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10、第 10 章

　　第二天大部分人都佩戴上了霍格沃茨百合花，早上在公共休息室遇见的时候，虽然只是胸口小小的点缀，但是却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
　　路上遇见了金妮，她有些好奇地问我们，为什么早上看见的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都带着百合花——我告诉她是作为霍格沃茨千年建校纪念。这种百合花的名字就叫做霍格沃茨，是霍格沃茨的校花，它的四叶代表霍格沃茨的四个学院，也代表四位建校人，他们曾是知己也是同伴，而今年正是霍格沃茨建校的第一个千年。
　　然后我很热烈地向她推荐也戴上一朵：昨天我主动向玛迪娜表示要替它向其他学院分发霍格沃茨百合，因此随身携带了不少。事实上不只是我，卢娜和伊莉丝也拿了。我已经预订好了我的百合花应该向哪些人发放，金妮毫无疑问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她没一会儿就被劝服了——也许一开始就不需要我的劝说——戴上了霍格沃茨百合花。霍格沃茨的校服上没有校徽，其他时候，四院齐集的标志出现得也很少，虽然因为互相竞争，各学院内部的凝聚力还不错，但是不同学院之间就很差了。尤其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他们并没有同志的意识——仿佛一个的学校叫做格兰芬多，一个的学校名为斯莱特林，那就是他们的学校，而不是都属于霍格沃茨。
　　格兰芬多对霍格沃茨还是比较有归属感的，毕竟他们一直受到邓布利多的偏爱。而斯莱特林，他们对于自己的定位，首先是属于斯莱特林，其次才附带了霍格沃茨，而非属于霍格沃茨，其次才是斯莱特林学院。
　　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有没有对此感到过悲哀。
　　后来我又怂恿着卢娜把百合花给了斯莱特林的帕拉•卡利普洱塞尔。就是那个卢娜在吃了友情糖果之后狩猎到的斯莱特林一年级女生。她的表情简直就像少女被无良中年叉叉了一样地悲苦而忍耐，不过最终还是收下了那朵百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一千年来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第一次一起佩戴同样的标志。如果是的话，这无疑已经太迟太迟。
　　我越发觉得这真是一个一箭双雕的绝妙主意。事实上，和最终可能产生的结果相比，一开始的目标已经越发不重要和微不足道了——我对教授的小女儿心思不感兴趣，虽然他的过去未来都令人动容，但是既然无法为之做些什么，所以我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擅自去挖掘，就让他在心里保持最美好的回忆，那显然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吃早餐的时候，拉文克劳桌上一长排的霍格沃茨百合花实在太有视觉冲击力了。而其他的学院也已经零零散散多少挂上了两朵。
　　金妮在和哈利与赫敏他们说话，大概也是在说百合花和建校千年纪念的事情。
　　而我唯一在意的事情，就是虽然这朵百合很美好，意义也很好，但是毕竟是鲜花，即使用上了咒语，也不可能保持很长久。
　　犹豫了很久，我在自己的备忘录上再次划上了一笔，然后把伶牙俐齿系列往后推迟。
　　我对于制造类似的饰品其实早就不陌生了，而且我的炼金术资料库里面讯息量极为庞大，还真的很难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饰品类型。
　　霍格沃茨百合花的校徽，我完全可以在比较短的一段时期内做出来。至于校徽上需要附加的特殊效果，等到要做的时候再考虑也行。
　　周四的第一节是黑魔法防御课。洛哈特是个神奇的教授，而且拥有娱乐效果，可是我实在对于背诵他的生日和个人资料没有兴趣……不过我有万用笔记帮忙，我所看过的有关他的个人资料，上面基本上都有记录。
　　这堂课勉强算安全度过，至少他没给我们放小精灵。
　　下楼之后我拉着卢娜转过了一个角落，想要抄近道去餐厅，却听见有人在附近说话：“我不知道拉文克劳的学生最近都已经有了带花的习惯。注意你们是在上学而不是要参加舞会，也许我们的伶俐小姐们都迫不及待想要展示一下你们花枝招展的首饰了？”
　　却听有个声音不慌不忙地说道：“教授，我感到很抱歉。但是我们只是想要庆祝一下霍格沃茨千年建校。这是霍格沃茨百合，并不是其它的莉莉。”
　　我们停住了脚步，因为声音和语调的特殊性，我们很容易注意到说话双方的身份。前者毫无疑问是我们的魔药教授，后者是我们胆大包天的六年级级长，玛迪娜•埃利亚斯。
　　那句“其它的莉莉”听上去还真有点刺耳，站在教授的立场来说的话。
　　“我不记得霍格沃茨有什么建校纪念日。这莫非是埃利亚斯小姐你特意私人设定的？”虽然这句话还是那么冰冷坚硬，但是我分明看到教授皱起了眉头。
　　然后他看见了我：“那边的梵思小姐和洛夫古德小姐，站在旁边偷听也是你们拉文克劳的良好美德吗？”
　　“不，教授。”我微笑：“只是刚刚经过，听到说话声。我好象听见你在说莉莉（百合花）的事情。”
　　“看来这件事，我们似乎无所不知的梵思小姐也有参与？”
　　“是的，我不知道我们会因此冒犯教授。我们都很喜欢霍格沃茨，所以想要为它的建立纪念和欢庆。霍格沃茨百合花有很好的寓意，纯洁，高贵，美好。霍格沃茨莉莉从不背叛，她平等地对待所有学院，无论格兰芬多或者斯莱特林。他们曾经是朋友，也许在死后也将是。霍格沃茨百合以她的四叶见证了这一切，是他们荣耀的证明。（Lily of Hogwarts never betrays. She treats all the Houses the same, either Gryffindor or Slytherin. They were once friends, and might be after death. Lily of Hogwarts witnessed it with its four petals，for all the glory they have created.）”
　　斯内普教授难得地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你们这么为霍格沃茨的荣耀着想，魔药课的成绩也至少保持在优秀以上。”
　　我和玛迪娜很有默契地马上应允。
　　直到斯内普离开，玛迪娜才回过神来，说道：“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渡过了这一关。原来赞扬百合是斯内普教授的软肋啊。”
　　我说：“可是这种方法如果用多了，恐怕就没什么效果了。”
　　“没关系。”玛迪娜立刻回答道：“我平常也没有用到这类方法的必要，只是对于意外发现的这一点表示感叹而已。”
　　“你怎么被抓住的？”我问她。
　　“给赫奇帕奇的级长分送百合的时候被看见的，但这点也证实了我的猜想。你说哈利和斯内普都是黑发，会不会他们其实是父子？”
　　我被玛迪娜的这个猜想给雷到了，半晌，哭笑不得说道：“也许詹姆斯•波特也是黑发。如果他是斯内普教授的私生子，教授能每次遇见都对他这么杀气腾腾吗？”
　　玛迪娜想了一下，认可了我的这个判断，回答：“说得也是。”
　　而且，哈利•波特本人还还和他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绿眼睛。
　　属于莉莉的绿眼睛。
　　然后卢娜开口道：“午餐……”
　　于是我和玛迪娜一个视线交集后，立刻异口同声道：“快走。”

