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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吃醋 不过符雯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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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畹畹,想什么呢?”进宫的马车上,齐青看着一路上都在沉默的董兰生问道。
“没什么。” 董兰生不确定昨晚那人与之前的黑衣人是否为同一人,怕徒惹齐府之人担心,便没有提起。
齐青见他否认,还以为是为了昨夜的赏灯之事,她噙着一抹坏笑凑过去:“昨晚你们两个去哪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街上,害我找了好久。”
“没去哪,不过就是在归元楼前带着棉棉放了河灯。”董兰生往后靠了靠,侧过头去。
“只是放了河灯?”
“嗯。”
“唉…” 齐青叹了口气坐会原位,嘴里一副万分不舍的语气 :“男大不中留喽…”
“……”
不再理会她,董兰生掀开车帘,发现前面坐着齐律和齐章的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已经到了皇城南面的安远门。
皇城内不准行车马,齐青带着董兰生一起下了马车。
齐律和齐章去前面与同僚寒暄了,齐青指着一处,对董兰生说道:“畹畹,永昌侯府的马车在那边。”
董兰生看过去时,萧翎刚刚下了马车,跟在她身后下来的还有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正是侯府的公子,萧晨。
“晨儿!”
萧晨刚站稳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他转回头去,就见符霰提了裙摆快步的走过来。
“好巧,我们竟碰到一起了。”他上前挽了萧晨的手臂,说这话是眼睛却飘向了他身边的萧翎:“晨儿,这就是你姐姐吗?”
萧晨有些奇怪,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看着萧翎冷淡的表情,他不情愿的说道:“嗯,她就是我…我姐,萧翎。”
萧翎站在一边没有接话,连眼神都没飘过去一个,她昨晚突然梦到年少时的事情,此时心情非常不好。
萧晨最看不惯的,就是她一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见她当着外人的面也不给他面子,拉上符霰就要走。
可符霰却着急了,他拉住要走的萧晨,推了推他的手臂:“晨儿,你不再介绍一下吗…”
萧晨心里生气,但见符霰开了口,只能停下脚步对萧翎说道:“这是我的朋友,五军都尉府的公子,符霰。”
符家的人?
萧翎冷淡地说了一句:“符公子,幸会。”
“见过萧小姐。” 符霰放开萧晨的手臂,往她这边行了了两步,行了一个标准的世家礼仪。
“晨儿,好久不见。”
几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萧晨见到那人,紧抿的嘴角立刻提了起来:“ 雯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萧翎偏头,看向走过来的人。
这人乍看有些老相,但一端详,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眉宇之间带着英气,一身藕荷色的绸衫被腰间束带系出利落的腰线,不像世家贵女,倒像个军人。
符雯走到萧晨面前,揉了揉他的额发:“昨日才回来,多日不见,晨儿又长高了不少。”
“雯姐姐倒是黑了不少。” 符雯看着符霰和萧晨一起长大,在萧晨心里,符雯更像他的姐姐。
“北边风大太阳大,当然是要黑的,晨儿个子高了,人却还是这样孩子气。”
符霰打趣了他两句,然后看向萧翎:“想必这位就是侯府的小姐了?在下符雯,见过萧小姐。”
萧翎微微侧身,避过她的礼:“不敢当,符大人如今在朝为官,萧翎却只是一届布衣,大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仿佛没看出了对方的冷淡,符雯依然带着笑:“好,那我就叫你萧翎了,符萧两家相交多年,我们之间也不用太见外。”
这人倒是自来熟?但萧翎实在懒怠与符家的人做这些表面功夫,随口说了一身见到熟人,没等人家反应就抬脚走了。
一直没引起萧翎关注的符霰忍不住盯着她走开的身影直看,最后失落的低下了头。
齐青下车起就一直看着萧翎那边,本想上前打招呼,但见她被符家的人绊住了便没走过去。
“畹畹,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她对着董兰生说。
“哦。”
“生气了?”
“我有什么气好生的!” 他确实没生气,他只不过是看着那男子看着萧翎的眼神,一股酸水忍不住的往心口冒而已。
这个语气…不是生气也肯定是不开心了,她又往萧翎那看了一眼,却也看不出什么不对来,只是…符府的人貌似在刻意讨好她。
“唉,过来了。”齐青看见萧翎调转方向往她们这边走来,低声说了一句。
董兰生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片刻后,身前有脚步声响起又停下。
“青姐,兰…公子,你们来了。”
兰公子是谁?
