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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握手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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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二人直接问老板是否知道鬼玉手的下落,老板直摇头,无奈道“别说他的下落,就这二十五年来想找他的人数不胜数,皆都无法找到他。”
“二十五年?!”柳忱舒顿生为难,一个消失了二十五年的人,找来谈何容易,更何况也不知其生死。
沉思一会,裴憬便问起老板鬼玉手以前待在何处,老板左思右想,指了指东边“城外三十里,玉场。”
一听此话,柳忱舒就急不可耐,立刻去玉场找,可是却被裴憬拉着,向老板道谢后,离开了铺子。
路上,柳忱舒神情无奈,问着裴憬为何不让自己现在去,裴憬指了指天上,严肃道“现在去到亦是夜晚,且玉场外传名声不好,我护你周全你也不能随便乱去。”
本来听此,柳忱舒想说裴憬大惊小怪,可紧握自己的手,还有那担忧的神色,心生暖意,便不再多言,任其牵走。
可他心里还是觉得,裴憬变了。
昔日同窗之时,对自己可谓是态度冷漠,不屑一顾,对自己的挑逗更是回怼不知耻不知礼。
想了想便好奇道“哎?以前我碰你一下,你都说我无赖不知耻,怎么自从再见我后,一点都不怕我碰你,还反过来,你是打仗打傻了?”
裴憬没回话,只是嘴角浅勾,手又握紧了几分,柳忱舒感到生疼,直嚷嚷 “哎!我说笑!我说笑!你别啊……疼……”
回到军营,柳忱舒委委屈屈,看着自己通红痛麻的手,恼羞成怒,直让裴憬给自己握一回。
没曾想到,裴憬还真就把手递过去,道“握吧。”
看是以牙还牙好机会,柳忱舒便直接握住,用力地捏起来。
可他如何用力,裴憬脸色不变甚是淡定,怏怏不服,他便用双手,似涨红了脸那般……
可最后,那手的主人依旧泰然自若,直接放下一句,“你就这般有气无力?”便洋洋洒洒地回了主营。
柳忱舒气得暗自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加倍奉还让他无话可说!
夜里,正如了然和了解的所查到,去玉场这事要慎重考虑,因为玉场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个买卖加工玉料的地方,更是一个做着鱼龙混杂、上不得台面买卖的黑场子。
不过管理那里的却不是些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正是西南王。
原因嘛,裴憬表示西南关年年打仗,军费紧张,西南王一心想守,可朝廷不信任,每年拨款那点根本不够。
对此,柳忱舒也深表同意,换防只换五千精兵,对于连年要打仗的地方而言,实在是有点太过于苛刻。
所以,二人商量了以后,还是决定去一趟。
清晨,四人便一番乔装打扮,伪装成商人,直接往玉场出发。
可柳忱舒一路都闷闷不乐,昨夜,本想着自己去别的营帐睡算了,结果没走两步,就被裴憬直接捞回床榻,害他整宿都无法安眠。
了然见他这样,便知肯定肯定是裴憬的缘故,结果发现另一头的将军大人好一副春风得意,他便选择无视。
到了玉场,发现这里人声鼎沸欣欣向荣,压根看不出是个做牛鬼蛇神买卖的黑场子。
因为昨日老板还提醒到如果真要去那里找鬼玉手是不可以直接提起他,所以他们问摊主的时候都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又或者是说要是买了玉料去哪里雕刻比较好。
结果,摊主们一问三不知,甚至还有凶神恶煞般赶人走,丝毫没有问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无奈之下,四人只能来到这里的一个小茶馆里,休息之余再作打算。
回想起昨日老板的说法,柳忱舒心里也明白是不好找的,毕竟消失二十五年,这时间比起他们的年纪都要长。
知他担忧为何,裴憬轻拨去一杯茶,安慰道“如此出名之人,不会无缘无故销声匿迹二十五年,会找到的。”
看着茶杯中的倒影,柳忱舒渐渐开颜,点头回应。
了解看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拉了拉一旁的了然,小声嘀咕“你不觉得将军好奇怪?自从接了这个人回来以后,神情都变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将军,太可怕了。”
耸了耸肩,了然也不知作何回答,不过从柳忱舒和裴憬一直以来言语中,可以看出二人认识时日不短,且是一定发生过些什么,引人生疑。
就在这时,小茶馆门外沸沸扬扬,只见一群骑马、身着紫衣的带刀之人,正在逐个小摊里寻人,对比画像不对后,又直接走人,十分飞檐跋扈
对此顿生好奇,二人相视一眼,皆心照不宣地悄然跟在不远处观望。
紫衣人越发嚣张,已惹怒了不少摊主,看他们个个身强体健,还有人直接抄起家伙想和紫衣人们打斗一番。
对此深感不妙的裴憬,想着万一开打,把柳忱舒卷进去就不好了。
可柳忱舒真的是个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的人儿,还凑得老近。
就当此时,一个紫衣人正揪住一瘦弱老头,对照画像看看样子,只见老头泪水说流就流,嘴里念念叨叨求饶。
这般行径,柳忱舒聊有兴致地观察了老头一番后,就沉默不语。
此时,看老头好欺负,紫衣人还以拳头威胁,想着敲诈一番,见着他们如此蛮行,心有主意,柳忱舒一个快步向前,拉住一个紫衣人真准备打老头的手。
看到他这样,紫衣人以为是个来闹事的,便一拳挥去,却被柳忱舒以掌抵之,还趁此向老头眨了眨眼后,紧握紫衣人的拳头,一个转身,直接把紫衣人连拉带绊重摔倒地。
其他紫衣人一看柳忱舒不好惹,便团团把他们四人围起来,裴憬见状,想着拔剑,结果柳忱舒却转身,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来,不然你老以为我柔弱。”
话毕,直接拔出裴憬腰间的墨龙剑,不仅用刀柄就抵挡了紫衣人的攻击,还单拳有力,没一会的功夫,紫衣人们就全都人仰马翻。
了解了然见状都满眼惊愕,昨日那般柔软无力被嘲笑,今日却似换了个人那般,拳拳到肉,武功了得,还与裴憬在战场厮杀的样子极为相似。
而倒地的紫衣人们,皆痛得嗷嗷直叫,还威胁柳忱舒和裴憬,结果,柳忱舒剑指他们,冷言道“找人可以,但嚣张过度还欺负老人,小人所为,我可不怕占满鲜血,不过污了大家的眼睛可不好?”
见打不过,而且身后的裴憬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这些紫衣人就直接上马落荒而逃,连那张画像都没带走。
了然捡起画像,仔细端详一番后,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倒是裴憬,颇为生气地一把拉过柳忱舒,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能无奈却不失温柔地看着柳忱舒。
示意自己无事,柳忱舒便过去扶起老头,好生安慰一番后,看着老头好一会,凑在其耳边嘀咕道“外柔内刚,这眼泪说收就收,说你戏好可否?”
老人不语,只是用眼神威胁柳忱舒后,头也不回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目送他离去,柳忱舒心里了然,这绝对不会是他和这个老头相见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