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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回 笑经嘲刀刃 开始他不想 ...

  •   开始他不想因此而现江湖,心中只想寻得了南溪,重新过回以前的生活,感觉一种厌倦之极的心理,这种消极的放弃连他自己都无法言清,许多的话似乎要说出来,却又不知与谁能诉,看到周遭掠夺抢劫不断,世间不平,妻离子散,心中又是无奈的感伤。现在机会终于呈现,趁乱战之势,可各处寻了南溪,从此不再踏足其中。此际却见江湖中毕竟道义之士居多,同心协力歼灭柳至涛之流,不怕流血牺牲,真是英雄所为,枉费自己一身武功,竟是缩头缩尾,如同懦夫,是以完成不了大事大业。
      晋迟见那与木板游斗之人十分矫捷,似乎已是控制局势,将那木板忽悠得晕头转向,高高个子几个回合下来,已是筋疲力尽,行动终于有些迟钝。
      那人见木板已只有还手之力,并无进攻之象,不觉心花怒放,道:“柳至源阴阳掌狠毒无比,可惜只有一双,保得了皇娘,保不了太子,今天不让你尝尝安陆的茄子手,便不晓得天下之大。”
      “安陆茄子手?”晋迟道,“那么这人便是鄂赣一带有名的快手刘益守,人称“留一手'了,此人曾经独身闯入武当山盗掠武功秘笼,被武当道士发现,百人围抓,竟然被他逃脱。武当道士在他逃后发现观中所有大小门都留有手迹,真是令人称奇,惊叹此人手脚之快,在武当山上能来去自由。
      但见刘益守围那木板转了数圈,已是令木板心生烦燥,加之百招之后已有所迟滞,高大身形不如刘益守身形之快,竟是累及得手忙脚乱,顾了头又是顾不得了下身之处,时不时被对方欺到,不觉的大吼一声,声音如同发怒的雄猩,从喉咙深处吐出,十分恐怖。
      “叫也没用!”旁边有人取笑道:“留一手还没留一手,待他开始留一手之时,恐怕你得哭叫了,哈哈·····. ”
      “木板,不用急燥,利用你的优势,不容他有了喘息之机,心静自然功到,用不着要跟着了他。”亦有玉皇山帮手提醒那木板。
      “说得理儿十足,几个山贼有何气候。”话音刚落,就有人跳将出来,“难道怕了不成,有胆来动动峨嵋看看。”
      “峨嵋又怎么样,浙东三杰便不信!”随即亦是有人跳了出来,“尘缘又怎么样,难道还怕了一群尼姑不成。三杰在江湖不是一年两年,从杭州到桃花岛,到绍兴,打听打听我们!”
      峨嵋弟子听到有人如此鄙视,早已气得七窍生烟,一名女弟子跳了出来,“三个怪物,峨嵋千年名誉,又不得你臭嘴翻天。”说时已是挥剑向那怪人刺去。
      那人哼了一声,道:“看你细皮嫩肉,脾气倒不小,看势不教训教训你,是不知我二仙的手腕。”
      “慧远要小心!”峨嵋派中有人提醒。“知道了,师父!”慧远抖剑划了一圈,月光下剑光点点,却显寒气逼人,一剑挥出,又是一道剑气,峨嵋剑法果然先声夺人。
      未想到峨嵋派亦是千里迢迢来了玉皇山,晋迟不觉一喜,可想而知柳至源令人痛恨之极,说不定少林、武当便在其中亦是不定,江湖上几乎已是沸沸扬扬的传开阴阳掌的阴毒,群雄群起,不怕灭不了这颗毒廇。想至此,心头甚是兴奋。
      月光下见四重门前已是混战开始,刀光剑影,杀声一片。
      晋迟见那木板此时大掌横扫斜拍,已是不由套路攻击,几乎游忍有余,一时兴起,仍不时的大吼一声。
      那刘益守跳上跳下,步法极是怪异,如此如同挑逗木板,却是避开木板大掌之外,亦是占不到便宜。忽见那木板左掌呼呼带风,正是自左向横扫过来,手中判笔右侧急回,笔尾转向后推,是以佯攻,虚招之势拟挟木板回拆。却不知那木板左掌忽的一斜,右掌已是另侧欺到,力道强劲,容不得刘益守跳开,眼见掌风欺到,心头一叫。
      “看招!”尘缘叫了一声,拂尘已是扫至木板右侧,速度之快,真是叫人惊奇。
      “一拂手,这是正宗峨嵋的拂手尘。”话音不落,簌簌声中拂尘力道十足欺到,根根尘丝硬如钢针,划到便是不断即伤。
      “啊哈。”木板大头一斜,右手回勾。尘缘尘丝自手背上划过,手背上只感凉风拂过,自是知晓尘缘功力深重,如不是及时回折,只恐右手已是废残,凉过之后仍感辣痛,才知尘缘武功如此之高,亦是知晓峨嵋派独占天下一席果然名不虚传,当下却是不敢掉以轻心。见尘缘人未立地,拂尘又是回拂过来,手法回转之度确实令人佩服。
      刘守益回头望尘缘点头,见她身形轻捷,虽道姑服饰装扮,仍是不失姣容娇色,心头竟是一撞,抬眼再看,明眸柳眉,更是动人,不觉又是心跳不已。见那木板衣袖宽大,挥掌之中竟是风声不断,凌厉之势十分嚣张,不由道上:“师太稍歇了片刻,这木头让我来收拾他!”
