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7、第 7 章 第

　　第一节魔药课什么也没发生，谁能了解我的失望？
　　课程如其它一切课程一样顺利度过，我的魔药制作已经很熟练，而卢娜对此也不是一无所知，我们并不出色但至少顺利地完成了作业。中间有人发生了些许小事故（这其中当然没有坩锅爆炸），斯内普教授嘲讽了两句，但是无论拉文克劳还是赫奇帕奇都很沉默，结果也没有怎么扣分，一节课就那么结束了。
　　当然，也没有加分。
　　唯一值得一说的斯内普教授的毒舌给了我某些灵感。一下课我就回到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开始翻找一些有特殊效果的魔药材料。
　　是的，我突如其来的灵感就是毒舌药水（Snake Tone Potion）——目标效果是让喝下的人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拥有和斯内普教授一般经典的毒舌。如果制作成功的话，还可以从此引出其他种类的商品，比如甜言蜜语药水，狡辩药水，等等。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制作成功就把它们命名为伶牙俐齿系列(Talkative Series)——相信销售量一定不错。
　　我收集的材料里面能够短暂增强人的语言天赋的本来就不少，但是同时还需要特定倾向就比较不好决定了。具体搭配还是要试验过后才能知道，但至少我能控制其时效时间，倒是不必大心副作用影响到日常交往。
　　不过，因为很诡异地，开学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作业，所以我同时还需要写论文和纠正魔法史笔记。于是我一边让小刀开始处理需要用到的材料，一边听录音回放，一边让羽毛笔根据我的叙述订正笔记上的错误。
　　这一切我都是在角落的地方做的，但是后来还是有人走了过来，说道：“今天有魔药作业吗？”
　　走过来的是我的室友，伊莉丝•得赖特。
　　我看到她，打了声招呼：“Bonjour。”
　　她回答道：“Bonjour。”然后问道：“你不是在做魔药作业吧？”
　　“不是，我在做自己的实验。”
　　“魔法史的论文你已经写完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我还在修正笔记，我录下了整堂课的内容，现在想检查一下笔记里是不是有遗漏或错漏的地方。”
　　“啊……”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可以借你的听一下吗？我的笔记也有很多地方没有记下来的。”
　　我想可以理解，宾斯教授根本不知道哪些地方应该停顿。
　　我让她坐在一边，然后把一只耳机递给她——耳机是我自己做的，淡紫色，就像星星耳扣。因为并不是电力驱动，魔法界也少有电波干扰这种东西，所以是无线的。
　　我指了指耳朵：“把这个贴在耳朵上，就能听到了。”
　　她点了点头，很熟练地把接收器贴在了耳边，然后我把录音从头开始播放。
　　整理完笔记花了不少时间，后来卢娜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写完了魔法史论文——卢娜的室友是高年级学生，所以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
　　伊莉丝主动提出帮我做实验，卢娜便说也可以一起。我谢过了，不过这时候已经接近晚饭时间，我们并没有继续下去。收拾好了笔记和作业，大家便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晚餐后我们和金妮碰了头，我们询问她她的哥哥是不是还好，她回答说还好。哈利和罗恩当然没有因为飞车事件而受到谴责——格莱分多青睐恶作剧。只是早上的吼叫信让两人有些尴尬。她的语气里面有抱怨，但更多的是放松和体谅。
　　我们去了一下图书馆，因为我想去查询霍格沃茨的历届学生名单。金妮不理解我为什么想要那样做，我告诉她那是因为我想知道霍格沃茨最早的分院和后来成年巫师所走的路是不是都有关联，这能帮助我们了解很多事情。
　　金妮和卢娜于是同意一起去查查看。我们翻了近五十年的学生名录，然后在里面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金妮摘录下了很多学生的父母的名字，以及他们的评语和获得的奖章，打算回去跟他们说。我注意到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吉罗德•洛哈特的名字，他属于斯莱特林，就连卢娜也在看到这个的时候沉默了一下。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在迎新会上金光闪闪的模样，金妮说他的人气很高，还在丽痕书店举行了签名会。虽然这样说很对不起格兰芬多的学生，但他打扮得就像只狮子，我是说形象上。好吧，也许他不是头狮子，但他一定是狮子座——事实上，他确实是，我们那一大堆作者名为吉罗德•洛哈特的课本中，他把他常穿的袜子颜色都交代清楚了。丽塔•斯基特也是斯莱特林……虽然粗看之下很微妙，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又觉得很自然。
　　金妮注意到了名册中的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万斯，我想她应该很早就知道那是哈利的父母。我们也注意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因为是同年，很难不注意到。
　　我偷偷翻了前一本，找到了西塞利的名字比汤姆要前一点，他的同届是麦格教授。与我猜想的一样，他们是同学。
　　我们在费尔奇开始抓人之前回到了各自的公共休息室——如果金妮也在第一天就犯校规，韦斯莱夫人绝对会抓狂的。这不是玩笑。

