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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有恨无人省 七十几岁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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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大厦的理事长办公室里,段临风和维克托一行正在准备接见第六星系总督的事宜。
自从上一次第五六星系边境打击海盗行动,为了向民众表示行动的“卓有成效”,段临风上周接见了第五星系总督赖尔,这周该是第六星系。这个第六星系总督虽然是经他的手任命,但是两个大活人没有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这一次的会谈也是第一星系向第六星系群众示好,段临风和这个新任第六星系总督达成共识的关键会谈,联盟大厦上下都出不得一点纰漏。
“先生,车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这一次您坐倒数第三辆。”维克托翻着日程表,“接到人之后回联盟大厦,安排第一次面见,媒体进来录像。然后是宴席,宴席结束后有一个联席会谈,这个我们是对外保密。大致还是和上一次见赖尔的时候一样,您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
“啊……,”段临风愣了一下,“行,就这样吧。”
段临风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维克托得看出来。其实这蛮反常,但是维克托又不好直接问。
段临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离开云中大道19号开始,他心里就伴随着这种不安感随着时间和距离一直在增加。在工作的时候他会担心蒋有没有事,有没有突然发情或者感到身体不舒服什么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七十多岁的人,越活越回去了。
他站起身往外走,维克托连忙跟上。
理事长的车队开过清场的云中大道,开过一号,开过二号,开过十九号,载着段临风来到郊区舰站,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踏上提前铺好的红地毯,走过去与矮自己一个头的第六星系总督亲切握手,周围媒体的相机疯狂闪烁,记录下他们每一个微小的表情。
段临风没有看到的是,关闭的通讯器在垂下的左手手腕上一闪一闪地发着微光,被衣袖完全遮盖住了。
“妈的,”若即咬牙切齿,气结地叉着腰在客厅来回地走,“再打!小陆哥,你继续打这个号码,我打秘书处。我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理事长,是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陆鸣笳只好又拨了一次,通讯器又一次发出“无法连接到联系人”的嗡鸣。
“不能打抑制剂,”司空晏的全息投影紧紧地锁着眉,但还是一副冷静的模样,“要么你进去帮他解决,给他个临时标记。”
“您以为我脸上这怎么挂彩的?”若即哭笑不得地指着半边红肿的脸,“我说我帮他,他就扇了我一巴掌,一路把我推出来,我都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现在我怎么劝他也不肯开门,真是急死人!”
“若即,那边还是打不通。我刚给秘书处也打了,申请了转人工服务,但是这个点看新闻,理事长正在接见第六星系新任总督……”
“谁?”若即立刻警觉地回头。
“新任的……第六星系总督?”
若即激动得说话都结巴起来:“王应芳?”
陆鸣笳犹豫了一下:“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若即那边还挂着司空晏,于是伸手接过陆鸣笳的通讯器,敲了几个字:“等等看。我估计,一会儿就该有消息了。”
“王先生一路辛苦,我还没有当面祝贺你当选总督。”段临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在茶桌前坐下,“喝杯清茶。”
“感谢理事长先生的问候,”已经是中年人的王应芳露出一个憨厚的微笑,灌了一口茶后就放下杯子,“哟,理事长先生,您的通讯器好像一直再闪,怕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段临风不以为意地摁灭:“为了今天的见面,我特意排开了日程,不会有什么大事。”
王应芳本来就长得胖胖的颇有喜感,笑声也很有感染力。他呵呵地笑着说:“有时候我正开着会,通讯就响了,我说谁那么没眼力见,仔细一瞧啊,不是我儿子在学校里闯祸了,就是我老婆找不到我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了。理事长先生还年轻,不多这些烦恼,殊不知啊,倒是这些通讯,才是最应该接起来听听的。”
听王应芳说到“老婆”,段临风才终于想起,他和若即的约定。
不会是那边打来的吧?
“现在媒体还没到,要不我先回避一下,您把这个通讯接了吧。”
“不用,”段临风站起身,“我出去接一下,王总督稍等。”
“理事长请便。”
段临风反手带上门。王应芳立刻打开通讯器确认了一下。上头来的消息没错,但是这样一个事先没有任何安排,看似也不重要的“让段看通讯”,怎么会需要用上脑电波交流?
段临风刚出门,通讯器又闪了起来。他顺手接起:“你好。”
“理事长先生,”那头是一个温润的男声,“先生临时发情,需要标记。您方便过来吗?”
“抱歉,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谈。”
“这样,”若即夺过陆鸣笳的通讯器,“我让人送先生去。一个标记,能要您多久?”
“联盟大厦今天戒严,你们走地下通道,那是我的私用道,我发路线,你们尽快。”
若即之前打过了抑制剂,当即不顾一切地肘击开蒋荪卧室的门,把蜷缩在窗棂下的蒋荪打横抱起。陆鸣笳在外头疏散了所有人,把若即和蒋荪送上车并定位到了段临风给的地址。
若即钻进车里,又探出头:“格伦要是回来了,就和他说先生出去办事,让他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好,”陆鸣笳点头,“一路顺风。”
到的时候段临风已经在下头等着了,若即直接下车来冲着他说:“到车里去,我会走远点。”
段临风看到蜷缩在车里呜咽发抖的蒋,心里着实揪了一下:“怎么这样子了才送来?”
若即看都没看他一眼,掉头就走了。
段临风自知理亏,懊丧地伸手去掰蒋的肩膀:“蒋?蒋……”
看见蒋的脸,他一时间失神到说不出话来。蒋的脸上几乎是糊满泪水,嘴里叼着自己的衣领,濡湿了一片布料,嗓子里发出动情而痛苦的呜咽。段临风的手刚碰到他,蒋就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像一只猫儿一样蹭着。
段临风不习惯这样亲密的触碰,用手指掐着蒋荪的下巴挪开些,看着他微阖的眼睛,不知道是对谁说:“为什么来找我了?宁肯这么难受也不打抑制剂,肯定不是怕疼对不对?”
蒋还皱着眉,也没有回答他。
段临风把他捞起来,想直接标记他,蒋荪却趁着他低头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段临风不敢乱动就由着他,手尴尬得不知道往哪里放。
蒋荪还痛苦地闭着眼睛,段临风的头落在他肩窝的时候,他的嘴角却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蒋荪的手不规矩地在段临风身上逡巡,软而媚地喘,段临风本来就有些受他的信息素影响,现在简直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段临风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是个alpha,身体总是不受控制地被信息素调动。
他试图安抚蒋:“我还有事情,晚上回去陪你行吗?”
蒋荪充耳不闻的样子,拉着段临风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好像猜到段临风在想什么,用气音在他耳边说话:“你舍不得,对不对?”
段临风好笑地吮吻他的脖颈,含糊地说:“舍不得什么?”
蒋荪拉着段临风的手向着自己的身后摸,段临风很快摸到一片濡湿。
“在这儿不行,”段临风好言好语地哄着蒋,“等晚上回去好不好?”
蒋荪一听这话,伸手按着段临风的胸膛把他往后一推:“等晚上?”他用手指用力地戳着段临风,“现在不来,晚上你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