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查清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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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裴憬就醒了。发现柳忱舒睡在了另外一边的贵妃椅上。
这个人，这张脸，自从他出去带兵打仗以后，就有五年左右没怎么认真看过，偶尔看到也只不过是匆匆一眼而过，甚至连擦肩而过都不算。
轻抚那被自己咬过的耳垂，裴憬勾起了嘴角，记得以前在太渊府同窗的时候，自己就经常趁他偷睡的时候轻抚他那软嫩的耳垂。
想起眼前人昨夜说的话，他在心里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当年扔了就扔了，况且是自己顺手推舟而为，虽然这么久以来都想告诉他真相，可是看着他每次那副表情就觉得实在是太可爱了……
柳忱舒醒来，是被徐妈子叫醒的“公……夫……少……哎呀都不知道叫你什么好……”徐妈子很为难，柳忱舒要是是个姑娘那还好叫，可现在压根不知道怎么称呼。
结果旁边在换衣裳的裴憬直接来了句“叫回他公子就行”，柳忱舒这才发现，裴憬还在房里。
裴憬换了一套深红色的衣裳，徐妈子倒是给柳忱舒准备了一套正红色的衣袍。
二人一大早要去主厅给裴家的长辈们敬茶，然后就可以回将军府了。
夜里，了然便把查到玉佩相关之事告知柳忱舒后，他无比惊讶“西南？这么远？这玩意？”柳忱舒实在难以置信，手上这个玉佩的材料是哪哪都没有，只产自于西南的蛮夷之地。
左思右想，自己压根没有听说过自己的母亲陈林去过什么西南，柳家人也没有啊。
“是的，此玉的雕工暂时查不出来，但是玉质而言基本是没错的。公子如果需要，我们可以继续查下……”
“不，我觉得我去一趟西南应该没问题，谢谢你了了然”
看着旁边的人突然开口说要去西南，裴憬倒是没有阻止，只是很肯定地问道“你确定要去？西南不大安宁，西南王最近都为此头疼。”
听了这话，柳忱舒想了想，去西南的确很冒险，但不去交给别人查心里不舒服，而且也没必要。
现在只要能找到一丝线索，他都不想放过，便肯定道“没事，我又不是没点功夫，没那么弱”
“没那么弱之前干嘛到处被人殴打不还手？”
很显然，裴憬虽然不阻止但也不想轻易让他去西南，柳忱舒想起之前的事情，赶忙解释道
“那是我手被打断了没办法，现在没事了自然可以去。”
二人又在你一眼我一句地针锋相对，隔壁的了然一句话都插不上，其实他很想说，裴憬过几日也要去西南换防这件事，可不知道为什么裴憬就是不开口。
“你既然这么坚决，那就去，不过我陪你，刚好我也要去西南换防。”最后，裴憬撂下这么一句话后，沉默了。
喝着茶的柳忱舒差点就喷了，心想着裴憬还是以前那样，说了这么久才说出其实自己也要去西南换防的事情。
三日后，裴憬带着五千精兵，还有柳忱舒和了然了解，一起去西南换防了。
因为柳忱舒身体大好，所以坚决不坐马车要骑马，裴憬也没反对，就是和他并排骑进。
一路上的风景都不错，因为越靠近西南气候会暖和不少，加上基本都是平原和小山峻岭，所以柳忱舒心情也好些，开始在一旁叨叨起来。
后面那些将领和不少士兵以前都是跟过裴憬打仗的，战场上的裴憬凶神恶煞，营里的裴憬严肃冰冷，而眼前这个在柳忱舒身边的裴憬，在他们眼里太奇怪了……
一个将领忍不住，凑到了解身边问起，了解耸了耸肩，他也不知道，自从裴憬把人带回来后，似乎态度就变了不少，以前说话只有“嗯”和“哦”之类的，顶多就短短一句不超过十个字，除了打仗时候。
现在，竟然和柳忱舒说了这么多话，还允许柳忱舒在他耳边叨叨个没完没了
