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8、第 8 章 事

　　事实上，在走廊上的八卦所掀起的风波之中，被蛇院教授和校长拉去谈话并不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如预料一般，流言很快就传播了开去。这可已经不是“只要我闭嘴就会停止”的情况。流言一但开始，不传到所有人尽兴或者厌烦是不可能自动结束的，而且普通的禁令并不能制止言语的流传，这也不是一般的流言。
　　我那时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伫立于现实。
　　晚上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询问有关于我早上的言论的真实性。我告诉他们是真的，但是我被斯内普教授下了禁口令，不能说更多。我建议他们去查书籍和报纸资料，特别是那时候的，当然还有学校的记事和当时学生留下来的一些日记。拉文克劳的图书馆是留着一些的，那些资料也许带着个人的主观想法，但去除猜想的部分，却比任何现在的官方资料更加接近事实真相。
　　第二天上午课程结束之后金妮找到了我，欲言又止。我问她怎么了，她却只是说“没什么”。直到我看完了一本书之后，她才开口说道：“我听人说，你昨天早上在四楼的走廊上说了神秘人的真名？”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
　　我以为她也要问我关于汤姆•里德尔和斯内普教授的事情，可是她却在许久之后问了一句：“那个人，真的叫汤……吗？”
　　她的欲言又止和疑问重点，终于让我的思路转到了正确的地方——霍格沃茨的第二年，密室与日记本，以及她这样问的原因。我说：“是的，没错，但不要再问我更多。我被下禁口令了。”
　　金妮抿了抿嘴，然后说道：“不，雪莉，这件事很重要……你必须跟我来。”
　　她拉起我想要往外跑，我说：“等我收拾一下。”
　　我跟着她去了格兰芬多她的寝室。这个时候就快是午餐时间了，除了回寝室放东西的人再没有其他，我们逆着人流前进，到了格兰芬多塔楼时休息室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最后一个刚刚夺门而出。
　　金妮取出了一本笔记本：黑色封面，打开空白一片，虽然古旧但没有字迹，就好像根本没有人用过。金妮拿出了一支笔，然后开始书写：“汤姆，你在吗？”
　　她停了下来没一会儿，字迹就慢慢消失了，然后重新出现了一行：“我在。”
　　金妮的手有些颤抖，但是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再次写了下去：“你真的叫汤姆•里德尔？”
　　“是的，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这是我从出生起就被给与的名字。”
　　金妮还想写些什么，但是我抓住了她握笔的手。我说：“够了。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我取出一个戒指——它看上去不像戒指，反而更像头发丝绕成圈，只不过那头发丝的质地是一种罕见的，坚硬的金属——让金妮套上，告诉她这个可以给她建立一个精神力方面的护罩，然后我接过了笔，开始在日记上书写：“我猜你的中间名是马沃罗——这样子你的名字可以形成一个很不错的句子——I am Lord Voldemort。”
　　笔记消失了，很久没有出现新的回答，然后日记本里的汤姆开口了：“你不是金妮，你是谁！？”
　　我关上了日记本，随手下了个封印，然后问金妮：“现在可以确认了。你从那里找到的这个日记本？”
　　“我不知道。”金妮开口说道：“上学前我们去买课本，它夹在我的变形术课本中。”
　　“也许是书店不小心把书混在一起了，但说真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并不是普通的旧书……之前你有把书放在什么没有人看顾的地方吗，我是说除了家里以外。”
　　金妮说：“不，到家之前它就在那里了。之前……之前我们碰到了马尔福——我是说，德拉科•马尔福的爸爸，他碰了我的课本——他是个——”
　　我捂住了她的嘴：“安静。”
　　金妮喘了两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我才放开了它。
　　“这显然是伏地魔学生时期的日记本。很有可能是卢修斯•马尔福放到你书里的，现在我们知道了。”我问她：“介意我把它拿去处理了吗？”
　　金妮似乎有点紧张，说道：“你可以吗？神秘人的东西都很危险的不是吗……要不我们交给教授好了。”
　　我说：“没关系，这个我知道怎么处理。不过你要小心，这个日记本很可能是吸取持有者的生命力来运作的，你这两天最好休息一下。”
　　金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雪莉……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去找教授。”
　　“我知道。谢谢。”

