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调料系统开小摊》东逝水长

4、肉夹馍 借钱

　　桂花婶子一开门，就碰到在门口徘徊许久的程湘。
　　程湘一直在想着做生意的事儿，越想越上头，觉得这事能成。但她没有启动资金啊，只能找桂花婶子商量商量，看能否借她一部分钱先把摊子支起来。

　　说明了来意倒是让桂花婶子惊讶一番，本是科普她的辉煌历史，哪曾想竟是给她做了思想启蒙。
　　“湘丫头，做生意不是那么简单的，县里面租摊子也要花不少钱，要是赔了……”

　　“婶子，我相信我的手艺，绝对可以的。要不我把东西做出来给您瞧瞧。”程湘拍着胸脯保证，跃跃欲试。
　　信誓旦旦的模样，桂花婶子都有些相信她是有本事在身上的，但生意场上的事儿，不仅需要手艺的，万一赔了，她们家里面也不富裕。

　　桂花婶子面露难色，程湘知道，借钱的事情悬了。其实来之前她也有心里准备，借钱是最简单的获得启动资金的法子，实在不行她一步步来，村子周围山水环绕，去钓鱼卖鱼、去采果子卖，总能攒到开摊的钱。
　　只是这样就要晚很多，程湘还是失落地耷拉下脑袋。

　　“娘，我这还有些闲钱，不妨让程湘尝试一番。今天她做的凉拌香椿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千张白菜也好吃，至少是比娘做的好吃一些，这话周景没说出来。程湘的手艺该是不差的。
　　程湘感激地看向周景，没想到这个对她态度不是很好的人，竟然会帮她说话。

　　帮程湘说话周景也是有自己的考虑，母亲暂时不会逼他娶亲，实际上心里已经把程湘当做儿媳来看。程湘无处落脚、无依无靠，他现在也不能提议给人赶出去，不然他自己良心也过不去。但要是程湘在县里面有个营生，能自己养活自己，那就不同了。

　　“景儿……”桂花婶子诧异地看向儿子，眼睛在程湘和周景身上来回转，眼底隐隐有了笑意。这小子，说着不喜欢，这还没一个时辰，就帮着湘丫头说话了。

　　到底儿子乐意，要不就让她湘丫头试一试？但那么多钱，她还是舍不得。桂花婶子思考片刻后说到，“这样吧，两天后刚好是小集，你先去小集试试水，要是能赚回本钱来，我就借你些银两。”

　　桂花婶子说的小集是不远处桥边的集市，就是程湘捕鱼的那一条河，河上架了一座桥，河这边的人想要到县城去，都要从这座桥过。有些机灵的人，就开始在河边卖些吃食给早起赶路的过路人，赚个几文钱家用，肯定比不上县里面正经摆摊的，但对于地里刨食的庄稼户来说，也是一个进项。这些年来，河边已经不止是卖吃食，一些蔬菜瓜果，或者一些其他的小玩儿意也卖，一些东西，不用去县里面，在河边就能买到，俨然成了小集市，大家就称之为小集。

　　小集五天一开，刚好在两天后。
　　小集不用租摊位，位置先到先得；厨具家里有，不用准备；唯一要花的钱就是材料钱，实在是卖不出去了还能自家人吃，总得来说也赔不了钱。要是湘丫头能在小集上把本钱赚回来，再赚上个几文钱，那她就同意借钱。

　　没想到峰回路转，还能借到启动资金，程湘眼睛亮了，笑开了花，喜气洋洋地谢着婶子

　　“我先借你50文，买菜是够用的。桥头离家里也近，也不需要准备其他什么东西。你好好准备。”桂花婶子利落的数了50个铜板给程湘。

　　“婶子放心，我绝对会把这钱还给您的，绝对不会让您亏本。”程湘许诺道，“就算真的亏了本，我就是去搬砖也要把钱还回来，还不止，还有这些天的住宿钱，可不能让做好事的人吃亏！”

　　程湘目光灼灼地看着桂花婶子，语气真诚，让桂花婶子不由得臊得慌。
　　毕竟她帮湘丫头的心，不诚。这孩子，心眼忒实诚了！

　　周景在一旁看了，强忍住笑意，母亲这叫什么，自作自受吧。

　　得了钱，程湘开始准备做个什么生意来，她还没有考虑好该做什么，好吃的实在太多了，煎饼果子烤冷面，鸡蛋灌饼酸辣粉，铁板豆腐炕土豆，饺子混沌肉夹馍……每一样都是深受群众喜爱的小吃。

　　再三考虑下，程湘最后决定做肉夹馍。
　　因为它香气霸道，她至今都还记得，一整条街都飘荡着的卤肉香味儿，循着香味看到肉夹馍摊子上大排长龙的队伍。她要卖的小吃，一定得有霸道的香气，才能让吸引住客人。到时候在河边，整上一个小炉子，卤水搁在里头，香气四溢，客人自己就奔着味儿来了。

　　在她那个缤纷多彩的年代，卤味都能霸道地力压群雄，更何况是这个滋味寡淡的时代，她已经能想象到肉夹馍卖脱销的画面了。

　　这个世界物价不贵，在程湘花了15文钱购买自己调配的卤料包后，还花了10文买了一斤面，十五文买了一斤五花肉，也不能只卖肉，还去王麻子那里买了千张，一文钱一张，买了十文钱的，王麻子还送了两张。她还想买豆皮的，一根根吸饱了卤水的豆皮可是她的最爱，无奈囊中羞涩。

　　转眼间就到了小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