　　第二天第一节课后走廊上发生了一些小争执。我去得迟了，没有听见整个经过，只能那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对一个新生训话，意思是作为纯血种，做得比赫奇帕奇的混血种好是理所当然的，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得意的价值。
　　然后有人和她争吵了起来，我不知道哪个是她针对的对象，可能是脸最红头最低的那个。
　　我插了进去，说道：“斯莱特林目前最尊重的毕业生，不都是混血种吗？我以为比起血统来，你们应该更注重实力才对。”
　　那女生扬起了头，说道：“作为纯血种，斯莱特林当然毫无疑问是最优秀的——是的，哪怕是对比拉文克劳。混血种怎么可能胜过纯血贵族？”
　　我说：“六十多年前，冈特家族最后的女巫与里德尔家的麻瓜生下了一个男孩，他从小生长在麻瓜的孤儿院，十一岁进入霍格沃茨就读，他聪慧但是充满野心，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来成了许多纯血贵族的主心骨，他的名字叫汤姆•里德尔。三十多年前，纯血家族普林斯的小女儿艾琳和一位麻瓜相爱，隐瞒身份嫁给了对方，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他也进入了霍格沃茨，在斯莱特林占有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那女生开始还听着，后来似乎摸不清我在说些什么，于是冷笑一声，说道：“不明白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也笑了起来，说道：“我还没有结束，所以不要着急。我说的两个人里面，前者的名字叫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如果做一个猜字重组游戏，可以拼出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伏地魔公爵’，后者姓斯内普。”
　　整个走廊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我猜想也是这样，黑魔王和纯血家族都对其身份讳莫如深，自然不会告诉孩子他的身世——事实上，我怀疑他们也未必都知道。斯内普在学生之中积威深重，哪怕斯莱特林的学生也未必敢去亲近他，更不用说了解和调查他。
　　我不在乎他们的沉默和惊愕，以及慢慢响起的窃窃私语，只是继续说道：“如果我的资料有哪里错误了，请尽管修正。”
　　那女生这才记得开口，叫道：“你怎么——你怎么敢——”
　　“我只是对一些更贴近‘真实’的历史有兴趣，当然并没有对斯内普教授不尊敬的意思。”我故意误解了她这句“怎么敢”所针对的内容，打断了她继续说道：“历史中掩藏了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真相，如果你愿意去翻一翻图书馆的一些资料，其实我所讲述的事情并不难证实。”
　　“你根本就在胡说八道——我会去翻的，你等着自己那无聊的谎言被揭穿吧。”她总算镇定了一些，然而因为我的步步紧逼，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反击甚至算不上反击。
　　而且我并没有说谎，这确实是真相。
　　想必接下来会有很多学生去图书馆查看学生名单，以及各种历史记录。

　　受到斯内普教授的传召其实算不上意外，而中途遭到校长先生的召唤也是意料之中。斯内普教授坚持要让我关禁闭，但是邓布利多只是一直试图用糖果塞住他的嘴（效果当然是一点都没有，因为斯内普教授根本碰也不碰一下），我是不希望被关禁闭的，那会占用我研究伶牙俐齿系列的时间，所以我很诚恳地表示我不知道我的话冒犯了教授，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高贵与否应该只在于其本身，而非由血统决定。这句话其实并不是我说的——它来自我很喜欢的一位女主角，既有“纯血统未必就会使人高贵”，也有“高贵的人不会因为拥有不纯净的血统而不高贵”……总之就是极尽所能地奉承，而且是以相当隐晦的方式，我相信教授能听懂。
　　最后斯内普教授在我们的夹攻下终于让步，他最后警告了我一次：“谈论他人的隐私并不是一个头脑正常的拉文克劳所应该做的事情，但愿梵思小姐不会一直把这种事情当作她所要追求的真知。我不希望下次还听见类似的传言。”
　　他挥挥袖子走了——然后我意识到我还要对付校长大人。
　　邓布利多校长年轻时候也曾经是一只意气风发的狮子，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年纪一点点变大，他却慢慢从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长歪成了转弯抹角的狐狸。
　　一个物种到另一个物种的转变，从来就是无数风霜与磨难的成果。
　　他问我要不要吃糖，我想了想，问他要不要尝尝看我的糖果，我摸出一把流行乐风格的歌声糖果，希冀能堵住他的嘴。
　　校长先生非常愉快：“难得遇见和我一样热爱甜点的学生，我没见过这种包装，是新种类的糖果？”
　　我说：“这是人鱼歌声糖果。”
　　他吃了一颗，说道：“不错，不错。”然后话题突然回转：“梵思小姐似乎对伏地魔很了解。”
　　我实话实说：“我不敢说很了解，很感兴趣倒是真的。”
　　“哦，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吗？伏地魔并不是一般小姑娘会喜欢和去了解的对象。”
　　“因为他很出名，所有人都说他很强大……而且残忍——比较极端的人都会有一些比较特别的经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强大，为什么偏激……还有为什么残忍。而且了解他会帮助我们在遭遇类似的黑巫师时保护自己。”然后我补充了一句中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邓布利多不可能明白我最后的那句中文，所以我解释了一下：“最后那句是中文兵法里面的句子，意思是说，在战争之前，你必须了解敌人和自己，包括双方的优势，劣势，主将的性格……即使兵力悬殊，你如果足够了解彼此，即使不会战胜，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很好的一句话。那么，梵思小姐，你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吗？”
　　我说：“也许比普通的学生了解一些，但是肯定不如校长您。毕竟您才是和伏地魔直接接触过的那一个，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他。”如果不算奇洛脑后那个连脸都没看见过的。
　　“作为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我想你了解的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你看上去比你的实际年龄成熟得多，且善于思考。”邓布利多说道：“是的，拉文克劳似乎一向如此。那么，梵思小姐，你都是从哪里了解到他的呢？”
　　“主要是书本，一些是历史，还有一些则是回忆录。我偶尔会从一位长辈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你那位长辈是？”
　　“西塞利•奥斯瑞特。我跟麦格教授说过，他在上学前给我做过一些辅导。校长您知道他吗？”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奥斯瑞特……是的，拉文克劳曾经的级长，非常优秀的一个学生，沉默但广博。多么久远的一个名字，好学也许还善于躲藏，似乎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了。他还好吗？”
　　“他很好，只是很少出门。”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梵思小姐，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祝你有一个甜美的夜晚，走之前要不要来一杯蜂蜜茶？”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