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唯我独尊” 第一个说这 ...

  •   ……这可真是糟糕透顶。莫非,莫非这家伙,其实经验很少吗?

      这么穷追不舍,甚至做出这等孩子气般宣誓主权的行为,就只会让人感到厌倦、渐生不快而已哦。

      但你倒是给我不快啊——甚尔在心底暗骂——真是好笑,他似乎也只能承认自己的确非常虚伪了。

      毕竟尽管如是发出了无数吐槽,但他的确根本就没感到任何不快。被那家伙这样的穷追不舍,反倒叫甚尔产生了不少自得。

      这已足够说明问题了。好在甚尔也基本做好了躺平的准备。虽然对亲密关系很没自信,但甚尔本就不是那种乐于委屈自己的性格。

      ——既然已经是‘想要’了,那如蛇一般盘起身子,安静的等候猎物上门……也不失为一种极佳优选,不是吗?

      然而…怎么说呢?
      说不慌张也是假的。

      哪怕是面对那个人,在逐渐明晰了自己心意之后,都是由甚尔负责主动出击,终于将她拐带回家的哦?
      如今换他成了被追求的那方…这才体会到了那种莫名被动所带来的奇妙焦灼,与难掩的燥热。

      被人在乎、被明目张胆、理所当然似的放在某人心上——被抱怨,被在意人身安全,被'威胁'……啊,本以为会很讨厌来着。

      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
      没有,完全没有。除了还未确定关系带来的,淡淡的不安定感外,甚尔简直算是享受。

      考虑到不想确定关系的人还是甚尔本人。乍看上去,'掌握着主动权的也是自己'……按理说,他甚至都不必感到不安。

      但甚尔盯着胧月那双淡色的双瞳,莫名其妙的就明白了什么。他的感知力本就强过常人许多,甚尔因此格外肯定:

      搞什么啊,这家伙。
      这是根本就不准备给他任何退路嘛…!

      不知怎的,这一事实竟是这样的滑稽又好笑。甚尔可不觉得自己是害羞了,怎么说呢,脸上这碍眼又可笑的红晕——他是被气成了这样才对。
      总之,这只是一种非常普通的生理反应。天与暴君朝心脏发出命令,他那独一无二的肉/体立即回应了这道指示,三秒之内,他的血压都随之降低。几个呼吸之间,甚尔就恢复如常,甚至再次露出了那副若无其事的嚣张模样。

      如果此刻的他们身处伏黑宅,那胧月哪怕明知会挨上几下,也一定会忍不住去调侃伏黑先生强作镇定的模样太可爱了。
      胧月就是这种家伙,在萌生爱恋以后,哪怕对方仅仅是在呼吸,他都会发声赞叹那人胸膛起伏的弧度是这样优雅。
      咳咳。

      但考虑到一旁那颗坐立难安的电灯泡,胧月稍稍勉强了一下自己,就忍住了出声调侃的欲/望。只是以格外认真的眼神,要求伏黑甚尔赶快给出承诺,定下‘诺言’。

      以甚尔的洞察力,当然是意识到了什么的。

      ……
      ……

      但怎么说,

      这位霉运缠身,日常生活中唯二的爱好分别是那些刀头舔血的买卖,和不肯服输的与谁进行豪赌的伏黑先生…

      他相当淡定的选择了无视。

      是的。无视。

      他无视了自己暧昧对象——某疑似神明的不得了存在——那明显的担忧之情。在短暂的羞臊过后,立即就明显敷衍的点头答应,和对方保证自己会'赶紧回家'。

      事后想起今日,甚尔自己也解释不清。
      他很难证明自己没在找死,又绝不肯承认自己是连那种程度的暗示都看不出来的蠢货。

      尽管此时此刻,他那颗健壮有力的心脏几乎是欢快的跳动着,丝毫都未觉得活着是件苦事。
      但他还是跟随本能,被命运牵引着——毅然的忽略了来自神明的预警,几乎是决然的投入了那场注定会带走他生命,结束他的人生的战斗。

      ……所以胧月才如此确定。人们口中那神秘莫测的"宿命",应该就是指某些注定会发生的坏事了。

      …
      ……

      嗯。

      但怎么说呢?