      “来,来,来,留一手,二仙接了!”浙东三怪之二怪叫着,适才与那小慧远斗了几十招,闻到女子气味,只觉浑身发毛,听见刘益守要挑战木板,连忙跳跃上前道:“留一手,是留一只手还是留一只脚?二仙最喜欢砍手砍脚了。”说时举着大砍刀砍了一记。
      “小毛贼!”刘益守骂道,“爷在武当山挑梁之时,你恐怕还在你娘肚子内睡觉,如此夸口,就当是儿子早上没漱口了”
      “儿子······”话未出口,二仙只觉一物自对面袭来,明知有了感觉,竟然避是不开,不觉大吃一惊,未想到江湖上人才辈出,自是不能轻敌。他亦是知晓刚才所为决计不是面前之人,即是另有高人,故而又是不敢大声叫了。
      刘益守不知那二仙为何话出半截却是住了口,见他迟疑一下,道:“难道怕了,老子还未动手,等会儿就要你叫出叫不出来,哭也哭得没声音。”
      “来!”二仙用手一握口,似乎生怕又是飞来一物,随即举刀呼呼带风望刘益守砍下,唯恐面前之人不能断为两截。
      刀未落下,只见半空一个身影落下,如同射箭般落来,速度之快,教人没看清楚,就觉风声已到,大刀不知不觉就改变方向。心头不由一紧,惊叹来人功力如此深厚。刘益守亦是感觉突然,听见脑后风声一紧,以为来敌袭到,正是判笔回折,后头之人已是欺到前面,击中二仙大刀,心头亦是吃了一惊,诧异这人如此之快。
      二人还未回过神来,落下之人似乎是未落地后突然改变了方向,而且那二仙手中的大刀不知何时已是离手,随那人而去。二仙一阵迷茫,看了看举刀之手,却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木板,我来了。”那边木板正是跳开尘缘拂尘圈外,听见那矮子的声音,不觉一种患难见真情的感觉,心头一热,道:“矮子,我在这里。兄弟,一起来收拾这老尼姑!”
      “一起上好了。”尘缘拂尘来回一挥,左右分开了两人。矮子双剑对划开,听见两剑峥峥一声,清脆而响亮。
      尘缘拂尘散开如同扇叶,根根尘丝硬坚直起,拂将过来,又如无数根细针同时划过,厉害之极。
      木板回头见二仙迷茫不知所措,再看刚来那人,身影已是远去,却乎在哪里见过,忽听到一声呼啸,似乎是师父的,见矮子退后三步,刚是立定,神情极是古怪。
      果然,黑暗中只见一个身影直射而来,速度之快,真是令人吃惊,仔细一看,却是磁湖山庄庄主阮南山,双脚空踏,几乎未是落地,轻功如此之高,教木板暗地里佩服。
      阮南山前脚未是立稳,后面又见师父身形夹杂着啸音飘至,身形轻快令人不及细看。阮南山立定身形道:“不是没有诚信,是与你没有什么言语。只因你那人太无人性。雷派一二百年来,树榜标样,一贯立场,难道不是真的?”
