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调料系统开小摊》东逝水长

5、肉夹馍 出摊

　　第五章
　　清早，程湘和桂花婶子到了河边。

　　“桂花嫂子？你又要卖鱼汤面了？”旁边的是同村的林大娘，“可得给我来一碗，这么多年，还是你煮的鱼汤最鲜美。”

　　“不是我，是湘丫头，卖的也不是鱼汤面，是肉夹馍。”
　　“湘丫头？”林大娘看了一眼在旁边搭炉子的程湘，恍然大悟，原来是程二家的丫头，听说在桂花嫂子家里面住着，没想到是真的。
　　林大娘心下遗憾，要是桂花嫂子再做鱼汤面她肯定是要捧场的，但程湘？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呢，肉夹馍？听都没听说过。

　　桂花婶子瞧出了林大娘的心思，“湘丫头的手艺不输给我，你一会儿啊，想吃都抢不到哩！”
　　林大娘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整理她的蔬菜去了。

　　其实，桂花婶子昨天就已经相信湘丫头的手艺了。
　　昨个儿湘丫头在厨房做卤肉，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这种味道她是闻所未闻，在码头摆摊那么多年都没有闻到过比这更香的食物，馋的她口水直流，险些在小辈面前失了面子。

　　程湘也点好了炉子，卤肉的香味渐渐散开。
　　最先闻到的就是一旁的林大娘。她耸着鼻子嗅着，循着香味的踪迹，一看，竟然是程湘摆弄的小炉子。
　　“咋样？要不要来一个试试？”桂花婶子早就料到这个画面，就等着林大娘找过来。
　　“好，你这卖的什么馍，给我来一个。”被桂花婶子看了笑话，林大娘心里不服气，“我倒要尝尝，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好吃。”

　　“好嘞，”桂花婶子转身把程湘喊过来，“湘丫头，有人来买肉夹馍哩。”
　　程湘过来一看，是一位大娘，瞧着跟桂花婶子熟稔，“婶子，您要什么样的？肉夹馍四文一个，素的三文一个，素菜是千张。”

　　“就给我来一个肉的。”林大娘天天嘴唇，这么香，肯定是肉传出来的。

　　程湘从炉子你捞出三块颜色红亮的五花肉，放到案板上
　　“大娘，您吃葱吗？”如果只是肉的话，吃起来会腻味，加上青椒香菜葱能解腻，但这个世界没有青椒，只有小葱，程湘只能拿了生菜和小葱替代。

　　“吃。”
　　五花肉剁的碎碎的，程湘从篓子里拿出一个烤好的馍，片开，夹上肉，最后淋上一勺灵魂卤汁，递给林大娘。“大娘，您的肉夹馍。”

　　肉夹馍凑近了闻，香气更加霸道了，林大娘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浓郁的肉味在嘴巴里爆裂开来，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猪肉，林大娘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又接连吃了好几口，到最后，连手上的卤汁都舔的干干净净。
　　“怎么样？湘丫头的手艺不错吧。”
　　林大娘竖起大拇指，“湘丫头的手艺是这个！以后，你的鱼汤面在我心里只能排在第二位！”
　　渐渐地，有更多人循着香味儿过来。

　　“什么味儿这么想，从哪儿飘来了？”
　　“好香啊，是这儿不？”

　　桂花婶子见状声音嘹亮地吆喝道，“卖肉夹馍哩！瞧一瞧，看一看，肉的四文钱一个，五花肉做馅儿！素的三文，卤的千张，味道不必肉差哟”

　　“是你家的？”一个客人走近问道，敲了一眼冒着热气的小炉子，一拍手，“对，就是这味儿。肉夹馍，给我来一个。要肉的。”
　　“给我来一个素的。”一个年轻人笑的没皮没脸，“要是吃起来没有肉好吃，我可不给钱的呀。”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客人，观望着，等着点单的两位仁兄的反馈，毕竟是新鲜玩儿意，没见吃过。

　　桂花婶子将程湘做好的千张夹馍递给年轻人，“你放心，保管你吃了还想再来一个。”

　　年轻人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我滴个乖乖，味道真的不比肉差。”不仅不比肉差，甚至比他常吃的油腻腻的肉要好吃的多，肥肉吃多了就腻得慌，吃这个，他根本不会觉得腻！

　　很快，年轻人吃完了，意犹未尽，“婶子，再给我来一个。”
　　桂花婶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围观的人也被馋的直流口水，素的都这么好吃了，肉的肯定也不差啊，
　　“给我来一个，肉的。”
　　“我要俩，一个素的，一个肉的。”
　　……
　　忙得程湘做不过来，不多时，准备的馍和卤肉都已经卖完了，只剩下一些卤千张。
　　“各位，肉夹馍已经卖完了……”
　　“我看瓦罐里面还有千张啊，婶子卖给我吧，解解我的馋虫。”
　　“但我们已经没有馍了。”
　　“没事，小娘子等我一下。”那人转身去买了个大饼回来，“小娘子把千张放上面就成。”
　　“成。”有钱谁不愿意赚呢。“一份千张一文钱。”
　　这人就这千张吃大饼，看着贼香。
　　旁人有样学样，直到所有的菜都卖完，才收摊回家。

　　**
　　在小集的出摊就足足赚了74文钱，刨去50文的本钱，毛利润就有24文，让一旁看着的桂花婶子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过生意好，但没想到生意会这么好，能有近一半的利润。最后还有很多人排着队翘首以盼，她们是实在没有食材才不得已收摊，要是能做更多的肉夹馍，我的个乖乖，不得了啊！

　　这还只是在小集上，等到县里面摆摊还能赚的更多，毛利润少说得翻个十倍，一天是240文，十天是二两四钱，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钱还回来，完全耽误不了景儿的学业。

　　“桂花婶子，这是您的。”
　　程湘把钱推给桂花婶子，只给自己留了十来个铜板。

　　“你拿着吧，以后在县里面摆摊花销大。”

　　桂花婶子拦下程湘的动作，说着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取出一块二两的碎银子，添到钱堆里。之前说好了的，要是程湘能收回本钱，她就借钱给程湘在县里面开小摊。

　　“好，那我都记在账上，等以后赚了钱连本带利地还给您。”

　　当天她们就去县里面寻找摊位，也是巧了，在东街街尾有一对夫妻要转租摊位，那个位置地处偏僻，周围也多是做吃食的生意，夫妻俩的摊位不起眼，生意不好，经营好些日子反倒贴进去不少钱，急忙贴了转租的消息出来，十来天也没见动静。程湘两人就被人介绍着来看了摊位。

　　夫妻俩急着转出去，租金比同街的要便宜许多，三个月租下来只需要一两六钱银子，比其他摊位要便宜上200文。程湘看了周围的环境客流量，当天就签了契约。夫妻俩怕程湘反悔，，还在上面添了一条违反契约要按照市价双倍赔偿的条款，也就是要赔偿三两六钱银子。

　　程湘怎么会反悔呀，这个摊位多好，价钱低不说，客流量还大，东街旁边民居多，居民去码头上工会穿过东街，客人是少不了的。而且这边环境好，旁边就是书院，隔了两条街就是府衙，这边时常有衙役巡逻，也不用担心治安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摊位在东街的位置偏僻，但对程湘无所谓啊，酒香不怕巷子深，到时候卤肉一煮，客人自己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租了摊子，买了材料，隔天程湘就出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