      如果他非要任性的改变一些什么东西…非要一意孤行。

      ——那么,能不为之低头,能不因他而折腰的‘东西’,也属实不多。

      如果挡在面前的是"命运",
      那就连命运一起彻底击碎。

      他并非没有这等魄力,一直以来的蛰伏,说到底也就只是缺乏动力而已。
      但随着某一时刻的接近,尽管自己也不肯承认,但胧月——这位象征着万物终焉的‘神’,他的确是越发的不安,也越发的任性了起来。

      如果他想…
      只要他想……

      那么,恐怕真的没有谁,没有什么事——没有任何东西,能从他紧握着的手中夺走属于他的东西。如果他下定决心想要保护某人…

      只要,
      只要他下定决心。

      与往日不同,这回他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做出了决定。

      ……已确定了自己心意的‘神明’,他朝莫测的命运投去了看不出情绪的一瞥。胧月一如既往的以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如过去的千百年那样,安静的、喜悦的、满足的……等待着什么。

      唯一的不同是,这回他准备在事情发展不如他意时,
      走上前去推一把。

      -

      那之后过了几天,孔时雨才勉强'鼓起勇气',试探一般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喂,伏黑。”头大、头大,真是头大。“那个人是谁?你的…新饲主吗?”

      孔时雨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问。是出于对伏黑甚尔处境的忧心么?绝对不是。是好奇吗?他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是吧……
      不是,不是的!
      但不知怎的,他还是忍不住出声问了。因为孔时雨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见到了那个古怪的男人以后便一直盘踞脑中。

      非要形容的话,他就好像是那种见到了异常生物——啊,不是咒灵,那种感觉和咒灵完全不同——的普通人一样,在把那个形象烙进脑袋的同时,就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这么问了,与其说是出于好奇,不如说是出于求生欲。

      咳,尽管‘饲主’这个用词实在说不上充满善意,但甚尔倒是能够理解。估计孔时雨原本想用‘金主’这个词吧?嗤,但这两个字实在是和胧月不搭。

      他一边把蝇头塞进自家咒灵的嘴里,一边‘悠闲’的回话:

      “不是啊。”不算是吧。“非要说的话…他是我目前的吸血对象,免费保姆。是个不求回报的大慈善家呢。”

      嗯,虽然也不是完全‘不求回报’就是了,某种意义上讲,胧月其实比他历任金主都更贪心。

      甚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换了个位置,开始把从直毘人那里要到的咒具塞到自家咒灵的口中。

      既然要对付的对象是五条悟,那老家伙愿意给出的支持也就变得异常直接了。毕竟成功了就是一本万利,要是失败了?
      啊哈,运气好的话,也能在回收他尸体时顺便回收这些天价刀兵吧。

      不过,话说回来…他已能非常平静的看待这件事了。那层朦胧的幕布已被彻底揭下,既然并不准备远远逃离,那他的选择似乎真就只剩一个……啧啧,不愧是神明大人,还真是伸伸手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令人意外的是,他并不感到反感。

      明明他本来…是相当厌恶这种因身份或其他什么,而带来的特权的。

      但他并不厌恶胧月。他喜欢胧月。

      是的,他很喜欢胧月。一定要形容的话,他喜欢对方喜欢到了…想嚼断对方的骨头,吞下对方的小指——没错,就是喜欢到了这种程度。

      和与那个人相恋时截然不同。并不是那种温柔似水的氛围。他无疑是爱恋着惠的母亲的,她是他的珍视之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保护的存在。在她离开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心情。他对胧月的感觉…
      更像是一种带着淡淡血腥气,散发着莫名野性的占有欲。

      ——他想,独占这个神。

      是的,他甚至为此做出了选择。

      他要杀死五条悟。

      星浆体的这个任务的确回报丰厚。但要说最吸引他的…的确还是那个姓五条的小鬼。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在数年之前,他曾半凑热闹的去围观过一次那只小小的六眼。对方生来便是神子,从睁开那双眼睛起,就成了咒术界的人上人,仿佛是和自己这样没有咒力的猴子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要说没印象,那是不可能的。

      再坦诚一点儿。甚尔愿意承认。

      对谁承认呢?对自己?还是——对某个看上去就很像被自己倾诉一下的某人?——总之,他愿意承认。
      他…很介意。
      很介意五条悟的存在。很介意这等天生就有绝佳才能,天之骄子一般众星捧月的——存在。

      哎呀哎呀,要是就这么被自己这样零咒力的家伙一刀宰了。

      ……那场景,不是非常滑稽吗?

      做出这个抉择…可以说是和星浆体这任务毫无关系。他想杀五条悟,全然是为了取悦自己。这想法无疑相当自大,甚尔明白。而且他还非常清楚,在心中的某个角落,他知道自己是想以此与过去的种种做个了结。

      他想与“配不上用场的废物”“人类以下的猿类”这等称呼,与那些混杂着污血和叫骂的曾经…说一声拜拜。

      说是对命运的反抗,似乎是有点过头了。他毕竟不是什么好人,也并不觉得自己就是受过多大的委屈。非要说的话,他也不过是个在咒术界中被判定为下等人,却不甘心真的去做个人下人的——渣滓罢了。

      渣滓的反抗方式也充斥着渣滓的味道。他要用无辜的绝世天才、天之骄子的血与脑浆,来洗脱自己身上沾染着的原罪。

      弱小,既是罪恶。
      吗?

