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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爱 如果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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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个人的人生都会被编写成书，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故事是一场悲剧。
三天后夏远醒了，伏城第一时间把他掺起来：“身体还难受吗？”
……
片刻夏远才摇摇头。记忆混乱的很，在这当中寻找了许久才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你在我身上纹了什么？”还没等伏城回答，夏远推他，“算了我自己看。”
这几天夏远都在生病的状态也不会跑，伏城就卸了那些烦人的链子。
夏远走到几米外的镜子前，沉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指向小腿：“这里是什么？”
从脚背、脚踝一直蔓延到膝盖全是不知名的纹路。
夏远的态度让原本理直气壮的伏城不知怎地一时语塞，“一些祖上留下的画的图案。”
“是么，我怎么觉得像是什么咒语。”夏远随口一提，又转过身，“你给这里纹了什么？”
纹身的地方在尾骨末端偏上约莫一寸处，因为在背上夏远在镜子里看的也不太清。
“我的名字。”
“哦。那这里就是你的简称了？”夏远扯开锁骨处的肌肤，上面是两个英文字母“FC”。
不对，太不对劲了。
要不是亲眼看着夏远这几天绝对没什么事，他都要觉得这人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伏城有些慌张，在看着夏远沉睡的日子没有一天是安稳的，从一开始伏城就知道陷的深的一直都是自己。
“你没感觉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觉得，就是脑子感觉晕晕的。”
伏城牵人坐到床上：“估计是感冒没好，你先躺下睡一会。”
挣开对方的手，夏远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说道：“我想去洗澡，感觉自己很多天都洗过，有味了。”
伏城凑过去闻闻，笑着说：“宝贝你香的很，乖过几天再洗，刚纹完身洗澡不好。”
“好吧，那我要睡了。”
预料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夏远很平静得躺下。伏城知道不对劲，但他毫无办法，他甚至连自己都解决不了。
轻柔地抚摸着夏远的眉头：“你让我怎么办呢。”
自言自语的感叹。伏城一直知道夏远有解不开的结，自己也是。
他们好像都背负着什么东西，一种沉重浓稠的东西。也是出于此伏城才会如此偏执。
之后几天夏远的状态日渐糟糕，开始只是反应迟钝，后来情绪变得暴躁多变。
刚和伏城见面的时候夏远的眼神多是愤怒有的时候是恐慌，两月之后伏城觉得那份敌意或多或少减轻一些。
但现在这副眸子混浊的除了死气伏城读不到任何东西。
伏城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翻遍书籍和网上资料也找不到解决方法，无力感笼罩着他，这种想抓却抓不到的无力太熟悉。
半夜在床上抱着已经入睡的夏远，脸埋在对方身体里：“不行，我说你是我的就不能跑，永远是我的…”
近在咫尺的称呼还是没能脱口而出。
不知道自己出现的意义，没有记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夏远。
伏城不是因为什么理由去爱他，因为夏远本身就是他的全部。
伏城搂得前面的人愈来愈紧，压进身体那样，他想失忆以前自己也一定如此爱这个人。
夏远同射进窗户的第一道阳光一起醒来，才起来夏远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依旧疲惫得动弹不得。