　　里德尔的笔记本——到手得比预想中的容易，也有些出人意料。
　　这是我得到的第一个和灵魂魔法有关的道具，值得庆贺。不过我其实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它。
　　毁掉是最下乘的方法。除此之外日记本——或者说汤姆的魂片可能起的作用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我还没有详细的计划，但是这一点依旧显而易见。
　　不过相比起并不急迫的里德尔笔记本的处理方式，目前更重要的是我刚刚播撒下的种子。我得给它浇水，施肥，直到有一天它终于成长成荫荫绿树——对于这朵霍格沃茨百合花，我并不打算插手太多，但是却也总能做些什么。
　　拉文克劳对于所谓历史真相的追求已经渐渐进入佳境——魔法史一向不是大部分学生喜欢的课程，哪怕是拉文克劳。但是很显然迷糊的宾斯教授要时来运转了，已经有不少人打算向他打听那段历史了。
　　下午的公共休息室很热闹，我刚在一直以来的角落坐下，伊莉丝便在人群中向我挥手，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很多人，我猜想整个拉文克劳可能有将近一半的人都在这里了。
　　一个黑发黑眼，亚裔外貌的女孩子拉开了旁边的椅子，让我坐到旁边。我猜她是张秋。
　　这场景有点像记者会，幸好不像审问会。学姐学长们的问话非常有条理，而且有技巧。因为我已经强调过好几次被下禁口令——关于这点，我想所有人都会猜想到给我下禁口令的是谁。至于为什么是下禁口令而不是被处罚劳动服务，这里面的猫腻只要心思比较灵活的学生就很容易猜出来，反而更加从侧面证实了我的消息的准确性。斯内普教授实在太不了解人情世故了，尤其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心理——所以并没有人询问我更加深入的问题。
　　玛迪娜•埃利亚斯学姐首先开口说道：“雪莉，我们知道你被下了禁口令，我们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也不会要求你透露任何不被允许的内容。我们只是希望你看一下我们搜集的资料，也许可以给一些建议。”
　　我点点头：“是的，我明白了。”
　　然后她环顾四周，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么，我们今日在此的一切言语都将被封存于今日，直到言语的刀刃将不能再伤害到这里的任何一人，大家同意吗？”
　　一个同样高年级的学长首先举起手说道：“我宣誓。”他身边的学姐紧随其后，包括卢娜和伊莉丝也重复了这两个词，直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同意了。
　　这种誓言当然不像赤胆忠心咒，而这时的情况也并非需要赤胆忠心这种的时候。没有魔法的保护，这种发誓仅仅就只是一种信念的表达，依靠的是对当事人的信任。
　　我最后一个举起手，说道：“我宣誓。”
　　玛迪娜点了点头，然后伸手递给我一本笔记，说道：“这里面是我们搜集的，关于那两个时段的资料。蓝色字体的是当时拉文克劳学生留下的一些私人记录，我们在学校的图书馆查找了一下学生名单和各自的资料，还有老师评语。厚一些的那本是……汤姆•里德尔的……学校并没有关于他后期或者更详细的记录，但是我们用一些方法找到了本以为不会找到的东西——他在校期间的成绩，各种论文，甚至奖杯。其中我们以为比较有意思的部分已经摘录在里面，其它的也已经做了拷贝。他在校期间，除了校长是当时的格兰芬多院长之外，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都在霍格沃茨教学——另外，宾斯教授那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值得注意的是另一部分，当时和他差不多时期的有两个学生，我们都非常熟悉……艾瑞克？”她想她左边的高年级男生伸出了手。
　　旁边的男生拿起前方的文件夹，翻到某一页，递了出来。
　　玛迪娜把文件夹摊在桌面中央，并且使用荧光闪烁，把重点的两行高亮了起来，尽量让无论坐着还是站着的所有学生都能看清楚：“注意这里，米勒娃•麦格，1936年入学，1943年毕业，格兰芬多。鲁伯•海格，1939年入学，1943年开除，格兰芬多。”
　　这个调查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几乎已经把握住了所有比较关键的线索。
　　“是的，鲁伯•海格，霍格沃茨的看林人。他是一个典型的格兰芬多，虽然有些迟钝和古怪，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他并不是一个会犯下足够让学校开除他的恶行的人，尤其当时校长还是格兰芬多的院长。那么，他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呢？”
　　三年级的埃迪玩笑一样说道：“也许是因为巨人血统？”
　　玛迪娜白了他一眼，说道：“严肃些！”然后她继续说道，“关于海格被开除的原因并不清楚，但是据说是因为豢养大型危险生物。”
　　张秋说道：“这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玛迪娜点点头：“基本上很合理，只有新找到的某份资料让我重新产生了疑问。看这行。”
　　她高亮了另外一行字：“桃金娘•塔勒，1940年入学，1943年死亡，拉文克劳。”
　　看到这个名字，好几个学生低呼了起来：“哭泣的桃金娘！？”
　　“是的，哭泣的桃金娘。她是个拉文克劳，而且还是个喜欢写日记的拉文克劳。关于这点，要谢谢卢娜，她找到了这本日记和这封信。日记是桃金娘的，如果除去一些比较私人的信息，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内容。重点是夹在日记里的这封信，是奥利夫•洪贝在毕业前写给桃金娘的，虽然也许她一直没有看过。但是这封信帮助我了解更多比较细节的内容。”
　　她让卢娜拿起了信，然后开始朗读。