      而完全不清楚他下定了怎样决心,做出了何等觉悟的孔时雨,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颇有些无奈的捂了把脸。
      他低低叹息一声,纠结了片刻,不知怎的竟好像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这么说来,你是不准备听他的吗。”

      “哈?”

      “……你不准备收手吗?”

      “…你在搞什么啊,孔先生,你是傻了吗?”

      孔时雨长长叹气。

      “实不相瞒。我现在突然变得非常不安。”中间人说着。“你是知道我的,伏黑。就算是你直接死在我的面前,按理说我都不至于动摇到这个程度。”

      韩裔中间人仰头望天,避开了甚尔那不善的目光。干他们这一行最基本的入门条件,就是要没良心。孔时雨本对自己没心没肺的程度相当自信…好吧,直到见到了那个东西。

      他感觉自己好似一个洛夫克拉夫特惊悚小说中的主人公,正因目击了正体不明,足以摧毁自己现有世界观的未知生物而心神动摇,抗拒不已。
      这简直离谱——考虑到他早早接受了这世间遍布着扭曲可怖的咒灵,此时此刻竟还如此不安…毫无疑问,这更离谱了!

      “……早就知道你运气不好。”他嘀咕着。“但那到底是个什么啊?你到底是…招惹了什么啊?!”

      ——孔时雨,非常不幸的属于灵感颇高的那类型人。
      自见到了胧月以来,他的体温一直很低,哪怕是在温暖的室内,也情不自禁的手脚冰冷。他并未目睹什么不可直视之物…啊,起码,他的视网膜并未直视什么不可直视之物。
      至于灵魂?

      空有感知能力,却毫无力量可言。要说倒霉,这家伙也没比甚尔强过多少。

      而被暗指你是不是勾搭了个鬼…哦不是,你是不是结交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的甚尔本人,闻言却是笑出了声来。术师杀手的表情竟带着几分奇妙的自得。伏黑甚尔挑高了眉,难得的调侃起他:

      “差不多得了,唠唠叨叨的像个大叔似的——”

      ……哎。
      我本来就是。

      孔时雨心说。他沉默的点烟,清楚甚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听劝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准备继续多嘴。
      毕竟最初就已决定好了,除非是有任务或准备下地狱——不然,他是拒绝和这家伙扯上关系的。

      “…好吧。”男人泄气一般的说着,转瞬就又恢复了精神。“那就——拜托你了哦。”

      “术师杀手。”

      中间人露出微笑,一如既往的,调侃一般的喊着那个略带中二气质的代号。而被那样称呼的男人闻言也并不害臊,抬头冲他露出了个张狂的笑。

      “我有失手过吗?”那双本就细而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饿狼般的不怀好意。“就只是……一个星浆体而已。”

      就只是,

      一群小鬼而已。

      -

      夜一偶尔会想起她还并未背负起四枫院家长女以外其他担子的日子。

      也就是那段…充满了无知,并因此而无畏的时光。

      她曾在得知部分真相以后面露惶然,在经历了数小时的天人交战后便直接冲入了母亲的卧房。

      生性坚毅,从不愿逃避的夜一不懂。因此她向母亲——这个据说是世上最,也是唯一一个算是‘了解’神明的人发出了质问。

      她想知道,为什么那个人…那个拥有着一切的神明大人,她为何竟是那样的…那样的与‘神明’二字不符呢?

      她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所谓的霸道或强势,她甚至从未见她强硬的要求过什么。夜一搞不懂啊,夜一实在很难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会是她所见到的那副模样呢?

      而她母亲…又是如何回复的呢?

      【所谓的神之爱子…】

      【你还不明白么?夜一。所谓的神之爱子,既是一种只要安静等待,所求之物就会静静的流淌到祂手中的生物。】

      【祂并不是从不索取,恰恰相反,如果有什么是祂得不到的……那也就只能说明,祂根本就没想要。仅此而已。】

      【与你我不同,与这世上所有的‘他人’皆不相同。夜一,你记好了。】

      【唯有祂,是被神明爱恋着的。】

      -

      要说不吃惊,那是假的。

      悟想着。毕竟被人刺中脖子,开膛破肚——那还是头一次嘛!

      问题出在哪里呢?这个刹那他当真想了很多东西。最初想到的就是——是了,说到底还是过于依赖术式本身的防御了……但是,喂喂,就算能在被攻击的前0·001秒察觉对方的位置,哪怕那个倒霉催的被袭击者是他五条悟大爷,也的确是跟不上这个速度的啊。

      真委屈。

      ——说笑的。

      最初传来感觉还是痛楚。是前所未有的疼痛。那男人的速度比他更快。这本就是件无理的事情——真过分啊?比我还强吗?这怎么可能——那把匕首…真的,真的非常的不妙。

      被开膛破肚是第一次。被人在脑袋上开洞…当然也是第一次啦!

