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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宣家惊变 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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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小乞儿等不及告诉宣长怀他们搬家的事,只好自做决定提前搬走,他们在那条鱼龙混杂的街道上安家,早就太过惹人注意,招惹了许多人的惦记,他院子里的都是几个老头,基本老残病弱的代表了,搬去一个干净的地方,他们的安全更好保障。
小乞儿想着安顿好一家老少,就去告诉他的少爷。
宣鸣与宣明雨南下,宣家的事就落在宣长怀的身上,他一边兼顾学业一边管理者宣家,幸好宣鸣替他打点好了一切,只是在一天他看一家酒楼的账本时,隐隐觉得账本的数据有些异常。
正想着哪里不对时,阿金在门外提醒他时辰已晚,是否要就寝时,宣长怀从沉思中醒过来,看了眼窗外,月上眉梢,确实不早了,更何况他明天还要上课,只好吩咐人准备热水洗漱,完了,和衣而睡。
再过了三四日,到了散学时,经过入学时的每个人神思紧绷,苏饶首先受不住,一到时辰就挠挠大叫,拉上一起去撒欢鬼混,加之宣长怀一副不搭理人的鬼样,苏饶他们更想知道原因了。
苏饶首先叫来管事的人热了一壶酒,这是最近新出的酒,一杯倒下来,舒适让人愉悦的香气徐徐盈在鼻尖不去。
“宣家少爷可在此……”
“来人,给我打开门……”
一行人气势汹汹堵在包厢外,不打开这扇门不罢休。
“客官……这……”
“让开……”
嘭地一声,包厢被一脚踢开,带头的人凶神恶煞冲进包厢里,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皆是来者不善。
“谁是宣长怀?”
带头的人指名道姓,这时候一个三角眼的男人谄媚与带头的人说了一句话,目光直直盯着宣长怀,在喝酒的几人脸色不由变了变。
“长怀……”
“宣公子,你家欠我们的债久久不还,我们只好一起去见官人了,来人,带上宣公子,走!”
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誓要人跟他走,宣长怀来不及反应,愣是被人拉着走了几步路,“慢着,就算是杀头,也要给一顿饱饭,你们不说缘由,就要把我给带走,似乎有些不讲道理?”
“道理?哼……宣公子,我们就是因为与你们宣家讲道理,才会被你们赖账,再要很你们讲道理,我们快要和四北风了,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去官府一趟,否想赖账了!”
林书锦等人立刻上前一步,苏饶看到好友被如此对待,火气蹭蹭地往上升,上去就是给带头的人一个拳头,其他人也是不想好友不明不白被不明的人污蔑,纷纷加入战斗。
一时间,整个包厢乱作一团,由于他们人少敌多,加上他们都是书生,敌人是练家子,很快他们败退,并受了不少的伤。
“长怀……”
宣长怀也是会一些手脚功夫,想不到这些人是练过的,手段凌厉,招招致害,一个不小心,被人一脚踢到胸口,跌倒撞到台脚,吐出一口血。
苏饶还想救宣长怀,身后的林书锦紧紧拉住了他,“不要硬碰硬,我们再想办法。”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宣长怀被人带走,带头的人见手下的人把宣长怀带了出去,突然无害地道:“诸位公子,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也不等他们作回应,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宣长怀没有想到,他竟在牢房里呆了一个晚上,今天下午被放出来就是对簿公堂,宣家什么时候欠了人一笔债,他从没听说,至于宣父娶宣长怀的娘欠的债务,是还清了的,所以,他定不会因为无罪却被屈打成招。
澜都城知府大人再三发问,见宣长怀还是否认宣府有欠人债不还的行为,堂下的原告见此立刻拿出一个账本。
“大人,物证在此,小的还有人证,小的说的都是句句属实呀!求大人还小人一个公道,讨回宣家多年未还的债呀!”
