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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一个朋友的 ...

  •   冬眠的时节,人都变得懒懒的,吃的少,睡的多,就说班主任,连外套都懒得换了,穿了三个多星期。童叶泠闷的慌,天天拿这事来打趣。瞧!这就演上了。
      只见童叶泠一脸哀怨地望着美女谷,说:“李老师,我强烈要求换座位!”
      “为什么?”美女谷学着班主任的口音问。
      “我的同桌三天都没换衣服了,脏死了!”童叶泠撅着嘴巴道。
      “那本老师仨周没换衣服了,你岂不是要转班?”美女谷说得自己都笑起来了……
      语文课,讲练习。每个人轮流报答案,范小冰听了,再把标答一念就算讲完了。
      先是艾彤念,她稚嫩的童音听着人想睡觉。米汐忍不住,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被范小冰逮住,“米汐,把你的答案也念一遍。”
      米汐不得不懒懒地站起来,开念。范小冰听完,就去念标答了。
      “评价一下啦,白念了?”米汐不满地说。
      “呃,她的比你的长。”这就算评价了。懒得再听了,我偷偷拿出数学卷子来,晚上尽做那些妈妈买的卷子了,这数学卷子待会儿可是要讲的。
      “咳咳,上课别赶作业啊,否则我让它‘飞灰’湮灭,至少也是五马分尸!”范小冰恐吓我道。管他呢,继续做吧。
      讲得好好的,不知道咋了,竟谈到了他老婆了:“我夫人…”
      “老婆就老婆呗!”“叫贱内!”大家听不下去了。
      “她嫁过来时,没什么陪嫁,估计你们嫁人的时候,嫁妆至少是一幢房子什么的。”
      “放屁!”米汐道:“要我买房子我还嫁他?那个男的连房子都没有还敢娶老婆?跟着他干吗?天天唱《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米汐的话把大伙都逗乐了,说来说去,她还是在乎钱。
      “当时啊,我们家来了几十个亲戚…”范小冰陷入回忆,无法自拔。
      “几十个亲戚你好意思说?我们米家庄还有几百个姓米的咧!”米汐已经对范小冰拉家常的习惯厌恶至极,随口瞎编,也不知道她的米家庄在哪儿……
      最近文文总是闷声闷气的,斯文了不少,也不暴力了,开口闭口地问:“你以后会不会想我啊?”有时候我和神2还故意闹出点动静来挑逗她,她不仅不兴奋,反而道:“你们不要伤及无辜,我的名字叫‘无辜’!”真怀疑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癌症了,怏成这样……
      今天回家的路上遇见院长和小疯子了,“主任,近来可好?”院长笑嘻嘻地问我。
      “托院长的福,我的疯人病最近一直没有发作,对啦,年底有没有分红啊?”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有啦!”院长兴奋地说:“最近女中得疯人病的人越来越多啦。我随便在本院的柜子上挖个洞,流出来的钱都够布什买栋别墅的。”
      “那你打算分我多少?”我问,但并不抱任何希望,书上说,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小气!
      “我们院这么有钱,钱这个东西多了,它就不值钱了,要是分给你的话,岂不是太不给主任面子了。”院长说。
      “那您打算分…”
      “小疯子啊!除了我的形象代言人黎琪以外,其他的小疯子随你挑去当主任跟班!”院长一副慷慨大方的模样。
      晕,“我看,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最近,我的地理终于有点小起色了。从来都是稳拿58分的我,从11月调考以后,接连小考及格,考到70分的时候都有。下节就是地理课了,我不禁大叫:“我爱地理,最爱地理,我爱屋及乌!”
      “自欺欺人!”文文白了我一眼,“不吵行不行啊?”
