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术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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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切磋制定了可以使用咒力的规则，为的是让卡卡西判断两人的水准，之后就是纯粹的体术训练了。
对于5岁就从忍校毕业派往战场，在战争中度过了七年的卡卡西而言，在与人类战斗的经验方面，就算五条悟也没有他丰富。
训练两个一年级完全是绰绰有余。
五条悟在旁边看了一小会，就被打过来的电话叫走了，临走前招呼了一声。
“下午一年级有任务，到时候伊地知来接你们，至于卡卡西，就去找校医室找硝子吧，她今天回来了。”
“啊，差点忘了，金次，绮罗罗，对外卡卡西的术式是「咒力操控」，不要说漏嘴哦。”
一年级的两人面露不解，却也没有多问，点头记了下来。
——训练对战再一次结束。
卡卡西起身后退一步，给地上的秤金次让开空间，后者翻身坐起来，脸上都是汗水，胸膛剧烈起伏，大背头的发型已经凌乱了。
星绮罗罗凑上前，戳了戳他的头发，“好狼狈呀，小金。”
秤金次切了一声：“下一个轮到你了。”
与星绮罗罗的战斗并不激烈，这和对方的战斗风格有关，毕竟不是生死之战，卡卡西也会进行相应的调整。
秤金次盘腿坐在地上旁观。被一个年龄差不多、没多少肌肉的家伙打败这么多次不挫败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对方还是在视野受限的情况下。
——动作大的时候，对方额前的发丝扬起，不难注意到他闭着的那只眼睛。
受伤？还是他的术式？
与星绮罗罗的对战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卡卡西宣布上午的训练就此结束。
星绮罗罗的耐力不如秤金次，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却更好一些，他询问道：“小卡卡西也住在学生宿舍吗？”
“嗯。”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洗个澡换身衣服，刚好就是午饭时间了呢。”
卡卡西拒绝了，说道：“下午不用过来，准备一些卫生纸做控制训练。”
星绮罗罗愣了一下：“……卫生纸？”
秤金次嘴角一抽：“这要怎么训练？”
卡卡西早有准备，从兜里拿出卫生纸团成球，向里面注入咒力，数秒之后，纸团‘噗’地炸开，咒力消弭在空气中。
“就这样。保持不间断地输入。”
用过咒力的都知道，这种力量多么不稳定，掌握注入物体的方式并不难，多花点时间就能找到窍门，但要是稳定、持续的输出——十个人里有九个做不到。
而卫生纸不比钢铁，要持续稳定地将咒力注入其中而不立刻爆开，还要再加上一个微弱。
稳定、持续、微弱的输出，无异于天方夜谭。至少对于现在的一年级来说是这样。
但现在做到的人就在面前，还现场进行了演示，秤金次：“……你的术式真的不是「咒力操控」吗？”
“可以是。”卡卡西不置可否，“你们先从冥想开始，熟悉体内咒力的流动方式，不要去压制，学会去引导，让咒力顺应自己的意图。”
经过一上午的消耗，卡卡西的体力也已经见底了，看来这不仅是一年级的体术训练，同时也是对卡卡西身体素质的锻炼。
他稍微休息了一下，跟着回去了宿舍。
男女宿舍挨在一起，一左一右，建筑都是单层，卡卡西之前还不理解，现在明白恐怕是因为高专的学生太少了。
抵达宿舍的时候看到了一年级的两人，卡卡西眼睁睁看着星绮罗罗跟着秤金次去了男生的那边，眼睛都睁大了一点。
……什么情况？
脚步顿了顿，卡卡西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反正不管是男女朋友，还是男扮女装，都是他人的自由。
咒术高专对外伪装成宗教学校，建筑整体类似于佛教寺院，宿舍也有一位住持管理，同时还有一位厨师。
这两人都是今天刚刚上班，卡卡西这才知道，学生是需要进行点餐的，否则不会做自己的饭。
“以前没见过你呢，是新来的学生吗？”厨师笑呵呵地问，“味增汤还有一些，我再给你捏个饭团吧。”
“多谢。”
“谢什么，应该的。晚上想吃什么？”
“盐烧秋刀鱼。”
“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的秋刀鱼都是冷冻的，风味会差一些哦。”
“没关系。”
“哦！那就晚上见了，诶哆……”
“旗木卡卡西。”
“旗木君。”
——
“又见面了，旗木同学——现在应该可以这么叫了。”家入硝子撑着脸，还是像第一次见面一样黑眼圈深重，样子略显疲惫，“请坐吧。”
“只是一个小检查，花不了几分钟时间。”
在卡卡西坐下之后，家入硝子起身来到他面前。
“五条已经确认过你身上没有术式残留，原本没必要多此一举，不过就在前几天，被关押的佐藤利继突然身亡，现场没有其他咒力残秽，疑似自杀。”
在开始之前，她解释了一下原因：“咒术师若是死亡，或是死于非术师之手，是有可能变成诅咒的，你曾经受他术式影响，说不好会不会因此沾上什么。”
卡卡西睫毛微微动了下，有些意外。佐藤利继出现在他面前时，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说一些看似关心的话语。
他对这个人其实了解不多，也不好判断对方究竟是迫于压力自杀，还是死于灭口，闻言便只‘嗯’了一声。
“因为佐藤利继的术式作用在大脑，我主要会检查你的头部，注意不要用咒力抵抗。”
“我知道了。”
家入硝子抬起手，她并非战斗人员，但掌心却也并不柔嫩，那只手撩起卡卡西额前的发丝，轻轻贴上额头，经过反转的咒力由此传递。
卡卡西垂下眼睫，克制住自己的本能反应，任由那股力量进入脑袋里面，一寸寸细细检查。
