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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童年阴影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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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鸿加快手上速度一把拉开牢门,“快点出来!”
地牢的人亲眼目睹在这发生的各种血腥暴力的事后不敢相信自己能活着,直到边鸿敞开的牢门又让他们重新燃起生的希望,里面的人蜂拥着从狭窄的门挤出去,生怕晚一步牢门又会关上。
“别挤,跟在我后面悄悄得”,边鸿把褚韫放在地上安抚好众人,侧耳听地牢外的动静。
有几个穿着、体格都和络腮胡一样的人他们早早吃完酒席来换班,等杨小遥点完迷魂香出来时那些人已经离得很近了,幸亏刚才把倒地两人拖到别处藏起来,要不然一踏进门就会发现情况。
飞快地跑到地牢口给师兄报信后往上一跳趴在地牢的房梁上,天色晦暗,地牢又是从地基拔起的半截房子,她躲在这里进可攻退可守是绝佳的隐蔽处。
“大哥,那小娘们的腰看着没?真带劲。”
“五弟心痒痒了?喜欢就今晚钻她屋子去啊,大哥给你放假!”被称作大哥的刀疤脸出主意道,几人吃得浑身酒气松松散散地往回走,刀疤脸还打算再调侃几句忽然面上一顿,没由来得感到心慌,多年在死人堆里磨出来来的经验似乎在警示他。
“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太安静了?”
往常看守的兄弟此刻正是喝酒划拳的时候,一般屋里乌烟瘴气吵闹不已,但是现在几个人停下脚步站在院子里竟然能听到戏台上名伶的唱戏声,刀疤脸说得没错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空气中淡淡的酒味弥漫开来,自打他们一进院子杨小遥便打起十二万分警惕,弓起身子随时准备出手,此时嗅到酒味心中胜算又多几分,见他们停在原地她抓准时机果断地飞出钢钉。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腕力不足只能盯住一个人,如今一出手便是五枚,从指间分散开形成五道不同的轨迹追寻目标而去,钢钉尖涂了伏柔软筋散只要刺破皮肤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就能麻痹全身,更何况他们还了饮酒,只见院子五人身体一晃顿时有些站不稳,而她连头都没回借着混乱劲轻巧的身体往上一窜换了个地方埋伏,刀疤脸他们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识相的就滚出来,你爷爷我还能给你个痛快,要是让我逮到”,对方一出手就摆平五个人,老五抽出腰间的刀畏惧地扫视暗处,刀疤脸恐吓道,“地牢几十种刑具挨个给你来一遍,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出来!”
没中钢钉的几人反应过来跟着一起叫骂试图激怒对方,在地牢里的人听到外面喊打喊骂瑟缩成一团,有些心智不坚的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回牢里边鸿想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刀疤脸听到地牢里有动静传来,对身边的人低声道:“差点忘了地牢,侯三你腿快去叫帮手,其余人跟我死守牢门别让对方进去。”
“万一对方人多我们守不住呢?!”
刀疤脸勾起嘴角脸上的疤痕十分狰狞,“那就先杀光牢里的人,要是地牢的事传出去,我们的下场比那些人好不了多少。”众人听到这话皆是一个激灵,地牢里的手段他们可是最清楚不过。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站立几人面上都惶恐不安起来,一瞬间的松懈被杨小遥瞅准时机刷刷刷飞出三道钢钉准确地扎进□□又有三人倒下,在场没中伏柔软筋散的只有两人了,没想到人会这么多她握紧手里仅剩的两枚钢钉。
“在那!”刀疤脸这次看清钢钉发射的位置他把刀投掷过来,在杨小遥闪躲时间侯三抓紧往外冲,她咬咬牙用瓦片打偏投掷过来的刀,眨眼间侯三已经跑出院子,她大步流星地在屋檐上掠过脚尖停留不过一瞬,刀疤脸诧异地张大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踏雪无痕?!
叮--!侯三奔跑中还能矮下身子躲避钢钉打在左前方的墙上,绝对不能让他跑出去不然她、师兄以及牢里的人今晚都得命丧于此,杨小遥弓起身子胳膊划了半圈手腕蓄力钢钉势如破竹打入侯三的腿窝,他没刹住一个踉跄向前栽倒脸上磕在地上全是血。
一连折损这么多人却连对手的头发丝都没摸到刀疤脸气得脸都要扭曲了,见杨小遥露出真身他赤红着眼随手抄起东西向她砸过去,他力气极大砸过来的重物伴随着呼啸声能把地面砸出个坑,杨小遥向前翻滚奋力闪躲。刀疤脸怒吼一声双手拎起两个很有分量的坛子,就在杨小遥以为会向她扔过来时刀疤脸猝不及防地转身砸向地牢。
一股刺鼻的火油味飘散开来,刀疤脸从怀里掏出火折喘着粗气恶狠狠道,“不想里面的人活活烧死你就举起手走过来,要保命还是要救人你自己选。”
杨小遥眯起眼睛估量双方的实力,那边中药的人已经半身不遂舌根都麻了只有眼睛能动,可与之一战的只剩下刀疤脸一个,两个人真要拳脚相向她恐怕走不了两个回合。
刀疤脸催促道:“快点,要不然大家一起死!”
