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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翻涌 /d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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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城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昨晚的异常好像只是一个异常,偏执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我现在腿很健康。”为确保腿没什么问题夏远各掐了把。
“我说过你只要好好待着就不会有事情。但是很明显你没有做到,所以只能请他们受点伤。”
伏城想把人栓住,这种偏执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占据他整个思维,好像一开始他就知道如果不栓住这个人他就会离开。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而伏城是不会接受所谓的不安,在他眼里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以最低风险的模式继续。
夏远脸瞬间煞白:“床都上了你还想怎样…”
昨晚的事情对夏远是比酷刑还折磨的惩罚。
“忘了卸下锁链那天我说的话吗?你要是敢跑,就把你腿打断捆家里。”
夏远双腿还发软,撑着身子站起来发狠地瞪着对方:“你敢!伏城我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能搓圆捏扁玩的!别逼我恨你!”
他讨厌这种感觉,自己的命运似乎从来都是由别人拿捏的。
伏城伸手想把钳住人,见被躲过去一脚踹对方下盘,右手接着侧倾的夏远按到轮椅上,把脖颈的铁链一拉在腹部和轮椅背上缠了几圈,固定死。
一套漂亮的动作,即使夏远身体全胜时期也躲不开更何况现在浑身酸软,他只能挣扎出几个幅度不大的动作。
“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左腿还是右腿?”
夏远沉默了片刻:“伏城你他妈有病吧!我一个都不选,你不可能真敲断,着他妈是我的腿!”
“要左腿还是右腿?”
“敲腿好玩你敲自己的!真是个疯子,疯子!”
“嘘…”伏城堵住夏远的嘴,他现在不想听到聒噪的声音。
“还不行,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你最好闭嘴。我问你最后一遍左边还是右边,你好好告诉我。 ”
“滚,我选你去死!操你妈给我放开,你不能这么做你他妈没有任何权利!”
伏城冷静的看着夏远,平静地说:“你知道我最害怕伤害你的。”
留下这句莫名奇妙的话就转身离开。
夏远不想去分析这话有什么深意,也不觉得有什么深意。现在只是气急败坏的咒骂着,宣泄情绪。
“混蛋,操你妈神经病!给老子解开!王八蛋你听见没有!”
伏城回来的很快,同他一起的还有手里拎着的锤子。只是这么点时间夏远的声音已经沙哑,昨晚和今天的吵闹早就让这个器官不堪重负。
“喝点水对嗓子不好。”
夏远一掌拍开杯子:“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嗓子成这样,不喝水只是为了和我置气。”
夏远依旧没动。
伏城拔被子中的水一饮而尽,扳过夏远的头嘴对嘴的灌水。
夏远看起来平静很多,趁着机会伏城拎起夏远的脚踝。就在这时夏远另一只脚毫不犹豫直接踹上伏城,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被人这样踢很痛诶。”
夏远没说话,只是啐了一口:“原来你的血还是有股血腥味的。”
“那你以为我是什么?怪物吗?”
伏城到也不生气,只是苦恼夏远的态度,这样下去是办不成事的。
“如果你配合的话会好办许多。”语气中有些宠溺的无可奈何。说着伏城掐了个咒两条腿乖乖的搭在旁边凳子上。
“你干了什么?”对于自己身体的动作夏远万分恐慌。
“一点小把戏而已,这些咒对怪物顶用对人看来也行。我只定住你的腿,要是疼了你就掐我。”说罢手臂露出一大片肉。
他语气说来平静却听得人浑身发毛,夏远明白这是打算动真格的。
“不不不,伏城你不会这么做对不对。”
“我会。”
“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过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总是要这样逼我!”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总是那么不安。夏远你是我生命的唯一,但你不是这么看我的,你想过没有我的生活,这一点我不允许!”
伏城第一次袒露自己的心声,或许这就是一直藏在心底的想法。偏执的行为也许只是想要成为那人的唯一。
伏城捂住夏远嘴:“亲爱的我现在不想听了,你听话我就松开手好么?”
