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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耀眼的登场 最近轻鱼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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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轻鱼徘徊在大街小巷时总能听到在放wind band的歌,有时很多东西就是,你不关注它的时候一句消息也听不到,关注它的时候,消息从四面八方而来挡都挡不住。它的歌声,它的海报,甚至在买cd时,店家也在放wind band的跨年演唱会。她真的不懂,远隔大洋这三个男生怎么会这么惹人关注?这么火的时候为什么要选择回国发展,又为什么要解散?
轻鱼发现她正在研究一个从未接触的领域,隔着橱窗,那张海报像被魔法师施了魔法引来众多驻足观看,其中大多是放学的孩子,看还不够,还要小脸儿绯红,跺着脚叫:“好帅啊!”痴迷,这就是这个词的最好诠释。
轻鱼从他们身边蹭过,瞥了一眼,海报中的人似乎在看她,她低声笑,笑自己太敏感,只是认识的原因罢了。
夏天要来了,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愉悦的味道,街道两旁绽放着的樱花,比小姑娘的裙边还要绚烂。今天下午就一节西洋画的理论课,她准备早点回家,比起那些住校的学生,她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不用抱怨食堂的饭菜,不用为长途话费而担忧,上有北,下有南,悠哉悠哉。
一切都没有预料,手机叮铃铃响起伴随震动。是个未知来电,“喂,您找谁?”她的电话几乎没有几个人会打的,家人,教授,助理哥哥,几个同学,还有打错的人,这个有可能就是……
“是我。”声音透过电话,带着它特有的威力一下子刺进了她的心里,像一把无形的剑刺破平静的水面留下荡漾的涟漪。
“贤爱!”她惊叫出来,不知是怎么听出来的,但他们忽然回国的消息让她忽略了这个问题。
“我们现在在机场,你在哪里?”她听到了手机旁明俊和天希的声音,内心激动高兴得想飞到机场,“我……我去接你们吧!”她我了半天说出了话。
“傻瓜,我们又不是不认路,哪有让女生接机的,还是我们几个大男生。你就在我们总去的‘时光的水’那家酒吧找几个位置吧,我们很快就来。”真的是贤爱他们的声音,她马上就给飞鱼打了电话,让他们晚饭不用等她了,飞鱼要不是有演出也准备飞奔过来呢。
轻鱼来到‘时光的水’时,门口赫然挂着:‘今日包场,请见谅’的牌子,刚要往回走,从门里出来的老板抓住了她,笑盈盈地说:“好久没来了,你的朋友们已经提前包好场了,进来吧!”她有些诧异,但一想,包场这种事情原来也是他们做便不感奇怪了。
时光的水,她在这里又看到了往日的回忆,即使记性再不好。
酒吧里奏着萨克风曲,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叫《奇迹》的曲子,充满了沧桑的曲调,把时间伸展得蜿蜒,曲折,一直通到人们心底最薄的薄膜,产生共鸣泪洒衣衫。
左边墙壁上有幅画,是她高一那年画的。她的画作繁盛的年代。就是那幅《时间的尽头》,同样是她喜欢的沧桑的背景,昏暗到只剩下一片铅灰,混乱到像秋天瑟瑟的风,扭曲了空间,然后在时间的尽头,一个红裙女子的回眸点亮了整幅画,画中唯一清晰的就是那女子的眼神,仿佛和亲人话别,背负着坚定而执着的信念走入这时间空间混乱的世界。因为有一个“蓝”字,所以很容易辨识她的画。虽然隔了这么长时间再看这幅画的时候还有当初作画时的感觉,但已经物是人非了。
服务生端来一杯咖啡,是她喜欢的鲜奶油草莓拿铁,上面有香草点缀。白色的粉末沿着波纹旋转,淡淡的焦炭味道似乎和大脑达成了共识要分泌出想喝的唾液,她的手掌在杯边搓了搓,想起一个异性朋友说过:“喝咖啡的过程就像慢性中毒,一点点侵蚀你的身体,对女生尤其不好。”她理解,就像她对要学吸烟的朋友说,你要是吸烟我就和你绝交一样,然后从容地叫来服务生说:“给我换杯牛奶。”牛奶,服务生愣了一下,径直走出店门,可能是到对面的便利店买去了吧。轻鱼想,我要是想吃茶叶蛋他也会去隔两条街的市场买吗?不得而知。
左边是茶,右边是牛奶,她正品尝着名副其实的“奶茶”,无聊的时候总是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来打发时间,这是她的专长。当门口有一些骚动时,她迅速放下她的“奶茶”整理了一下衣裙,玻璃门被打开的同时伴随着人群的嘈杂声,照相机“咔嚓咔嚓”的,还有无数闪光灯在不均匀地闪着,接着是带门声音,把一切的嘈杂都挡在了门外。
最先进来的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示意店长和店员把门封好,通向外面那边的百叶窗拉上,一切都在一两秒中传达完毕可见训练有素。这三个人似乎并没有看见这些外人看起来不寻常的事。
他们脚下是铺着红毯的宽阔平坦的大路,他们的眼睛里是红毯对面桌上的奖杯,他们对它微笑,向它招手。至于半蹲在地上想找一个好的拍摄角度的记者,为他们撕心裂肺呐喊的粉丝,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像尘沙偶尔拂过耳边无关痛痒,他们依旧光彩照人露出各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光芒似乎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他们的使命就是来散发光芒普度众生,他们强势的气场决定了他们应该给与这样万众瞩目待遇……轻鱼脑中浮现各种梦幻般的场景,当她晃晃脑袋强迫自己摆脱这种不着边际的联想时,三个人已经来到她面前。
