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上游 谁是云中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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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茶凉，余下两个黑衣人扑通跪倒在地，其中一个开口道，“柴少爷，我们……”
“我们是国师派来的。”另一个抢了话茬。
柴缺的眼睛微微一眯，随机露出一丝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也遵守约定，两位，谁先？”
“我我我。”那个交代出国师的黑衣人率先说道，并亮出了中针的部位，柴缺掏出了一根更加细长的针，上面绑着细线，对准中针处，黑衣人立马缩回去，“你干嘛？”
“哎呀，你缩什么嘛，柴少爷要害你不要管你就是了嘛。”舒翎晞看着就觉得着急，主要他是真想看看这针要怎么拔出来。
另一个黑衣人将信将疑地也亮出自己地中针处，柴缺将细针稳稳戳进中针的位置，竟没有任何阻滞，舒翎晞仔细一瞧，惊道，“中空的？”柴缺没有回答，只是将细针扎到了底，用线一扯便连带着原本扎进去的针一并出来了，舒翎晞赶忙抢过来察看，他将细针单独拔出，原本的针体上的倒刺便会展开，再戳进去，倒刺便收起，“嘿嘿，这个好玩。”
两个黑衣人身上的针都被拔了出来，柴缺也没有为难他们，便把人放走了，舒翎晞撞了撞柴缺的肩膀，“嗳，你不会真信他们吧。”
“你信吗？”
“我自然是不会信的。”他手中依旧把玩这那一组针。
“你都不信，我能信吗？”
舒翎晞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又会是谁呢？”
“你先说说，你怎么会确定不是国师干的。”柴缺看着斜倚在路边没有收起的摊位上的舒翎晞。
“对他没好处啊，他现在手里捏着皇帝呢，也算是握着半壁江山了，要什么就有什么，难不成杀了太子，自己上？名不正言不顺，不划算。”舒翎晞边回答边看了眼柴缺的神色，看样子应该是对这个答案挺满意的，索性接着说，“所以也不会是方慕干的，毕竟太子是他手里的棋。”
柴缺鼓起掌来，“不错不错，这几年稍微变聪明了点。”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
“就在黑衣人要得手之时，是蝌儿，哦，就是忉国质子推开了太子，而黑衣人在看到质子的时候，犹豫了半刻，还是下手了。”柴缺回忆当时的场景。
舒翎晞听到这个质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那你的意思是，黑衣人是忉国派来的。”
“可以这么说，但不完全对。”柴缺伸出一根食指，“其一，这个人了解太子的行踪。”
“也就是说他很大可能在宫里。”舒翎晞接话。
柴缺亮出中指，“其二，这个人很可能跟忉国有关。”
舒翎晞一转念，“他是忉国安插在宫中监视质子动向的。”
柴缺以末三指比了个三，“其三，在我看来，太子居所的护卫并不是很周密，但他不在宫中动手，而趁太子溜出宫下手。”
“他定是很惹眼，一旦太子在宫中出事，他会先被怀疑。”舒翎晞一手横在胸前，支撑着另一侧的手肘，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似在思索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们这些人，越是上游，越是下流。”舒翎晞无比真诚地对柴缺说出这句话，江湖、生意场、庙堂，那些站在顶点的人，总是有各种龌龊手段来保住自己的地位，他们根本无须让自己做得更好，他们只需要花更少的心力，打压着下面的人便可。
柴缺嗤笑，“这些事情，我稍稍提点，你不是一样都能想出来。不过也是，善命童子嘛，怎么着也算是个上游的人物了。”
“我现在倒是想把你舌头勾了。”
柴缺没有说什么，只是吐出了一截舌头，朝舒翎晞做了个鬼脸。
舒翎晞轻轻在他脑门上推了一把，便转身回柴府了，边走边挥手，“恶心得紧，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回到柴府时，洛迦还在院里等他，她搬了把摇椅，在院里边晃边盯着天上的星星，视线却被舒翎晞的脸遮住了，“在干什么？”
洛迦拨开他的脑袋，指着天，“数星星。”
“嗯，今日月亮太暗，星星反而分明了。”舒翎晞仰头看着她手指的方向。
“暗吗？”洛迦却看向了舒翎晞，“明明刚刚才遮住了所有的星星。”
舒翎晞一愣，笑意爬上了眉眼，“我回来了，早些休息吧。”说完便回了房间。洛迦望着那轮走远的月，站起身来，收好摇椅，也回房歇息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上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