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红白歌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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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咒灵的存在，辅助监督协同当地警方疏散了中禅寺湖附近的人群，加贺谷给安排的温泉旅馆是他们这两天落脚的地方。
小川带人前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连老板都不在。
两个房间都是私汤客房，拉开障子外面就是露天温泉。
卡卡西原本没什么兴趣，在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后，还是进去泡了一会，并且睡觉前吃了和干净衣服一起送来的药片。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睛，只觉得喉咙灼痛，呼吸困难，脑袋发晕。
「旗木卡卡西」到底是个身体素质一般，甚至有点亚健康的普通人，即使卡卡西近几个月没松懈过锻炼，效果也比较有限。
他泡完冰水之后又吹冷风，导致抵抗力直线下降，病毒就立刻趁虚而入了。
见到五条悟的时候，对方也换了一身，深灰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衬得本就高挑的身形更为修长，配上被绷带遮住眼睛的造型，让他看起来像个神秘又危险的怪人。
好在这里没人不认识他。
五条悟：“感冒了？”
卡卡西不太想说话，但还是‘嗯’了一声，带着明显的鼻音。
加贺谷给他拿了退烧药，也没问他们还要不要去看青冰——毕竟瀑布都消失了——征求五条悟同意后直接载着两人回到东武日光站乘车。
卡卡西头脑有些昏沉，对时间的流逝也随之迟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直到五条悟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卡卡西。”
被呼唤名字的少年立刻睁开双眼——他的左眼尽管受伤失明，但眼球和眼皮是没有粘连的，也就是可以睁开，只是平时有意控制，而此刻疏忽了这一点。
灰白瞳仁暴露在空气中，几道瘢痕覆盖在眼球表面，下方是虹膜上蜿蜒的裂痕，像一块碎裂后又被捏在一起的石头。
因为视神经受到严重损伤，这只眼睛失去了视觉和感光，不过对冷热触碰的感知还在，并且更加敏感了。
车内开着暖气，空气干燥微带冷意，乍一接触便感到了刺痛，卡卡西闭起这只眼睛，疑惑自己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也许说昏迷更贴切吧。
之后又坐了一个半小时电车，卡卡西半眯着眼睛，听旁边五条悟手机里传来的各种游戏音效。
虽然伊地知给他准备了手机，但卡卡西还是不怎么习惯随身带着，这次倒是幸好没带，否则在水里泡一会大概率就坏掉了。
电车到达东京后，卡卡西独自出了站口，五条悟还要换成东海道新干线去京都，今天毕竟是大晦日，作为家主还是要回本家的。
“咳咳……伊地知先生？”卡卡西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对方正向出口方向张望。
“你好，旗木君，五条先生让我接你搬去高专。”伊地知推了下眼镜，“不过身体不舒服的话，我把你送回去休息，改天再搬过去吧。”
卡卡西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他其实没多少东西，十分钟不到就打包完成了，伊地知将他载到高专，下车后带路去了宿舍。
卡卡西对这里并不陌生，他摸黑来过很多次，光明正大进来还是第一回。
东京咒术高专对外是一所宗教学校，采用纤细的抬梁式结构和歇山式屋顶，建筑风格非常传统。
如今正值年关，宿舍里面空无一人。
“食物方面，我已经交代驻守人员多准备一份送来了，等之后学生们回来，宿舍就会恢复供应。”伊地知说着，拿出了一个信封，“这个给你。”
等卡卡西接过，他解释道：“这是五条先生让我转交的。你的身份被注销之后，因为没有其他亲戚继承，名下的财产作为无主遗产被收归清算了，这是在撤销死亡注销之后，目前追回的部分，有些资产因为已经被转卖，所以折现成了现金。”
“房子目前还在，里面也尽量做了还原，等你有空回去看看，少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但是不能保证找回来。”
拿着信封的卡卡西心情一时复杂晦涩，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伊地知离开后，卡卡西简单将东西收拾完毕，随即出门在高专里到处转了一下。
除教学之外，高专还承担着指挥分派和后勤支持的作用，面积很大，占据了整个山头，封印室所在的区域被单独划分出来。
卡卡西没有接近。
重感冒让他早早结束了行程，回到宿舍休息。
因为身体的不适，他睡得并不安稳，被铃声吵醒的时候，大脑像是变成了浆糊，费了点功夫才把电话接起来。
【“莫西莫西，卡卡西同学，这里是Great Teacher Gojo，新环境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还可以。”卡卡西哑着嗓子说，“有什么事？”
