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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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大概在我还没有像这样这里走走，那里晃晃的时候，在我原本所呆着的医院里，有一个女孩子，很多很多年都在生病，唯一的乐趣，就是读读小说，看看电视。
后来她有个表姐，给她带了一本穿越小说，她就迷上了这样的故事。她其实知道自己总是要死的，不是在现在，就是在并不遥远的将来。也许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死去，但是她并不和每个人一样。
不同的，是存活的时间的长度。
总是还来不及过想过的生活，就发现生命已经即将走到尽头。
有些活得足够长，体验得足够多的人们，也许会微笑着说道，生存的意义并不在于无终无止，而在于和朋友家人在一起，体验悲欢离合，生死离别，然后一同白头到老。
可是那对她来说真的有意义吗？她知道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也因为这样恐惧，害怕，哭泣过，而后慢慢学会认命，忍耐，微笑。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有多少不甘？
觉得被世界所辜负，不停反复地询问，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是这样子？
那个女孩子不知道有多么喜欢汤姆•里德尔。她总是喜欢那些看上去强大的，仿佛站在了世界对立面的故事人物。她欣羡他们的强大，同时为他们的痛苦而感到悲伤，那悲伤不但来源于故事，也来源于她自己。
后来，如同她的愿望一般，她进行了一次漫长的旅行。在那个镜像的世界里，生活着她所憧憬的男孩，她来到他的童年，想要用她并不宽厚的肩膀，挡住吹向他的寒风。
而事实上那只是愚蠢。
善良可以感动善良，力量却能撼动力量。
一只刺猬收起尖刺，用柔软的胸膛去拥抱另一只，最后却把自己伤得鲜血淋漓。
西塞利说，你不了解汤姆•里德尔，他不是可以被感化的人——他是对的。只是我终究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感化他。人们选择自己的前途，无论成功失败，得意后悔，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拥有力量的人必定坚定。要改变一个强大的人，你要比他更强大。要说服一个睿智的人，你得比他更智慧。而要撼动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你必须比他更加意志坚定。
我完全不敢说自己比伏地魔意志坚定。
打开日记本的时候，我检查了自己所有的装备。
——你好，汤姆。
——你是谁？
——一个学生。一九九二年拉文克劳的一个女生。
——显然，不是普通的一个学生。
——不，我很普通。是的，不会比一年级时的你更不普通，因为我永远不会成为魔王，当然也不是什么救世主。
——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你想要做什么？
——嗯……去取一盎司哈利波特的血液，把你浇个透心凉，或者弄些硫酸，直接毁掉笔记本，如何？
他显然比我预想得敏锐。
——如果你的计划是这样，你现在应该不是坐在这里和我说话才对。
——也许因为我想在干掉你之前先欣赏一下你的样子。要知道，你可是黑魔王啊，我还是比较乐意接触下大人物的。
——哦，你这样能欣赏到我的样子？
——事实上不能。但是并不妨碍我和你对话不是吗？言语有时候比容貌更加接近灵魂，所以这个程度我其实很满意。
——你说我是黑魔王，可是很显然，你似乎并不怕我？
我点了点头，心想他显然很能抓住重点。不过这也是我所预期的，这位黑魔王最早期的部分对于他的主体其实并不了解。
——是的，我不怕。我为什么要怕一本日记本？换种说法说，为什么我要怕一位把自己的灵魂分拆得四分五裂的黑巫师？他最强大的力量分明已经失去。
——但是你却不敢面对我。哪怕我已经把自己拆得四分五裂？
