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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改变主意 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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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影回到京城，一天天白天出门查账晚上关上房门喝闷酒，以至于他身上总带着酒气，宋子润不曾想宣长怀带给他的影响够大的，让这个狠心肠的人沮丧颓废到如此。
不过他总有办法，晚上要做点什么。
元曲儿虽然不满宣长怀对她的忽视，心爱的玉总算得到，各自回府之前，元曲儿狠狠宰了宣长怀一顿饭，知道元曲儿身影不见后，阿金跟在宣长怀身后，苦恼地挠挠头，戳手指满脸纠结，宣长怀薄唇紧紧抿着，也是一副略微苦恼困惑之相。
阿金注视着自家少爷不停地身影，忍无可忍，“少爷，小的觉得元小姐今天有些过了。”
“闭嘴！不可妄论主子。”
“是，少爷。”
严厉的声音与语气，吓得阿金膝盖一弯跪在地上，宣长怀立刻清醒过来，他是不是反应过于激烈了，接着语气温和了些，对阿金道：“起来吧。”
“是。”
阿金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一步一步跟在宣长怀身后，不敢发出声音。
小乞儿远远看见这一幕，跟上的脚步停了，略微思索一下，定定注视着两人远去。
……
阿金端着厨房熬好的粥出了门，宣鸣看见不由拦住阿金，“你家少爷可有吃午膳？”
阿金脸色一阵煞白，老爷不会责怪他侍候不好少爷，给他一顿不好喝？“少爷，用了午膳，量……有些少。”
“分多些心照顾你家少爷。”
“是。”
宣鸣只是看到那粥满满的一碗，想来是胃口不好，吩咐宣长怀身边的人细心一些，不可疏忽了。
宣鸣进到宣长怀屋里面时，宣长怀正摊开一本书在看，这几天他总觉得身边缺了一些东西，奇怪的感觉让他坐立吃睡难安，到底是些什么呢？
那天陪元曲儿回来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长怀。”
“爹爹！”
“这几天一直不曾回复你，为父想了许久，帮元家是一定要帮的，但是，一定要让元家写借条，虽然为父与元家是十几年的好朋友，就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才要更加明白，人与人是有界限的，没有了隔着的线，关系就混了，以后这件事恐怕不好处理。“
其实宣父是明白他这位老朋友的性情的，人老了，想法总有些糊涂。
“好，儿子没有意见。”
宣也不知道心里如何想托口而出，“父亲，儿子想尽快成婚。”
“成婚？这……婚期不是已经订好了？”宣鸣诧异，儿子从不曾把决定的事情改变主意的，难道是儿子开窍了，与元家订婚时，他就知道宣长怀不会多喜欢曲儿，也不会讨厌她，他想着曲儿伴儿子十几年了，从小玩到大，比一般的人知道长怀的性情，合的来就好。
宣长怀把话说出去后，心中更沉重，一时气闷，许久开口：“儿子一时口误，再等等。”
“好，还有我最近商定了一桩生意，需要和你说说……”
等到宣鸣与宣长怀商量好，已经到了傍晚，一日如流水般快要过去。
宋子润带来了两壶酒，看着陷入悲伤不可自拔的某人，果断递给他一壶酒，自古情无解，最伤有情人，更何论他好兄弟稀里糊涂的情路。
“好酒配好心情才好喝，如喝水一般怎么能对得起这好酒。”
莫影沉默一声不吭地喝了大半的酒，沉重的心绪无法放松，远在澜都的他是否与他一样的想念他呢，恐怕不会吧，已有未婚妻的他现在是否享受红袖添香了。
最后一丝光被吞噬，宣告着夜晚的来临，莫影喝下剩下的一口酒，合上了眼睛，宋子润叹息一声，吩咐下人扶起莫影，给他洗漱一番，捏好被角，莫十七守在屋里，宋子润自觉任务完成静静出了莫影的房门。
院子里的莫家主如青松一般候着，宋子润一愣，对莫家主的对莫影的关心顿起一丝羡慕，随即作揖行一礼，他不已习惯了吗？
“伯父。”
“影儿睡下了？”
“是的，伯父。”
宋子润想到莫影自从回到京城，一直不曾安心的地睡一觉，他特定带来助眠的药酒，让他好好睡觉，想到这，低头看一眼手中他的的酒壶，他只喝了几口，再一次作揖行一礼。
“伯父，子润就回去了。”
“嗯。”
转眼过了两三天，元家主被催债弄得惶惶不安，在看到宣长怀上门时，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在宣长怀说出借的银两是要写借条时，脸上一阵青白，几次劝说无果后，只好默默写了借条，一时间银两借到了，元家主以与元曲儿培养感情为由打发宣长怀。
元夫人躲在屏风外，原本是半路而来，事情只听了一半，听到借银两是要写借条的，脸上一样青白，等到宣长怀走远，她才走出来。
“老爷，是不是我们元家已经比不上他们宣家了，所以借一些银两也需要写欠条，即使我们元家是比上宣家，但是借他们的钱也没说不还。”
元家主听到这话心头要大怒，但是想到他们家最近真是投什么进去就赔什么，宣家给他们的聘礼也被他们不走漏风声地换成银两花去大半，不由忧思不已。
他得把赔出去的钱补回来！
“我就是觉得宣家早就看不上我们元家了。”
元夫人整理好全身衣服，把手搭在老嬷嬷的手上，甩着丝帕一晃一晃走出去，头也不回。
“夫人，你这要去哪里？”
“哎哟，老爷，我得找我得好姐妹去，说不定她们能再帮帮我们。”
“你……这……谁伺候我呢？”
刚到午膳时间，元家主不喜元夫人的行为，一切以他为大才好。
“老爷有手有脚有嘴还有佣人，怎会没人伺候……”
元老爷看着不见人影的院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来，旁边的管家见此，俯身低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元家主先是震惊，后是犹豫带着一丝害怕，最后听完虽害怕但满脸坚定。
学院就要开学，宣鸣为宣长怀准备了新的笔墨纸砚，最近几天他谈了一笔大的生意，所以准备南下，唯恐宣长怀不能照顾好自己，。
“爹爹？”
宣明雨明显察觉宣鸣的情绪沉重，发出一丝疑惑。
“是怀儿。”
“长怀？”
“嗯，怕是有心事，却不肯说出来。”
宣鸣看向坐在凉亭树下的宣长怀，默默叹着气，怀儿他平时是一个安静的人但不应该这样安静。
学院开学，宣长怀专注学业的事情，莫家主不想莫影整日整夜地消沉下去，接二连三地给他布置任务，至此，莫影很少有想到宣长怀的时候，宣鸣已经南下，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