去叹气的冲动。

      五条悟…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一个幼童寂寞的脸自父亲眼前闪过。但接着就是那对儿女快乐嬉戏时露出的笑脸,和那总是温吞的、温和的,包容的男性声线。

      ……啊。

      甚尔竟真的低笑了一声。

      “……没啊。”
      他很不给面子的说着。接着犹如呢喃一般,叹息似的…吐出了难得的示弱话语。
      “就是感觉,还挺对不起他的。”

      对于把孩子抛给某人一事,他毫无歉意可言。
      这股子抱歉,就只是:

      没能信守承诺啊。
      对不起了。

      ……
      ……

      ——这轻薄的歉意,犹如寒风中的落叶一般的轻巧无痕。

      就这种程度吗?你的悔意——就这种程度而已吗?

      ……
      ……

      所谓的“异变突生”,讲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最先‘察觉’的,当然是处于全盛顶峰的悟。这是一种古怪的感觉,古怪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的身体——甚至是大脑——竟先他那对“六眼”一步,率先感到了不对。

      …
      宛若一股黑烟,一阵薄纱。有什么不可见的东西混进了‘空气’,一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又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的出现到了盘星教的这栋建筑旁。

      ——那是某种,非常异样…非常不妙的东西。

      悟的反应总是很快,他比绝大多数人固有印象中“五条家的大少爷(地主家的傻儿子)”都更聪明,有着与生俱来的决断力。

      因此,他向后跃去,且并未急着滞空。少年凝神观察,接着那双特别的眼睛,就望到了一团蠕动着的空气,并在下个瞬间,见到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正常’。

      非常正常。恰到好处的咒力残留,和他身旁濒死的零咒力男相比,恰到好处的维持了一个非术师应有的量。

      双眼还能给出更多信息。比如——标准的身高、标准的体重,甚至是标准的体脂率与肺活量。标准标准标准,这即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这位凭空出现,沉着张脸的标准先生令悟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兴趣。处在奇妙心境中的青年消化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

      自己很紧张。

      他的心情本已非常平静,并未出现被零咒力男袭击时所感受到的冲击感。但他的身体却下意识的警戒了起来,毛孔微张,头皮发炸——糟糕糟糕糟糕,这是个糟糕的家伙——哪怕眼睛告诉他这只是个普通人,但他却还是明白,

      这是个强敌。

      首先回馈到脑中的情绪,
      是兴奋。

      无意伦比的兴奋。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位咒术界的顶尖俊杰,当之无愧的最强天才,他在近乎0间隔的情况下,朝着那位突然登场的“标准先生”……射/出了又一发“茈”。

      如此磅礴的咒力,又是瞬发型的咒术,按理说,想要一日两次,怎么看都太夸张了。

      但毕竟他是五条悟嘛。这位天才在未来总会一次又一次突破咒术界的凡人们对‘最强’这一概念的认识,他不仅能连发放茈,若想做到,一小时内摧毁整个东京都不在话下;等他真的领域展开的那天到来,才是令更多鼠辈为之颤抖胆寒的日子。

      但是,
      总会有个但是——若想故事具有戏剧性,就该如此书写,不是吗?

      但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悟实在很强。但人世间在“强”之一事上寄托着的意义,在胧月看来…都是那样的无趣。

      他是万物的结尾,是结束一切之人。就像【他】天生就会创造,命中注定要如楔子般支撑整个世界那样。对胧月来说,所谓的“强大”,只要其范围还未超出“力量”这一范畴。

      那就毫无意义。

      他以右手贴上甚尔的背脊,不再理会义骸的制约能力。胧月带着自家濒死的黑猫,以瞬步躲开了这道范围颇大的咒术攻击。男人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没能忍住怒气。

      “所以…就仅此而已吗。”

      一开始,悟还以为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但不等他开口嘲讽回去,那个前一秒还重伤濒死的男人就发出了一声惨兮兮的讪笑,以那破破烂烂的身体,发出了勉强正常的‘虚弱’声音。

      “哎、哎呀。”
      该咳出来的血被他咽了回去。剧痛消失了,是因脑供血不足而造成的麻木,还是饲主动了什么手脚?但那不是重点。

      “这可真是,被你给逮了个正着?”

      甚尔扯动嘴角,再次露出了那个胧月无比眼熟的谄笑。

      ——呜。

      不该这样被他蒙混过关。起码,起码不该如此简单就让他——

      但实在很难做到。

      很难,很难不去心软。

      “所以,你是准备就这样不咸不淡的道句歉,然后就安详的阖上双眼,准备去死了吗?”

