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聲音(雙子)》wongluk

7、第七曲

　　第七章

　　「輝哥，我好想你。」律一見到輝就撲上去。

　　「小子，耍嘴皮嗎﹖別以為這樣可以減少懲罰。」輕輕捏著律的鼻子。

　　「我是真的想你，上次是我的錯，輝哥哥對不起。」雙手緊緊抱著輝的脖子。

　　「那你說，你犯了什麼錯。」

　　「生病或有事的時候，應該找你們幫忙。」要你們擔心，真的對不起，律心中想著。

　　「既然知道就不罰你了，不過下不過例，聽到了嗎﹖」溫柔卻帶著嚴厲地說著。

　　「謝謝你，輝哥。」謝謝你那麼關心我。

　　「對了，你爸媽跟哥哥不是還在香港嗎﹖為什麼你會過來找我，不怕被發現嗎﹖」

　　「我想你知道的，哥哥跟魯威爾先生學著鋼琴，爸媽陪著他，不會發現我不見的，況且我想找你幫忙。」律把書包裡厚重的教科書拿到輝的面前。「我想你教我。」

　　「這不是高中的課本嗎﹖」

　　「是啊，我想考進聖史提芬中學。」

　　輝蹲下，眼睛與律平視。

　　「教你沒有關係，但我想知道你勉強自己的原因。」

　　律避開輝關切的視線，在房間踱步，盡量用著輕鬆的口吻。

　　「我現在中三了，要選擇讀什麼高中。本來我想等爸媽、音回到香港之後，跟他們商量。不過呢，老師跟我說，音已經憑著在鋼琴上的出色成就，基本上已經入了聖史提芬。所以呢…我都想考進去，即使老師說勉強，但是我就想試試。輝哥，麻煩你教教我。」

　　「你是真的喜歡這間高中嗎﹖以你成績，應該有很多不錯的學校的選擇，我不想你勉強自己。律，你要明白，兩兄弟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長大就分開是很正常的事。我覺得高中是很重要的決定，應該找爸媽去商量。」

　　「輝哥你知道嗎﹖我跟音是連在一起，我們能夠感覺到的，那是一條無形的線，那我的心臟一直連到音的心臟。那條線一直將我們的心情，感覺連在一起，快樂，悲傷，痛苦，所以我們從來不覺得孤單。我們是分不開的，無論相隔多遠，時間過了多久。」

　　「那為什麼還要那麼執著，律，我不明白。」

　　「我是為了音。我們之間有一個約定，自從我們開始彈琴的時候，「我們兩個將來一定要在維也納的舞台上，表演著最完美的合奏，演繹著最和諧的音色」，明明我們那時候根本小的不知道這句是什麼意思，只是單純地重覆大人的說話。可是，音一直很重視著這個諾言，我也是。只是我沒法做到。所以我想用我的力量去留在音身邊。」

　　輝哥用力摸我的頭︰「由現在開始，可是會很辛苦，就試試我的斯巴逹式的教育吧。」

　　「輝哥，謝謝你。」

　　「你這小子，不要那麼快就謝我，待會兒你就會哭著駡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