——我知道你的力量无法穿透我的精神屏障，想把我拉进你的领域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激将法这种东西，因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如果我不想回应你，你即使说出花儿来也是没有用的。
——那么，你要做什么？你显然……并不急于把我扔进火里？
——哦……火焰不能破坏这本日记本。不要试图试探我，那会让我想干些什么——就像你对待那些不听话的食死徒的做法。
——听上去……你似乎不太拉文克劳？
——不，我是个很典型的拉文克劳。不过，你现在从语气到立场显然都很不斯莱特林……或者说，很不汤姆•里德尔？
——那么，怎么样才汤姆•里德尔？
——也许来一句钻心剜骨？像平常你会对那些惹怒你的人做的那样？
——现在的我不能对你用钻心剜骨。而且让我生气的人很多，但是我可没有对谁用过钻心剜骨。
——嗯……很显然前一句是前提。虽然不能判断真实性，我姑且判定你的话是真的，至少，在分裂出你之前……哦，我很荣幸成为这个你预定的第一次。
——我不会对你使用钻心剜骨——听上去你似乎对另外的我很熟悉……而且很有意见？
——如果每个人都像我了解的这么多，我相信他们会更乐意在这本日记本上洒下一磅的蛇毒。但愿那不会融化你。
——但是你不准备那样做不是吗？
——只是暂时。我也许随时会改变主意。
——但你也许不会。
——我是个拉文克劳，而不是斯莱特林，更不是黑巫师。我对杀戮并不感兴趣，只要你不是个像你本体那样丧失理智的可笑疯子。但愿作为伏地魔的第一个魂片你拥有足够的理智……我可以暂时不去计较你使用的第一个阿瓦达。
——你很了解……灵魂魔法？
——而且足够了解它的弊处……显然。
——你不介意告诉我？
——我猜想你所有的教授都不会介意告诉你这点，只要你询问的方法足够正确。分裂魂片会分裂人的灵魂，而灵魂里面包含各种东西，分裂后会使人因为缺失必要的部分变得偏执，疯狂，失去理智。魔法界因为对于灵魂魔法的恐惧而毁灭了许多资料，但是后果部分还是有说明的。东方人倒是有三魂七魄之说，三魂为天魂，地魂，命魂，七魄为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至于你的本体，天地二魂不全，所以运势已失，灵慧尽失，天冲残缺……嗯，确实是不太好的样子。
——听起来确实很糟的样子，没有办法补救？
——我不知道。非要说的话，也许把所有魂片全部吞回去……这种事情，没有人试过，谁知道可不可行？
——那么，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希望使用我去对付我的本体？这是你用这个威胁我的原因？
——你未免太有自信。对我来说，汤姆•里德尔或者伏地魔终究还是同一个人——是什么让你认为你比他讨喜？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和你站在同一战线？
——可是我是我，在分裂出来的那时候开始。本体也许不明白这一点，但这是我的认知。无论你和本体有什么仇怨，那是在我被分离之后了……显然我们不是敌人。
——事实上，我和你本体也不是敌人。我猜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对话难得有了相当长久的停顿。日记本上相当一会儿一个字也没有浮出来。半晌，汤姆•里德尔才重新开始发言：
——如果是那样，那我们更不是敌人。
——但是你的本体是个疯子？谁知道你会不会是另一个疯子？
——我不是。你可以观察我。
——如果你能给予足够的真诚。
——我可以。
——那么今天先到这里。我不介意你尝试突破我的封印，我相信你已经尝试过。但是不要让我发现，如果十六岁的你还有足够的理智和智慧，我也许会考虑继续这场谈话。
——也许下次你可以说说有关我本体的事情。
——也许我会。
然后我关上了日记本，重新给它下了封印。
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持久战。
毒舌药水之后还有其它种类的药水。而同时，我的霍格沃茨百合配饰也制作了不少。只是因为私人制作，所以还不能被称为校徽，何况上面也没有霍格沃茨的标记。