又做梦了吧。这么想着，可这次已经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
转头看到躺在旁边的男子，指尖慢慢探向那人的鼻息。
是活的！
明明再普通不过的清晨，每天他都能看到伏城躺在床上呼吸的样子。可这一秒却百感交集，惊喜和惊喜过后的疲惫一同涌上来。
夏远很累，只是睡着却像是把这辈子的经历斗用光了一样，但是眼睛却想看着这个前几天还在折磨自己的男人，他想告诉伏城些话，一些连自己都忘记的话。
夏远不知道这些情绪是从哪里来的，他知道他们很重要，很重要。
指腹轻抚眼前人的肌肤，下一秒被伏城握住在嘴边亲了亲：“你在干什么？”
“我想摸摸你。”
”有什么感觉？”
夏远的手一路向下，贴上左胸膛：“是旺盛的生命，他在跳。”
伏城愣了下，随即笑笑，”是活的啊。”
低头看在自己胸上乱划拉的手，没有制止，伏城在享受这样的时光。
这一天夏远都温顺得惊人，一同吃饭一起洗澡，坐在床上说：“我想要，艹我。”
可惜第二天情况就变了，夏远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抗拒伏城的接触。
“走开，你快滚啊！”
然后夏远变得暴躁，对他的态度和杀父仇人差不多，不管手边是什么拿起来就砸。
这样反复三天伏城实在是没招，几经考虑决定把夏远带出去做个检查。医
生询问过夏远的情况又给他几套测试题，最后确诊精神分裂。伏城拒绝住院请求，开了些药把人接回家。
伏城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为什么，但是隐约知道肯定是因为自己。
只是伏城不后悔，他不会给任何可能让夏远离开他，就算因为这个夏远瘫了、傻了，他都愿意养他一辈子。
可事实远比伏城想的糟糕的多，夏远那几天之后他的精神就开始恍惚，脑袋里混入些不属于他的情绪，浓稠又沉重，压的夏远喘不过气。
白天意识被这些情绪束缚住，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到晚上就无休止的做那个诡异的梦，梦里的「夏远」变成他，再也没底下坐着的观众。
夏远觉得自己要疯，这些情绪分裂他的身体。他意识到自己对伏城的情绪是一种溢于言表的爱意，又有一股恨意在怂恿自己。
“那是凶手，他杀了人杀了你朋友，他是变态你绝对不可以喜欢他！恨他，仇视他，不要忘了他的身份！”
他要控制不住了，开始撕扯自己皮肤，小臂内侧被挠的艳红，血珠子从裂开的口子流出来。
夏远对上伏城担忧的双眼盯着看了许久，豁然开朗，他找到一个结束痛苦的方法。
鉴于这几天夏远异常情况伏城寸步不离得跟着对方，饭厅也从床上移到楼下大厅。夏远在客厅坐着，伏城在厨房炒菜也能顾得上。
“啪——”桌角的玻璃杯一个不留神就被推下去，伏城闻声赶来确保夏远无事把地扫净又端了个塑料杯。
直到确保伏城回去做饭不再盯着他，夏远把胳膊一倾，倒出里面的碎片，把它搁着袖子握到手里头，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伏城把菜摆好，冲夏远摆摆手：“来吧，吃饭。”
夏远看着冲他微笑的伏城，然后慢慢地走上去，用微笑回应：“好。”
今天也只是普通的一天，不过伏城一样准备了满桌的菜，他不知道夏远爱吃什么就只能换着花样做。
夏远一点点靠近伏城，在距里差不多的时候出手直接直接插到伏城胸口，“去死吧，去死吧！”
死了才好，伏城死了后谁都管不了他，他早就不想活了！
皮肉被划破的瞬间夏远像是回过神，夏远惊慌地向后几步，双手不知所措。
“你，你没事吧，这不是我想做的，我可不能杀你，不可能！”
知道对方又犯病了，伏城一把搂住对方：“没事 ，没事，不疼的，你知道那些鬼怪我都怕这点上怎么会痛。”
骗人的。在夏远看不见的地方伏城疼得汗都冒出来。
“你等着我去找医疗箱给你止血，叫就救护车来。你他妈给我撑住了，老子还没跟你表白，你他妈给我撑住了！”
伏城猛地抬头：“你刚说什么！？”
“我…会救你…”
“不对，还有一句！”
夏远盯着伏城的眼睛，扯着嘴角笑了笑，眼角却止不住地留下泪水：“我…喜欢你。”
是了，是喜欢了。这种混沌的情感一直都是喜欢，只是夏远从来都不正视。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眼前一片刺亮，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