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12、第 12 章 “

　　“你决定在这种时候，在学生中发生了这种事情的时候，让他们进行所谓的决斗练习？你确定多余的蜂蜜糖还没有糊住你的脑子？”
　　这愤怒的声音毫无疑问是斯内普教授。
　　哦，请别那么说，要知道出事的可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要是麦格教授也和你一样，那么这对话就会变得很火爆了。
　　“斯内普教授，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格斗技术。只要有我的教导，我相信所有的学生都会很快学会如何在决斗中造成更有效的攻击，当然也不会伤害同伴……”
　　这声音一听就是洛哈特教授的。可是我想他这么说只会让斯内普教授更加愤怒……据以往的一切经验来说。
　　果然，斯内普教授立刻进行了回答：“对了，对了。我忘了你要找的是这个……我想我确实可以放心一些才对，只要学生都把魔杖尖朝着自己，相信洛哈特教授的教导还是会很安全的。”
　　然后洛哈特教授像没听懂似的，说道：“是的，当然。在我的教导下，哪怕学生握反了魔杖，我也会让他们变得很安全的！”
　　囧，我以为他不是在夸奖你。而且他说的是“只要”，不是“哪怕”。
　　我发现，洛哈特教授真的很会装傻充愣，自欺欺人。
　　不过，相比之下，就很容易发现，感觉上一向子脸皮很厚的邓布利多校长，其实厚度还是差了洛哈特教授很多。因为此时他的笑声比起洛哈特教授的理所当然，听起来却有点干：“呃，西弗勒斯，我想在你的协助下，吉罗德一定会很安全地完成这堂课的。”
　　当然，如果他有还手之力的话。
　　斯内普教授冷哼了一声。室内稍微有点安静，我这才说道：“请问……”
　　斯内普转过头来，看见了我，立刻说道：“原来是我们的偷听小姐。蹲墙角是你们拉文克劳的习惯吗？拉文克劳扣——”
　　结果邓布利多校长已经打断了他，说道：“行了行了，西弗勒斯。是我请梵思小姐过来的。我想她之所以站在门口只是因为不想打断我们的谈话，对吗？”他笑着转过头来问我。
　　我说：“是的。贸然插话有些不礼貌，所以我想等教授们停下来再说话。”
　　斯内普教授瞪了我一眼，两眼，三眼……我谦逊地微笑，微笑，微笑……
　　他冷哼一声，一转身抖了下斗篷，波浪滚滚地飘出了校长室。
　　洛哈特教授说道：“哦，雪莉•梵思小姐——我记得你。黑魔法防御课上唯一写对我的卷子的三个人之一。非常聪明，而且安静的一位小姐——”
　　我继续努力地微笑，微笑，微笑……
　　于是邓布利多校长说道：“吉罗德，虽然很抱歉，但是我和梵思小姐有些话要谈，你可以先回去吗？”
　　洛哈特教授愣了一愣，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半晌才回答道：“是的，好吧，我先离开了。那么，可爱的小姐，如果你需要我的签名，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斜蔑了邓布利多校长一眼，总觉得他伸起的袖子有试图去擦汗的嫌疑，虽然中途放下了。然后他转过头，对我微笑，说道：“要来点蟑螂堆吗？”
　　我说：“我不喜欢那个口感。”
　　“哦，那可真遗憾。”白胡子的校长大人如是说道，然后说道：“梵思小姐，哦，也许我可以叫你雪莉？”
　　“当然，校长。”
　　然后他说道：“愿霍格沃茨百合长伴你左右……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不是吗？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一个学生也能做到这个程度，不得不说雪莉你让我刮目相看。”
　　我以为他要说关于我挑动拉文克劳学生并促使各院进行对汤姆•里德尔的调查的事情，没想到他的话题却是这样开始的。于是我说道：“只是小饰品罢了。”
　　“虽然只是小饰品，但是却是非常了不起的小饰品，因为很少有学生会从这个角度做这些事情。但是，也许是我已经老朽了，我发现你似乎并不是很信任我们，是不是，百合与蔷薇的雪莉小姐？”
　　“我确实是……百合与蔷薇的主人……是的。”