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从心底被震撼到了。电脑上的闪闪发光的三个人出现了,带着他们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造型出现了。有些刺眼心跳在加快,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然后迅速闭上了。
这有可能是紧张,她心里暗暗地想。
“哥,我就说,亮紫色不适合你不让你穿紫色的外套,看轻鱼姐被吓到了吧。”天希又转过头打量贤爱说,“还有贤爱哥也是,都要回国了还换了新的发型,让人看着多不习惯。”
天希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开始数落他两个哥哥的不是,他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像在说:你丫脑袋坏了,今天才认识我们?天希立刻跟他们使了个眼色,眼光的终点落到她身上,两人立即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明俊,贤爱,天希依次过来和她拥抱,男生身上干净的香水味在她身旁萦绕,她知道那场景她经历过,在千万个记忆的碎片中,那片像是被午间的太阳直射过,带着独特的光芒向她招手。
此时心里的某处,有东西在坠落。
那场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们三个的轮廓,面容比想象中的还要炫目,或许就是人们说的光环吧。三人的眼神齐齐望向她时,那感觉玄妙极了,像是找到了丢失许久的东西,莫名的让人流泪。轻鱼想象过很多次重逢的场面,都是喜庆的,激情的,唯独没有落泪这个。她轻轻地闭了下眼,脑海里是他们高中来这里的情景,再睁开眼,像穿越了时空一样,酒吧里的一切没变,唯独人变了。
实际他们三个刚看到轻鱼时的表情也和她看到他们时的表情一样,有些惊异,感叹时间这位魔法师仅用微妙的变化就把一个女孩的青春年华推向了极致,她的下巴变得尖尖的,眼睛变得动人极了,她脂粉未施,举手投足都是一个清丽脱俗的小美人。天希从不忍着心中的想法,“姐,你去整容了吗?”他竖着大拇指说:现在的你可不是一般的漂亮。”轻鱼破涕为笑,明俊接住话头:“什么啊,你姐原来就很漂亮。”说着大气地把她搂在怀里,像哥哥一样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肩膀,轻鱼想起了初中时的明俊,就是这样在她最需要安慰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给他贴心的拥抱,从此呼吸都变得顺畅。现在都没变,还是让人舒服贴心的拥抱,她想就这样在这个胸膛里不要醒来,然后握紧了绕在明俊颈后的双手。明俊安慰她说:“不哭了不哭了,大家这回可都是来看你的,你现在在我们仨中的人气最高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有人嫉妒要上来打人了。”轻鱼抬头正看到贤爱和天希,天希尴尬地笑了笑,戳了戳身边的贤爱,贤爱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瞅着墙对面的画,画中的红裙女子在午后强光的照射下犹如一滴鲜红的血流淌在暗淡的画布上。她感觉有些失礼,赶紧擦干眼泪,露出轻鱼式的甜美微笑。大家相视而笑,围坐在桌旁。
午后的阳光驱散了酒吧里的潮气和宿醉人懒散的酒气,连空气中的水分子都清新无比。按照地势的走向这边位于二楼,窗外是条不算熙攘的马路,对面美容室里的女服务员闲来无事向对面观望着。不远处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在午后的阳光下蒸腾着。
他们坐的地方是酒吧里最光亮的地方,平时都是遮着厚厚的帆布,现在这里像一个充满强光的舞台,周围暗影重重。那两个刚进来的“工作人员”在阴影里发着短信,有时向这里瞄过几眼,然后讨论几句。明俊坐在轻鱼旁边的靠窗处,放在桌上的双手,指节粗了许多,绿色的血管里血液有力地流动着。消瘦的脸颊,手臂上的肌肉清晰可见,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看轻鱼时的眼神像冰晶化成了一汪水,柔和而亮闪闪地流动。
贤爱坐在他对面,这个被众人追捧为不食人间烟火的王子,有着一双如宇宙般深邃的眼睛,里面布满繁星,偶时眼神如薄云拂过圆月,洒下梦幻般的柔光。他的微笑被称为天使的恩泽,在轻鱼看来,是不总笑的原因吧!而天希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不时向她挤眉弄眼做着各种搞怪的姿势,嘴里叫的“姐”她一时还适应不了,纳闷他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姐,鱼呢?”天希搅拌着点的三色堇冰淇淋,不暇思索地问。
“嗯?你说的是谁?”天希问的没头没脑的话让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妹呗。”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了,还鱼,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轻鱼眼睛眨了眨,明俊在一旁听着偷笑。
“哈,我可不像你,你还是当你的古代画匠吧,速度像蜗牛一样慢,好不容易有了进展,还被风卷了回去,活得不郁闷啊?”天希眼角抬起了一下又继续搅拌他的冰淇淋,脸上带着小小的嘲笑。
“你和飞鱼最近怎么都阴阳怪气的,想办法找我的不是,小心我打电话告诉你妈。”她知道已经有人和蓝飞鱼站到了一个阵地上。
“你还记得我妈呢?我妈听了还不知道得多高兴呢?”这语气,和那天站在画室门外飞鱼说话的语气如出一辙。她在想:我到底怎么得罪他们啦?
“为什么你们最近对我很不满似的,我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不高兴?”
天希抬头瞅了瞅贤爱,笑了一声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