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张三是个美女

60、番外五 万虔再次受

　　万虔再次受到于凯递给自己的素描时她问：“我让你自己看书你就画画？”
　　“看不下去了，我累了。”
　　“那你周末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补课啊。”
　　自相矛盾，万虔不去看他的嬉皮笑脸，低头看那张画纸，是她的侧脸，惟妙惟肖：“你很喜欢画画吗？”
　　“还好吧。”
　　“你画的很好。”
　　“谢谢。”于凯撑着头看她：“我们今天补习的差不多了吧？”
　　“我还要再看一会书。”
　　“那你继续看。”我看你。
　　于凯就撑着头看她，前些日子他有些得意忘形了，出了学校就牵着她的手，结果被班主任当场抓到，他俩无所谓的态度把班主任搞生气了，第二天就被叫了家长，因为万虔没有家长，所以就她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于凯这边的家长姗姗来迟，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边有个会耽误了。”
　　于祁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年轻的女老师，把人家的脸都盯红了，然后他坐下，看了眼于凯和万虔，虽然分开两边坐，但是两人的表情却有些类似，都带着不耐烦，于凯的心思他明白，万虔为什么不耐烦他就不知道了。
　　班主任把事情简单的过了一遍，然后礼貌性的询问于祁：“于凯的爸爸妈妈是确定没有时间过来吗？”
　　“对，他们在国外，下周末才回国，不过你可以放心，于凯的事情我可以全权处理。”
　　“那情况就是和刚刚说的一样了，我们学校是不支持早恋的，虽然他们都说没有谈恋爱，但是万虔他和于凯昨天，牵着手的事情也是我亲眼目睹的。”
　　“啊，他们两人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他们的确没有在谈恋爱，因为万虔坚持不会早恋，所以他们应该会等到成年了再谈交往这件事，至于牵手这件事情是于凯的错。”
　　于祁看到于凯不耐烦的程度又上了一个档次，于祁无语，班主任说：“我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万虔她情况特殊，所以我们还是希望双方都可以冷静的再思考一下这件事情，然后再做决定。”
　　“老师，我可以回去了吗？这节课是历史课，我想回去上课。”
　　“我们还在讨论我俩早恋的事情。”于凯坐直了和她说，他妈的，那么大的事情她竟然还想着历史课，那个中年历史老师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我们没有早恋。”
　　然后呢？于凯皮笑肉不笑的看她，万虔接着说：“事情解决了我可以回去上课了吗？”
　　“不行！”
　　于凯眼睛一瞪，表情一凶身体前倾，班主任连忙手挡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处理早恋不是在处理打架啊 ，不过于凯这人年纪轻轻凶起来是真凶，不是在瞪她都让她害怕，班主任心悸得很，她连忙看万虔，怕她被吓到，结果人家动都没动一下，老神在在盯着于凯。
　　人家凶的都快让班主任害怕他上去打万虔了，万虔还那么冷静，这两人没点啥她真的不相信：“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万虔你先等一下。”
　　“老师，是这样的，万虔之前来家里做客，我们爸妈对万虔都很喜欢，很显然万虔也适应我们家的气氛，我们知道万虔的情况特殊，但是对于万虔来说，她有支配自己行为和情感的权力，对吧？”
　　万虔点头，于祁接着说：“人的行为可以强加干涉，但是感情我们没有办法抑制。”
　　“话是这么说，但是早恋的行为我们是不提倡的。”
　　“他们没有早恋啊，他们只是互相帮助的同学……”
　　“我们不是。”
　　“你们是！”于祁瞪于凯，别的不知道，要身份倒是挺在乎：“老师你看，万虔她和于凯接触之后她的成绩并没有变差，也没有染上什么不良的习惯，倒是于凯，变乖了很多，也没有出去打架闹事了。”
　　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于凯瞥了他一眼，看他还能说什么。
　　“行为也规矩了很多，各方面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成绩也也有很大进步，说不定能考个双一呢。”
　　“他考不上。”他现在这个成绩，再好也就能上个一本。
　　几个人都盯着万虔看，万虔回视于凯：“除非你改了爱走神的毛病，然后学习的过程更专心一些，不然你是考不上双一的。”
　　“……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我对你没有意见。”
　　“那你还这样说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万虔换了一下手的位置：“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说我无理取闹？”于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表情认真且严肃，于祁怀疑他的下一句就是那我就无理取闹给你看看，但于凯只是盯着万虔没说话，班主任的手还举着，要是于凯起身她就去拦。
　　于祁很奇怪于凯怎么这个态度对万虔，毕竟平常宝贝的不得了，他还没来得急问万虔就开口说：“对不起。”
　　……
　　这回于凯又马上换了一副表情，诚惶诚恐的摆手：“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太凶了！”