　　没什么好分辨的，即使他一开始没注意，只要一查询我的住址就知道了。我住在对角巷，不像麻瓜出生的巫师一样需要教授引导，所以也许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但不会是永远。
　　“我很少见过一个新生对霍格沃茨这样有认同感……至少不是在入校的第一个星期。但是我更少遇见学生这样了解，关于一些人和一些事。”
　　“是的，我相信您很少遇到……因为我并不是大多数。但是这显然不是我的问题，霍格沃茨的学生有资格了解学校的历史，而纯血种与否，任何一个巫师都有权利去探查伏地魔的情况——他威胁到了很多人的生命。”
　　“很多年没听到像这样的话了，大部分都对他心存恐惧……你让我觉得颇为欣慰，雪莉。”
　　我快速说道：“魔法部的错！他们不应该在过去十一年还对这件事嘁嘁诺诺，如果他们宣扬他的混血，他的失败，并且在他死后选择严惩食死徒，分化贵族，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而事实是伏地魔的名声至今仍太大，哪怕在他失败后多年的今天。恐惧滋养无形的势——我想校长明白这一点？”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明白，可是显然没有像你这样早。你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巫，对于你这个年龄，你显然要早熟得多。”
　　“我喜欢霍格沃茨——这点可以肯定。我会为它做很多，但是很遗憾，也许和校长您不一样。是的，我不信任你，但那不表示我敌视您。只是……也许只是对您的做法稍微有些不赞同。我喜欢霍格沃茨，而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是他的一部分——我不喜爱他们所受到的偏见与歧视，那会让可以成为我们伙伴的人远离我们。就连分院帽也说‘阴险’的斯莱特林，四个学院里面只有它是被冠予贬义，仿佛当初斯莱特林并没有给它好的信念一样。我不想去思考这是谁的想法，但是如我所说的——霍格沃茨百合花不会拒绝斯莱特林。他们应该和我们在一起，而不是伏地魔……他们会和我们在一起——即使你不愿意对现在的情况做些什么！！”
　　“冷静！冷静！雪莉，我想你有些太激动了。是的，我承认，我一直偏爱格兰芬多，因为我一直更亲近——”
　　“我很冷静。你偏爱格兰芬多，我知道这个。因为格林德沃成了黑魔王，这直接导致你对里德尔充满偏见，谁也说不清楚这是不是最后导致他成为黑魔王的原因，因为作为接引他——一个孤儿出生的学生的教师，你始终防备他，却忘了教导他人性和道德。于是他像个野放的孩子一样成长，自己思考，掌握力量，却没有学会正确的处事，而孤儿院和斯莱特林阴暗的环境增长了他的孤僻与偏激，他的人性扭曲扭曲再扭曲，直到……是的，直到现在。这和哈利的预言如何相似——不是未来引发了预言，而是预言促使了未来。你对里德尔的预见，何尝不是一种预言？”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说道：“是的，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推测完全正确。我一直在后悔……关于这一点。”
　　“抱歉，我得承认，我激动了。但是如您所见，其实可以尝试着去喜欢斯莱特林。也许他们有些不如您的期待，但是您毕竟是校长。对于不喜爱的学生，或者不成熟的学生，您如果不是去教导和影响他们，而只是因为他们的不足厌弃他们，您不觉得这完全不是一位优秀的校长所应该做的吗？当您背负着那样的盛名和威望时？”
　　“不过……雪莉，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有关哈利的预言的？”邓布利多话题一转，笑眯眯说道。
　　“如果这就是你所关心的全部问题，那么请恕我保持沉默。”
　　“不，当然不……事实上，你今天所说的东西，确实有一些我并没有深入想过，但非常在意的。也许你愿意在闲暇的时候来陪我这个老人喝杯茶，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是的，如果校长你不介意我的失礼。”
　　“当然不。我可以看出，你打从内心喜爱霍格沃茨——在这一点上，我们都是一样的。”邓布利多说道：“也许，如你所说，我可以尝试着公正一些，对于斯莱特林或者其它的学院。”
