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面试与助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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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3日。
五条悟突然出现在宿舍门口，带了他特意准备的伴手礼，京都的生八桥。卡卡西是咸党，但对甜食并非不能接受，勉强收下了这番心意。
接着，对方表明了来意。
“面试？”卡卡西扬眉看向年后首次现身的家伙。
“是哦。我已经跟校长说过了，现在就去吧。”五条悟毫不惭愧地说道，甚至握拳比了一个加油打气的姿势，“安心安心，只是一些很简单的问题，卡卡西一定没问题的！”
所以，五条悟之前信誓旦旦地要别人做他的学生，却连基本的入学都保证不了。
卡卡西一时词穷，却又觉得是这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啊。”
所谓校长室，是一栋单独的建筑，里面没开灯，因为采光不算好，自然光线显得有些黯淡。
卡卡西踏入室内，便看见了摆放整齐的奇形怪状、千姿百态的玩偶，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坐在中央，手中拿着一个半成品玩偶戳戳扎扎。
顺便一提，他还戴着墨镜。
卡卡西：……
他也有瞳术？
“这次竟然还算准时，你准备改性了？”男人抬头问道。
五条悟笑笑：“那倒没有，不过这几天看老家伙们焦头烂额，心情还算不错。”
“只是稍微有了一点进展，不要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掉以轻心了，高层在政府那边也有不少瓜葛。”
“嗨嗨，知道啦，我找你可不是为了听说教的，麻烦先做正事吧。”
“旗木卡卡西，是吗？”夜蛾正道脸转向卡卡西。
五条悟走到一旁，双手抱胸随意地靠在了墙上。
卡卡西瞥了一眼旁观的五条悟，应道：“是我。”
“悟跟我说了，你的事。”夜蛾正道沉声说道，“你的身份已经恢复，力量也足够应对绝大部分危险，完全可以回到普通社会，但你选择留下，选择成为咒术师。”
“——为什么？”
卡卡西几乎不需要考虑：“因为，我要变强。”
“为了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一些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巨石坠落、洞开的胸口、查克拉染红了天际。
最后，他说：“我不想再一次无能为力。”
“你通过了。”夜蛾正道干脆说道，低头看向手中的玩偶，将它轻轻放在一边，“不过，鉴于你之前被控制的经历，虽然悟已经确认仪式被打破了，但我们无法确认术式的影响没有残留。你需要定期接受家入医生的检查。”
“可以。”
“你之前记录的咒术师等级是二级，现在也会按照这个来，我会安排你和下一批新生一起入学，还有几个月，你可以先住在宿舍。”
卡卡西并无意见，五条悟却举起了手，表示自己要发言。
“校长，我要申请让卡卡西暂时做我的助教，我没空的时候帮忙训练一年的学生。”
夜蛾正道扭头看他：“训练什么？”
“嗯……就咒力控制和体术吧。”
——
2017年1月5日，高专开学的日子。
如今的一年级早在前一天就一同回到了高专，上午准时到了教室上开学的第一堂课。
然而他们的班主任却迟到了。
秤金次仰头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打盹。
“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星绮罗罗双臂前伸，趴在课桌上，也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刷拉’一下，教室的门被拉开，两位学生瞬间起身，看向门口的白发教师。
“早上好古鲁多*——好久不见啦！”五条悟笑容满面地打招呼。
“五条先生，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吓人，还以为咒灵袭击高专了。”秤金次吐槽。
“就是呢，小悟是坏心眼。”星绮罗罗道。
“哈哈，作为咒术师就是要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嘛。绮罗罗换形象了呢，很适合你哦，让人眼前一亮。”五条悟竖起大拇指，随后说道，“今天上午的文化课取消了，来操场吧！”
话音落下，白发高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教室里的两人对视一眼，星绮罗罗微微歪头：“感觉，小悟情绪似乎有点高涨呢。”
秤金次没什么感觉，他站起身，一边和同期一起走出教室，一边说道：“是吗？他每天都很高涨吧。”
星绮罗罗撅了下嘴唇：“不一样啦，小金真迟钝。”
远远地，便见到操场中央立着两道身影，同样一头银白短发，一人蒙面，一人遮眼，风格莫名还挺融洽。
星绮罗罗热情地向两人挥了挥手，小声跟旁边的秤金次说悄悄话：“有不认识的人耶，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莫非是新同学吗？”
