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聲音(雙子)》wongluk

8、第八曲

　　第八章

　　魯威爾先生對音都十分嚴厲，每天音上學之後就把自己關在琴室裡練琴。這樣也方便我以課外活動之名，找輝哥補習﹐反正爸媽從不知道我參加什麼活動。

　　不過要在一個月學會高一的課幾乎是沒可能的，好在輝哥幫我總結幾部份常考的部份和猜今年的出題趨向，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不少。

　　「律，你睡了多少﹖」

　　「八小時。」埋首於題目的我答道。

　　「真的嗎﹖」尾音提了上去。

　　「真的。」輝哥沒有說話。氣勢卻迫過來。

　　「二天共八小時。」

　　「這怎麼行﹖」

　　「鳴哥說你當初讀醫科的時候，二天睡四小時。」

　　「那怎麼相同，你才那麼小。」輝哥激動起來。

　　「但我們都在追求自己的理想。」

　　輝哥嘆一口氣。

　　「我不知道音的性格，你真的很像我們，像為重要人默默地付出性格的鳴，固執倔強的我。同樣堅持自己信念、理想的我們。是不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能夠相遇呢﹖」

　　「輝哥…」

　　「不過該睡就應該睡，我知道你原來的學校是直升上高中，現在突然要考入學試，除了要學高一的課本，還要溫習中學的科目，可是現在的你是要支持一個月，睡那麼少會支持不下。你看你的黑眼圈那麼深，精神也不集中，那麼效率會佷低，知識也進不了腦袋。現在睡一會兒吧﹗」

　　「不了，最多我答應你，今天晚上我不偷偷起床溫習。」

　　「那好吧﹗」雖然這樣說，最後竟是我捱不住，就睡在桌面上。

　　「傻瓜，我都忘了你習慣了鳴的斯巴式教育。你啊，太會捱了。」輝哥把我抱到床上，在我額上輕吻一下。

　　拼命地溫習，一個月很快就過去。我依然沒有告訴音和爸媽﹐輕易找了個理由出門。

　　但是就在考場會場，就見到像緊張小孩考試的家長特地去申請休假的輝哥，他特地為我求了平安符要我帶著考試。

　　「鳴沒有空來，你知道原因吧。」

　　「當然，沒有鳴哥，我想我才會那麼容易找籍口出來。」

　　「總之祝你考試順利，加油。」

　　「我會努力的。」無論如何，輝哥幫你我那麼多，絕對不能浪費，而且我也有不可失敗的理由，拼命吧。

　　這次考試分了二場，早上，下午各一場，一共六小時。

　　而考試的途中，我只是努力地把答案填進去。我也不確定對不對﹐情況實在不太樂觀。

　　「律，律…」我一直低著頭走。

　　直到有人搭我肩膀。

　　「律，地上有錢嗎﹖」

　　「輝哥﹖」

　　「笨蛋，我們叫了你很多次了。」鳴哥說著。

　　「鳴哥﹖輝哥﹖你們怎會在這裡。」

　　「考試考呆了﹖我們在等你。」

　　「哈哈…」看見輝哥，我忍不住大笑起來，剛才考試失利的苦悶心情都一掃而空。

　　「律，律，你沒事。」

　　「沒事，輝哥，你太像愛操心的老媽。你看這裡沒幾個家長。」

　　「你媽她一直不敢走遠，這六小時一直在附近閒逛。」鳴哥也笑話輝哥。

　　「你這小子…」被輝哥狠狠打了一下。

　　「痛…痛…對不起。」

　　「既然考完，我們吃飯慶祝。」

　　「對不起，我要回家了，不過，食雪糕也可以。」不想掃他們興，何況輝哥等了我六小時。

　　「那去吃雪糕吧。」輝哥拉著我走。

　　「我要草莓味。」鳴哥嚷著。

　　「什麼草莓味，噁心死了。」輝哥罵著。

　　「草莓是最好的…」

　　這麼大的一個人，面對這種考試，早該一個人去面對，但是有一個人會為自己等六個小時，卻是一件超級高興的事。

　　謝謝你們明，鳴哥和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