但是在鞠躬，行礼或者说出特定的词如“愿霍格沃茨百合长伴你左右”（May Lily of Hogwarts be with you）的时候会盛开并飘出银蓝色的“Ravenclaw”(拉文克劳)字样的霍格沃茨百合仍旧受到了拉文克劳学生的欢迎，我又刻意低价销售，所以很快就人手一枚。另外，学院里有特殊职务的学生的百合还略有不同，比如玛迪娜的百合在“Ravenclaw”（拉文克劳）飘散后就还会有“Prefect”（级长）的字样。
我向来擅长把技术性不强的东西做得漂亮又精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百合与蔷薇也不会就这样热火起来，所以这次的百合配饰也一样惹人注目，很快就变成了流行。
因为卢娜的关系，我和帕拉偶尔也会在走廊上遇见的时候打声招呼。为了某些考量，我选在了几乎同一时间给帕拉和金妮各送了一朵百合配饰，分别是“Slytherin”(斯莱特林)“Palla”（帕拉）和“Gryffindor”（格兰芬多）“Ginny”（金妮）的字样，果然很快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霍格沃茨莉莉……但愿这不会再次刺激到蛇院教授。
这个小小的发明引起了弗立维教授的注意。作为拉文克劳的学生，我很自然地比较亲近这位院长，所以他问我要不要帮忙圣诞节装饰的时候（原话是“也许我们的梵思小姐能给出些好主意”），我毫不犹疑地答应了。
同时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百合与蔷薇在十一月中旬上市了伶牙俐齿系列。毒舌药水之后，同样作用于口才方面的各种药水的配置都顺利了很多。毕竟除了倾向性不同，这系列的药水的作用其实很相似。
然后我想起了斯内普教授——说起这个，虽然他的口才很好，但是说真的也算是不会说话的那种人。我犹豫了一下，以百合与蔷薇店主的名义给他寄去了一瓶加强版（二十四小时效果）的柔声细语药水，并告知这是商店出的新产品，用于给老客户试用，有助于一天的和谐生活与工作。
中途除了一些小意外，因为预言家日报说预定的广告位已满建议我我下次早些预定，而这个时候药水已经寄到了。
很遗憾地，我们的教授对于未知的药水很有尝试精神，据说某一天他来到教室上课，语气说不出地温柔，话语说不出地婉转，尤其是对哈利•波特——简直是难以言喻地关怀和注意——虽然平常他也很注意，但是绝对不会让人觉得那其实是关怀。据说那一天走出魔药教室的学生，都是一脸崩溃，被雷得外焦里嫩的模样。还有人半夜醒来问道：“天塌了吗？”
虽然第二天教授就恢复了正常，而且比平常还变本加厉，但是也许是因为前一天的情况冲击性太强的关系，竟然有很多学生不怕死了许多——哪怕教授一听到相关的言论就炸毛。
直到数天之后唱唱反调挂出了百合与蔷薇的广告，这件事才终于真相大白。
但这个话题是不是真的会截然而止，这时候其实并不适合妄下结论。
那天之后卢娜跟着伊莉丝，两人把我拉到一边，问道：“是你做的吧？”
我问：“什么是我做的吧？”
“百合与蔷薇的店，还有斯内普教授的事情。”伊莉丝直指重点。
我吐了吐舌头，交代她们：“不要说出去。”
伊莉丝说道：“知道，是我们的小秘密。”
卢娜说：“这事可以保密很久，如果我们小心一点的话。”
这点确实是事实，因为这件事不可能永远保密下去，我也没有这个计划。但是只要保密个一年两年，斯内普教授总不可能在那时候还来找我们的麻烦。
不过我想除此之外，其实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斯内普教授——不，需要所有教授来费心。关于汤姆•里德尔的调查已经慢慢深入了，与预料之中一样，首先出现结果的既不是拉文克劳，也不是格兰芬多，而是毫无疑问地，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内部在最近发生了一起短暂的斗殴事件，据说，是围绕着汤姆•里德尔这个话题而出现。
斗争介于一对男女生和两个男生之间，其中女生石化了一个人，然后另外和他们敌对的那对男生则是一个被击昏，一个被抽离了腿骨。
这事件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而更不幸的是在事件发生之后，我就被邓布利多校长召唤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