下一秒，卡卡西忽然抬眼——正对上家入硝子低头看来的目光。
家入硝子的咒力在蔓延到他左眼附近的时候，就像是在平面流淌的水突然遇到了无底深坑，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她细长的眉毛微微挑起，随即控制咒力绕开‘深坑’，完成了后续的检查。
“大脑没什么问题呢。”放下手，家入硝子后退一步，后腰倚上了桌子边缘，问卡卡西，“你的左眼能睁开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直接睁开了左边的眼睛，灰白蒙昧的瞳孔裸露在空气中。
家入硝子没有靠的太近，只是向前倾身，观察了一下：“看不出什么问题呢，你自己的咒力有受到影响吗？”
卡卡西没发现，此刻也特意汇聚咒力尝试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我给五条发个消息，等他回来看看。”家入硝子直起身，问道，“总是闭着一只眼睛不太方便吧，左眼很敏感吗？有多久了？”
只是在空气中暴露了片刻，泪腺便因为受到刺激而分泌了液体，卡卡西重新闭上眼睛，点了下头：“就这几个月。”
“我给你开点滴眼药吧，应该能缓解一下。”
“多谢医生。”
为什么会是左眼？
卡卡西站在医务室外的回廊，抬起手指尖碰到左侧眼睛的皮肤，清晰的触感传来，某一瞬间，他的感官像是延伸到了无穷远方，左眼微微发热，但这感觉转瞬即逝，眼睛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只是错觉。
他不免疑心，难道自己来到这里是写轮眼的作用？可如果写轮眼有这个作用——不是他妄自菲薄，但就算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咒灵，和忍界放在一起也是绝对的好地方——宇智波一组早就举家族搬来这边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旗木卡卡西」、「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又怎么解释？
站定许久，卡卡西终于放下手，转身向宿舍走去。
……
五条悟当天傍晚就赶了回来，卡卡西推开宿舍的门，外面的人笑眯眯打了声招呼，嘴里还咬着一根棒棒糖。
“情况硝子已经跟我说了，事不宜迟，现在就过去吧。”
时隔数个小时，卡卡西再次踏入医务室的大门，家入硝子不在这里，五条悟带着他沿着回廊到了更里面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冷气裹着消毒水、福尔马林和淡淡铁腥味迎面压来。屋内四壁贴着惨白瓷砖，中央是一张不锈钢解剖台。
家入硝子伸手扯过白布，盖住男人毫无血色的尸体，她摘下医用手套，随手扔到了一旁器械台的托盘中。
“结束了？看来我们来的刚刚好。”五条悟见怪不怪。
“嗯，结束了，我去洗下手，你们到外面等一下吧。”家入硝子道。
两人于是离开解剖室，五条悟坐在了外面的排椅上，两条长腿随意伸展开，舌头将棒棒糖推到另一侧，扭头‘看’向一旁的卡卡西。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任务安排可以等到正式入学拿到证明再说，也可以现在就开始，你自己的意思呢？”
卡卡西：“现在。”
五条悟展颜一笑：“好啊，我让伊地知发到你手机上。”
这么迅速？卡卡西看了他一眼：“……你的任务？”
五条悟笑意不减，竖起食指晃了晃：“现在是你的任务了。”
卡卡西：……
从解剖室出来的家入硝子目光扫过两人，向五条悟伸出手，后者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在了上面。
五条悟又拿出一根，也不问，直接扔了过去，卡卡西接住一看：橘子冰沙味。
家入硝子：“啊，我不喜欢葡萄，换一下可以吗？”
卡卡西把橘子味棒棒给了她，得到了葡萄味的。
拆开包装，两指夹着棒棒糖放到口中，家入硝子舒了口气，和卡卡西在五条悟面前复现了一下之前的情况。
五条悟将一侧绷带向上推去，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片刻后，他抬手捏住下颌，向前凑近：“硝子，再来一次。”
到底是在做正事，卡卡西勉强克制住，让这个人凑到了自己面前——真的有必要这么近吗？
这个距离下根本没办法聚焦吧。
再往前一点，鼻尖都要碰在一起了，甚至闻到了对方唇上的草莓甜味。
好在很快五条悟就拉开了距离，保持着思考的动作歪了下头：“不是凭空消失了，虽然追踪不到去了哪里，不过——”
他顿了顿，捏着下巴的手点向卡卡西：“是你术式的效果。”
卡卡西：“我的术式？”
“是哦，真搞不懂呢。”五条悟问，“介意我试试吗？”
卡卡西思考了一秒：“可以。”
于是点向他的手指继续向前，轻轻触碰到了闭合的眼皮，五条悟的咒力在他精密的控制下，缓缓溢出，沾染在了卡卡西的眼球上。
“——没有消失啊。”五条悟收回手指。
不属于自己的咒力在尝试结束后第一时间被清除殆尽，只眼皮上还残余着些许凉意，是对方手指的温度。
卡卡西忍住想揉一下的冲动，听到五条悟说：“目前看来对普通的咒力没什么反应呢，你也一副状况外的样子。那就先学一下反转术式吧。”
就像之前提到领域展开一样，仿佛这两个只是简单的加减乘除，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语气。
卡卡西：“嗯。”
旁边的家入硝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打了个哈欠：“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旗木同学下个月随便哪天记得再来一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