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4、第 4 章 圣

　　圣诞节之后是新年。
　　新年之后没有两天，邓布利多再次来买糖果，并且问瑟琳娜可不可以见他一面，我让瑟琳娜告诉他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自己去找他的。
　　我当然会去找他的，在他殒命之前，虽然也许不是今年。
　　我对是不是插入剧情还没有确切的决定，当然就更没有计划了。但是如果万一要插入，那么这之前就一定要有详细的计划，琢磨好要插手到哪个程度。
　　我不是邓布利多，我对这个魔法界或者哪个黑魔王都没有执念，没有要为他们付出什么的准备。虽然很多粉丝对邓布利多不以为然，但那既不让我奇怪，也不能使我赞同。如果斯内普是为了对莉莉的深情而死，邓布利多可是连情人都背叛了，为了所谓的“魔法界”。这个社会是个不允许存在圣人的社会，所以任何人如果对邓布利多有所偏见，有所不满，我都觉得理所当然。
　　一个年轻的孩子总希望情人能够为了自己而背叛全世界，而非为了全世界背叛自己。
　　圣人只有死后才能体现其价值，而英雄在战争后就不应该存在。及时死去对于他们来说总是好的，否则他们就会看到他们试图拯救的这个世界是多么地令人绝望。
　　譬如贞德，譬如岳飞。
　　我觉得当圣人神经绝对要够粗，至少我无法做到那种地步。我可以为喜欢的人做很多事情，不过也仅止于他们也在乎我的情况下。本质上我是个自私的人。
　　所以我对邓布利多饱含尊敬。丫的神经真不是一般般地粗——于是我每次都会让瑟琳娜给他特价，虽然校长先生未必会在意这种东西。
　　想了想，我让瑟琳娜给他附赠了一小盒的幸福之酒配妖精面包，然后问道：“校长先生，你觉得什么可以被称为‘更伟大的利益’？”
　　他似乎没想到瑟琳娜会问出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才微笑说道：“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会问这个问题吗？”
　　瑟琳娜说：“我的主人想要在一开始问这个问题，而不是已经来不及的最后。”
　　“如果我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会给我免费吗？”嗜甜的老人这样问道。
　　瑟琳娜露出厌恶的表情：“我已经给你赠品了。那个是非卖品。”
　　“好吧。我认为，可以被称为‘更伟大的利益’的利益的，应该是人心中的安宁。曾经我以为巫师如果能统治麻瓜的话，我们会获得一个更好的世界。事实上不是，统治麻瓜也许能给纯血种们带来暴虐的快感，但那既不是幸福也不是满足。巫师并不需要从麻瓜那里获得什么，我们本来就已经可以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他们唯一能得到的是统治与报复的快感……这样的东西，只会让任何巫师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失去理智。”
　　我点了点头，虽然邓布利多未必能看见。瑟琳娜说道：“是的，校长先生，关于这一点，我觉得你已经有了很好的例子。”
　　食死徒多么猖狂，可是他们只是一群胆小鬼，一群偏执狂。伏地魔终于成了神秘人，带着幼年时候被虐待的记忆和对于力量的执着。
　　虽然并不是每个悲惨的孩子都会成为魔王，但是不公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存在。

　　二月情人节的时候，我彪悍地以邓布利多的名义给格林德沃送去了一份带着黑色巧克力玫瑰花的情书。我知道那地方肯定有看守，或者咒语或者结界，能不能送到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我特地使用了我的魔宠——从万用笔记里面放出来的——并提早了一个多星期。相信这一个星期足够它想办法钻进那个牢房。
　　二月情人节和圣诞节一样是个促销的旺季，虽然我没有出售加强版迷情剂。正常版迷情剂我也没卖，毕竟卖那个的店家很多了，客户源平摊的话利润会少上很多。我把迷情剂浓缩并且制作成了糖果，基本上入口即化，一颗一个形状，很少有重复的。效果比起原始迷情剂或者有些减弱，但是重点在于这东西防不胜防，相信今年一定有很多人会中招。
　　这东西和水晶糖系列同样都受到了巨大的欢迎，来自霍格沃茨的订单也有很多。另外，特别需要标明的是，也有给教授送巧克力的——出人意料的是小个子的弗立维教授收到的最多，大部分都是类似于“教授，情人节快乐，感谢你今年的教导”之类挺正经的内容，全部来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有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男生给麦格教授送了一个，信件内容看上去完全是貌似客套的道歉和感谢，具体内容因为太长，我就不一一描述了。斯普劳特教授的礼物比弗立维教授少了一点点，但是区别也不大——同样，来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居多，只有一封是格兰芬多的。斯内普教授……好吧，现实中他的人气很低。
　　学生方面，赫奇帕奇的女生收到的最多，当然赫奇帕奇的男生送出去的也是最多。斯莱特林几乎只送斯莱特林，拉文克劳的礼物也多数都来自拉文克劳。
　　而老师之间，邓布利多给几乎所有老师都订了糖果，我在斯内普教授的糖果盒里放了购物特价券，在伏地魔魂片奎里纳斯•奇洛的糖果盒里放了鲜血味营养剂。
　　情人节的霍格沃茨显然会很热闹，只是我看不到。

　　马尔福先生没有给马尔福夫人送礼物，至少没有在我这里订购。
　　韦斯莱先生有没有给韦斯莱夫人送礼物我不知道，反正我没见他在我店里出现过。
　　西塞利送了我一大盒的巧克力蛙，我回给他一把黄玫瑰水晶糖，他哭笑不得，说道：“我不是在向你这个小丫头告白！”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害羞。”

