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其果》纹刀

18、第 18 章

　　凌默吃完那个机器人准备的早餐，仍旧趴在卧室的窗台上发呆，那个机器人告诉他，它是30号，但被凌跃进行了改造，它没有了季遇霖的记忆，现在只是一台机器人管家。
　　凌默觉得它说的话非常完美，没有任何漏洞然而这才是让他最顾忌的，他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凌跃和跃都不在了，现在连季遇霖也走了，这个家只有他和这个机器人，虽然它是管家，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但凌默始终感觉自己像一只笼中鸟，他被关起来圈养了，他无法走出这栋别墅，外面的一切他都不清楚，他必须要知道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要上网。”
　　“可以的，我带你去。”
　　凌默有留意到，30号说的不是“好的”，而是“可以的”，这让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要经过这个机器人的允许才可以行动，他被30号带到了书房，他打开电脑搜索着最近的新闻，30号就站在他身后，美名其曰是想照顾他，可凌默只会感觉自己在被监视，他翻了翻网页发现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开始搜索父母的名字，关于他的父母，网上的信息很少，都是一些夸赞他们为了科技牺牲生命的新闻。
　　但凌默还是在网页的最下端看到了一些关于父母的八卦新闻，上面的标题是:惋惜！知名科学家之子的陨落，凌默大致看了一眼，都是写他患抑郁症和自杀的，下面还有很多同情他的评论，凌默有些看不下去，他转头问:“在外界看来，我还是那个抑郁症患者吗？”
　　“是的。”
　　“那季遇霖也这么想我？”
　　“是的。”
　　凌默忽然想起那次季遇霖拒绝他，他真的被吓得不轻，“是我吓到他了。”
　　“是的。”
　　此时凌默再次看向它，30号的每个回答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它明明那么像季遇霖，那么像一个活人，可为什么它会给凌默一种恐惧感？那种冰冷感再次爬上他的全身，他忽然意识到，也就是说现在全世界都在认为凌默是一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而他，一个克隆体，自然也是精神病。
　　“我，我累了，我想休息。”
　　“好的，需要我抱你回卧室吗？”
　　“我想去院子走走。”
　　“好的。”
　　凌默走出别墅，院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突然想看一看那个地方，他对身后的30号说:“我要去别墅后面看看。”
　　“好的。”
　　凌默很意外30号能同意他，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机器人履行自己的职责和义务，可凌默就是感觉很不安。
　　凌默来到别墅后面的那块空地，此时那些曾经他制造的“残骸”已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的草坪，“这里已经被你清理了？”
　　“是的，你的本体吩咐过我清理这里。”
　　凌默蹲下来盯着地上的草，他发现这里的土很松，仿佛刚刚被翻新过，“这些草是新种的？”
　　“是的。”
　　凌默又发了一会儿呆，他确定这里没什么特别的便起身打算回去，可是由于蹲的太久腿麻了，21号立刻扶住他并打横抱起，“我送你回去休息。”
　　“嗯。”
　　21号抱着凌默向墅后门走去，而凌默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双腿上，他没有注意到刚刚在他蹲着的地方，不远处有一缕发丝正躺在草坪上，一股微风将它吹走。

　　凌默回到卧室，他躺在床上翻着以前的相册不断地回忆过去，在他的记忆力季遇霖占了大部分，可最后他却停留在了那个叫跃的机器人，这个机器人一直从他的脑中跳出来，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可惜吧。
　　“时间到了。”
　　在凌默回忆的入神时，30号突然拿走了他手里的相册，并上了他的床要脱去他的衣服。
　　“现在天还没黑，你是要我睡觉吗？我不困。”
　　21号露出季遇霖标志的礼貌微笑，“每周四次，解决你的生理需求，你需要发泄，这对延长你的寿命有好处。”
　　凌默抓住它的手惊慌不已，“等等，你等等！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做，做……那个吗？”
　　21号习以为常，他已经被质疑过很多次，可每一次，凌默都不会拒绝他，即使拒绝也没有用，它给这些克隆体做过全身检查，各项指标指出，适当的生理发泄有利于身体健康，第八克隆体每周应该保持做四次，多了不行，少了也不好。
　　“是的，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请你配合。”21号说完继续脱去凌默的衣服。
　　凌默根本反应不及，他喜欢季遇霖这么久，虽然也幻想过这种事，但如果让他突然做这种事也不是马上就可以，上一个和他做这种事的还是跃，除了跃，他不习惯任何人或机器人。
　　“你先别，我还不适应。”
　　21号熟练的脱去他的衣服，此时凌默的衣服已全部清除，它非常清楚怎样能使这个人快乐，这具身体它再熟悉不过了。
　　“请你相信我的技术。”
　　“不是技术的问题，你先等嗯唔唔唔唔……你别嗯唔……”凌默瞬间失去了呼吸，21号的吻技很熟练，他觉得这个吻有熟悉感，他已经糊涂了，难道机器人吻起来都是一样的感觉吗？
　　就在凌默疑惑时，他的后面已经被涂上一层湿滑的液体，他甚至来不及反抗，30号已经攻了进来，紧接着他只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呼吸声，和不堪入耳的叫喊。

