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调料系统开小摊》东逝水长

6、卤肉面 卤肉面

　　“好香啊，闻着味儿过来的，走了一条街才到，小娘子，你这卖的啥，这么香。”
　　“肉夹馍，荤的四文一个，卤的猪肉和鸡蛋；素的统一三文，有千张，豆皮，萝卜。所有的菜都能单独加，素的一文，荤的两文。”程湘丰富了卤菜种类，之前只有卤猪肉和卤千张，客人选择少，有钱了就多做了几种菜。

　　“给我一个猪肉的。”
　　程湘利落地做好。
　　客人站在摊子前就来了一大口，不住地点头，“小娘子，你这儿位置也忒偏了，大家都在前头买了吃食，走到你这儿都吃饱了。要不是我被这香味勾住，就要错过这么好吃的肉夹馍。”

　　“酒香不怕巷子深吗。”程湘笑着回道，正巧，又来了几个客人，手里拿着俩包子，看样子是在前头买过的，路过的时候还是被香气勾的停住脚步，往摊子这边瞅着，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潜在的客户啊，程湘吆喝起来，“客人来个肉夹馍不？卤菜能单卖，卤肉、卤鸡蛋两文钱一份；萝卜、千张、豆皮一文钱一份，客人买一份尝尝鲜？加个馍也不贵，才两文钱一个。”

　　才一两文钱，也不贵，要不买一份尝尝，这么香的吃食，他长这么大都没闻过呢。
　　几人被程湘的吆喝打动，看了看锅里色泽诱人的卤菜，金黄酥脆的馍，有觉得自己还能吃得下的，买了夹馍；也有想尝尝卤菜的，单买的菜来。

　　一整个早上，自卤菜味儿飘散开始，程湘就没闲着，一个早高峰过去，准备的馍已经卖光，卤菜还剩下不少。

　　可不是因为卤菜不好吃，卤菜卖的俏，远比程湘预料的要多一些，她还是低估了县城人民的消费能力。因为卤菜程湘准备了两顿的，肉和菜肴卤上一个晚上更能入味，吃起来更香。

　　租个摊子她也不能只卖朝食吧，午饭她已经想好了，卖卤肉面。面条量大管饱，客人们辛苦一个上午，下午还要劳作，面条米饭之类的更得他们的青睐。
　　卤肉无论是用来拌饭还是拌面都很好吃。

　　趁着上午休息的空档，程湘去附近的粮食铺子买了面回来准备，为中午的卤肉面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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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娘子，再来一个肉夹馍，给我加一份豆皮。”程湘抬头一看，竟是个熟面孔，早上第一单是他，中午第一单还是他。

　　这人叫何兴，在码头做活儿，是个小管事，他平日里不好娱乐活动，就好一口吃的，发的工钱都攒着，攒够了就上福聚楼吃上一顿，解一解肚子里的馋虫。他嘴巴刁，纵观整个县城，也只有一个福聚楼能入得了他的眼，可福聚楼贵啊，吃一顿，一旬的工钱就没了。

　　没想到今天上工竟然让她发现了一个宝藏小摊子，小娘子的手艺丝毫不逊于福聚楼的大厨，关键是，好吃还便宜啊，一份餐品才四文，顶多不超过十文钱，他完全吃得起。这可让他开心地不得了，上午一下工就奔着摊子来。

　　“中午不卖肉夹馍，卖卤肉面，六文钱一碗，单加卤肉卤菜还是早上的价。”
　　“好，来一碗卤肉面。还是给我加上豆皮。”何兴迷上的就是这一口卤味，吃上一口，唇齿留香，一上午他都心心念念这个味儿。

　　程湘揉搓起面团来，擀面杖在手，变戏法似的一弄，团子就变成了薄面皮，切成两指宽的面片入水，贷煮熟了，捞起来，浇上浓厚的卤汁卤肉，上桌。

　　何兴把面一拌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劲道的面条上裹满了浓香的酱汁，每一口都是享受，不同于肉夹馍酥脆的口感，面条更柔软，更能裹挟卤汁，一口两口，吃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何兴吃完擦擦嘴还意犹未尽：“小娘子，你的手艺真是绝了，哪天要是开食肆一定要诉我地址，吃惯了你做的东西，旁的我可就下不了嘴。”

　　何兴嗓门大，说话也没拘着音量，一嗓子下去让本就感兴趣的路人更加好奇，这摊子真的这么好吃，要不试试？
　　“小娘子，给我来一碗卤肉面。”
　　“小娘子，我也来一碗。”
　　……
　　程湘摊子旁边就两张桌子，转眼间座无虚席。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要是看到一家店爆满会觉得，这家店肯定很好吃，选择上更加倾向于去这家店吃饭。也有人会嫌麻烦，但已经给它打上了好吃的标签，下次碰上了，或许就会优先选择这家店铺。

　　程湘的小摊子就是这么个情况，无论是早上，还是中午，第一次开摊就座无虚席，大排长龙，在路人的眼里，这个摊子就已经被贴上好吃的标签。无疑，这是一个绝佳的开始。

　　到下午三点左右，摊子也恢复冷清，没有食客，程湘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回家之前，程湘去肉铺看了一番，拿了早上跟肉铺预定的五花肉，看肉铺还有排骨，买了两斤，回去炖汤喝；摊子上一副猪大肠，程湘添了两文钱，一起买了回去。这东西没人要，调料匮乏解不了大肠腥臊味儿。接着提着肉去糕点铺子买了一份绿豆糕。

　　她估算过，今天少说有600多文的收入，心里高兴，想买些东西回家跟桂花婶子庆祝一番，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除了周景回来，家里沾了荤腥，其余时候，还是吃的窝头咸菜，清苦极了。桂花婶子为了省钱，自己受罪，周景长时间在书院住着，鞭长莫及，也不知道自己亲娘为了他的学业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

　　程湘是把桂花婶子当亲人来看的，这样的桂花婶子让她看着心疼。

　　到了村口，老远就看到桂花婶子在村口等着。
　　“可算是回来了。”桂花婶子到牛车旁帮忙搬东西，“第一天开摊，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
　　言语关切。

　　“没有受委屈，婶子，我今天生意可好了，瞧，还买了排骨绿豆糕回来，咱们可得庆祝一下。”程湘扬扬手里的东西，像个等着夸奖的孩子。

　　“你呀。”刚赚到钱就大手大脚，桂花婶子不提倡，但今天是程湘第一天开摊，瞧她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正在为自己挣钱高兴着，桂花婶子也不扫了她的兴致，“你忙活了一天，东西给我来提着。”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往家里走。
　　晚饭程湘自告奋勇去做菜，桂花婶子知道程湘的手艺，也就由着她，在一旁打下手，帮忙洗菜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