      我立刻安静了,虽说这女人好几天没暴力过了,但喜怒无常,我随时都是有危险的。
      今天地理课讲昨天做的练习,这个老师效率太高了,米汐一般是10点多才交作业上去,地理老师一个小时就全部改完了,人家带着四个班哩。不象范小冰,只带两个班,改个作业至少要一个星期,长的甚至要一个多月。
      第一道题是算时间的,我整整多算了一分钟,这种题老错。
      “题目给了地方时,问几点钟开电视可以看到神六升天,怎么有人整整多算了一分钟?”地理老师问。
      “开电视还要用一分钟咧!”米汐开玩笑着说,她这题自然是没错的,只是喜欢这么诡辩罢了。
      地理老师不想理她,继续讲下一题:“这题是关于节约用水的,当然是无磷洗衣粉最好了。”
      “用棒槌把衣服打干净不是更好?”米汐又冒了一句,够逗的。
      地理老师横了她一眼,“后边有一道谈节约用水的问答题,一起讲了。”说着翻了一页,道:“第29题,要求写如何节约用水。有些人写得太具体啦,其实四个字‘循环用水’就可以啦,你们写什么‘洗菜的水冲马桶’,呵呵…”地理老师讲着,自己站那傻笑了,大家起先都没反应,见他一个人笑久了,不禁哄堂大笑,这老师真是可爱……
      搞不懂范小冰咋的就觉悟了,让我把全班人对他的意见用一张纸写下来交给他。这不是摆明了,自己把嘴巴凑上来挨抽嘛。
      见大家都围过来了,我事先声明:“狐臭咱就不提了啊,别太伤人家自尊心啦!”
      “好啦好啦,你快记!”众人等不急了。
      先是文文:“算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别的就不说了,告诉他咱毕业后多的班费捐给他除臭好了,免得危害下一代。”
      “呸呸呸,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我道,“还有,咱不说好了不提狐臭了吗?”我没记。
      “说不定,人家觉得这是个性,不想除呢?”神2一席话可把人吓坏了,如果谁有这想法,那就不只是狐臭问题了,估计他精神上也得有什么疾病了。
      “让他回家,每天念十遍汉语拼音表!”叉叉道。
      “他念了也是白念,每天念的都是错的,这不强化错误记忆嘛!”我边记边道。
      “要他把第二三声好好记一百遍,哪个声调的符号是上扬的,哪个是钩钩!”米汐也凑过来了:“还有,‘过’不是‘个’,‘给’不是‘葛’!”
      “讲东西前要查字典!”
      “不要老装专家,什么专业知识都知道一样,瞎说着来蒙我们,简直是丢人!”
      “再说项籍和项羽是父子,我就砍他全家!”
      “还有,别老把我的偶像和王申念和坤!”
      “讲课要有逻辑!”
      “别老不备课!”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再找份我们不知道丢哪去了的卷子来讲得自我陶醉,改作业快点!”
      “别没事儿老扯他家里亲戚,看他都那样,他亲戚我们就更没兴趣知道啦!”
      “…”
      “停!”我耳朵撑不住了,“同学们,他连纸都没给我,是我自己掏的,象你们这样说下去,我一个本子都记不完啊!”
      “没关系,我们自己帮你写!”
      “写完还给他干什么?交校长啊!”韩森振臂一呼,天下群雄响应。
      “别介!都高三了,注意影响啊!”我可不想把这个班长当的太邪呼了。不看范小冰,也得给班主任面子吧,我可不想把他剩下的头发也给急白了……
      下雨了,好心的住校人士借了我一把伞,站在609的车厢里,人多不说,窗子都给关了,那个闷。人都没地方站了,伞,只好捏着,水一滴一滴地滴在旁边坐着的一位大哥身上。可能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站起来,让我坐下。我怪不好意思的,好象我是有意用伞上的水滴他,把位子滴过来一样。
      刚坐稳,只听左边双人座儿传来一声女高音:“你素质怎么这么低啊?和一个女人抢位子。”还是一声纯正的武汉普通话。我顺着声音望去,只有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只好作罢。
      又听一男高音说:“你才没素质呢,我先坐下的,你还来抢。”
      “我的包先放上去的!”女高音道:“那就说明我先来的,你是个男的,怎么欺负我一个女的,真是越穷越没素质!”我不禁想到《老鼠爱上猫》里边一个镜头:展招坐在房顶上,有个人把他拉起来,在他坐的地方捻起一片树叶,说那是占位的记号。
      “我是穷,不穷谁挤609啊?”那男高音把大家都说到穷人队伍里了,也包括我在内。
      “别吵了,你坐吧,他是帮我抢位子的!”一个稍稍温柔的女声道,估计是男高音的老婆。
      女高音坐了位子还不罢休:“你老婆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男人!”