      这还真是难得。是难得的怒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讥讽之词。

      甚尔的嘴角沾血,笑着望向单手‘扶’着他,却令自己这只败犬,也一并站在了半空之中的胧月。

      能说的东西其实很多。

      比如——虽然的确是要失约了,但我心里清楚这大概并不会成为永别。既然灵魂确实存在,你的身份又是那个那个…这样的话,只要你想,你就还是能够‘见’到我的吧?

      如果你失望了,你不想的话,那倒是也无所谓啦。

      ……虽然也能猜到这会狠狠的惹你生气…但唯独这个我确实没多少顾虑。
      因为你生气的样子也挺有趣的。要是真的格外上头,那也没什么所谓。随你心意就好,要是准备顺势来罚罚我的话,我会相当配合的叫好听些的。

      所以,

      “……抱歉嘛。”

      ——但最后,也就只是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罢了。

      毕竟…你看上去,比我想的还更心软嘛。

      …
      ……

      或者,让我想的更美一些吧。

      你莫非比我想的还更在乎我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我也任性一下好了。就只有这样哦,在此时此地,在六眼小鬼面前——我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胧月一时无语,甚至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他的思维混乱了一瞬,一边感到非常委屈,另一边则觉得自己异常虚伪。

      ——是的,虚伪。

      他又…不是不知道,任其发展的话,接下来的故事将会如何展开。

      但他就只是任其发展了而已。事到如今才站出来,也不过是一种奇怪的任性。如果想阻止的话,明明在最初就能阻止。

      ……但是,但该怎么说呢?
      血淋淋的野狗看着比往日还更美味。这家伙平时看着实在太强势了,虽然那种顶级猎食者般的模样同样非常美丽,但现在这破破烂烂的样子…又实在另有一番滋味。

      胧月,
      胧月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性趣其实非常糟糕。

      但他一贯都很克制的——他一向,一直以来都——最擅长忍耐了。

      真的吗?

      那是真的吗?神明大人?别开玩笑了,你也非常清楚,不是吗?
      你的那份耐心,与其说是退让或者忍耐,不如说是捕猎之前的长久凝视。每当你真心实意的欣赏什么,倾慕什么,你总会陷入微醺一般毫无道理可言的状态,并怀揣着那本不该存在的一腔热血,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布局与安排……

      啊啊,能忍耐这样任性的你的人,肯定还没出生吧。
      或许也不会出生了吧——在爱子转身离去时,你就这样想过了,不是吗?

      …
      ……

      但此时此刻,当胧月与甚尔四目相对的这个刹那,他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

      ——出生了啊。

      ……

      这个男人,他也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他一点一点的困在了股掌之中吧。他不是不知道…那张细密的网,已然兜头罩下。

      ——胧月可是,事先警告了甚尔‘你可能会死’的哦。
      ——此时此刻,还这样大咧咧的闪亮登场,毫无紧张感的与他探讨着什么…‘说好了的事你竟然要做不到了’。

      这是何等的任性。既然知道坏事就要发生,你就不会直接出手阻止吗?!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约会发出这样的抱怨吧。

      再阴暗些的家伙,则会更加无语。此时此刻还在拿乔,是非要驯服我吗?是非要我乖乖朝你低头,承认自己的命运全在你的一念间吗?

      ——……但是。

      但甚尔完全没这么想。

      该说是因为这家伙实在不怎么在乎自己的性命,还是该说伏黑先生的确与胧月‘天生一对’呢?

      他精准的捕捉到了胧月产生不满的那个点。既:‘我是因为相信你的判断,所以才放任你直面危险的哦。况且,你就是赢不了,起码也能逃走吧?’

      ‘结果,和我的约定——还是比不过你那该死的胜负心吗?’

      不知为何,甚尔——他的确是个很敏感的人,但他一向拒绝表露出自己的这一特性——但在此时此刻,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其实,他甚至都不在乎自己接下来到底是能继续活着,还是顺其自然的去死。

      ——孩子们的话,有胧月照顾惠也足够了。
      ……他本就是那孩子成长路上的绊脚石。如果能被胧月单独养大,只怕会比现在这一半一半的奇怪状态还更容易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吧。

      这位本就相当糟糕的父亲——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低气压中的…饲主?