等他们走到跟前，五条悟先向旁边的少年介绍道：“这是一年级的学生，星绮罗罗以及秤金次。”
这人好好一张脸只露着一只眼睛和眉毛，那只眼睛半拢着眼皮，没精打采一样看向他们，微微点了下头示意，随即看向空无一人的后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一年级只有两个人？”
“Bingo！是这样没错，咒术师可是很难得一见的珍惜物种来的。”五条悟肯定道，转而向两位学生介绍，“这位是旗木卡卡西，下一级新生，也是你们这学期的陪练加助教，大家可以欢迎了！”
遗憾的是现场不存在大家，也没有欢迎。
星绮罗罗眨巴了下眼睛：“陪练？是指体术上的吗？”
“是哦，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咒力操控上的指导，我可是废了很大功夫才争取来的呢，大家的咒力运用都太粗糙了，要好好向卡卡西学习喔！”五条悟笑眯眯道。
秤金次挑起眉毛，双臂抱胸，打量着旗木卡卡西：“既然五条先生这么说了，要陪练的话，不如就现在吧。”
五条悟看向身旁的人，征求道：“可以吗？”
“可以。”
“好，既然是金次提出，那就第一个来吧。规则就定为允许使用咒力，但禁止术式，怎么样？”
卡卡西再次应道：“可以。”
五条悟与星绮罗罗向后给他们腾出空间，两人相对而立，秤金次摆出起手式，咒力不安分地波动起来，凝聚于双拳之上。
“开始吧。”
五条悟一声示下，秤金次脚下咒力爆发，飞身上前，一拳悍然直出。
这一拳非常直白，没有拐弯或是后招，就是单纯的快，也单纯的劲大。卡卡西微微侧身，秤金次攻击时重心靠下，拳风便擦着胸口掠过。
秤金次冲势未减，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但他反应极快，身体顺势旋转，抬腿向后扫出。
卡卡西腰身后折，仰身避过。
没有直接起身，卡卡西双腿发力将身后翻，单手在地面撑了一下，借力远弹，秤金次一记下劈落在他刚才的位置，流下不浅的凹坑。
力量对得起那一身肌肉，再加上咒力的增幅，攻击力非常可观。为了发挥长处，他的攻击都是大开大合的招式，但在灵活性和招式变通上的弱点也很明显。
卡卡西轻巧落地，起身之时秤金次已然紧追而至。
秤金次连续出拳，攻势迅猛，卡卡西接连后退，避而不战。
眨眼之间，已然过了十数招。
“看起来像是一边倒的压制，但是小金完全打不到人诶。”星绮罗罗食指抵着下颌，若有所思地看着。
“嗯哼，咒力的消耗也是天上地下呢。”五条悟含笑说道。
一直肘击空气的秤金次很快改变了策略，放弃了一部分威力，通过更加密集的挥拳、踢腿，逼迫压缩对方的反应时间。
拳风呼啸，脚影翻飞，操场上的泥土被震得四散飞溅。
卡卡西也无法再避开所有攻击，于是不再闪躲，拍挡开秤金次的摆拳，脚下一扫，后者急于求成，没想到他竟一转攻势，猝不及防之下尽管及时稳住，却也踉跄了一下。
卡卡西后旋踢出，重心不稳的秤金次仓促抬臂格挡，随即便在爆发的咒力冲击下倒飞出去老远，掠过地面激起大片尘土。
秤金次没受到多少伤害，他用咒力强化攻击的同时，也顺带提高了防御，这一下顶多就是手臂有点发麻，比起这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刚刚的交手中，他几乎感觉不到卡卡西的咒力波动，也就是说，对方在使用咒力时几乎没有溢出，这也就算了，关键是最后那一下。
秤金次知道他做了什么，将咒力集中在一点，然后瞬间爆发，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这种技巧非常简单，但没有咒术师拿来用的原因也很简单：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面积越小压强越大。
如果有人这么做，完全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秤金次一瞬间想到了两种可能，第一，这是卡卡西的术式，但如果他违反了规则，五条悟不会不说，第二，在爆发的瞬间，对方抓住了微小的时机，并且以精细的控制力，在不影响输出的同时，保护了自己的骨骼和肌肉。这可能吗？
五条悟之前那句‘咒力操控上的指导’浮现在脑海里，秤金次心说不会吧，真这么变态？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五条悟不无得意地说，“卡卡西在咒力操控上的天赋，可是连我都相当佩服呢。”
虽然他自己能够进行原子级别的控制，但这也是因为眼睛的便利，而卡卡西纯粹是靠自己做到了这种程度。哎呀，真是捡到宝了呢。
五条悟拍了拍手：“就到这里吧，接下来轮到绮罗罗。”
“好哦，那就请多指教啦，卡卡西酱。”星绮罗罗走到卡卡西面前，同样摆出了起手式。
卡卡西眉毛动了一下，不过没说什么，抬手招了招，示意对方进攻。
星绮罗罗的咒力操控比起秤金次要细致一点，他的攻击更偏向于灵巧，虽然两人在招数上有着类似的地方，可以看出相同的特质，但又偏向发挥各自的长处。
卡卡西余光瞥了一眼一旁观战的五条悟，不知对方是不是感知到了，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这家伙，意外的是个因材施教的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