      “我好心把座位让给你,你怎么还这么说话呢!”温柔的女声立刻变得尖锐起来。
      “我怎么说话啦?你老公又怎么说话呢!”女高音不甘示弱,“连老公都调教不好。”
      沉没了几回合的男高音终于爆发了:“你还吵?想让全车的人都看着你!”
      “我漂亮,我愿意!”女高音说完,我都想吐了。我100%地赞成女士优先,但我200%地肯定这个女人根本没资格叫女士。我不禁又一次想到校训——秀外慧中。虽然米汐也喜欢骂人,但米汐知道轻重,也分场合,她的骂人更多的只是为我们的生活添添趣,加加料,开开玩笑,到了真跟别人翻脸的时候倒不骂了。所以,女人,她应该有修养,才能称之为女人……
      早上,从609上挤下来就遇见了班主任。他的儿子估计是出院了,这不,头发都染回来了,笑吟吟的。
      “老师,您最近越来越早了!”我说。
      “没办法,最近好多人想转校呢,忙啊!”班主任无奈地笑道。
      “转校?”早干吗去了?现在转也太晚了吧?
      “倪颖雯走了以后,我得给你安排个新同桌了,你…”
      “走?”我傻了,想到文文那句“人之将死…”难道…?
      “她没说吗?她学籍不在这儿,必须回老家高考,得先留在那边适应一下。”班主任说,我稍稍安心了些,但又有点淡淡的忧伤。
      湖北分高,她要考回来恐怕是不可能了,难道我们这一次要说“永别”了?
      “你和米汐关系怎么样?”班主任问:“我挺想让你们同桌的,可是又怕班上人不好想…”
      本来我挺期望和米汐同桌的,现在却没心情谈这件事了,……
      “文文,你要走也不说,不够朋友啊!”我一回到教室看见文文就说道。
      “这不是怕你哭哭啼啼地舍不得嘛!”文文开玩笑着说,丝毫没有不舍。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小心翼翼地问。
      “过两天啊,你催我吗?”文文瞪着我道。
      “同桌一场,好歹要送你点东东嘛!”我说。
      “行了!象我要死了似的!”文文笑着说。班主任刚说她要走的时候,我还真担心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我没有象往常一样告诉任何人,然后等别人送礼物。因为文文要走的事,我的心情还一直不怎么好。虽然我曾经说过,初中时在友情上付出的太多,回报却太少,在高中时便有所保留了。但面对文文的离开,我…还是有着和初中毕业时一样的伤感……
      “下雪啦!我在武汉看到的最后一场雪啦!”文文兴奋地指着窗外说道。
      是啊,洋洋洒洒的雪花漫天地飞扬,在落地前,展示着它毕生的绝美。正看得出神,头给人一套,随后是文文的抱怨声:“你的头怎么这么大!帽子都套不住你!”
      “生日快乐!”叉叉烤鱼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套和毛线袜,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戴着有俩辫子的毛线帽,怎么看怎么象个日本小兵。不过,这是这个冬天的意外惊喜。
      “寒婆婆,这次让你过个暖冬!”文文得意地笑着说:“我一手策划的,怎么样?”
      “谢谢”除了谢,我还能怎么样……
      文文离开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她买了一本同学录,让我们一一填写。想到去HS复试前,她催着我走时没心没肺的调皮样儿,我真想也和她一样,可是,我做不到。
      “龙叶,愣着干吗?你平时话那么多,烦都烦死你啦。现在给你好好写个痛快!”文文说着将一张同学录递到我面前。
      “行!帮你填满!”我说着拿出笔。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想干件以前从来没干过的事,嘿嘿…我想往楼下泼水!”文文坏笑着说。
      “打住吧!甭让人家以为,今天是雨夹雪!”我抬头道。
      “好吧”文文收起她的笑容:“纳米,我走了,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你。”说完,文文拿出一把钥匙:“这是人家日记本的钥匙哦!”