　　接下来的空闲时间，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分工合作查询各种可能相关的资料，我开始制作我的霍格沃茨百合胸针。最后决定的附加效果是在佩戴者行巫师礼的时候，半合的百合花会盛开，然后上方出现烟雾状的学院名称。因为各学院的代表色不同，我使用的材料也不同。
　　后来仔细考虑了一下，又在里面加了一点小小的额外效果，这个我找了韦斯莱双胞胎，卢娜和伊莉丝帮我的忙，录制了一首男女合声的曲子，其实就是我在西塞利的房子里唱过的，那首原本是为分院帽想的开场曲。
　　然后我把它放进了每个校徽，期待有一天它会发生作用。另外每个校徽上，我还很是狠下心地，附加了免疫即死效果。
　　哈利波特里面没有这样的炼金效果，但是这个校徽的价值其实难以评估，因为免疫即死，其实就是免疫“阿瓦达索命”。
　　哪怕是一个学生和伏地魔对面决斗，只要他的决心够坚定，战斗意识够好，那么这个校徽甚至可以阴死对方，虽然这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其实难于登天。

　　做完了校徽我一边开始定量制作，一边继续研究我的伶牙俐齿系列，而拉文克劳的调查也开始渐入佳境，甚至随着时间的发展，已经开始和别的学院互通有无——主要是赫奇帕奇。同时因此而爆发的，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的资料争夺战也开始日益激化。
　　赫敏•格兰杰开始频繁出入拉文克劳的图书馆，虽然她原本光顾的次数就不少。她加入了拉文克劳的汤姆•里德尔课题小组。听说本来哈利波特也有要参加的意愿，但是他忙于魁地奇比赛的训练。另外，张秋则是另一个被魁地奇占用时间的，从今年的选拔赛之后开始。
　　斯莱特林的研究理论上应该比拉文克劳更深入，毕竟那才是我们研究对象的大本营。玛迪娜毫不怀疑他们手头上也有汤姆•里德尔在学校各种留档的拷贝，毕竟比起拉文克劳来，斯莱特林其实更善于不动声色地破坏校规，暗地使坏。
　　玛迪娜越来越频繁地喜欢来咨询我的意见。我对此并不介意，并且一步一步引导着她的思路。当然，必须要注意的，无疑是说话的场合。我们都很小心。
　　卢娜和伊莉丝同时也把时间分出了一半来，配合和帮忙的魔药配置。伶牙俐齿系列的第一个作品在万圣节之前终于完成，进入了测试阶段。
　　这就是模仿斯内普教授而产生的毒舌药水，或者毒蛇药水。卢娜很自发地要求在她身上试验，虽然我和伊莉丝对于她的积极性都有点毛骨悚然，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实验很成功，卢娜事后描述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或者说用词？虽然想说的东西都没有变，但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方式就变得很恶毒……斯内普教授平时说话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形吗？”
　　伊莉丝说道：“可是他可没有喝毒舌药水。”
　　那倒也不一定。就算不喝毒舌药水，这世界上也多的是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至于斯内普教授平常是不是这一种……嗯，我觉得还是不予评论的好。
　　成功的实验激发了我的热情，我开始继续实验剩下的药水品种，并且预备在圣诞节之前上架销售。
　　而这时候我已经把里德尔的日记本晾了大约两个月，虽然知道这位黑魔王的少年部分并不会因此而无法忍受，但这个时间长度却也差不多了。
　　命运掌握于他人之手的感觉哪怕对于汤姆•里德尔来说也不会很愉快。我完全能理解这一点，但是我确实需要把他晾上这么一晾——并且以此展示某个事实。
　　他的命运在我的手里，而他的手段完全对付不了我。在这场较量中，我完全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只有明白了这一点，我们的谈话才可以继续，我的计划也才能够以此为基础而发展下去。
　　我会尽可能公正地对待他，但也不可能如同对待一个无辜的少年一样对待他。
　　因为汤姆•里德尔受了很多委屈，可是这些委屈也确实让他变成了坏孩子。
　　他需要重新建立他的人生观，真的。
　　在一个还比较无辜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