　　在21号的照顾下，凌默的身体也一只保持着健康，凌默一直处于被管家“圈养”的状态，偶尔他也被允许出行，30号会陪着他，可他仍旧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种生活大概持续了一年多，直到有一天他无缘无故的晕倒。
　　凌默记得非常清楚，他只是在院子里散步，忽然间，他的头感到一阵眩晕，那感觉就像有人突然在摇他，凌默没站住，当他要摔倒时，30号及时抱住了他，他本以为只是自己没休息好，或者血糖低造成的，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他怀孕了。
　　30号告知他这个消息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为什么会怀孕？我又没有人造子宫？”
　　“在你的身体成熟后不久，我为你植入的。”
　　凌默很愤怒，他从没想过要生孩子，“谁让你这么做的？谁给你的权利？”
　　21号向前抱住凌默，并抚摸着他的肚子，此时这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它和每次一样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你不喜欢吗？”
　　“啪！”凌默推开它的手并给了它一巴掌。
　　“你不要碰我！我并不记得我有这种要求，你竟然私自做这种事？！为什么？到底是谁给你下的命令？凌跃不可能做这种事！”
　　21号露出悲伤的表情，此时它看起来很委屈，值得人同情，可凌默看到这样的机器人他只会更加心寒，他完全想不到一个机器人会做出这种事，一般的机器人是不会有自我意识的，这个机器人真的是30号吗？它真的是那个凌默本体制造的吗？
　　21号感觉不到痛，他仍就是一副可怜的表情，“你死前说过让我要你，其他人都不要你了，只有我还要你，你不记得了吗？”
　　“不，不……”凌默确实有那夜的记忆，可那是他对跃说的，眼前这个机器人不是30号吗？它为什么会知道？
　　21号明白他在想什么，其他克隆体曾经也这么想过，他们的表情都一样，“你想的没错，我就是跃。”
　　“你为什么骗我！”凌默彻底混乱了，这个机器人如果是跃，它为什么要骗他，“你是跃，如果你真的是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21号再次将凌默禁锢在怀里，无论凌默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你放开我！”
　　“不放，我不会放开你，就像和其他克隆体一样，我不会放开你们。”
　　“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凌默，我没有疯，我爱你，我必须拥有你。”
　　“可是我不会爱你！你放开我，我我……你……你不要……”凌默眼前又是一片模糊，由于情绪太过激动，那种疲倦感再次袭来。
　　21号将他抱起放在床上，“你不要太激动，这样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孩子……”凌默忽然想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他努力保持着清醒，“这个孩子是谁的？到底是谁的？”
　　“当然是你的，也是我的，是我们的孩子。”
　　“不，不，你不要再骗我了，机器人是不可能产生jing子的，你到底用了谁的，你他妈赶快告诉我！”凌默抓着跃的领口质问，虽然他躺在可以自动发热的床上，可身体怎么都暖不起来，他太冷了，从来没这么冷过。
　　21号抓住凌默的双手，它强行掰开他的手指，并压着他的身体将他摁倒在床上，“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怀疑？”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怀自己的孩子，你不要再骗我了，跟我说实话！你告诉我呀！”
　　21号拥有季遇霖的长相，它的每一个表情都和季遇霖一样，包括那个阳光的笑容，它是真的很开心凌默能怀上这个孩子，它非常开心，就像季遇霖本人怀孕时那样开心。
　　“我不能产生jing子，但是你可以，不，是你们可以产生jing子。”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凌默挣扎着四肢，他想脱离这种可怕的禁锢，但是他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与机器人对抗。
　　21号盯着凌默的肚子缓缓地说:“那些样本太多了，但又不太容易保存，我把它们植入我的人造生-殖-器中，现在购买卵子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也很意外，你竟然这么快就受孕了。”
　　凌默已经没有了力气，他觉得压在他身上的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恶魔，一个疯子！他努力保持着清醒，他不想崩溃，他不能崩溃，“样本，什么样本？你到底做了什么？”
　　21号轻轻地吻了一下凌默的嘴唇？
　　“我说的样本，是每位克隆体的jing子，而完成你体内这颗卵子受精的，是第七克隆体的jing子。”
　　凌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他心中那条紧绷的弦再也绷不住了，它断开的那一刻，他的精神也随之断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