      是必须和世界说拜拜的程度了呢。

      ……而且,如此狼狈的以面部朝下倒伏在地……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来着。

      …
      ……

      真是种奇妙的状态。

      真是,真是,真是种——奇妙的状态。

      一场豪赌,被放在天平上的竟然是自己的性命吗?!这可还真是不嗨不行了——自被刺中脖子的瞬间他就意识到了,并不是不能做拼死一搏,但以当时的状态——一边还牵挂着作为任务目标的天内理子,以心态被扰乱,身受重创的情况下……和眼前的这只凶兽厮杀吗?!

      别闹了,当我是傻子吗?!

      所谓的天才,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五条悟…这个年仅16岁,从任何角度看,性格都有些过于娇纵,甚至是恶劣的少年…他是个,真正的天才。

      所谓的天才,即是说他的家世、天赋、所受的教育,都毫无疑问的处在金字塔的塔尖。

      他脚下踩着的是数千年来前辈咒术师所留下的累累白骨,是用生命搭载出的可贵经验。这种程度教育,就是蠢材都能有个不错的架子,何况他本就属于真正的旷世奇才?

      如果胧月在场,他大概会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吧。甚尔的天赋——起码说,他对人厮杀的天赋——其实也并不弱于悟。作为非人之物的胧月更不会觉得有咒力的人就比无咒力的普通人更加高贵强大。但是,
      但是即使是他,也只能失落的承认。

      怎么说呢,咒术师与非术师的试错成本……是全然不同的。

      ——最好的例子,就是此时此刻还倒伏在地,脑洞大开却因祸得福……在濒死且狂乱的状态之下,却领悟到了所谓的“咒力核心”,的天才五条君了。

      这等经历,甚尔是不可能有的。

      他的濒死——那就是濒死。是被折断的骨头,消失的内脏,是止不住的鲜血,和无可奈何的低叹。

      “怪物”

      经历了刚刚那道元气弹一般非现实的攻击——甚尔舒展筋骨,在确定了自身状况以后就做好了准备迎击。违和感扑面而来,半空中那小鬼的眼神与神色都直白的诉说着近乎狂妄的自信,违和感,违和感。

      但他依旧选择迎战。

      ——唯有这场战斗,他是绝不会选择退缩的。

      也不好说那个想法是本来就有,还是乍然萌生。若是这次‘反抗’失败了,那又算什么呢?禅院家的耻辱,零咒力的天与咒缚者朝拥有六眼的天才发出挑战——若是落败了呢?

      啊哈。

      那也没什么,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又一次,又一个…不值一提的笑谈。不过是天赋论的又一例佐证。这也,算不得什么。

      的确如此。

      ……因此,即使是意识到了空气的流向已然转变,即使是明白没有任何掩护,不耍任何花招的直面六眼——哪怕是之前那个版本的——自己也难说是有胜算……甚尔也依旧选择了与之一战。

      两人的气势竟一起攀至巅峰。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伏黑甚尔原比刚刚还更认真。如果说之前他还多少带着居高临下的想法,是想要伏击杀死那位天赋卓绝的五条神子……那他现在,也就只是想赢而已。

      仅此而已。

      至于悟嘛……

      自他降生以来,自他开始呼吸的那一刻开始,五条悟就从无愧于自己身上背负着的那些东西。无论天赋还是才能,他都是千年难见的顶尖俊杰。在被伤到了头部以后,在修复大脑的过程当中……这难得的挫折,竟还推进着让他向前更进一步。

      ——他踏入了,一个过去就已相当惊才绝艳的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奇妙境界。

      就如他在心底的低语那般。年仅16岁的天才朝着那位什么错都没犯下的少女道歉。对不起,天内。现在的我,并不是在因你的死而生气。

      我没有在怨恨任何人。

      ——这胸腔中舞动着的心脏,
      ——就只是在为我自己获得的一切……进行着狂欢。

      这个世界……实在令我快慰无比!

      少年人露出了只有少年做出才算好看的狂傲神色。念出了那句事后想来,可能会让自己尴尬到浑身鸡皮的帅气台词。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伴随着这句释迦牟尼说来都被浇了一头冷水的霸气词语,少年射/出了那道即使是在五条家内,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的术式。

      “茈”

      顺理成章的将那只离不开地面,却也成功的咬到了人的败犬……彻底击落。

      说到底,这本就是场被注定了结局的战/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唯我独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