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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真的一无所有了 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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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所有的宣长怀,不过是一只无牙老虎。
不足所惧!
白耀珲脸上恢复原来一副肆意的样子,上前一步,眼神灼热地盯着宣长怀,宣长怀微微皱眉,感觉太熟悉,像极了那个人看着他的模样。
只是眼前的人的视线更令他不适,随即一愣,他竟会想到那个人。
白耀珲越看越觉得宣长怀会有什么反应了,脱口而出,“宣长怀,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宣家已经被封,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有与我成亲,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宣长怀听完,漆黑的眼眸凉凉地盯着白耀珲,一阵阵压迫逼仄之势逼近白耀珲,让白耀珲浑身一震,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就算老爹反对,他也是要要定他一辈子了。
“最好说清楚什么是宣家被封了。”
果然不错,就不信宣长怀不开口,“宣长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宣家欠了那么一大笔钱,且罪状你也认了,所以当然要偿还,所以……”
“所以白知府以权谋私,趁我爹南下,迅速给我按了罪名,拿下宣家!”
“你……你……”白耀珲瞳孔紧缩,他爹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宣家这块肥肉他们觊觎已久,况且宣家倒了,他也就可以得到宣长怀。
白耀珲收敛好表情,没关系,他们慢慢耗着,有的是时间,反正宣长怀是跑不了了!
小乞儿把林伯、白伯等安顿好住处,回到西平街听到的却是宣家被封的消息,与宣家有关的人员一律受到惩处,但是明眼的人都知道,宣家明显被人针对了,不然为何只是欠钱,人就被扣押了。
小乞儿靠着多年在澜都城底层混下的人脉,不过半个时辰,就清晰了了宣家最近发生的事,气愤地咬紧牙根咯咯地响,面色胀青,公子家从来都是大善人,一定地有人算计污蔑了宣家,他要怎么办?
公子!
对,公子在哪?
现在必须得找到公子,于是又一次人员翻动。
京城霜起,宋子润和着热气,在林家等了又等,又一刻钟过去了,才见一抹衣角从长廊缓缓荡漾开来。
跟在林芷身后的婆子丫鬟首先行了礼,倒是宋子润一动不动,看的林芷一个难的是豪爽洒脱的女子,脸颊涌上热意。
“宋公子?宋公子?……宋子润!”
一开始林芷顾及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不失了礼,只轻声提醒平时清朗睿智的人怎么今天如此懵钝,几声下去她顾不了其他,恢复她的真性情,直接叫人姓名!
宋子润脸一红,见惯了林芷平常大大咧咧的样子,突然一副小女儿家娇羞的憨态,给他的冲击力可谓不大,甚至…他摸了摸乱了规律的心口,原来她也可以摄人心魄。
直到两人坐马车到了目的地,身边长辈的人都打发了,林芷乐意恢复在宋子润身边时的性情,让宋子润直呼变脸之快。
不过林芷刚刚美好的一面,让他…嗯久久回味!
此时,他们家的大情种莫影正在西园里喝酒,宋子润拿出令牌给守门的人过目,很快有专门的人带他们去订好的包间。
西园是个剧场,这里封闭保密性强,是不少达官显贵愿意来的地方,负责小厮打开包间,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莫影早已喝了半壶酒,人却越喝越醒神,狭长妖冶的眼眸无半分醉意,见门开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视线又回到了楼下戏台上。
宋子润与林芷对视一眼,这情是越陷越深了?
难道自古英雄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莫影当得起大情圣这三个字啊!
宋子润林芷坐在莫影的对面,一时无话,只剩台下戏子的欢唱声。
哒地一声,一杯酒下肚,莫影倒酒,宋子润极快地按住了莫影喝酒的动作,莫影两眉一蹙,烦闷地松开了手。
“不能再喝多了?我们可不送你回去。”
“好了,大情种,所以你想怎样。”
林芷很好奇,明明是眉如初月、风骨神采与旁人不同的人,偏偏在感情上一塌糊涂,正好验证了有一长就必有所短。
想怎样?
“他的人是我的,只是……”
“人已订婚,除非出了意外,强抢怎么样?”