　　二月过后本来一般还有复活节可以当作销售佳节的，可惜巫师们都不怎么过这个节日。遗憾之余，因为时间多了出来，我开始研究新的魔法道具。
　　如果替哈利波特最好用的三种道具做排名，无非是隐形衣，活点地图和时间转换器，也许还有赫敏后来的那个小包。但是问题在于，我有隐形戒指，万用笔记完全可以取代活点地图和空间包裹的作用，而时间转换器……那玩意儿技术含量实在太高，在试图制作之前我显然很需要技术积累。
　　西塞利说他对时间转换器的原理倒是有些了解——他以前是拉文克劳的，使用这东西的时候也曾试图了解过它的构造。他把他知道的部分跟我解说了一遍，包括时间转换器限制以及基础原理。
　　他说如果我以后就读拉文克劳的话，应该也能够拿到那么一个，但是比起总要归还的学校财产，我更希望能自己拥有一个——虽然这玩意儿功能强大，却并不是真的很实用。
　　我把时间转换器定为了三年内的长期目标，决定慢慢搜集资料。
　　短期目标是门钥匙，飞路粉和消失柜。消失柜我现在接触不到，所以只能先找些资料来读。门钥匙属于受管制物品，但是我尝试着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两个——魔法部的法规虽然很多，管理却很松懈，或者不是松懈，只是对能力隐藏其违法行径的人不起作用。
　　我的家里本来就有飞路网，我对它研究了很久，有一次甚至还触动了警报，让魔法部以为飞路网出现了故障而派人来修理，不过最后被我骗回去了。
　　我最后还是打起了博金博克魔法商店里面消失柜的主意。消失柜这个东西，似乎就连西塞利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当他知道博金博克商店里面有一个还是通往霍格沃茨的时候，显得相当惊愕。不过他答应了帮忙说服博克先生把它卖给我。
　　不过他叮嘱我说不要把这东西弄丢了，否则霍格沃茨的安全性就值得担忧了。我考虑了许久之后，向他保证我如果到了霍格沃茨的话一定会把另外那个也顺下来的，结果他半天都“你”不出第二个字来。
　　西塞利真是太正直了。
　　弄到消失柜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才修好它，并开始研究互相传送的原理。不过这个显然也很可能属于唯一性道具，我到了接近暑假的时候也没有研究清楚。

　　而七月的时候，我拿到了属于我的那一份入学通知书，寄给对角巷百合与蔷薇杂货店阁楼里的雪莉•梵思。
　　物品清单上的东西，魔药器具之类的我已经有了，而且还不止两三套。大部分课本很早就已经买了下来，翻过几次，看上去都很新，也没有问题。长袍我有很多，远远超过了学校的要求，不过因为它要求三件朴素的黑色工作长袍，我大概还要跑一趟摩金夫人的长袍店——我现有的纯黑色无装饰长袍目前只有两件，帽子有了不用在意。斗篷我有许多。
　　之前没有买的是魔杖和宠物。
　　先把其它的东西添购完毕之后，我才去了奥里凡德魔杖店。结果他看我出现就说道：“我不需要任何种类的柜台或者石像售货员。”
　　我说：“我今天是来买魔杖的。”
　　“你把魔杖弄断了？”
　　“……”我半晌才说道：“我今天刚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我还没有魔杖呢!”
　　奥里凡德先生用一种仿佛今天才认识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半晌，说道：“哦，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
　　他说道：“原来你才十一岁？亚裔的巫师都这么不负责任吗，你还是个小孩子啊。”
　　看我的身形就知道我岁数不大吧，我问他：“你原来以为我几岁？”
　　“……我以为你是侏儒或者有矮人血统。”
　　我抽搐着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平常都是这样对顾客说话的？”
　　奥里凡德先生也笑了：“你也做生意的，我就不对你说多余的话了。让我想想，适合你的魔杖……”
　　“请直接把最和我相配的那支拿出来，谢谢。”我认真地说道。
　　“蛇木，二十一英寸，龙的心弦。这个对于普通魔杖来说其实太长了，但是既然是你个这个贪心又爱钱的丫头，应该再相配不过了。”
　　我接过了魔杖，挥了挥，挺顺手。
　　奥里凡德说：“记得爱惜你的魔杖。”
　　我点了点头，回答：“我会记得的。”
　　奥里凡德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三十个加隆，承蒙惠顾。”
　　这个价钱让我瞬间跳脚，我尖叫道：“你店里的魔杖什么时候价钱涨到这么高了！？”
　　奥里凡德说道：“二十一英寸的魔杖可要耗费不少蛇木，要知道这种树木可是最古老的数目，价值也越来越高，所以贵一点是很正常的。”
　　我盯着手里的魔杖，就像注视死敌一般注视了半天，考虑到桫椤树作为与恐龙同寿的古老树种确实一直很稀有，才扔下三十个加隆：“但愿它物有所值。”
　　奥里凡德说道：“当然。”

　　宠物我没有决定好是买还是不买。虽然有空的时候去了几次魔法宠物店参观，但是始终没有看中哪只很中意的。我倒是对赫敏的那只克鲁克山很中意，问题是这时候它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杂旮里呢。而且，只知道外形的话，我也确实完全不能认出一只猫来——所有姜黄色的大猫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我试图给看中的每一只宠物测试智商，店主对此表示了不满，但是我又不想随便挑一只，最后就变成了什么也没买。
　　再后来我考虑到如果去上学了就很难经常和西塞利一起讨论问题和做实验了，于是问他会不会阿尼玛格斯，结果他恶狠狠地敲了我的头。
　　而后我试图劝服他在这两个月内努力学会阿尼玛格斯变形，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