那人一番肺腑之言,说话说得眼泪鼻涕横流,仿佛有天大的冤屈,堂外人议论纷纷,一则宣家是澜都城几大富商之一,宣家是如何发家,大家有目共睹,并不像是借钱不还的人,二是群众里有不少聪明的人,宣家怕是招惹上人了。
宣长怀听说有人证物证,心里想对此事如何解决陷入困境。
“宣长怀,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劳烦大人可否让小生看一看账本,小生最近已经慢慢接管宣家,各大掌柜每月送来的账本,小生都有过目,并不会有缺漏的地方,也并无发现有欠债的账本。”
听闻此,原告人哼一声,脸上坦然无比,宣长怀心里的不安更进一步,今天怕是栽了在此。
知府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非常公正地吩咐旁边的人拿账本给宣长怀看,宣长怀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账本,眼里是震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这个账本确实是记录他们家酒楼的支出与收入,看向账本最后记录着的盈亏和补救的方法是借款,宣长怀想到他查账是总觉有一本账本里的数据不对,原来这个原因,定是有人瞒天过海,挪用了酒楼的收益,用着宣家的名义向别人借钱。
“大人,定是有人借着宣家的名义,做了这等事,请求彻查此事……”
“宣长怀……”
白知府想不到宣家这小子如此地聪明,他们许久才找到这样一个机会,定然让宣家翻不了身,不给宣长怀辩解的机会,递了给眼神给先前捉宣长怀的那人,那人立刻会意,提出要上人证。
宣长怀看着官差带上来的熟悉的酒楼掌柜,彻底让他确定这一场灾祸是人为的,恐怕他如何为自己辩解也无用。
确实如宣长怀所想,这一场灾祸的设计完美无缺,无论他如何辩解,白知府随便给他按了一个罪名,并发出指令,要求宣家立刻偿还欠下的债务。
此时在牢里的宣长怀并不知道,白知府竟叫人封宣府,宣家所任值钱的东西都用去抵债了,宣家的产业全被查封,南下的宣鸣与宣明雨等人毫无消息。
林书锦与苏饶等人惊愕不已,所谓民不与官斗,他们的力量太小了,还是一个书生,家里人怕惹祸上身,个个选择明哲保身,他们只好偷偷派人寻找宣鸣,只是没想到宣长怀这么快就被按上罪名。
苏饶给了那牢差一大锭的银子,牢差用手掂了掂手上的银两,才肯放人进去,“公子,只一会时间,时间到了立刻出来。”
宣长怀呆的牢房还算干净,旁边牢房的人见新来的人如此干净,纷纷盯着人看,其中不少人眼里透着无尽恶意。
苏饶见到眼前的人,眼眶一热,一直耀眼无比的人,竟会有此祸事,努了努嘴,“长…长怀…”
“是你爱吃的,书锦备的,快吃一些…”
眼前人脸色苍白憔悴不已,身上矜贵优雅的气质却是一丝不减,伯父失踪的事情,苏饶话到嘴边就是不知如何开口。
“长…长怀…”
“嗯?”
“我和书锦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一定。”
苏饶坚定的眼神,宣长怀做了最坏的打算的心有些发烫。
“好。”
苏饶刚刚离开开锁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宣长怀看着眼前一阵白色……
远在京城的莫影端着茶盏的手一颤,滚烫的茶水一歪,玉色的手被烫红一片,周围的人不由色变,下人连忙去找府医。
心头的一痛,让莫影一晃神,手不由抚上心头,他这是怎么了?
白府
白耀珲得知他爹迅速查封了宣府,立刻就去找他爹。
白知府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向他要一个人,而且还是宣长怀,可是偏偏是宣长怀,他按在椅首的手不停玩弄一块白玉佩,如果宣长怀见到一定对他非常熟悉,毕竟是他的东西。
对于这个优秀的儿子,白知府一般都是有求不应,更何况查封宣府的事他自认为做得周全无比,所以他留着宣长怀自有些用,还舍不得杀他,不过儿子要……都是男人,这儿子怕是倾慕宣家那小子许久了,脸色不由一沉,随后想到不过最终成为儿子的一个玩意,心里总算得到宽慰。
白知府摆摆手,同意道:“去吧!”
白耀珲面上一喜,作揖忙去提人了。
宣长怀醒来时,身处换了个地方,房间里到处奢华尽显,透着一股糜糜之风,看着并不是好去处,他推开门,门外并无人阻拦他,只是想走出院子,顿时有人阻拦的去向,抬头看去人人是警惕地盯着他,似乎怕他跑了?
在这间房间呆了几日,终于有人愿意开口与他说话,“公子,请试一试这件衣服是否合身?”
一个老嬷嬷递给他一件大红的衣服,宣长怀一看,像极了婚服,一时他一动不动,片刻后,“请问新郎是谁?既然……”
“新郎是我!”
白耀珲含着肆意的笑,他就是来看宣长怀的反应的,如今看到他一副震惊的模样,心中畅意不已,毕竟宣长怀从来都没有搭理过他,现在只能依附他,才能活。
“是你…”
宣长怀说了两个字,就不再说话。
白耀珲问人几个问题,眼前人一直不搭理他,面无表情,就像从前宣长怀看不上他一样,怒气与不甘涌上心头。
想到什么。
白耀珲像是找到激起宣长怀情绪的事情,想到下一刻宣长怀会求着他,端高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