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张三是个美女

61、番外五 “对不对？

　　“对不对？”
　　于凯的眼睛亮亮的，万虔当初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眼睛，会说话，有温度，不像她，对着镜子看再久都摸不到一点感情，她想着手就摸上了他的眼睛，于凯愣愣的让她摸，有些不敢动，万虔感受着他眨眼睛时睫毛掠过指尖带来的异样触感，问他：“不要以貌取人。”
　　“对，还有你看的那些书啊，不管是我国的还是西方的还是什么的，写作这方面啊，都是真假参半，你不能全信，你要知道，我们现实世界里啊，比小说里精彩多了，虽然艺术高于生活，但是绝对没有生活狗血，你爱看书是好事，但别全信，除非你以后要去研究个什么相关专业，不然别往牛角尖里钻，你对人感兴趣的话，还是得和人多接触，我带你到处走走，有我在你也不用和谁说话，静静的观察就行了，有不懂的就问我，还有纪灵灵那么八卦，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不过也不要多听她的，她这人有时候不着调……”
　　于凯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替她拉皱了的衣服，万虔觉得于凯比她读过的每一本书都还要有意思，和他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鲜的，他就像一本神秘的书，翻开的每一页都让她惊叹。
　　“你听到没有，一个劲看我干嘛，回话啊。”
　　“听到了。”
　　万虔放下手，面对于凯的注视她回了一个微笑，乖巧可爱，于凯愣了一下，就这一下万虔就已经起身了，她去冰箱里拿了酸奶按在自己的脸上降温，然后回书房的时候看见于凯拿着手机在发消息，见她进来抬头看了一下她问：“晚上和不和我一起出去玩？”
　　万虔摇头：“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你不用复习吗？”
　　“也不差这一天，陪我去嘛，你去过农家乐自助烧烤吗？”
　　“没去过。”
　　“刚好没吃晚饭，到了正好能吃，就吃个饭，吃完我送你回来。”于凯伸手去拉万虔，摇着她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她，万虔有点抵挡不了这个眼神，就点了头：“那我去换身衣服。”
　　“别换了，穿这身吧，那地方油烟大，熏你一身味。”
　　万虔看了看自己的T恤牛仔裤，觉得也还算正常得体，就没纠结，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她问于凯：“那个地方远吗？”
　　“不是很远，半个小时的车程吧。”
　　“我们怎么去啊？”
　　“你放心吧我不骑车，我们打车去。”
　　“农家乐不是位置比较偏吗？回来的时候能打到车吗？”
　　应该能吧，于凯的表情就浮现着不确定三个字，他甩甩手：“打不到车我让我哥来接。”
　　农家乐这地方想也知道位置不会太好，环境也不会太好，草坪倒是绿的，树也有不过树干细的，种着稀稀拉的花，靠着山，听说下过雨之后还可以上山捡野生菌，下面有篮球场，里面有台球桌和麻将机，到处都是水泥地，装修也挺敷衍的。
　　环境是挺‘不修边幅’的，但还好干净，鸡鸭鹅也是圈养的没有到处放，下了车往里走万虔就有些僵硬，于凯牵着她的手，进了院子发现里面还挺热闹的，人也多，有男有女，胖子组织的联谊活动，一些人坐着玩，一些人在烤东西，浓浓的烧烤烟熏味。
　　于凯而他们打了招呼，摘下自己的帽子给她戴上：“待会头发熏油了。”
　　万虔伸手调整了一下帽子的位置，低头的时候看到脚上有东西，她立马拉着于凯惊呼：“于凯！”
　　他本来和胖子说着话，听到万虔叫他他就回过头去了，然后看到万虔脸上的茫然，她紧张的说：“你看我的脚。”
　　于凯闻言低头，当即就骂了一声脏话，他双手往万虔胳膊下面一夹把她举了起来，她腿夹着他的腰，他托着她的屁股：“谁家的泰迪！给我栓好了！”
　　万虔搭着他的肩有些无措，高处的视野很不错，那只小泰迪被于凯一声哄吓退了几步，然后就有一个小姑娘拿着牵引绳上来，于凯的手倒是很规矩，只是把她抱了起来，等人把狗带走就把她放了下来：“别怕啊。”
　　“嗯。”
　　“小流氓还知道挑漂亮的……开玩笑的，你们先找个地方玩会，桌子那边烟大，不过马上也好了，可以直接去坐着了，随意一点啊。”
　　胖子招呼完就过去了，卢克在那边和他们招手，万虔看了于凯一眼：“过去吗？卢克在招手。”
　　“走吧。”
　　卢克把刚刚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抱人的动作还挺熟练，他揶揄的看着于凯，把一边的小凳子擦了擦然后让万虔坐下，一张桌子上都是万虔认识的，之前于凯他们班的，上次在游戏厅见过，这种四方的烧烤桌矮，凳子也矮，坐下来整个人就有些蜷缩着，万虔有一点点不适应但是还好，她主动和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安安静静的坐着。
　　“我们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没来过，带她来玩玩。”于凯指指万虔，接过他们递来的一次性碗筷，给万虔摆上，“你喝什么？”
　　“矿泉水。”
