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张三是个美女

62、番外五 这餐饭吃的

　　这餐饭吃的时间比万虔想的要长上很久，她吃了饭呆在原地好久了都没见他们要结束，她只能默默的后悔今天背了这个小链条包，她应该带本书的。人家说吃撑了就犯困，万虔的确是有一点神情涣散，于凯也没多喝酒，就喝了两瓶，扭头看见她在那里撑着下巴发呆，她以前是不会撑下巴，都是和于凯学的。
　　已经不少人都吃过去玩了，于凯问她：“想打台球吗？”
　　“不想。”
　　“那我教你打麻将？”
　　万虔抬头看他，想着他是不是忘了他说的吃了饭就走，但是看他表情，他好像很开心，她就把问题咽了回去，点点头。
　　“等我一会。”
　　谁也没喝多，只是总有人粗手粗脚的，卢克把油洒在万虔身上的时候万虔拳头都捏紧了，整个人僵硬了起来，油渍印在她胳膊上，穿透布料直到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于凯带她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于凯笑的要死，因为万虔那半边的身子僵硬的不行，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要是条件允许她可能会不要那半边胳膊，不过她已经实现了心理上的抛弃那边胳膊。
　　于凯替她扯着那边袖子让衣服不接触她的皮肤，她则完全躲闪着那衣服，于凯从来没见过万虔窘迫到这种地步，她嘴角向下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他努力忍着笑，提出解决方案：“你这件衣服是绝对不会穿了是吧？”
　　“嗯。”
　　“拿别人的衣服你也不会穿？”
　　“嗯。”
　　“那穿我的衣服？”
　　“嗯。”
　　于凯想放开那手袖脱衣服，万虔急得说不出话来，哼了一句，急促的踏了两步，于凯忍不住捂着脸笑了起来，这算是撒娇吧，算是吧。
　　“那你想怎么办啊，我不放手要怎么脱衣服给你？”
　　“那你穿什么？”
　　“我待会出去随便找一件。”
　　“你要不穿衣服的出去吗？”
　　“不想让人家看到我的裸体？万虔你挺小气啊。”于凯笑的停不下来，另一只手去摸万虔的脸，万虔不想解释她只是觉得光着身子出去不好，她现在难受得要死，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她祈求的看着于凯，于凯无奈的撇嘴：“那我先去借衣服，然后再进来换衣服，你先自己拎着这袖子，好不好？”
　　万虔伸出两根手指来拎着衣服边缘：“要消毒……”
　　“我去哪给你找酒精？高度白酒行不行？”
　　“不行！”万虔赶紧摇头，手握拳握的紧紧的，连捏着衣袖的两根手指都用力到泛白，眉毛都皱起来了，于凯看她急成这样就拍拍她的背，哄她：“好好好，我去给你找，你乖乖在这等我。”
　　神奇的是于凯回来的时候看到万虔还保持着原模原样，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里明显升起了希望：“酒精没找到，消毒湿巾可以吗？”
　　“嗯。”
　　于凯扬了扬手里的薄衬衫：“有人穿了一件薄外套可以借我，我现在把衣服脱了给你，你进隔间里换。”
　　“不行，我一个人把衣服脱下来，会粘到我的皮肤上。”
　　狭窄的隔间里，于凯帮万虔撑着衣服，让她方便脱衣服，他眼睛往上看，努力不去看万虔，万虔把衣服脱下来之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像丢脏东西一样把衣服拿给于凯，于凯维持着姿势不动，却不见她穿衣服，他忍不住向下看，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一瞬间的窒息，他努力忽视万虔又一件纯白色蕾丝的胸衣，她好像格外喜欢这种的，他把视线放在万虔的脸上，声音有些哑：“怎么不穿衣服？”
　　“先消毒。”万虔把那张湿巾撕开，把湿巾拿出来擦胳膊，本来就不宽敞，这下于凯就被挤进角落里了，气氛到了，但是环境不太合适，就算于凯想，也得考虑一下万虔的洁癖，把她压在卫生间挡板上，墙壁上，洗手台上，不管是那个地方都会引起她的不满的，于凯可不想万虔因为这件事情和他生气，他努力的压下心头那点想法。
　　最后那衣服万虔指定是不要了，丢垃圾桶里了，也不怕别人看着她俩出去了一趟然后穿着于凯的衣服回来会怎么样想，卢克在一开始就解释了万虔的洁癖，比于凯还在乎万虔的名声。
　　卢克一直在道歉，万虔一直在说没关系，她的注意力都被身上这件不合身的衣服给吸引了，太大了，还带有浓郁的异性气味……要不是答应了于凯要学打麻将她应该马上就走的。
　　麻将桌那边三缺一给于凯留着位置呢，他和万虔一出来就被叫了过去，于凯坐过去，拍了拍岔开的腿，对万虔说：“来，坐我腿上。”
　　他对面的胖子和两边的卢克和万虔不认识的一个男生都愣了，面对他们的注释于凯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看见万虔表情的下一秒他就投降了，伸手把一边的椅子拉过来：“好好好，不坐不坐，是我的错，来坐我旁边。”
