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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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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转着玉箫的柳忱舒心情不错,裴憬见他这般,也心知他应该是发现了些什么。
倒是后头的二位,满满的问题,了解是个憋不住的先开口了起来,“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沉默,刚才那个老头到底是何来头?”
“老头?大概是个会演的,可老奸巨猾了,人畜无害的表象可真能骗。”柳忱舒自信满满地回答着。
“那你昨日那般无力,今日这般又是何故?还很像裴将军……”了然也跟着问了起来。
柳忱舒笑嘻嘻地凑在裴憬身边,拉着他的缰绳,得意道“太渊府时,我和他都师从费老啊。”
这话说得平淡,却彻底把了解了然都震惊了,费老在他们心中是何等英雄,征战沙场,军功赫赫,地位仅次于裴老将军,还曾有“不问敌故从何来,只见费将驰沙场”的说法。
这样的人物教裴憬听着还可相信,说是教柳忱舒他们两兄弟是打死都不相信。
见他们三在那说着,一旁的裴憬嘴角轻起,甚至怀念,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柳忱舒。
就如同当年在太渊府,两人打斗,拳起脚落,有来有回,甚至为了追一本被他拿走的书,飞檐走壁,那段日子对于裴憬来讲,也是心中最开心的日子。
回到主营,柳忱舒让了然把收起来的画像拿了出来,只见画像中的男子长相颇为嚣张,虽和老头差天共地,可在他看来,眼神是一样的。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鬼玉手,可鬼玉手为何这般,又是何故被人寻找,他们皆无头绪。
另一头,紫衣人们回到了西南王府,将今日的事情汇报给了西南王听。
听后,他笑而不语,问向了一旁的人,“说好的,请记得兑现。”
那人不语,只是喝了一口茶,笑道“王爷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王爷心中所盼,皆会实现。”说完便作揖退下。
西南王姚望窗外,神色凝重,他心里也希望凭借着这一次,可以实现。
这边,为了查到紫衣人为何对找鬼玉手,以及鬼玉手这般消失二十五年为何,裴憬让了然和了解和手下的人接着去查。
主营另一侧的小营里,难得可以沐浴的柳忱舒,泡在浴桶里好不畅快。
雾气云绕,仰望上方,柳忱舒其实也不确定那个到底是不是鬼玉手,但他只能赌,因为那个老头看起来实在是非常奇怪。
而且今日,他这般出头,也不知道是否会让人盯上,毕竟是来找鬼玉手的,要是因此牵连到裴憬......
所以说白日不说人夜晚不要想人,这一想,人就出现在了他身后。
只见裴憬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就进了来,吓得柳忱舒赶紧躲在浴桶里,微微颤颤道“你......你来做甚?”
“你背过来,别动.....”裴憬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可柳忱舒听得那是一个立即想逃。
结果人刚跨了半只脚出浴桶,就被裴憬拽回桶中,瞬间水花四溅,雾气缭绕更甚。
这下好了,柳忱舒连发丝的湿透了,脸透绯红,在裴憬看来更是一副春景颜色。
紧闭双眼,神色紧张,柳忱舒以为裴憬想做些什么,可结果......
没想到裴憬只是来给他沐发的,柳忱舒无地自容,捂着脸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脑海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
满头发丝被轻柔梳顺,洗得力度适中,时而碰到双耳,弄得柳忱舒又痒又臊。喃喃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帮人沐发的?”
“刚接到了然和了解的时候,了解太脏不肯沐浴,徐妈子拿他没办法,我就去帮他了。”裴憬专心给他沐发,说得很自然,可柳忱舒却疑惑道“了解?说起来他俩好像是你离了太渊府才在你身边的?”
听他这一句,裴憬点了点头,回道“嗯,是二哥给我的,了然比较成熟,可了解那时心智还小,近这一年才慢慢成熟起来。”
偷偷笑着,柳忱舒只觉得裴憬竟然有这么会照顾人的一面,当真难为他,“那你和他俩感情不错,不过帮我沐发是为何?”
“不为何。”一句回得正正经经,浴桶里的那位就无话可说,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裴憬小气,有什么都不跟自己说。
等沐发完了后,裴憬便放下一句催促就离开了小营,柳忱舒趴在桶沿,看着他离开的背景,不知为何竟然低头轻笑道“呆瓜.....”
两日后,了然和了解查到了紫衣人是来自西南王府的,至于为何找鬼玉手,却还是毫无头绪。
想着左猜右想也不是办法,紫衣人可以暂时放一放,因为那日露了脸,要是真想找早就找来军营了,不会这般无动作。
所以,柳忱舒提议要去找老头一次,至少能问出些许端倪来。
临走的时候,裴憬因为还有军务在身无法陪同的情况下,竟然把墨龙剑给了柳忱舒,好生嘱咐了了然一番才放人走。
路上,了然和柳忱舒闲聊起来,才知道柳忱舒家里也不是何方皇亲国戚,只是曾有一大伯为知府。
这让了然大吃一惊,他感叹柳忱舒的大伯是何等知府,才能让柳忱舒进了太渊府,还跟着费老学习。
柳忱舒也不知,他当初曾因为自己能进太渊府学习而疑惑过,毕竟那是号称只有皇亲国戚和士族子弟才能进得去的学府。
当初问遍家里人,无非就是说托大伯的关系进去。瞧着了然这副态度,大伯这个知府是没权利送他进去的,那又因何故?
可惜斯人已矣,自己也无法多问,这件事也只能沉下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就这么到了玉场,柳忱舒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现在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依然是关于玉佩的。
因为前几日柳忱舒仗义出手教训了紫衣人,不少摊主对其态度好了些许,几番问询之下终于知道了老头是在玉场后头的一个小玉铺里做老板,名为姚桓。
且玉场的大家对于他都相当熟悉,因为姚桓出了名的胆小怕事,经常被一些地痞流氓欺负勒索,不过他对玉场们的摊主是相当之好,大家也都会出手相助,只是没想到那天柳忱舒先出手了。
听到这里,柳忱舒灿笑了两声,其实他当时候只是想着若是自己出手这老头会怎么样,而且卖个人情也不错才这么干的。
就这样,二人来到了姚桓的玉器铺子,只见大门打开,姚桓在里头,逍遥自在般喝着茶,可两眼空洞似有心事。
柳忱舒很不合时宜地打扰了姚桓,姚桓见他,脸色说不上的好也说不上的不好,只是让他要买玉器可以挑,不买就可以走。
“姚老板,莫急,我来寻你自是有事。”柳忱舒聊有兴致地对着姚桓,他知道,想要姚桓承认他是鬼玉手,是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时间的。
瞄了一眼,姚桓不语,只是喝了一口茶后,似有感叹地说道“事关过去,恕难直言。”说完就把手中茶杯投掷过去,柳忱舒接住后,轻抚杯沿,歪头看之。
了然看着二人这般有来有回,自是无从插话,站在一旁就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