　　于凯起身去拿水，卢克问她：“还适应吗？”
　　“还好。”
　　“哪觉得不舒服就直说。”
　　“嗯。”
　　这时候坐万虔对面的那小伙子悄悄摸摸的说：“嫂子你还记得我吗？”
　　“沈霆。”
　　“你竟然还记得我！”
　　“那我呢那我呢！”
　　“乔望予。”
　　“啊！也记得我！”
　　满桌子的人都跃跃欲试，都是见过的于凯给介绍过，所以她都记得，最后于凯回来看见他们激动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打鸡血了？”
　　“我们和嫂子聊天了！”
　　“说了暂时还不要叫嫂子！”于凯赶紧去看万虔的脸色，她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脸色。
　　“那我们要叫什么？”
　　“算了，在学校里不许这样叫。”
　　“耶！”
　　万虔不知道他们在耶什么，但是看于凯好像是高兴的，称呼什么的她无所谓，叫她同学和叫她万虔是一个效果，万虔不能否认和于凯待在一起之后她对食物的期待值变高了，就像面前这一桌烤的糊糊黑黑看不清事物本身的东西，她知道这些不太健康，但是闻着味道她又想试试。
　　她规规矩矩的坐着，于凯给她擦了擦面前的桌子，再把筷子拆了递给她，万虔等着于凯投食的期间卢克在和她说话，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说着说着其他人也插进来和她说话，带着满满的敬意，跟见偶像似的，毕竟自从万虔来了这个学校，周一升旗大会之后表彰仪式总是有她，她代表学校赢得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奖项，而且每次领奖都要一脸冷漠，每个老师都得不到她的一个笑脸。
　　“嫂子这次这个数学竞赛你是不是拿第一了啊？肖哥也参加了吧？”
　　“我不知道什么人参加了，但从官方发布的成绩来看我应该是第一。”
　　瞧瞧，这就是学霸的风范，宠辱不惊！桌上的小同学都在交换眼神，只有万虔眼神跟着于凯走，看他筷子夹了一片看不出原来样貌的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了，然后夹了块肉给万虔。
　　“熟了，牛肉，吃吧。”
　　他往万虔碗里丢肉的动作太熟练了，也有些太随性，卢克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动作，他转头看那只小泰迪的主人，知道了，哪来的熟悉感。万虔倒是接受良好，于凯夹一块她吃一块。
　　“那个是什么？”
　　“蘸料。”于凯往她那边推了推：“辣的，很辣。”
　　万虔试了试，的确很辣，但是她有点喜欢，她吃着吃着看对面人一直在烤，都没吃，她就凑过去问于凯：“我们是不是应该帮忙？”
　　“帮什么忙？”于凯低下头问她，两个人凑得很近，头对着头。
　　“沈霆一直在烤肉。”
　　“没事，桌上那么多人呢，你吃你的就行。”也不是别人不帮忙，只是沈霆那个位置是负责烤肉的，调料食材都在那边呢，再说了，他们都是来玩的，也不是正儿八经吃饭的，喝酒都还来不及呢。于凯突然想起来啤酒放自己边上好久了自己还没打开呢：“我可以喝酒吗？就喝一点点。”
　　“什么酒？”
　　“啤酒，就喝一点点。”
　　“嗯。”
　　其实他问不问万虔都行，她也没说过不让他喝酒，只是于凯自觉而已，而且有‘女朋友’管着，让他自我感觉良好。
　　食材都是农家乐的老板准备的，腌料很有自己的一套，只要不烤糊了就都很好吃，烤的鸡腿的是把肉划开腌制的，烤的有点焦了，很香，万虔对着碗里的鸡腿不知道怎么办，于凯扯过两个手套来给她戴上：“吃吧。”
　　万虔吃着东西没说话，偶尔一两声嫂子钻进它耳朵里她也没管，啃完一个鸡腿她把手套摘下来，不知道放哪里就交给了于凯，然后于凯往远处垃圾桶里丢，手套轻飘飘的还投中了，他们立马鼓掌。
　　“我凯哥这投三分的技术真是出神入化。”
　　“熟能生巧。”
　　于凯还客气了一下，万虔舔了舔嘴唇没说话，那个蘸料小米椒放太多了，她辣的有点说不出话来，她听到人家说于凯每天都要补习还有时间玩游戏打篮球的时候她默默的看着于凯，就是给他自由的时间太多了，他没有认真念书才会考不上双一的。
　　“你看我干什么？”
　　于凯扭头看万虔时刚好和她对视，万虔摇摇头没说话，她也没有想让于凯考多好的学校的意思，于凯自己和他爸妈都不操心，他家有钱有势，养于凯一辈子都可以，再说了，那是于凯自己的人生，他有权利自己做选择，大部分人的一生都是在为了赚钱而奔波，可以跨过这一点去找寻自己喜欢的东西挺好的，哪怕时间长一点也没关系。
　　“你是不是辣啊？你都流汗了，我看看。”于凯伸手把万虔的头转过来，抽了两张纸给她擦汗，“我去给你拿个酸奶。”
　　“这有。”
　　于凯接过来看了看：“没别的吗？”
　　“只有这个。”
　　“不是她喝的牌子，算了我去买，把车钥匙给我。”
　　“不用了，我喝水就好了。”万虔伸手拉他，说：“不用去买了。”
　　她缓了一下把筷子伸到那碟烤大蒜上，尝了一口觉得挺好吃就多夹了两筷子，被于凯看到了，就问她：“你为什么要吃这个？”
　　“我想吃。”
　　“不是……”于凯左右看了看，低头小声的说：“待会不接吻了？”
　　“不接。”
　　于凯他眼睛都瞪出来万虔还在那里不明所以，于凯气的把盘子给移开了，卢克想夹又被他给移回来，于凯赌气的夹了一筷子，既然要吃那就一起吃，反正熏得也不是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