　　胖子笑他妻管严，于凯嘲讽他想被管都没人管，于凯不知道的是万虔愣神的那几秒不是拒绝，是在思考要不要坐下去，要是他身上的衣服不是别人的她就不会思考了，她现在在日常生活中对于凯的一些要求简直就是说到做到，惯他惯的不行。
　　于凯教万虔打麻将，从起牌开始，基础知识讲一遍就够了，第一把于凯就没想着糊，力求把基础的给万虔讲清楚了，万虔做得直，他就一只手摸牌打牌，另一只手横在万虔腰后面搭在椅子上，看上去就像他搂着万虔的腰。
　　第一把结束的时候他歪头看着万虔：“清楚一点点了吗？”
　　“清楚一点点了吗？”胖子摇头晃脑的学于凯说话，然后和其他人说：“最烦和凯子打牌，打又打不赢，这下还要带着未来的对象来碍我们的眼。”
　　其他人附议，于凯还在和万虔复习着麻将知识，万虔说：“所以基本胡牌类型等于m×aaa＋n×abc＋dd，不管是碰牌还是杠牌还是在手里的牌，m＋n等于四，4m×aaa＋dd的牌型比4n×abc＋dd的牌型胡面要大，然后根据手上牌的花色还有清一色和混一色，这是要加倍的，还有手里如果有杠的话也要加倍，这是基础的赢牌，是这样吗？”
　　饶是旁边的人也忍不住停下来思索了一下这些牌的关系，打了这么多年牌，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解释麻将的，于凯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点头：“对，就是这样。”
　　“胡牌的时候加倍的概念我还不懂，你演示一下。”
　　万虔认真看牌的样子让于凯觉得身负重任，不满足她的要求都不行，往常他打牌都是随性的，今天刻意认真了还打的一般，一圈过来了一把都没赢，他正脸色不好的看着牌池，万虔安慰他：“没关系，看他们赢我也能知道规则。”
　　“你学会了吗？”于凯小心翼翼的看过来，他等着万虔给他挣回脸面呢，这里谁不知道他未来的对象极其聪明，刚刚胖子还笑他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呢。
　　万虔摇摇头：“还没有。”
　　那好吧，于凯继续打，他没注意这回万虔没有看他的牌了，而是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到了牌池和其他人身上。
　　“打这个。”万虔难得的指着一张牌，于凯想说这张牌可不好打，但是看见她坚持就把牌打了出去。
　　“糊了！”胖子一把把牌推倒，然后冲着万虔喊：“谢谢我万虔送来的炮牌！”
　　于凯和万虔对视了一眼，于凯冲她挑眉：“我们放炮了。”
　　“嗯，继续。”
　　“打这个。”
　　“杠。”
　　“这张。”
　　“糊。”
　　“这张。”
　　“杠。”
　　卢克把牌推倒，冲着他俩说：“你俩今天来散财的？咱们玩的可是真金白银，虔虔让你打哪张你就打哪张，你是嫌钱多了？”
　　“你别管他们！让他们秀恩爱吧，赢钱你还不乐意，那么多年了，终于了！我终于赢凯子一次了！”
　　“胖子，咱可不是只打两圈。”于凯乐了一下，单手点烟，吐出一口烟雾来，转头问万虔：“学会了没？”
　　“学会了。”
　　万虔乖乖点头，于凯就把位置让出来，坐到万虔之前的位置上，前顷着身子半圈着她，弹了弹烟灰：“你要给我出气啊万虔，你看胖子得瑟的。”
　　“好。”
　　卢克看了一眼胖子：“你完了蒋奉先。”
　　“我还就不信了！万虔再聪明也就是个新手，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了，怎么也……不至于输的太惨！”
　　他这一番硬气中又带着一丝求生欲的发言逗笑了围观群众，连万虔都浅浅的笑着说：“不会让你输太惨的。”
　　麻将机稀里哗啦的洗着牌，摸牌的空隙胖子一直在瞄万虔，问她：“万虔，咱们先交个底，这麻将你是真的学会了吗？”
　　“学会了。”
　　“那能给我放点水吗？”
　　“哎你刚刚那么硬气，现在怎么萎了？”
　　“他妈的，这是学渣对学霸的敬畏之心！我输给凯子就算了，他又找个对象来一起搞我！”胖子实属心态爆炸了，他被卢克之前说万虔能算牌的那一番话给搞害怕了，钱是小事，一直输算怎么回事。
　　于凯嗤笑一声：“玩不了下一个。”
　　“跟万虔说话呢你闭嘴！”
　　“不行，于凯让我给他出气。”万虔专注的理着牌，没注意于凯得意的笑容，于凯对万虔的动作都是要么是搂着她，要么是抱着她，看上去很暧昧，但是没有做到实质，让外人看着占有欲十足，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万虔轻浮，也不会让万虔反感。
　　“万虔你得有点自己的主见啊，不能被于凯牵着鼻子走，新时代女性不能男人说什么就听什么的。”
　　胖子策反失败，得到了众人的口诛笔伐，万虔就淡淡的笑着，她当然不会什么都听于凯的，但是在偶尔听听也没关系的。
　　“八万。”
　　“杠。”
　　“四万。”
　　“糊。”
　　“九万。”
　　“糊。”
　　“五万！”
　　“糊。”
　　“我说你怎么总喜欢糊万呢？”
　　于凯拉拉她的衣服，看她推到的牌，糊得多就算了，还喜欢坐万字清一色，喜欢打4aaa＋dd的牌型，两圈下来胖子手都开始抖了，万虔把牌推进里面，看着他说：“我喜欢万，而且同种颜色的三张同样的牌放在一起很好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