【“怎么听起来感冒似乎变严重了？要好好吃药啊。至于什么事，当然是关心可爱的学生了——一个人在宿舍很无聊吧？想看红白歌会吗？”】
“……怎么看？”
都特意打电话过来了，即使卡卡西说不想，这家伙恐怕也不会罢休，既然如此，省去中间的过程对大家都好。
五条悟像是有点惊讶，声音过了片刻才从手机传来。
【“高专后面有一片树林，你去过吗？”】
卡卡西没去过，不过：“我知道。”
【“那就好办了，你从宿舍往树林方向走，进到路边出现的第三个两层建筑，敲一下一楼最里面的门。”】
【“暗号是：‘我来看红白歌会。’记住了吗？”】
‘暗号’……？他好像不是潜入进来的吧，见不得人的只可能是对方，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接头是……发热和感冒让人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卡卡西顿了一下，应道：“……嗯。”
五条悟罔顾他重感冒还发烧的现状，催促道。
【“那么现在就出发吧，歌会已经开始啦，再磨蹭下去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卡卡西听到电话那头有隐约的声音，似乎在叫‘悟大人’。
【“就这样，玩的愉快哦，拜拜。”】
电话挂断了。
卡卡西下床换了身衣服，特意带上手机，出发前先到盥洗室用凉水冲了把脸，混沌的大脑勉强清醒了一点。
很快就看到了五条悟所说的二层建筑，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没有一点光亮透出。
站在一楼最里面的门前，卡卡西凝神倾听，门的另一侧没有半点声音，更别说歌会了，他抬手敲门，咚咚咚，接着仍是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他不太情愿地开口：“我来看红白歌会。”
门打开了，暖色的光倾泻出来，勾勒出门内一道熟悉的身影。
乙骨忧太看起来和之前相差不大，因为灯光缘故眼底的黑眼圈不太明显，反而显得精神不错。
“旗木同学……”他轻轻喊出这个名字，紧张地抿了下嘴唇，接着露出了一个眼睛都弯起来的笑容，“外面冷，请进来吧！”
卡卡西并不意外是他。在高专内见得不人且和自己的有关的家伙，也就只有乙骨忧太这一个选项了。
上前一步，走进门的瞬间，清亮的歌声传入耳中，卡卡西顺手关上门，跟着乙骨忧太走下台阶。
这是一间地下室。
液晶电视播放着红白歌会，现在正轮到红组登台，音量偏小的歌声回荡在封闭的室内。
电视前摆着一条沙发，宽度勉强可以塞下三个人。
“要喝点水吗，我加了蜂蜜，可以滋润喉咙。”
“多谢。”卡卡西坐到电视前的沙发上，接过乙骨忧太递来的杯子，掀开口罩喝了一点，甜味在舌尖化开，喉咙的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乙骨忧太坐到了旁边，有些拘谨。
“你的额头上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在发烧？”
“嗯。”
乙骨忧太连忙又站起来，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便利袋，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这个、五条先生有给退烧药，你吃药了吗？”
“没有，给我一片吧。”卡卡西感觉脑袋有点发晕，活了十五年他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偶有感冒他都是睡一觉就好了，还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过。
就着乙骨忧太刚才给的蜂蜜水咽下药片，卡卡西忽然意识到什么：“五条给你的药，你今晚见到他了？”
感冒是昨天发生的事，五条悟今早只在东京车站沾了沾地就上了去京都的车，他是怎么把药给乙骨忧太的？
“诶？是，五条先生带我去了山下的便利店，我买了一点速食，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吃。”乙骨忧太说。
其实他现在还处于茫然的状态，感觉像是在做梦。
一个多月前，五条悟告诉他卡卡西是被坏人控制才会袭击他，从而导致里香反击，乙骨忧太不再要求死刑，决心要掌握力量找出坏人为卡卡西报仇。
一个多月后的今天，五条悟再次出现在封印室，告诉他卡卡西还活着，人现在就在高专，机会难得，打算安排他们见上一面。
五条悟时间并不宽裕，只告诉他控制卡卡西的人已经落网，不久就会面临审判，而他也很快就能重获自由，随即就把他从封印室偷渡了出去，瞬移去了山下的便利店。
卡卡西还活着，坏人能够为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都是非常好的结果，乙骨忧太却无法全然地感到喜悦，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五条悟给他药的时候，乙骨忧太才从对方口中得知卡卡西生病了。
帮不上忙，也至少不要添麻烦吧。
于是他向五条悟提出不要见面了，让卡卡西好好休息。
五条悟说：“诶？可是独自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还要忍受病痛，这样不会很可怜吗？而且今天可是除夜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