坛子破碎声不止惊动一人,杨小遥对褚韫没有下狠手只想把他打晕,出手时便存了几分力,褚韫见战火还没烧到自己身上便躺在地上挺尸,边活动脖颈边分析场上局势。
眼睛睁开条缝看见黑衣人和刀疤脸在对峙,从背影身高来看不是掐他脖子的人,果然有同伙,不过这人背影看起来这么瘦弱居然一个人摆平了那么多大汉,以他打群架的经验来看那人刚才肯定躲哪里出阴招了,不错不错很有他的风格。
不过赞许归赞许自小到大只有褚韫坑别人的份,今晚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那人出阴招打晕,他又双标得想暗地出手不讲武德!褚螃蟹的外号不是白来的,正动歪点子想着怎么坑回来时,黑衣人扔掉手里的暗器举起双手朝刀疤脸走去,算了让黑衣人先挨几拳,人不挨打不知道见义勇为的可贵。
越走越近就在刀疤脸一伸手就能揪住杨小遥衣领时变故突然发生,边鸿早就趁杨小遥拖延时悄悄绕后,他抬脚踢向刀疤脸的手火折子在空中划了个弧度落在远处,刀疤脸吃痛收回手还没来得及转身迎战边鸿又是一脚踹在他背部,刀疤脸扑向前方杨小遥露出指缝中夹的软骨散摁在脸上,边鸿补上一拳砸中太阳穴刀疤脸挣扎几下不动了。
褚韫为两人配合度打出十分。
此处动静太大,瞒不了多久,两人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所思转身回地牢,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两夜杨小遥本来打算找到祖元先暴打一顿出气,但看着地上瘫坐的人眼眶没忍住红了,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才压下那股酸涩之意,“师兄你带着他先出去我断后。”
边鸿没有推辞他把陷入昏迷的祖元用布条绑在背后,“地牢还有些人被吓到不敢出来,你......”
杨小遥知道他的意思,师兄表面强硬实则心地善良,“我知道,你们先出去等我。”
边鸿的拳脚功夫比杨小遥强得多,但轻功逊色不少,他背着重伤的祖云按定好的路线离开,杨小遥使劲强迫自己不注意地牢,但气味和目光所及不断地冲击着她让人怒意冲天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把始作俑者一刀子捅了,本来想柔声劝躲起来的人出去但她看了这么多之后只想马上去查看祖元的伤势,冷声道:“现在要烧毁地牢,不想死的话现在就走。”
躲回牢里的人重新冒出头,在杨小遥的催促下换上看守的衣服。
她狠狠地踹了两脚刀疤脸,犹不解恨,祖元的伤势说不定就有他出力,一怒之下抽出腿上绑的短刀。
褚韫观察着那边动静看到黑衣人拿刀在刀疤脸脖子前比划,他虽然吊儿郎当对什么事都看起来毫不在意,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他在父亲的影响下早就有自己做事准则,如果黑衣人真要动手他一定会即刻缉拿。
不过好在那人只是比划了下最后还是把刀收回去,褚韫松了口气,可以看出黑衣人能放出地牢关押的其他人本心不坏,如果真因为一时糊涂违法犯罪,就真的太可惜了。
还没来得及庆幸完就见黑衣人捡起扔在地上的火折子,完成刀疤脸的最后一抛火势轰得一下窜高,做完这些纵身几个跳跃,褚韫急急起身故意纵火也是大罪啊!
杨小遥要翻出墙时往后看了一眼,果然直觉是对得,她在院子里时就感觉有道目光注视自己,直到离开时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还挥之不去,有个人跳出来试图控制火势,定睛一瞧是一进来就打晕的那个人?
说来奇怪,她敲晕时有股清香飘过,当时高度紧张没注意到,现下仔细回想触手的皮肤细腻白皙,那人绝不是仆役,他是谁?
褚韫有感应般也抬头往墙上望去,杨小遥跨在墙沿整个人都是黑的,细长的手指扣住墙皮,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闪动的火光下折射不同的色彩,他整个人愣在原地如遭雷击,童年阴影浮上心头。
她!
她她她!
她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抢我钱的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