      “我可不想看你日记!”我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道。
      “我也不打算给你看,所以我把日记本带走。”文文说。
      “那你不是打不开了吗?”我问。
      “我家乡的存钱罐里还有一把钥匙呢”文文道,真是个怪胎。
      “算了,勉强接受。”我拿出我的礼物,是我去海边玩时带回的项链,我希望我的礼物总能一直陪伴着我想祝福的人。
      “好兄弟!“文文把我一拍,朋友,我知道着意味着再见……
      正郁闷着,门一开给妈妈抱着就亲:“入闱啦!入闱啦!”妈妈也象何枫她们院的啦。
      “入闱?HS自主招生?”我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妈妈兴奋地说。
      是啊,入闱啦,我终于入闱了,拾起了中考后那颗沮丧的心,感谢老天给我的迟来的十七岁生日礼物,这个生日,过得真的很精彩……
      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好消息告诉文文,可面对那张空空的桌子,我才意识到,她已经走了,不再回来。我才明白,她的存在远比我想象中的重要,朋友是需要共享快乐,共担忧伤的,是一笔财富……
      两个星期过了,该换座位了。我坐到第三组,顺便把文文的空桌子也搬到旁边,仿佛她还陪着我。我的右边,是苏清哲的特座。至于我的座位,便是米汐常说的——本世纪,绝无仅有的头号倒霉座。
      苏清哲彻底让我明白,为什么文文很反感我有时候不停的说话了。她嗓门特别大,上课下课没有一刻停嘴过。如果我象对待文文一样,只是说:“恩”的话,她会耐心地重复她的问题。有时候,我还得面对她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怪问题。
      “小叶子,假如有一天你钱包里的钱越来越多,会怎么样?”苏清哲啊苏清哲,只知道别人局安思危,哪有那么好的事给你撞着。
      不容多想,我随口道:“会发现整个社会正上演着严重的通货膨胀。”
      有时候,挺同情苏清哲的,没有父母,快20了还没考大学。但是,我骨子里是绝对冷酷的,我并不善良,也不想装做很有爱心,我也处在郁闷中,没有人安慰我,我还要忍受她,哎……
      “龙叶!龙叶!”美女谷抛掉了淑女的应有的样子,大喊大叫地,让我确实相信院长该赚翻了——女中,不正常的人太多了。
      “干吗?”
      “你是不是写了本小说啊?”美女谷兴奋地说。
      “是啊,还投稿了。”我说,就是我妈妈帮我打进电脑的那篇小说,我看了几遍,毕竟是高一写的,很幼稚,希望不大,也就忘了有这事了,难道…?
      “获奖啦!”谷岚象她得奖了一样,拉着我去看什么《创新作文》,说上面有刊登获奖名单。
      “全国一等奖呢”“有没有稿费啊!”
      “稿费?”我的眼前只有倪颖雯的脸,仿佛又听到了她冷酷的声音:“稿费五分之一啊!”现在,我宁可拿出稿费,可是你会来拿吗?成功的喜悦,瞬间只剩下一半儿了。
      “获奖了也不请哈本吃东西?”是聂玉秦——我高一到高三的好朋友,我戏称她为Hasband,简称“哈本”。她便叫我Wife,叫久了就叫成Wolf了。
      “行,在稿费还没有的情况下,我请你吃棒棒糖好了。”我说,糖公鸡可是难得拔一次毛的。
      “我不要吃糖!”哈本生气地说。
      “难道你只要吃棒棒?”我调笑着说道。
      “我平时真是没好好调教好你呀!”哈本无限感慨……
      晚上,接到记者电话,说要到学校采访。采访?生平第一遭,我说什么呢?对了,小说是我高一写的,感谢谁也感谢不到范小冰头上……
      数学课上得好好的,孔军突然叫我上楼,这记者来得好快,我心理想。
      “获奖了也不先告诉老师?”孔军看似责备,语气颇为欣喜:“你这叫给学校做贡献啊!”