　　万虔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道歉，其实她不知道于凯为什么生气，但是她知道只要她说对不起，那下一步于凯就不会生气了，还会害怕她生气。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皆大欢喜，他俩不能在学校以及公共场合做出亲密举动，也不能做学生不能做的事情，一切遵守校规校纪，反正这种东西于凯听多了，万虔也认真听了，但是于凯知道她没当回事，毕竟她进这所学校的时候校长就给了她诸多便利，如果一开始没让她知道有些规则是她必须遵守的，那在她心里这些规则都会变成不需要遵守的。
　　最后班主任送她们出门的时候于祁从包里捞出一条巧克力给她，她接过来：“谢谢哥。”
　　然后转手就递给了于凯，这种场面很难让班主任不相信他们没在谈恋爱，但是下一步万虔和于祁说了再见之后大步走回教室去上历史课没等于凯这一点又让她相信了，也让于凯又生气了。
　　反正最后是个好结局于凯撑着头看万虔，她的侧脸很漂亮，虽然正脸也很漂亮，但就是漂亮。
　　万虔稍微侧过头来看他，然后把书放下，学他撑着头看他：“你为什么看我？”
　　“因为我喜欢看你。”也最喜欢你了。于凯的笑容压不住，尤其是和万虔面对面像照镜子一样的时候，她也在看着自己，眼睛里都是他。
　　“想聊天吗？”
　　“想。”
　　“我上次在你房间桌子上看到有几张建筑设计图。”
　　“嗯，我随便画的。”
　　“你喜欢吗？”
　　“还好。”
　　万虔是想和他说一下国内最好的设计学院就在本市的事情的，但是看他一副迷糊的样子，想想就算了吧：“你没睡午觉是不是有些困？”
　　“不困。”
　　“其实我有个问题，想了好多天了，一直没有答案。”
　　“说给我听听，你要是想不出答案来的话那就只有我知道答案了。”于凯没有夸张，要是什么学术上的问题万虔肯定不会问他，如果问他的话，那肯定就是关于情感的了，他就算真的不会也没有关系，他可以编。
　　“历史老师他……”
　　“你又和我提他？你从那次遇到他和他老婆起你就心事重重的，你不会是真的很喜欢他吧？”于凯很崩溃，就是那次被班主任看到他们牵手的那次，他们教师组织聚餐，班主任和历史老师夫妇走过来，他本能的想拉着万虔躲一下，结果万虔就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然后回家的时候她一直闷闷不乐，他和她说话也爱理不理的，这才让他第二天对着她发火了，她早就知道人家结婚了啊，怎么这时候才不高兴啊？太奇怪了吧。
　　“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
　　“哦~我也喜欢你。”于凯一下子笑弯了眼睛，虽然万虔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于凯就是很开心，要是她那个时候也这样说他就不会对她生气了。
　　“我想说，我真的很欣赏历史老师，我认为他讲话很风趣，也很有学识，尤其是他说我夫人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对他妻子的爱。”万虔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知道的，虽然我不能理解，但是我对人之间的感情是有兴趣的，我读了很多书，书里其实有很多典型案例，都是漂亮的女人和帅气的男人发生的感情故事，或者门当户对，很少有男女之间差距过大的存在，有些爱情小说里倒是有很多，但是我更倾向于那些都是无聊的意淫。从理智上说精神和外在最起码要有一个在同一层面上，两个人才能和谐相处。”
　　万虔坐直了，拉起了于凯的手：“可能是我接触的少，在我对人之间的感情有了兴趣之后，历史老师是我认为的夫妻感情最好的人，他的话里行间都让我觉得他的妻子和他一样优秀，他每次说我夫人的时候，我就认为她是个风姿卓越，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但是真正见到了我又觉得失望，背后议论别人不好，但如果要说我的真实想法，他的夫人穿着过时的短裤，不合身的T恤，头发也是很随意的扎着，就连面容举止都和我想象中的相去甚远……我知道不应该，但我就是觉得不合适。”
　　她和于凯求助，这件事在她心里放了几天了，她求知时认真的模样和求知无果时无助的模样都戳在了于凯的萌点上，他恨不得把她扑倒把她从头舔到尾，但是现在还不可以，他捏着万虔的手，说：“这个问题要分几个方面回答，首先回答你觉得不应该却又这么想了的问题，我们都不是圣人，见到自己不理解或者想不通的事情存在不同的想法是正常的，哪怕这个想法不是很道德正确或者有些阴暗也是正常的，不要说出来伤害到别人就好，所以下次有这种疑惑早点说出来别让我操心。”
　　于凯冲着她挑眉，等她点头了他语重心长的拍她的手说：“你到底是哪里建立起的感情观啊？幸好遇到我遇到的早，要是再让你这样下去得急死个人，你说的那些东西呢，有些对，有些不对，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啊，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能单单建立在你优秀我也优秀上，还得看对对方的感觉的。你欣赏历史老师哪点？幽默，风趣，有内涵是不是？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有时候也是穿着短裤凉拖鞋，洗得发黄的T恤来上课呢？他的外形条件也不突出啊，你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呢，因为你对他的欣赏让你注意力都在他好的方面去了，同样的历史老师对他妻子的爱也让他提起他的妻子来都是欣赏和爱，你呢，本来就是一个高标准的人，所以对你看中的东西有着高要求也正常，但我们不能因为刚好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她的衣着不得体就下意识认为这个人一无是处，她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是有着很多闪光点的，这才让我们的历史老师每次提到她都是怀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