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trininty

11、第 11 章 “哦，哦，

　　“哦，哦，是个女儿，亲爱的，是个可爱的女儿！”奎托斯兴奋地大喊着。“出来了，出来了！”奎托斯感到自己因为兴奋而紧闭了双眼。而再睁开时，妻子不见了，医生护士不见了，医院也不见了，眼前是一个被放在桌子上哭泣的女婴！
　　“好吧，亲爱的，你能告诉我怎么能让你安静下来吗？食物？奶嘴？尿片？”奎托斯很无奈地看了看手中拿着的奶嘴和尿片，满脸的不知所措。“她只是需要一个拥抱，她不喜欢坚硬的桌子。”这时，妻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温柔地抱起婴儿，看着奎托斯，微笑着。奎托斯陶醉地闭上了双眼。
　　“爸爸，爸爸，醒醒，爸爸。”“哦，什么事，宝贝。”“我不想去上学了！”“为什么呢？”“安德鲁总是拽我的头发！太让人讨厌了！”“那个臭小子再这么做你就狠狠地踢他的屁股！”奎托斯俯下身子，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我不想，爸爸。”“为什么？你怕他？”“不，他的屁股太脏了！”“哈哈哈！亲爱的，爸爸会给你买新的皮鞋！”“哦，亲爱的，不要这样教孩子！”妻子靠在门边，耳闻目睹了这一切。“好吧好吧，教育她的任务交给你了，亲爱的，我要再睡一会。”
　　脸上湿湿的，凉凉的。睁开眼，是蒙蒙地细雨打在了脸上。奎托斯和女儿都穿着黑色的礼服，站在雨中一动不动，墓碑前，亲人们都在低声地哭泣。“爸爸，妈妈怎么了？他们为什么把妈妈埋起来了？”“妈妈累了，她要休息休息，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但这样的话，我就吃不到妈妈做的薄饼了，晚上就没有人给我讲故事了。爸爸，能不能让妈妈回家休息呢？”“恐怕不能，宝贝。”说到这里，奎托斯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了。
　　“哦，老爸，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吃这么肥的东西了，医生说你的脂肪肝已经不轻了！”“宝贝，你要知道，这些肉是我们费尽力气从动物的身上弄下来的，我们不能浪费，浪费他们就是浪费生命，还有，它们确实很美味！”“要是妈妈还在的话也许回管住你。”“不要再提了，亲爱的，好吧，我保证，不会再吃了。”“那好吧，晚安，父亲。”“晚安，宝贝。”
　　目送女儿走进卧室，扭身再去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实在是有些乏味。哎，突然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呢。
　　再次闭上双眼，是很长很长时间的黑暗。开始没有任何的声音，过了一会，奎托斯听到了汽车的刹车声。“嘿，美人，不和我们去玩玩吗？”随后是女儿的声音。“请你们离我远点好吗？我现在要回家。”“回家？不要回去了，我们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噔噔噔，一阵疾走的声音。“这个小妞要跑，兄弟们。”嘭，车门的声音。“嘿，你们放开我，我要喊了！”“捂住她的嘴，捂住她的嘴！”透不过气的呜咽声，无助的挣扎声，男人们野兽般的喘息。着一切在奎托斯的耳中仿佛炸雷一般。
　　他疯狂地想要睁开眼睛，想要怒吼，想冲上前，打碎这帮混蛋的骨头！但他的身体好像消失了一般，任何声音，动作都得不到回应。只能任凭这些让他心碎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响起。“嘿，哥们，她怎么一动不动了？”“不会是装死吧？”半分钟的沉寂。“天呐，你把她捂死了！”“哦，我向上帝保证，我不是故意的！”“去你的上帝吧，还不快跑！”嘭，车门关上了。汽车的轮胎在黑暗中划出了尖利的声音。
　　奎托斯的心在滴血！女儿就在她的身边被侮辱，但他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发生。他那颗早已伤透了的心再次被撕裂，他甚至能听到鲜血滴答的声音。就在这时，他的眼睛渐渐感受到了光明。趁着这个机会，奎托斯猛地睁开了双眼，他急忙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他，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