宋子润也只是说说,料想他们不会这样做,更何况现在见人一面都难,为了好兄弟,宋子润实在不希望人就这么消沉下去。
只是莫家的人不一样啊,认定了就不会再改了。
“订婚了也可以解除,阿影……”宋子润清朗坚定的眼睛一紧,盯着莫影道:“可以让宣家与元家其中一家败落,让宣家落败是最好不过了,在澜都城他一番打探,隐约收到一些闲言碎语,其中真假怕都各占几分,总之来说元家是自私自利的,没有利益可乘,甚至想到会被拖累,甩手都来不及了,如何会与人结亲。”
“在澜都城时,我不会动手,现在亦不会。”他如何不会想到,早知那女人与宣长怀青梅竹马,感情比他一个中途插进去的深,况且宣长怀想的是平淡温馨的日子,不然以他藏拙的劲头,怎会发现不了那女人是个不好的,尽管如此,宣长怀还是与人订婚了,还能说什么?
莫影想清楚这些,只觉口中甜酒苦涩不已!
宋子润看着眼前人自作自茧无法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林芷:“……”
四下更无声,唯有戏子博众彩!
与莫影的‘一厢情愿’论情长不同,宣长怀虽有些手脚功夫,但只为了强身健体习的,比不过这些吃公粮的士兵,他也不闲着,光明正大地表示他要出去,到处试探他可不可以出去,一番下来,他还不知他原来如此重要,对待重大俘虏吧,这院子快要围成铁墙了!
暂时逃出去不可能,静下来宣长怀再冷淡的人,不免心中有些焦虑,账本的事不过是一个借口,证明早有人盯上了他们宣家,爹爹和大哥是否顺利安好?
如今他只知道身处在白知府府邸里,剩下的只能等了。
宣长怀出事了,林书锦和苏饶作为他的发小,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宣长怀身陷囫囵,他们的兄弟情比亲兄弟还要真挚,最初的长辈怕波及自身也为小辈的前途着想选择观望,林书锦和苏饶磨了几天,家里长辈总算分出一点人手给他们。
可是当他们再去牢里看望宣长怀时,被告知的是宣长怀被送到别的地方去了,他们一时倍觉事艰难多了。
人送那里去了?
牢里士卒嘴巴严实,循循以利之愣是一丝可靠消息套不出来,他们想着只好从长计议了,既然是账本问题,那么现在最好入手能查到有用的是宣家产业无疑了,他们不信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话说小乞儿在被宣长怀救了之前自小生活在天云国社会的最底层,别人眼里是卑贱又肮脏,可小乞儿却是知道,最被忽视看不起的人,有时反而最有用,而且经过人的点拨,发挥的作用更大。
几经走动,无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小乞儿查到的消息越来越心惊,宣家的事竟牵引的京城那边,明面上拉宣家下马的是白知府无疑了,找到最后的黑手恐怕不易。
小乞儿担心宣长怀,一开始知道公子在牢里,后盯着的人来报公子被送进知府里去了,他更忧心,白知府的人对公子有何企图?
之前想得就是找到公子,现在他想得依然是公子,他的安危最重要,在南山书院时,宋公子苏公子江公子和元姑娘最是亲近,得想办法接触他们。
白知府上任在澜都城已有十余载,早些年城里有城主与各大世家压着,各种关系复杂如巨龙盘延曲折,他的位子坐的不太稳,十年费了他全身的力气,才让他的话更有用,得到的也更多,三四年前,他突然时来运转,搭上京城的贵客,才有机会啃下宣家这块肥肉。
受人庇护,白知府自是识趣,从宣家收刮到的金银财宝,他上贡了一半,至于酒楼宅子产业…他以抵押之名命人改了自己作为主人。
在此得到如此一大笔钱,除了讨好上头的人,白知府还学尽了虎豹豺狼之势,为了让各大世家闭嘴,亦是让人就地分赃剩下的一半财物,至此他们也算同流合污了。
于是在宣长怀不知道的时候,宣家覆灭。
此时白耀珲从他爹的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飞斧钱庄的令牌,沉冷无处发泄的心情回暖一些,可是一想到这两天,他每次都被宣长怀气走,心里越来越不甘,徐徐碰壁的他,耐心一点点地消失,现在已所剩不多了。
身边的小厮斑蓝一直是白耀辉的狗头军师,主子心情不好,发难时遭难的总是他们,很会看脸色的他立刻发现白耀珲的不得劲,那双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心下一喜,想到个新法子,凑近一些白耀辉,大胆又卑微地讨好。
“少爷,奴才瞧宣公子一直看不见少爷的好,恐是少爷的法子不对,所谓让一个人开怀,定要送其欢喜的,如果少爷知道宣公子的喜好是什么,宣公子一定会对少爷另眼相待。”
“喜好?”
宣长怀并不是外面随随便便的人,可以用讨女人欢心的那一套?白耀辉想到什么,赏给斑蓝一块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