      真是糟糕,应该把名分定下来的。

      垂死的暴君堪称悠闲的想着。

      这样我就能默认你是我的‘恋人’了。无论接下来会变成怎样……你会在半推半就的愤怒之下做出什么事呢?如果是灵魂的话,只怕就更容易被你揉搓了吧?
      ……但那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别…露出这种表情嘛。”
      “胧月。”

      他很少直呼对方的名字。

      太亲近了,太亲密了。他不希望别人觉得他们是那种能直呼其名的关系。

      “……既然生气了,那在这时就该尽情嘲笑我这败犬才是。”

      胧月:……

      如果他有办法,也不至于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就如此时此刻他的心境那般——其实他有很多的抱怨…他当然有很多抱怨!

      但现在也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场合。

      毕竟唯一尚处地面的孩子——青年?那个几乎杀死了伏黑甚尔的少年已经露出了一副不爽的表情,胧月甚至不必出口相问,就知道对方在为什么不快。

      不喜欢被人从高处俯视吧。

      哎,真是好懂。

      “喂喂,别就这么擅自在我面前叙旧起来啊,你这基佬。”

      ——……
      ——???

      本意只是要嘴臭一下气氛古怪的二人的悟并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相了。他露出了一副被惹毛了似的不善表情,皱着眉头强横的发问:

      “说起来你是谁啊,给我清醒一点——”
      他再次做出了准备打响指的姿势,并准备以这个假动作为幌子,下一秒就飞上半空和对方展开近身战。

      这是绝佳的判断。他绝对伤到了零咒力男的心脏,就是身体素质再强,不被救治现在也不可能还能自主呼吸。这家伙的同伴…“标准先生”拥有类似反转术式的能力,但周身却并无咒力波动。

      ……是哪边?魔术侧?还是那帮武士似的死神?

      无论是哪边,都是格外棘手的类型。明明正在运用能力,他的眼睛却毫无反馈……这是什么特殊的,针对六眼而生的力量吗?

      悟在这一瞬想了很多,甚至在以“苍”瞬移上前,以“赫”发动袭击的瞬间,他的大脑都在不停运转。

      真是天才啊。

      胧月情不自禁的想着。

      ——他在“见”到悟的瞬间,就获得了悟的全部能力。

      …
      ……

      他是个,几乎没有原创力的家伙。

      但是,正因如此……

      他才能拥有这无理的勘破力,并总能做出远超原创者本人的“模仿”。

      说那是“模仿”,又有些不太准确。这更像是一种记录,一种掠夺……

      作为毁灭而生的他,浪漫又残酷的注定能够记录所有的“将被吾毁灭之物”。他是最糟糕的恶龙,因为能够击败他的勇者,在站在他面前的瞬间,就会失去那份获胜的可能。

      ……
      但也正因如此,胧月看着悟的那双“六眼”,久违的想起了另一位格外倒霉的先生。

      那大约,可能,大概率是这世上第一双六眼吧。
      毕竟从前可从未见过啊。

      为了抑制他,困住他,为了寻找到足以制衡他的存在,王务机关也算费尽心机。

      ……

      他曾在廊见被那来自现世的灵魂远远的望了一次。对方同样是位俊杰,“六眼”的能力与他持有的力量也颇有相似之处……四枫院家总是这样,看似沉默忠诚,实则总具备着远超常人的野心。

      在那人身上寄予着的最高期望,大约是希望他能以“六眼”窥破他与灵王的真身,获得某些真相,撕裂现存着的…令人恼火的所谓‘真实’吧。

      毫无意义。

      其结果也不过是痛苦又凄厉的惨叫,是泯灭破碎的灵魂,是一次毫无价值可言的牺牲。

      ……
      ……

      但是,但怎么说呢?

      眼前的少年——在被那清澈的双瞳捕获的瞬间,胧月久违的感受到了什么。

      他在取得对方的能力之时,总能清晰的意识到对方将自己的天赋运用到了何种程度。刚见到山本重国时他就清楚,自己眼前站着一位不世之材。而此时此刻…也是一样。

      ——眼前的少年,虽还尚未达到巅峰,却已能驾驭着自己的天赋,榨取着自身独一无二的才能。

      拥有这等奇迹一般的能力,却依旧是力量的主人,而不是被力量支配驱使,这已不算多见。

      “……你还真是,选了个好对手啊。”胧月轻声感叹。“结下了奇怪的缘分呢,甚尔。”

      他以鬼道修复着甚尔的身体,对方的状态依旧虚弱,却还没到说不了话的程度。此时正异常乖顺的任他带来带去,胧月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对方像是一只笨拙的玩具熊。