吃一堑长一智夏远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火上浇油了,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摆动,果然嘴上的限制撤下来。
“伏城你不能这样,我们可以谈谈甚至可以和平相处,但是我不能接受你这样,我的双腿是我的,你知道吗!”
伏城看到夏远眼神中的恳求,也感受到对方颤动的手指。
夏远在害怕,强撑着自己实际上怕的发抖。伏城这么想着。
又是昨天那种感觉,心脏在隐隐发痛。似乎听得到有声音在斥责,为什么要这么对夏远。身体不由自主的盖上那双颤抖的手,亲昵地在嘴唇上烙下一个吻。
或许伏城对夏远从来都是没有办法的。
一吻结束,分开时主角的嘴角还连着银丝。甚至夏远还有些意犹未尽。
“伏城,别。”他抵住伏城的额头说道。
用手刮了刮夏远鼻尖,伏城一动不动地盯着夏远,盯了很久,久到夏远想先开口说点什么。
伏城叹了口气:“算了谁叫我那么喜欢你,是你说的别的什么都可以。”
还有什么能比看着别人敲断自己腿差?
伏城想夏远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给夏远重新带上眼罩:“别怕我推着你走。”
眼睛看不见,夏远并不知道他去的是什么地方只能靠下楼梯的震感知道他没在原来那层。
到地下室伏城解开腹部的链子,把人抱到床上,给全身下了定身咒的缘故夏远连挣扎都没。
“可能有点疼,定住你是为了保险,不然就得重来了。”
夏远不清楚他要面临什么,全身光裸的安静爬在床上,反正无论是什么也逃不掉。
要是出去了他就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
或许夏远也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了。像个疯子一样,怎么会对想自己施虐的人产生仇恨以外别的感觉。
夏远把异常归结于那段梦境。
这件事伏城早就想好了奈何一直没机会,和对方直说夏远也不会同意,现在正好完成这个想法。
把转印纸印在夏远脚踝上沾湿,图案被完美的转印到身上,插好纹身机电源,“开始了。”
机器嗡嗡的声音让夏远联想到很多不好的东西,紧接着脚踝一阵陌生的刺痛,即使没做过夏远也能大概猜出来对方在给他纹身。
尖锐的刺痛很快就从脚踝蔓延到小腿,若非不能动夏远定是打飞这台扰人的机子。
“放松别紧张,一会就好了不痛的。”
不痛个屁,你趴着让我来试试!夏远这么腹诽,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夏远脑子昏昏沉沉的连疼痛也越走远,在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喊他睡吧,快睡吧。
伏城纹完所有地方后已经五六个小时,因为手生难免做的慢了些,夏远早就已经昏昏睡去。
把人抬上楼,伏城摸着才发现体温有点不对劲。
这也难怪,先前那么激烈运动身子还没休息好又受了点惊吓,光着身子睡了好几个小时。伏城把被子掖好,给房间下了个禁咒才下楼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药。
事实上病发原因要比伏城想的复杂,最主要还是夏远被困到梦魇之中。
不再像是片段一样,夏远这次像是经历了一个人的一生。
他打趣的觉得或许这就是前世今生,又在下一秒怔怔地看着梦境中的「夏远」。
那个梦里的「夏远」在他眼前晃悠,用他脸干那些不齿的事情,白天给人打零工跑腿晚上就去酒吧卖,男的女的一律不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梦境变的不像梦境,似乎角色互换,他就是那个低廉人。
后来的后来夏远也分不清是观众还是表演者,梦中的视线渐渐模糊,他好像听到身旁伏城的声音。
夏远希望这只是梦境,迫不及待的从这里出去。疲倦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来气,现在连和伏城的记忆也变得模糊。
自己会被这里同化,这个梦境会变成自己的记忆?
夏远想要逃避这份生命中的沉重,他不想去承受这个故事。它没有美好,只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