      “谈不上。”我浅浅地笑道,这份荣誉来得太晚了,要是在中考那时候到,我也不会有过那些万念具灰的想法了。上帝真的是捉弄人,在最需要最脆弱的时候,来到的却总是打击。也好,如今自认为坚强的我,倒可以从容的面对这一切了,不会把一个小小的荣誉看得太重太重。
      我猜错了,之所以上楼,只是因为校长的召见,还是那个看上去很严厉女校长。“恭喜你啦,获了全国歌手…”校长立刻改口道:“是小说奖啦。”也难怪,我们学校向来鼓吹获奖很多,其实都是艺术生拿的,那个吹了四五年的,考进清华的也是艺术生。
      夸奖完,校长说:“上课去吧!”郁闷……
      做完操,和叉叉烤鱼一起,疯疯闹闹地上楼。孔军站在后边,将我一拍:“龙叶,身份不一样了啊,步子也重了,迈都迈不动了吧!”这老师,老爱拿人开心,真是的……
      外语课上,范小冰叫我出来,说是记者来了,“恭喜啊,这回高兴了吧?”他满脸堆笑着问。我无语,不是所有祝福的话都那么悦耳的,要看说话人是真心的,还是…不说了。
      办公室里,班主任依旧严肃:“龙叶,尽量快点,别掉课!”我笑了,点点头。正和记者姐姐聊着,对面一个政治老师回来了。她教我高一,
      却并不认识我。
      “这是…”她指着我问班主任。
      “蠢!是龙叶呗,你教过的。”班主任道。
      “哦!龙叶啊,长高了嘛!”那个老师道:“都认不出来了!”
      何曾认出来过?我不禁感叹:人呐,虚伪啊……
      那几天,我病了。本来高一到高二连感冒都只有一两次的,到了高三,开始时发了次烧,都39度了,在我的坚持下,没打针,靠吃药撑了一个月才好。这次,肺炎,死活不让打针,不知道又要吃多长时间的药呢。每天中午,我特勤劳地去搬那个半百斤的水桶,换水,等烧热,打水,吃药。那些丫头没良心。也不管是谁换的,看见热水就抢,我只能守在饮水机旁边等了。
      “龙叶!”班主任把我叫到外边。“获奖是件好事,可是…”看到班主任欲言又止的,我就知道,他是担心我翘尾巴啦。“别太花心思在这个上面了,把心放在高考…”
      “恩”我眼睛盯着饮水机,已经有一堆人围上去抢水啦!我急得。
      “尽量不要声张你获奖的事情,免得其他同学有想法,影响…”
      “我都知道!放心老师!”我的水都给人抢光了,我们班人多,送水的每天只给两桶,十分钟就给抢完了,我的药~
      沮丧地回到座位上,竟然发现水壶是满的?叉叉!真是个好人,呵……
      一个人走在寒冷的大街上,有点寂寞,有些孤独,但正好收拾这接二连三的事情。
      HS入闱,《纯女生》获奖,都是我曾经期盼过的事情。我做梦都想进HS,想出版小说,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好象也太过容易。我有点以外,但更多的是惊喜。惊喜的同时又有点失落,因为少了一个和我共享惊喜的朋友。我的爱斯特拉冈,远在老家的你,有没有偷懒?有没有打人?有没有一丁点的想我……
      早上苏清哲很以外地拿出一本书,“借给你!”
      我好奇地拿过,书面是包着的,我翻开来,里面是三个大字——静思语。
      “听说你也信佛,所以借你。”苏清哲大方地说:“但是你必须洗完手再看啊,我有洁癖!”这点我相信,每次上范小冰的课,她就用报纸蒙着头,以来防止粉笔灰落到头上,二来,阻止范小冰的口水侵蚀。
      “谢谢啊!”我欣喜地接过书。
      “这是一个来看我的叔叔留下的,是台湾出版的,大陆很难买到。”苏清哲骄傲地说。
      我突然想说三个字了——对不起,真的。也许在我心里,曾经也和别人一样,想避开她,越远越好,可是为什么呢?只因为她和我们不一样?在一个本就很残酷的世界里,我竟然也选择过对她残酷。如果,人连同情都不记得了,恐怕,就不再是一个地道的人了。这是我看过《静思语》后所想到的,我决定重新再来认识苏清哲,就当作是普通的一个同学,一个我的朋友。我会发现,她的身上有太多普通人没有的品质——直爽、单纯、干净——干净的心……
      班主任没让我告诉别人我获奖并接受采访的事情,可是范小冰在晚自习上说了,说的是“作文一等奖”,呵呵,这个可笑的男人。
      我的12月就这么精彩地过去了,偶尔,伴着一丝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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