了然听着都摇摇头，真的不知道裴憬到底是怎么忍得了柳忱舒这么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的。
就这么半个月左右，他们到了西南关。
西南现在尤为不太平，因为这里是也是互市的地方，所以偶尔会发生一些小规模的打打杀杀。
因为换防之事需要告知西南王，所以裴憬直到很晚才会军营。
而主营里，柳忱舒已经躺在塌上迷迷糊糊，连日奔波的劳累总算是可以安定一点，看到裴憬回来，只能迷迷糊糊地打了个招呼后又沉沉地闭上眼。
裴憬一边过去，一边把盔甲和外衣都脱掉后，坐在床边，撩起柳忱舒的发丝在手里肆意把玩，觉得一天的疲劳都在此刻消失殆尽。
又顺着发丝抚摸到脸庞到双唇，最后似恶作剧般，将手指渐渐探入口中。
柳忱舒似乎感觉到些什么，可他实在太困了，只能靠本能去舔舐轻咬……
第二天醒来之时，想着坐起的柳忱舒发现自己被人抱着，转身一看就看到裴憬那张放大的面容，惊讶得连忙挣扎后，一个不稳直接摔得龇牙咧嘴，“你你你你！说好的不干涉！跑来我这睡干嘛！”
沉睡中被吵醒，裴憬觉得甚为不爽，可看着眼前之人中衣宽松，白肩斜露，竟一时觉得些许火种在心里蔓延开来那样，可他还是保持表面的冷静，道“军营不是将军府，没那么多地方。”
就这样，早膳的时候了然和了解都感受到了一阵莫名的怒气，他们也不知道柳忱舒生气什么，反倒是裴憬镇定自若。
因为要寻找玉佩相关的线索，思索再三以后，二人觉得先去互市看一看找一找，毕竟那里是最多商人的地方，应该是有人能看得懂的。
京城虽然繁荣，但那都是想当安定的，且不一定有那么多琳琅满目的异域商品，可西南不一样，这里不少来自他国的商人，柳忱舒也因此大开眼界。
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所以走的很快，到处去寻找相似的紫玉或者是卖玉器的铺子之类的。
可人实在太多了，他没法走的快，甚至走到快被推倒的地方，可就在此时，一只手牢牢地拉住了柳忱舒，“别乱跑，我在。”
双眼对视，柳忱舒虽然想挣脱开可他还是忍不住回握着那冰冷的手，似乎心安了不少。
二人牵着走，终于找到了一家玉器铺子。
走进一看，柳忱舒就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紫玉玉器，十分精致，但是雕刻的工艺却比不上他的那个玉佩，
老板很热情的迎了上来，看他们二人以为是来买东西送姑娘的，推荐一番全都是姑娘心爱的玉钗、玉镯这一类的物件。
柳忱舒还没开口，裴憬就笑道“我的夫人很美，不需要这些。”说的时候手还紧紧握着柳忱舒，害的他觉得无言以外，想着裴憬做戏不至于这么认真，做给谁看？
赶忙甩开手，柳忱舒从怀里掏出玉佩，小声问道“老板，这玉佩您见过吗？”
老板不解，拿起了以后仔细端详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激动道“这……这是鬼玉手的杰作啊！你们……你们从何得来？！”
听此名字，二人皆疑惑不止，便问起鬼玉手到底为何人，老板更是惊讶，道“这天底下哪有人不知道鬼玉手？他雕玉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曾有人被他雕刻的玉女像迷惑终生，还曾有人因看到他雕刻的玉观音而皈依佛门，可以说是天下唯此一人啊！”
柳忱舒只觉得老板说的邪乎，他手里的玉佩虽然精致，但不至于到老板所说的那种地步。
可老板一口咬定，这就是鬼玉手的杰作，且说外行人看不懂，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表示这月光花似盛却又似不盛，恰好是最美的时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