      ……这幻视可太离谱了。

      “笨拙的”“玩具熊”嗤笑一声,已经没了鲜血淋漓的以胸口大洞与他坦诚相见时的弱气。伏黑甚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这是什么怪话…我和他唯一算得上缘分的交集,就是我遗憾于没有切下他的脑袋,他则暗恨没击穿我的心脏。”

      胧月一时无语,他想说的可不是这个。

      但悟也没给他留出插话的余地,少年露出了个张狂的——不对,这甚至是个疯狂的笑,他的表情并不怎么扭曲,却充满了奇妙的狂气:

      “切,说什么呢啊,大叔——输的人又不是我,‘暗恨’什么的,可别擅自替我脑补啊!”

      ……这对话,怎么这么耳熟?
      之前似乎也发生过一次。但现在…两人的立场似乎再次发生了反转。

      悟他追逐着、追逐着。

      他像是在雪地中奔行的银狐一般追逐着眼前的二人。这是一种本能,与任务无关,与天内无关,与其他的一切——全都无关。

      就只是悟自己的意志。

      他不是不知道那卷发男是个强敌。

      恰恰正因为他是个强敌——所以才有意义。

      但胧月并不这样认为。

      “……那个,五条同学。”

      勉强从记忆深处找出了那个名字。现世的三大‘相关者’,加贺,五条,禅院。
      说来,还没就“禅院甚尔”这个名字…追问他呢。

      胧月颇有一些怨念。他抿了抿嘴,毫无强者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个,五条同学。我感觉你也并不是…很想杀他,对吗?”

      “哈啊?你在说什么蠢话。”

      “如果他刚刚就那么死了也就罢了,但他如果重伤能活——你大约也就只是想要随心情决定他的生死吧?既然如此,能不能就此停手,让我们聊聊呢?”

      少年没有回话。

      这绝不是同意了的意思。胧月感觉得到,少年大约还是想要更多情报。

      好在他也愿意给出更多情报。胧月硬着头皮,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浑圆的……小球。

      连甚尔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术师杀手的眼力一向很好,哪怕此刻因失血过多而有点儿迷糊,也认出了其上写着的汉字。

      「魂」

      …
      ……

      ?

      甚尔意识到了什么,因此猛地一僵。就在他愕然之时,胧月开口了:

      “如你所见,悟君。”

      “这是…我身边的这位先生手下的被害者,天内理子小姐的灵魂。”

      悟:……

      眼见面前的少年冷漠的神情稍有破碎的征兆,胧月再接再厉,露出了一个营业性质的微笑:

      “……我充分理解了此事件的前因后果,并百分百认同您对他所作所为产生的愤怒。”

      “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他的不好。”

      甚尔沉默着。

      胧月认真的说。

      “但本质上讲……这也是我的过错。”

      甚尔:?
      悟:?

      说到这里,三人终于算是停下了‘脚步’,不再进行这场滞空拉锯赛。
      啊,倒不是说悟已被说动了,而是他——实在被搞得有些无语,想先听完这家伙的胡言乱语,再与对方展开厮杀。

      然后。

      然后——一抹奇怪的红晕,爬上了胧月白皙的脸颊。

      他的神色依旧诚恳,语气也非常坚定。

      “说到底…这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他,害怕太过干涉他的生活,会让他对我感到厌倦。”

      甚尔:。
      甚尔:??

      “现在我已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并对这件事的发生抱有诚挚的歉意。请你不要笑我,五条同学,我的补偿之心相当诚恳,”

      “如果你能认同的话,我愿意承担他这次行动为你方带来的全部损失,并有额外的补偿奉上。”

      “但所谓人死不能复生,虽然强行复生也不是一件难事……但考虑到人世的法则,我以姓名担保,接下来无论理子小姐想当死神,还是灭却师,还是完现术者…”

      “亦或者想成为神眷、贵族——甚至是魔法少女,”

      “都不是不能商量!”

      胧月非常、非常认真的,露出了一个弱气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微笑:

      “拜托你了——!”

      悟:……

      一条格外明显的青筋冒了出来,五条家的神子憋了两秒还是觉得这份忍耐毫无必要。

      ——接着,他就相当不体面的爆发了。

      “搞什么啊你这基佬怪客——别在大段的谢罪话语中夹杂私货啊,混账家伙!”

      又一道酝酿已久,因此格外强大的“茈”,朝另一边的狗男男炸去。

      “有男朋友你就这么了不起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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