      “那又怎样,你就是你,隐藏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看是舍不得那本经书。”柳至源直言不讳地说,“江湖上人,都说自己是什么正派名门,暗地里阴箭伤人,能不说无了与那官府勾结、贪赃枉法之人。”顿了顿,接着道:“我最恨的便是你这种人,平素老实本份之样,一旦有利可图,便不惜手段,此次经书不到手,我看你是不会罢休的。”
      “哼!”阮南山未是做声,月光下见柳至源神情激动,自己论理自是不及他,干脆不言不语。忽见左侧一个人影一现,却似是莹儿,未待看了清楚,果见红绸针球呼呼打向柳至源。
      “好呀!”柳至源叫了一声,仰头一偏,针球自他脸上掠过。“这是第二次,阮小姐,亏你还记得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我,真是看得起柳某了。”
      “少啰嗦,看球!”莹儿又是环抛一球,下手极是狠辣。
      “莹儿!”阮南山叫了一声,“小心!”他想到柳至源阴阳掌毒辣无比,一旦伤及当真是后患无穷,是以提醒女儿防范。
      “爹!”莹儿感激爹爹舍命救了自己,虽然爹爹半辈以来做法不是很高明,但对自己却是真爱有加。在庄内被爹爹一掌所伤,应该不是他所愿。躺在床上一觉醒来,幸得所伤不重,见屋内人去屋空,知晓爹爹必然是上了玉皇山。
      “父女两人一起上吧。”柳至源冷笑道。忽听得木板那边一声尖叫,似乎是木板受了伤,叫声凄厉。柳至源跃至圈外,回头一看,果见木板左手背鲜血直流,那矮子亦是在一旁咧嘴大叫。尘缘收了拂尘正是又拂了过去,当下不容他细想,挥掌打出,直逼尘缘撒手。
      “来得好!”听得尘缘叫道。同时见她已是跳跃在空,拂尘又是改变方向,根根硬丝齐刷过来。柳至源暗地里叫了声好,想至尘缘武功如此高超,力道亦是如此强劲,不愧为峨嵋掌门。
      尘缘恼怒江湖上言传了柳至源阴阳掌厉害之极,故而与木板之战起心便是速战速决,下手招招狠及,直教那木板有招架之力,却是无了还手之道。几十回合后见那木板已是累及迟钝,卖一破绽,拂尘自是划过木板手背。
      柳至源并不答了话,双掌交合,尘缘拂尘划过,掌力立时打出,谅那老尼亦是无了分身。不想尘缘武功自是不弱,见柳至源掌到,力道呼呼带风,知是阴阳掌打到。而同时又感一阵暖风将至,似乎已是有人插了手,而且是那龙井接招之人。
      果然,那中年人掌到亦是人到,收手落定,轻巧之及,目光横扫过来,却是面带微笑。
      “想不到少侠如此年轻!”柳至源轻笑道,“几次与少侠交手却是不见真面目,不知此次是否是真。”
      “柳寨主真是开玩笑。”晋迟脸上一热,不知柳至源此话何意,“晚辈情非得已,真是一言难尽。如果晚辈以前有何不到之处,柳寨主可直截了当教训了就是。”
      “柳某不敢!”柳至源假笑一声,“寒山傲重出江湖,自是惊天动地,寒门一向我行我素,旁人怎敢说了不是!”言罢竟是斜眼看了。
      “当年那个少年如今已是天下无敌!寒门风光得很。”
      “柳寨主不也是很风光吗,阴阳掌独步天下,所向披靡,江湖中闻之心惊,自是柳寨主功高无人能敌。”晋迟道“当年在灵隐寺,柳寨主好象极是痛恨学武之人,如今却是一鸣惊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柳至源顿了顿,接着道:“当年师兄中了智诚之掌,命临垂危,人人自言是英雄正派,却是无了人伸手相救,柳某看清江湖阴险丑恶之态,发誓要以牙还牙。柳某只是遵循游戏规则,并不认为有了对错。”
      晋迟想要分辨,却是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心头有种惭愧之感,即是当年的确见那欧阳山受伤之后,并无人出手相救。当时自己正值少年,见那柳至源怨恨目光,自是没有忘记,此际柳至源又是提起,想到那时,当真亦是感到羞愧,却是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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