　　我稍微一愣。
　　“显然，不止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一直受到了忽略，即使不到斯莱特林的地步，而你们也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邓布利多继而说道：“雪莉，作为一个拉文克劳的一年级新生，你不但有一颗聪明好学的头脑，也同样有一颗勇敢的心。也许你也很适合格兰芬多。”
　　“拉文克劳也属于霍格沃茨。而且我也有目标和决心，如果不是斯莱特林的位置令人胆寒。所以我选择拉文克劳，不想与同伴为敌，更不想处于一个被大多数所排斥的位置。很多事情，站在大多数那里总是比较好的，哪怕是残忍对待少数的那些。就像斯内普教授所遇到的那些。”
　　“是的，我忘了你不止了解汤姆•里德尔。你似乎在有目的地研究斯莱特林……你也很了解西弗勒斯的事情，而且似乎并不讨厌他？要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很讨学生喜欢的教授。”
　　“校长，麦格教授是最公正严明的教授，所以我相信她幼年时一定被长者宽容而公平地抚养长大。弗立维教授幽默风趣而谦逊，所以我知道他的成长一定充满乐趣和赞扬。而斯内普教授，很显然我不需要去猜测，他的童年和青年都充满了暴力，凌辱和偏见。他内心最美好的部分来自一朵百合花，因为只有莉莉温柔而友好地对待了他。如果没有她，斯内普教授也可能是另一个汤姆•里德尔。”
　　然后我摊开手，说道：“你看，有时候我们只是需要那一点点温暖，哪怕最后会失去，也足以照亮前路。”
　　“虽然我一直很好奇你从哪里得知这些……但是，是的，你说得对。那么，你认为现在的伏地魔，还有可能变回汤姆•里德尔吗？”
　　我讨厌这样的试探。我说道：“即使是疯子也是可以治愈的，如果不计算旧病复发和长期抗战所需要的代价的话。”
　　“你认为他已经疯了？”
　　“是的。”
　　“唔……雪莉，我想你也许可以和赫敏接触一下。你们都很善于分析问题——不止是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
　　“嗯，也许我会。”
　　然后我们又就一些问题聊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校长问我：“你的百合花徽章，现在制作得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能做的数量有限。而且我还要做百合和蔷薇的一些商品。”
　　“其实，现在的学生并不一定都有能力购买你的徽章，弗立维教授给我看过徽章之后，我们就考虑以学校的名义让学生人均拥有一个——”
　　我说道：“我的制作力没有那么强，而且，校长，你知道的，当百合花成为普通的学校配件时，它的效果会减弱很多。我希望他们自己认同霍格沃茨百合花，真心喜爱它。”
　　无论来自格兰芬多或斯莱特林，我期待有一天路上遇到，他们都可以彼此微笑着祝福：愿霍格沃茨百合常伴你左右。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对校长说道：“其实，莉莉在我们那里的名称有另一个意思。”
　　“哦？”
　　“一般是对夫妻来说，结婚的时候，百合表示百年好合，是很美好的祝福。霍格沃茨百合花，我觉得它非常适合用在这里。”
　　“非常美好的祝福。”
　　“校长，你知道，斯莱特林为什么离开了霍格沃茨吗？除了因为理念不和的原因？我不相信所谓的纯血论，因为如果是那样，争论应该是发生在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之间，而不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毕竟，纯血论和有教无类论，才是最冲突的。”
　　邓布利多愣了一愣，然后回答：“那些事情发生的年代太过久远了。事实上，我也并不清楚，但是历史是这样写的，也许是因为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都赞同赫奇帕奇？至少书上是这么写的。我不知道这些，但是也许以后会由你来发现真实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