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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延峰的事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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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峰的事解决得如此轻易,让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果然过了两天又出事了。我从延峰口中得出,爵迪尔蒂娜公司那里又有了变动,他们决定不让延峰赔偿,而是把被那个师兄带走的资料找回来,不然就要起诉延峰。我、延峰和朱周坐在客厅里,三人的头上都罩上了愁云。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朱周怒不可遏地说:“搞什么呀?明明都说好的事,怎么说变就变。而且现在提出的条件这么苛刻,摆明就是整人嘛!”
“那你找过他们问原因了吗?”我扭头问延峰。
“他们既然摆明要刁难,肯定自由说辞。他们说董事长要求一定要拿回那些资料。说是内部的东西不可以泄露。”延峰说。
“但那些不是你和师兄做的一些业内销售调查和整理出来的珠宝资料,还有你们为他们做的设计吗?这怎么是内部东西了。而且既然丢了,重新再去做得了。”我恼怒地说。
“人家是内部就是内部的。你能怎么说?”
“那为什么要欺负你呢?本来拿出那么大一笔钱也不容易了。”朱周疑惑地问。听了朱周的话,我的脑海似乎被一道闪电划过。
“如果是上了法院……”
“上什么法院,人家有钱有势的,你能怎么办?不过是人为刀俎你为鱼肉。”朱周气得直跺脚。“要是能有个熟人认识爵迪尔蒂娜的人就好了。”朱周喃喃自语。
“别气了,反正已经给警察局报案了。我们尽力了就行了,就只好等天意的安排了。”延峰的口气里带着无限的怅然。
朱周听了延峰的话,嘴巴抿得更紧了。
我盯着延峰和朱周,两个人都像蔫了的菜。延峰睡在沙发上,眉宇间写满了疲惫。以前也今天看到他为工作累的半死不活的,但是从来没看他现在这样,除了疲惫,还多了浓浓的忧郁。朱周刚带学生,没什么经验,很多事情也处理不过来,忙得也是焦头烂额。现在又遇上延峰的事,看她的脸,简直是愁云惨淡。我的手拽得紧紧,骨头发白,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心。
下午刚从市场部回来,小余就指着组长的办公室对我说:“组长找你。”组长见我进来,组长放下咖啡杯就问:“魏蒙,你这两天是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答道。
“那你怎么看上去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看看,你刚才送来的是什么?这么把上个月的总结报告拿过来了。”组长隔着桌子把一沓东西扔在我面前。
“组长对不起!我这就去给你拿这个月的。”我急忙退到门口。
“不用了,小余刚才已经给我了。”组长盯了我半天,才说:“魏蒙,私人的情感是不应该带进办公室的。你刚来也不过半年,可能还不能完全适应,但是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不可能允许你经常犯错。”
我的头都低到了胸口:“组长我下次我一定注意。”
组长点了头,就招手让我出去。合上门回到办公桌前,小余急忙问:“小魏,没事的。挨批也是正常的事,记得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了。”
“哟!小余。我挨批的时候怎么都没看到你这么体贴。”对面的陈雯琦轻笑道。
“小陈,做人可要厚道。上次你生病的时候,我不是也给你找药了吗?”
“要不是怕我这病不好,拖延了工作的进度……”
“小陈,大家都是一个办公室的。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刻薄呀?”小余不满地说。
“我……我是实话实说。”或许还从没人在办公会里这么直言不讳地说陈雯琦,她的脸上突现尴尬。
“如果实话实说都是理所当然的话,我干脆也实话实说了。”
“小余,你干嘛欺负我呀?”陈雯琦红着脸说。
“那你干嘛也欺负小魏呀?”我一愣,赶忙出来调节:“都是我不好,你们别说了。”最近因为延峰的事,我心里烦的很。小余和陈雯琦你一句我一言的,搞得我脑袋里的筋不停地抽。直到下班,这场战争总算平息,陈雯琦现在是连着我和小余一起讨厌了。小余平时都谨言慎行的,这次为了我而得罪陈雯琦,真是不值。我站在办公室的外面,俯瞰着公路上的的车流,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注视着那些混乱的车和人,我突然感觉全世界都乱七八糟,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我掏出上次段晨给我电话,里面有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我朝着被耸立的大楼积压地只剩下一点点的天空,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从手机里调了个他的号码。打了几遍,都无人接听,最后干脆转到了语音信箱。
我又给他的办公室打了电话,还是打不通,最后又接到了秘书处。我急忙挂点了电话,最后只得在段晨的语音信箱里留了言。我折回办公室,坐回桌前,我现在白天要处理完组长交代的任务,晚上也开始画设计稿了,父母介绍的贝洛克教授给我来过一次电话,交代我在年底之前必须让他看到我作品的初稿。
我在灯下画起来稿件,脑海中不时又浮现出在香港的那次出差,那次盛大的华丽的秀场。段晨的影子慢慢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忍不住又看了手机,它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指针到了10的时候,我今天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我收拾起画稿和包包,手机还是没有动静,耐不住性子又打了几次,依旧是无人接听。我的焦虑浮上心头,华灯下的城市更让我不能平静。我按捺住心底的躁动,直接去找延峰。
我到了延峰的寝室,他的舍友正好要出去。我见延峰躺在床上,我做在他的床沿,一股冲天的酒气立即袭来,看样子不是睡着,而是喝醉了。我从来没想过延峰会喝这么多的酒,每次吃饭他都是浅酌几杯,谈笑风生。别说是喝醉,就是喝得头蒙的情况都没发生过。要不是爵迪尔蒂娜公司的打击太大,他也不会借酒消愁。我给延峰掖好被子,掏出手机看了看,段晨那边还是没有回音。我做了一会儿,延峰不知翻了多少次身。被子也踢掉了几次,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语,手还在胸前挥舞。延峰安静的时候很温润,就像风。说笑的时候很调皮,就像浪花,喝醉的时候倒很不安稳,就像小野兽。我该怎么帮助你呢?我想找的人他不理我了怎么办?其实我并不想再欠他了,可是只有他才能帮你。我想了半天,看延峰总算安稳下来后,就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