齐青听得有些想笑,她瞄了一眼董兰生的表情,主动接过话头:“阿翎,你和符家的人很熟?”
“不熟,今天第一次见。” 回答的很是干脆。
“可我看你弟弟和她们很是要好的样子。”
“青姐,我来京中还不到一月。”言外之意就是她连这个弟弟都不熟。
齐青没问题了,她看着董兰生,等着他说话,而萧翎走过后眼神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董兰生心中的醋海在听到萧翎过走过的脚步声时就开始退潮了,听完她与齐青的对话后心情已彻底平复。只是在他平静下来之后,另一种名叫尴尬的情绪又生了出来,为自己刚才罕见的扭捏之态。
“时候不早了,阿婆和姨母都进去了,我们也快走吧。”
为避免这种情绪蔓延,他装做不经意的样子,先行往宫门处快速走了几步,直到听到两人跟过来的声音,才放慢了步伐,渐渐与身边的人保持一致。
“晨儿,你这个庶姐与齐府那边走得很近?” 符霰看着那边几人一起离去的背影问道。
“我也不大清楚,她平日里也不太跟我说话。”
“你是侯府嫡子,她竟然这般怠慢你吗?”
侯府嫡子又怎样?人家是侯府唯一的女儿,得了府君盛宠,府里谁也不敢拿她庶女的身份说什么。
“晨儿,怎么还不过来?”
萧晨听到前面父亲的声音,急忙走过去。
李容看到他身后一起过来的人,露出一个还算和蔼的笑:“符校尉巡防回来啦?怎么没和都尉大人和主君一起?”
“回伯父,今日中秋,金陵城中各大街都人满为患,家母怕有差池,又去卫所巡视了,要晚些才能到。家父身体微恙,便告假留在了家中。”
“符主君可还好?”
“一些旧疾,并不严重,劳伯父挂心了。”
“那就好。”李容与符雯说了几句话,两家人一起往宫门的方向走过去时,他一眼就看了与齐府之人走在一起的萧翎。
“没规矩,庶出之人就是上不了台面!”李容没有压低声量,故意要让别人听到一般。
周围的人看了看萧家主君这边,又看了一眼前面走着的萧翎,默默的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原来是萧家的那个庶女呀,怎么没和自己人走在一块,却去了齐府那边?朝堂上惯会察言观色的人们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通往保和殿的宫道上,有几个女官在前面带路,齐律母女两个走在女官后面,几个小辈落后几步。
齐律她们刚刚见到萧翎跟在齐青畹畹身后过来时也吃了一惊,竟不知道她们是何时开始这般要好的?但在皇宫大内,她们不好多问,只能先把好奇之心压下,回府再说。
萧翎和董兰生都是第一次到皇宫,但萧翎对着金碧辉煌的宫殿也没流露出什么好奇之心,只有董兰生一个人还稍稍多看了两眼。
这会的天还有些亮,月亮还没有升起,落日的余晖照在照在红墙黄瓦上,庄重堂皇底下似乎还藏了一丝苍凉之意。
董兰生收回视线,余光中瞥到了走在后面的几个人。
“青姐,那两个人是符家的?”
“咦?我还以为你能忍住不问呢。”齐青笑了一声后接着道:“她们一个叫符雯,一个叫符霰,都是符家正夫所出,五军都尉府有前、后、左、右、中五卫所,符雯如今正是这后卫的校尉。”
“符雯,符霰。” 萧翎插了一句:“这姐弟两人怎么叫一个名字?”
“这怎么就是一个名字了?”
“雯指未凝之雪,霰指雪之结晶,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萧翎看着董兰生,桃花眼弯出微微的弧度,对着他点了点头:“正是这个意思,看起来这个符祐竟还是个爱雪之人。”
“阿翎,你小声点!” 齐青紧张的看了一圈,生怕她刚刚的话被人听到。
“为何?”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董兰生也不明白。
“这…反正这种话不能说,犯忌讳了。”
萧翎表面上受教的点头,心内却在暗道:犯忌讳?她最不怕的就是犯忌讳了。
不过符雯和符霰这两个名字倒是可以叫人好好查查,说不定还能挖出些有趣的陈年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