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聲音(雙子)》wongluk

6、第六曲

　　第六章
　　「律，可以過來一下嗎﹖」老師叫住了正要跟音回家的我。

　　音跟著我走過去。

　　「只是律可以嗎﹖我有些話想單獨跟律說。」我跟音對望了一下，帶著疑問走過去。

　　「記得之前班上派的高中志願表嗎﹖」

　　「對，那時爸媽在法國，我跟音會盡快填。」

　　「其實…其實音的已經交了，你爸媽沒有說嗎﹖」明明就是雙生，為什麼可以只顧一個呢﹖

　　「音報了那間高中﹖」音報了高中?

　　「聖史提芬中學已經準備了音樂特優生收音，不過因為這所是私立學校，是另外報考，所以都請你爸媽填了志願表，不過音很大機會入聖史提芬中學。」

　　「老師，我有可能考上嗎﹖」

　　「律，老師知道你的成績很好，但是聖史提芬中學的入學成績要求很高。我知道你跟音一直在一起，所以很想一齊進同一間中學，可是不少兄弟姐妹，升上高中後都會分開，你不用那麼執著。」

　　「我無可能考上嗎﹖」

　　「律，你要知道聖史提芬中學的入學試，有部份是涉及高一的課程，那是我們學校沒有教的。」

　　「老師，我想試試看，你可以幫我嗎﹖」

　　「那好吧，我去拜託校長寫推薦信，你要記得星期六前要交申請表，他們的入學試是在一個月後，我去幫你找找他們以前的試題和高一的課本。」雖然困難，但當作是給律一個機會，畢竟學校如果有二個聖史提芬的學生，那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對學校的知名度和入學率都會有正面的幫助。

　　「謝謝您，但是老師，我還有一個請求，這件事可以不告訴音嗎﹖」

　　「音嗎﹖為什麼﹖」

　　「我怕失敗的時候音會失望。能幫我嗎﹖老師」

　　「好吧。」

　　「謝謝你。」

　　「不用謝，明天見。」

　　「那我先走了，再見。」我掩飾著憂心，裝著輕鬆找回音。

　　「走吧。」

　　「老師找你有什麼事﹖」

　　「沒事，上回病的時候，有功課忘了交，不過我成功說服老師不記名了。」

　　「是嗎﹖」

　　「是啊，不過我回去又要多做一份功課，真慘。」

　　看著說謊的律，音想不出原因，但尊重律想隱瞞的心情，音沒有點破，但這種距離感令音想起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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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遲到，回到課室的時候同學都到齊了。

　　「咦，音回來了﹗」

　　「等一等，先別說話，讓我們猜猜。」同學們無視老師胡鬧起來。

　　「左邊的是音，右邊是律。」

　　「不是，不是，左邊是律。」

　　「右邊是律。」

　　「左邊是律。」

　　「左﹗」「右﹗」「左﹗」「右﹗」

　　「給我安靜!」老師的大吼成功令所有同學安靜下來。

　　「認為律在右邊的的同學請移向右邊，認為律是在左邊的同學，請移向左邊。」

　　怎麼連老師都在玩，我真的徹底地無奈。

　　就在同學們忙著換位置的時候，在我們後面的文，撞開在門口的我和音。

　　「我要玩，我要玩，右邊的是律，左邊的是音。」一瞬間全班靜了下來，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咦，怎麼大家都靜了。」文天真地問。

　　「你這樣一說，大家都知道左邊的是律，右邊的是音。」大家，包括老師都在大吼。

　　看到大家失望的神色，律忍不住大笑起來，頓時整班都笑，聲音吵得隔壁班的老師也過來警告。

　　那時文拉著音說︰「律，雖然你一直說著沒有音都不會寂寞，不過有音在身邊，你果然會笑得比較開心呢。」

　　「是嗎﹖」音問道。

　　「當然我才不會看錯呢，沒有音，你不會笑得那麼開心，一直都是陰陰柔柔地笑，雖然女孩子愛你這個像王子的笑容，可是這樣太不像男子漢了…」文開始嘮嘮叨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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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路上，我跟音都各懷心事，不自覺就沈默起來，明明感受到從音那裡傳來的感情，失落、內疚、擔心，但自己也鬱悶得說不出安慰的話。

　　氣氛就一直就僵到回家。

　　之後的日子，我跟音各有各的忙碌，更是少了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