　　“亲爱的桃金娘：
　　哦，我真不习惯这样称呼你，但是算了吧，就这一次。我承认当初不应该嘲笑你，虽然你真的又胖又黑而且戴着的眼镜也很丑——我只是说实话，如果你减了肥并且把你脸上的小疙瘩都处理掉，我就不会这么说了。至于眼镜嘛，你还是弄瓶明目药水把近视治好吧，说真的实在是太碍眼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大概也都已经来不及了吧。
　　我要毕业了，你再也不能缠着我了。说真的你很烦，非常烦，又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至少应该去缠着那个害死你的人吧，我最多只是说了两句而已。而且我也是在帮忙调查你的死因，就算不合作，也不要妨碍我好吗？
　　总之，现在我毕业了，可怜的桃金娘，你再也缠不到我了。如果寂寞的话，就去找个看得顺眼的刚入学新生缠着吧，至少你们可以相处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很遗憾不能帮你找出凶手，很显然那不是鲁伯•海格。再大的蜘蛛也是不能把人石化的，除非它是美杜莎蜘蛛——不过我还没听说过这个物种呢。我就不明白，明明一开始的传言是斯莱特林的密室被打开了，为什么后来却变成了鲁伯•海格养的大蜘蛛？那个大块头怎么没把自己先给石化了？
　　你看到的大眼睛，应该是一条蛇的才对。有人把斯莱特林传说中的蛇怪放出来了，这点毫无疑问。而他是怎么躲过怀疑，怎么控制那条蛇听他的话的……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也许只会越来越难以被寻找到真相。
　　我很抱歉，桃金娘，我做不了更多。
　　那么，再见，不要再哭了。

　　你讨厌也讨厌你的人：奥利夫”

　　等到大部分人都看完了信件之后，玛迪娜再次挥了挥魔杖，高亮了学生名册上属于写信者的那行信息：奥利夫•洪贝，1940年入学，1947年毕业，拉文克劳。
　　“斯莱特林的密室与蛇怪，你们想到了什么？”
　　在会议开始后我第一次开口，回答她：“汤姆•里德尔会蛇佬腔。他的母亲姓冈特，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玛迪娜说道：“是的，显然，我们已经证实了一些东西，并寻找到了部分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